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南知刚抱着儿子下楼,裴时砚就牵着筱筱进门来了。
夫妻俩对视一眼,都很有默契的假装成刚见面。
叶南知故作很惊喜也很激动,眼里含泪。
“老公你回来了。”
“嗯,我回来了。”
裴时砚张开双臂要抱她。
叶南知扑过去投入他怀里,假装哭起来。
“你怎么去这么久啊,你都不知道这段时间我跟孩子们有多想你。”
裴时砚搂着她轻拍着,“我也想你们。”
他亲吻在叶南知额头,放开后蹲下身拉过裴小祈。
“小祈,爸爸回来了,你有想爸爸吗?”
裴小祈下意识避开他,躲到叶南知的腿边,不愿意要他靠近。
看着儿子的举动,叶南知跟着蹲下身拉过他。
“小祈,你不是一直很想爸爸吗,你爸爸回来了,你怎么不理他呢。”
裴小祈还是有些抗拒,皱着小脸委屈巴巴的。
裴时砚小心翼翼的抬手拉他。
“小祈,不认得爸爸了吗?你这样爸爸心里好难过。”
他承认自己陪伴儿子的时间很少。
但他走的时候儿子还好好的,怎么一恢复记忆就不理他了。
天知道看到儿子这样,裴时砚心里有多不是滋味。
裴小祈的记忆里是有这个爸爸的。
只是他跟周羡安更熟,更自在。
看到周羡安从楼上下来,他再一次避开裴时砚的触碰,转身跑向周羡安。
“舅舅。”
周羡安走下楼梯抱起他,看到裴时砚的时候并不觉得意外。
也不觉得裴时砚回来得不是时候。
他回来了更好。
这样淼淼就不会怀疑他还跟知知有什么了。
周羡安抱着孩子走向裴时砚,教孩子喊:
“小祈,这是你爸爸,你不认得他了吗?叫爸爸。”
裴小祈圈着周羡安的脖子,撅着小嘴郁闷的说:
“爸爸一点都不好,他总不在家,不跟我和姐姐一起玩。”
他又看向叶南知,继续控诉。
“他还让妈妈伤心,我总看到妈妈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哭。”
听到这些话,裴时砚心口狠狠扯痛着。
这可才是个三岁的孩子。
能对他说出这么多的不满,证明他这个父亲做的确实不够称职。
裴时砚愧疚及了,红着眼去触碰孩子的小脸。
“对不起小祈,是爸爸不好,爸爸知道错了,你再给爸爸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好不好?”
裴小祈还是有些生气,躲开裴时砚趴在周羡安的肩头。
叶南知绕过去开导他。
“小祈,你做错事了说对不起姐姐也会原谅你。”
“为什么你就不能原谅你爸爸呢,你给他一次机会吧。”
周羡安也看着孩子教道:
“你爸爸出门也是为了你跟姐姐能有更好的生活,乖,去你爸爸怀里,不然舅舅可要生你气了。”
在几个人的教育下,裴小祈还是动容了。
当裴时砚再去抱他的时候,他没再拒绝。
但他心里委屈,一句话没说眼泪却止不住往下掉。
裴时砚心酸的跟着让泪湿了眼,一边抹着儿子脸上的泪,一边哽咽的说:
“小祈不哭,爸爸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了,以后的每一天爸爸都会陪着你跟姐姐的。”
裴小祈消停了一点,除了被裴时砚抱着,也不愿意跟他亲近。
但这样裴时砚已经觉得很好了。
来日方长,他们父子间的感情往后肯定会越来越好。
等他们感情好了,儿子肯定会跟他亲密的。
叶南知在旁边提醒:
“先过去吃早餐吧,一会儿孩子们还得出门去上课。”
裴时砚抱着儿子去餐厅。
其他人跟上。
用餐的时候,周羡安看向叶南知问:
“你知道淼淼几点的飞机吗?我一会儿过去接她。”
虽说司徒淼淼拒绝了他,也说过跟他不可能。
他就想再争取一下。
就算最后不成,他也不会留下遗憾。
叶南知想到淼淼来的时候她刚好有个很重要的会议,根本走不开。
既然周羡安想帮忙接人,告诉他应该不过分吧?
叶南知说的淼淼下机的时间,又提醒周羡安。
“司徒大哥可能会去,说不定你们会在机场碰到。”
今天是唐晨交接工作的最后一天。
工作交接完,唐晨就会跟着司徒剑南回北市见家长。
也希望他们俩能早点修成正果。
用了餐后,裴筱筱跟着唐叙白去了学校。
周羡安也去了机场。
家里就叶南知跟裴时砚还有裴小祈。
为了让儿子跟裴时砚在一起培养感情,叶南知才没把儿子送去幼儿园。
夫妻俩抱着孩子在客厅的沙发让,陪他一起玩儿。
裴时砚觉得儿子应该不闹腾的,看向叶南知。
“要不你去公司吧,我在家陪着他就行。”
叶南知看了眼时间,确实不早了。
今天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会议。
她上楼换了身衣服下来,拉过儿子。
“小祈,你乖乖在家陪着爸爸,妈妈去上班了。”
裴小祈有点不情愿,主动要求。
“妈妈,我要去上学。”
叶南知笑了,蹲下身抚摸着他的小脸。
“你爸爸才回来,一个人在家里会害怕,你得留在家里保护你爸爸,知道吗?”
这一听,裴小祈忽而抬头挺胸,一副小大人的气势。
“我是男子汉,我不怕。”
“对啊,所以你得保护爸爸,陪着他跟他说说话。”
裴小祈这才勉强答应,转头看向裴时砚。
“那你要听我话,不许乱跑。”
裴时砚也笑了。
想不到儿子需要捧着啊。
他也配合着装起来。
“好,我听你话,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裴小祈跟着笑起来,看向叶南知。
“妈妈你去上班吧,我在家里会保护好他,不准别人欺负他的。”
“嗯,小祈真乖。”
叶南知起身摸摸儿子的脑袋,又看向裴时砚。
“那我就先走了,你们俩好好相处。”
裴时砚点头。
目送妻子走后,他一把抱起儿子猛亲我一口。
裴小祈十分嫌弃,抬手拍他。
“不要对我这样,我们不能这样。”
裴时砚有些伤心的问:
“你跟周羡安都可以这样,我们是父子,为什么不可以这样?”
说到底,在这个孩子心里,还是认为周羡安才是他最重要的人。
这样可不行。
他必须要尽快跟儿子培养好感情,让周羡安离开。
“因为舅舅对我好,天天陪着我,你没有,我不喜欢你总是惹妈妈难过。”
裴小祈推开他的脸,板着小脸控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