爱奇小说 > 穿越小说 > 败家诗仙:穿越大宁横扫世界 > 第488章 新军校与海军
    京郊的风,最近总带着两种味道。

    一种是铁。

    一种是纸。

    铁味来自兵工厂,日夜不歇的高炉、锻锤、钢板和锅炉壳,把半边天都熏得发灰;纸味则来自新扩出来的文案坊与印书局,成捆的宣纸、浆糊、墨香和刚刚装订好的教材,一车一车往外运。

    若是不知情的人从这条官道上经过,多半会以为京郊是不是疯了,一边像在造海上怪兽,一边又像在办什么大书院。

    而事实上,疯的不是京郊。

    疯的是沈砚脑子里那张图。

    铁甲舰的图已经画出来了。

    螺旋桨、钢板、锅炉、舰炮、分舱、尾轴、装甲带,每一样都比这个时代原本能理解的东西往前跳了一大截。船能造,炮能铸,钢能炼,银子也有了,可沈砚这几日越想越觉得,真正最麻烦的,根本不是船。

    是人。

    旧式水师里最不缺的,就是会看风向、会扯缆绳、会喊号子的老水手。

    可他接下来要的,不是会在甲板上骂浪大的汉子。

    是会看图,会算角度,会懂蒸汽压强,会在浓雾与风暴里判断航线,会知道锅炉为什么炸、尾轴为什么卡、铁甲为什么配重失衡的军官。

    说白了,他要的是一批能把海军从“会划船打仗”推进到“会用工业打仗”的脑子。

    而这种人,大宁现在几乎没有。

    或者说,零零散散有一点,但没有体系,也没有门。

    沈砚想到这里,手里的笔在图纸边上停了很久,最后只写下五个字。

    皇家海军校。

    写完之后,他自己看了两眼,咂了咂嘴。

    “啧,不够响。”

    常福在一旁探头:“少爷,您又琢磨什么新名头呢?”

    “军校。”沈砚道。

    “教海军的。”

    常福先是一愣,随后眼睛慢慢睁大:“不是……少爷,造船我懂,造炮我也勉强懂,您现在还要造先生?”

    沈砚瞥了他一眼:“你这话说得有点文化,但不多。”

    “不是造先生,是造脑子。”

    常福摸了摸后脑勺:“脑子还能造?”

    “能。”沈砚放下笔,站起身来,“只要教材对,路子对,人也选对,脑子就能一批一批长出来。”

    他说到这里,眼里那点原本只压在海图和战舰上的冷光,终于落到了更扎实的地方。

    “钢铁舰能不能横行大洋,不在船是不是够硬。”

    “在掌舵的人,脑子够不够硬。”

    ——

    这件事,沈砚没有在兵工厂里慢慢磨。

    第二天一早,他便带着一卷计划书,直接进了宫。

    西暖阁里,萧明玥正在看兵部和工部联合递上来的沿海军港扩建折子。见沈砚来得这样快,手里还抱着东西,便知道他八成又在盘算什么新的“大宁传统理解不了但最后多半真能干成”的事情。

    “说吧。”

    她连多余寒暄都省了。

    “这次想拆哪道旧规矩?”

    沈砚把那卷计划书放到御案上,笑了一下。

    “殿下越来越懂我了。”

    萧明玥抬眼看他:“因为每次你笑得这么像捡了便宜,通常都意味着别人要头疼。”

    沈砚一点不脸红,反倒更理直气壮。

    “那是因为我总能替大宁挑出最该头疼的地方。”

    他说着,将计划书慢慢展开。

    最上头一行字写得很清楚。

    大宁皇家海军军官学院筹建章程。

    萧明玥目光落在那几个字上,眸光微微一凝。

    “军官学院?”

    “对。”沈砚点头,“不是普通武学,不是地方水师学堂,也不是教几手操舟和列阵的兵营附馆。”

    “我要的是一所专门给大宁未来新式海军养脑子的地方。”

    他一边说,一边把章程往后翻。

    “铁甲舰图纸有了,锅炉、钢板、线膛炮都在往前推。可殿下,咱们总不能等船真下水了,再叫一群只会看风辨帆的旧水手上去摸索吧?”

    “那不叫练兵。”

    “那叫拿国家工业成果和水兵性命做赌注。”

    萧明玥没有插话,只静静听着。

    沈砚继续道:“蒸汽舰、铁甲舰、新式炮术、远洋航线,这些东西一旦成体系,传统武将那套父带子、将带兵、靠经验口传心授的法子,就不够了。”

    “以后海军军官,不仅要会带兵,还得会算,会看图,会懂器械,会读海图,会判断风、雾、流、潮和气候。”

    “简单点说——”

    他顿了顿,笑道:“得让大宁的海军军官,开始像人一样读书。”

    萧明玥看了他一眼。

    “这话你若拿去兵部说,能气倒一片老将。”

    “那正好。”沈砚道,“省得他们闲着。”

    他说完,收了点玩笑意味,语气认真下来。

    “殿下,这事不能拖。”

    “船可以先造,炮也可以先铸,但人得提前养。”

    “否则技术走到前头,人才断在后头,最后不是咱们驾驭钢铁巨舰,而是钢铁巨舰拖着一群旧脑子乱跑。”西暖阁里安静了片刻。

    萧明玥翻开章程,看得很快。

    越看,眼神便越深。

    里头写的,不只是建一所学堂。

    还写了课程、军制、招录、考核、军工联动、实船实炮演练,甚至连未来水师军官与工匠体系如何衔接都做了雏形规划。

    最要命的是,这里头很多内容,都在明晃晃地挑战大宁原有那套门第与科举秩序。

    “从全军基层、寒门士子、民间工匠与商船领航人中广选数理、识图、操算有优者。”

    “凡入校者,不问门第,不限出身,不独取科举功名。”

    “以学成优劣、军政实才、器械掌握与海务成绩定升降。”

    萧明玥看到这里,抬头看了沈砚一眼。

    “你这是准备把兵部、礼部和国子监一起得罪了。”

    沈砚笑得很诚恳。

    “没办法。”

    “总得有人先得罪。”

    他走近两步,手指点在那几行字上。

    “真正有数理天赋的人,不一定出在世家。”

    “真正懂海、懂船、懂器械的人,也未必在科举名单里。”

    “很多底层老卒不会写花团锦簇的策论,但他天生会辨流、会观雾、会算距离。”

    “有些寒门士子文章未必绝佳,可算盘打得快,几何学得稳,脑子比一堆八股举人都好使。”

    “还有工匠子弟——”

    他说到这里,语气更沉了些。

    “这些人最懂结构、最懂手上的东西为什么会坏、怎么修、怎么改。”

    “将来海军若真进入蒸汽与铁甲时代,最值钱的,不是空谈兵法的人。”

    “而是能把算术、器械和海战一起装进脑子里的人。”

    萧明玥看着他,许久未语。

    她自然知道,这件事若真做成,意味着什么。

    这不是单纯办学。

    而是在大宁最讲究门第、资历与科举正统的地方,硬生生开一条旁门——不,是新门。

    一条专门替新军、新海军、新工业选人的门。

    它会动到很多旧观念。

    但它若真立起来,未来回报也会极大。

    她缓缓合上章程,问了一句。

    “校址你想放哪儿?”

    沈砚眼睛一亮。

    这句话一出,便说明她不是在问做不做,而是在问怎么做。

    “京郊。”

    “离兵工厂、试炮场、工坊和沿河试航点都近。”

    “学堂不是关门读死书的地方,这批学生以后得摸真锅炉、看真炮、登真船,甚至去工坊里看钢板怎么铆上龙骨。”

    “要让他们从一开始就知道,新海军不是只会站在甲板上喊冲杀。”

    “它是一整套由数学、图纸、工造、纪律、海务和战争一起撑起来的东西。”

    萧明玥点了点头。

    “名字呢?”

    “我原本想叫海军校,后来觉得不够。”沈砚摸了摸下巴,“还是正式点,就叫大宁皇家海军军官学院。”

    萧明玥闻言,竟极轻地弯了弯唇。

    “倒是够长。”

    “长点显得贵。”沈砚一本正经。

    “否则人家还以为咱们在城郊开了个教摇橹的馆子。”

    萧明玥没再说笑,只提笔在章程末尾写下一个“准”字,按了中枢印。

    然后抬头看向他。

    “兵部、工部、礼部那边,孤来压。”

    “校制、课程、师资、招录和日常章程,你来定。”

    “既然是你提出来的,就别只把门打开一半。”

    沈砚拱手,笑意渐深。

    “臣遵命。”

    ——

    消息传出去时,京城里第一反应是懵。

    第二反应,是议论。

    第三反应,则分成了两拨。

    一拨觉得新鲜。

    “海军军官学院?教什么?教人看海么?”

    “听说还不止教打仗,好像还教算学和什么……气象?”

    “气象也能教?”

    另一拨则是皱眉。

    尤其兵部、国子监和一些老牌勋贵家里。

    “军官也要进学堂?”

    “武将自有家传军略与营中磨炼,何须学堂里养出来?”

    “更荒唐的是,不限门第,不独取功名?那岂不是连寒门和匠户子弟都能去?”

    “这算什么规矩?”

    规矩两个字刚说出口,便被沈砚一句话堵了回去。

    “规矩是人定的。”

    “若旧规矩养不出能开蒸汽舰的人,那它就该给新规矩让路。”

    再加上萧明玥亲自背书,反对的声音终究没能翻起大浪。

    更何况,如今朝堂上那批真敢跟沈砚硬碰硬的人,早被砍得差不多了。

    剩下那些就算心里犯嘀咕,也不至于为了一所看着还很“邪门”的军校跟定海王正面打擂。

    于是,军校便真开始建了。

    京郊靠近兵工厂和河试场的那片地,被圈出一大片来。

    先起的是围墙和校门。

    再往里,是讲堂、算学堂、绘图室、观象台、操演场、炮术靶场、锅炉拆装坊、海图室、宿舍与膳堂。

    连校门都不是普通学堂那种软塌塌的文气样,而是带着一股硬味。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上头匾额由萧明玥亲笔,八个字。

    大宁皇家海军军官学院。

    匾额挂上的那天,沈砚站在校门下看了很久,心里忽然有点奇怪的感受。

    这地方和他过去抄诗、抄策、抄技术都不一样。

    诗文能惊人,兵器能杀人,工业能强国。

    可学校这东西,是造未来。

    它今天看着不怎么惊天动地,甚至远不如一艘铁甲舰图纸来得震撼。

    但若真立住了,往后很多年,大宁海军最核心那批脑子,都会从这里长出来。

    这才是最值钱的火种。

    ——

    军校真正让人看傻眼的,不只是校门。

    是教材。

    第一批教材送进来的时候,连兵部派来旁观的两个老武官都看懵了。

    《基础算学》

    《平面几何与测距》

    《航海图识与方位》

    《风、雾、潮、流简论》

    《蒸汽机理入门》

    《舰炮射界与弹道常识》

    《海军操典初编》

    《军中纪律与值更条例》

    其中最离谱的,是最后一本还算正常,前面几本看着简直像把国子监、工部作坊和水师大营用刀剁碎,再搅成一锅重新捏出来的怪东西。

    老张头第一次看到《蒸汽机理入门》的时候,捧着那薄册翻了半天,最后抬头看沈砚,神色复杂。

    “王爷,老头子活了这么些年,头一回见人把锅炉写成书。”

    沈砚很满意。

    “以后你会更习惯。”

    “我还准备让他们学怎么拆锅炉、怎么看阀门、怎么判断压力异常。”

    “总不能以后军官站在舰上,只会吼‘给我开船’,结果连锅炉为啥炸都不知道。”

    老张头一想,还真是这么个理。

    而另一边,苏清漪亲自看过《基础算学》《几何》与《风、雾、潮、流简论》之后,也忍不住看了沈砚一眼。

    “你这哪是办军校。”

    “你这是想让大宁武将先学会读另一本天书。”

    沈砚笑道:“不是天书,是自然。”

    “以前打仗,很多人把风、雨、潮、雾当天意。”

    “我现在只是想教他们,天意也有规律。”

    “看懂了,便能少死些人。”

    苏清漪听完,沉默了片刻,才道:“若这批教材真能传下去,往后大宁许多事,恐怕都会变。”

    沈砚点头。

    “本来就该变。”

    他让人写教材的时候,没走那种文绉绉的老路子。

    能画图的画图,能举例的举例。

    算学就用炮距、船长、绳索张力和航线测算来教。

    几何就直接拿甲板角度、桅杆高度、望远测距和岸炮修正来讲。

    气象学更不是什么空泛的天地阴阳,而是海雾成因、风向变化、潮汐规律、暴雨前兆、云层与风暴判断。

    蒸汽机原理则更直白。

    水烧开,蒸汽顶,压力走,活塞动,轴转,轮推,船便走。

    老学究看了也许会嫌粗。

    可沈砚要的,本来也不是给他们写锦绣文章。

    是给一群未来要上舰、要打仗、要在风暴和火炮里活命的人看。

    太文了,反而害人。

    ——

    真正让整个京郊都炸开锅的,是招录。

    沈砚没走旧路。

    没有限定“勋贵子弟优先”,也没有规定“武举出身为主”,更没有把门只对官宦和世家打开。

    他直接让兵部、北营、新水师、边军旧营、地方巡检营、沿海商船、工坊学徒与书院寒门士子,同时报人。

    条件也很简单。

    第一,年纪合适,脑子不笨。

    第二,识字,或者至少能在短时间内补出基础识字。

    第三,会算,或者有明显数理天赋。

    第四,不怕海,不怕苦,不怕被骂。

    第五,身家清白,无通敌、无恶迹、无大病。

    至于门第?

    不问。

    科举功名?

    不硬要。

    这一下,兵部上下和京城内外都真有点懵了。

    因为谁也没见过这么选军官的。

    一个军校,居然能同时面向寒门士子、基层老卒、商船领航人,甚至连工匠子弟都能报名。

    有人先不服。

    “工匠也配做军官?”

    沈砚听见后,头都没抬。

    “等你坐的舰炸了锅炉、卡了尾轴、偏了炮位的时候,最先能救你命的,往往就是你看不起的那个工匠子弟。”

    还有人觉得荒唐。

    “寒门书生会写字,未必会打仗。”

    沈砚直接回了一句。

    “我现在缺的是会学新东西的脑子,不是缺会在操场上光着膀子喊口号的人。”

    再说了,他这军校第一批培养的,也不是立刻去当冲锋陷阵的大将。

    而是新海军最基础、也最核心的一层骨干军官。

    要会带人,更要会学。

    会学的人,才有资格去碰未来的舰和炮。

    于是,第一轮选拔开始了。

    京郊校场上,热闹得像赶集。

    有边军里摸爬滚打出来的基层都头,粗壮、黑脸,写字歪歪扭扭,算数却快得吓人。有书院里家贫如洗的寒门士子,文章未必能压住全场,可对几何和图形上手极快。

    有沿海老商船上的年轻领航手,晒得皮肤发铜,见过风浪,会凭云色和风腥味判断天气。

    还有工坊里的学徒,手上满是茧子,见过锅炉、会摸轴承、知道铁件热胀冷缩时会发什么脾气。

    这群人放在从前,几乎永远不可能出现在同一条门槛前。

    更不可能为了同一个“未来海军军官”的位置一起考试。

    可现在,他们真站到了一起。

    第一关,不比文章。

    比算学。

    有人当场傻了眼,也有人一下来了精神。

    第二关,比识图和方位。

    第三关,问风、问潮、问雾、问实际海务。

    第四关,干脆拉去工坊,看谁能最快看懂一个简化蒸汽传动模型。

    兵部派来旁观的几个老武官在边上看得脸皮直抽。

    “这还叫选武人?”

    旁边负责记录的教习头也不抬。

    “以后叫海军军官。”

    “和旧武人,未必是一回事了。”

    一句话,把那老武官堵得半天没吭声。

    沈砚站在高处看了整整一日,看着底下那群出身杂乱、口音各异、衣着也不统一的年轻人,心里却越来越定。

    这就是他要的人。

    不是最体面的。

    也不是最会背兵法的。

    而是最有可能把大宁下一代海军,从旧水师里真正拔出来的人。

    ——

    第一批录取名单出来时,京城里果然又议论了一阵。

    因为名单上,确实有勋贵子弟和武举出身。

    但更多的,却是过去根本不会被看作“军官种子”的人。

    北营什长之子。

    江南寒门生员。

    东南商船领航徒弟。

    工坊铆工次子。

    甚至还有个原本在盐场做记录的小账房。

    这些名字放在一起,像是有人故意在拿大宁旧秩序开玩笑。

    可军校开学那天,这些人穿着统一校服,列队站在校场上时,却又莫名有了一种谁都没法嘲笑的劲。

    因为他们站得很直。

    眼神也很亮。

    他们自己也知道,自己拿到的,可能不是一份普通前程。

    而是一张能把命运从原本的路上硬生生扯开的票。

    校门上方,匾额高悬。

    大宁皇家海军军官学院。

    沈砚站在高台上,看着底下第一批学生,只说了几句话。

    “从今天起,你们不是来混日子的。”

    “也不是来等谁提拔的。”

    “你们来这儿,是来学会一件事——如何驾驭这个时代还不懂的东西,替大宁去海上打一个新的天下。”

    “将来你们开的船,不再只靠风。”

    “你们打的仗,也不再只靠蛮勇。”

    “算不明白、学不会、扛不住的人,自己滚出去。”

    “能留下来的,以后便是大宁海军的种子。”

    高台之下,一片寂静。

    那些年轻人有的紧张,有的兴奋,有的手心都是汗。

    但没有一个移开目光。

    沈砚看着他们,忽然觉得,这一幕比一艘新舰下水更让他顺眼。

    舰是死的。

    人是活的。

    有了这些人,未来那些铁甲舰、线膛炮、蒸汽机和海图上的更远处,才不只是图纸。

    才会真正变成战斗力。

    台下最前排,一个出身寒门的年轻士子握紧了手里的教材,指节发白。

    旁边站着的,是个沿海商船领航徒弟,皮肤黝黑,肩膀比他宽一圈。

    再旁边,是个工匠家出来的少年,手上还有洗不净的黑色油痕。

    他们彼此出身不同,口音不同,甚至从前见了面都未必会坐一桌。

    可此刻,却站在同一片校场上,听同一个人告诉他们:

    大宁的新海军,要从他们这里长出来。

    远处,兵工厂的炉火正升。

    更远些,河试场上新式舰船的木模和钢骨也在一点点成形。

    而这所军校的建立,则像在这条已经开始狂奔的工业与海权之路上,补上了最关键的一块。

    从冷兵器时代靠血脉、门第和经验口传延续的武将传承,到真正开始用体系、教材、科学和制度批量培养新军官。

    这一步,看似不如钢铁舰图纸来得轰烈。

    可它一旦迈出去,便意味着大宁海军,终于不再只是有了新船。

    而是开始有了属于新时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