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胭脂榜第二的那个?叫陈鱼的?爹,我要是有那胭脂榜第二的 ** , ** 也不可能给他啊。”
这父子俩,简直是把色字刻进骨子里了。
在他们眼里,怕是自己的命都没那胭脂榜第二的 ** 金贵。
陈鱼,胭脂榜上排老二,那姿色可是能跟白狐脸儿一较高下的。
听儿子这么嚷嚷,广林王赵诣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他压根就没有那胭脂榜第二的 ** ,就算有,也不可能白送出去,自己留着快活不好?
“哼!不给,不给又怎样?”
“虽说那人畜无安只是武评第七,可要是日后存心跟咱爷俩过不去呢?”
“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刚才赵诣跟世子说的那些,只是吴安事迹里的一小部分。
但赵诣心里清楚,吴安的事可不止这些。
比如那北梁第一谋士,就管吴安 ** 秋四大魔头之一。
能被 ** 秋魔头的人,没一个善茬。
广林王赵诣现在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那次找的刺客那么靠不住, ** 他也不会去招惹这尊瘟神。
赵彪忽然开口:“爹,我想了个招。”
广陵王赵诣愣了一下。自己这个儿子,平时脑子里除了女人就没装过别的,今儿个怎么突然冒出一句正经话?
作为藩王,蠢点反倒省心。太聪明的儿子,朝廷那边盯着更紧。”你说什么?”
“爹,您听说过没?大秦那边有个 ** 窝,叫罗网。”
赵诣眯起眼。这小子居然跟他想到一块儿去了,他也正琢磨着找罗网的人来摆平那桩破事。”爹,您不知道,罗网里头有好几个天级 ** ,听说本事大得很, ** 手段更是绝了。”
赵诣没接话。这些他当然清楚,不然也不会动那个念头。他就是好奇,自己这个傻儿子怎么也知道罗网的事。”彪儿,你打哪儿听说的?”
赵彪咧嘴笑了笑,有点不好意思:“爹,要是能请到罗网的人,最好把那什么惊鲵弄来干活。”
“惊鲵?”赵诣皱眉。”嘿嘿,爹,听说那惊鲵是个大 ** ,不比胭脂榜上那些差。您要是把人请来了,能不能跟罗网背后的人商量商量,把惊鲵卖给我?”
“爹,您要是成全我,我一辈子念您的好!”
赵诣气得鼻子都歪了,脸涨得通红,抬脚就踹:“滚!给老子滚出去!”
——
大秦这边。”惊鲵,这次活干得漂亮。”
“多谢大人提点。”
惊鲵拱了拱手,脸上没什么表情,淡淡的。
身上那套紧身的夜行衣,把她的身材勾勒得格外惹眼。两条长腿被黑布裹着,线条流畅得惊人。
可惜眼前这位中车令大人,是个没根的男人。
赵高尖着嗓子笑了两声,抬起白净的手摆了摆:“别客气,你本事在,咱们罗网向来有功赏功。不必谦虚。”
顿了顿,他又说:“下个活地方有点远,不过对方点名要你去,杂家也不好推。”
“听大人安排。”
赵高声音又细又尖:“这回是黎阳王朝的广陵王赵诣下的单子。目标是个外号叫‘所到之处,人畜无安’的家伙。”
惊鲵眉头一紧。
罗网在大隋那边栽跟头的事,她还记得。那次任务不是她经手的,细节不清楚,只知道坏事的就是那个叫“人畜无安”的年轻人。
她正想着,赵高又开了口:“你也猜到了,还是那个人畜无安。上回就是他坏了罗网和宇文阀的好事。”
说到这儿,赵高咬了咬牙。”上次大意了,才让任务泡了汤。”
“不过没关系,这人跟咱们罗网缘分没断,早晚要碰上。”
“你看,这不就来了?”
“嘿嘿,这次你可得上点心,务必把那人给做了!”
惊鲵拱手回道:“属下遵命!”
“喏,这些都是那混世魔王的底细,你仔细瞧瞧。”
话音落下,一堆厚厚的卷宗堆到了惊鲵眼前。
惊鲵盯着那座小山似的资料,整个人都傻了眼。
这家伙……到底是个什么来头?
罗网居然收集了他这么多情报?
至于这么重视吗?
惊鲵抱着资料回了房间。
等翻完全部内容,她彻底懵了。
脑子里只剩一个想法——
这人简直就是……一根搅得天翻地覆的棍子。
华山宁女侠给他起的绰号“走到哪儿,祸害到哪儿”,一点没错。
……
惊鲵在研究吴安的底细时。
吴安正马不停蹄地赶去凑热闹。
凑的是徐丰年和赤练瑕的热闹。
上次他给干儿子赵凯支了个损招,让赵凯拿赤练瑕去 ** 徐丰年。
谁知道赵凯那小子……还真敢干。
** !
这下子,乐子可就大了!
赤练瑕那娘们,痴迷北梁王妃快一辈子了。
不光把北梁王妃的画像挂在房里挂了几年。
还因为这事儿,跟轩辕京城的人斗了大半辈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偏偏徐丰年跟他娘长得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这就……
所以在赤练瑕眼里,北梁世子徐丰年简直就是她魂牵梦绕的心上人。
活生生从画里跑出来的那种。
再加上赤练瑕这人,从来不知道脸皮为何物。
这两人撞一块,活像饿了十多年的野狼,突然撞上块天上掉下来的肥肉。
这架势,赤练瑕就算拼了老命,也得把徐丰年这口肥肉啃嘴里。
不过吴安琢磨着。
赤练瑕想把这口肥肉吞下肚,还真没那么容易。
北梁世子徐丰年身边,从来就没缺过 ** 。
就算没了裴囡苇、江泥,还有青鸟和红署守着。
这两位也是顶尖的大 ** 。
赤练瑕想得手,难度不小。
但越是这样,戏才越好看。
老话说得好,好女怕缠郎。
好男也架不住饿女缠啊!
这戏码,够劲!
“驾!”
吴安轻轻一踢大黑马的肚子。
大黑马昂头一声嘶鸣,撒开四蹄狂奔起来。
这匹马的脚力,可不是普通货色能比的。
全速冲刺起来,比跑得飞快的马车还猛。”吴郎,咱们这是去哪儿?”
裴囡苇紧紧贴在吴安怀里,迎面的狂风刮得她嫩脸生疼。”看戏去。”
“什么戏啊?”
“嘿嘿,看老牛啃嫩草的好戏。”
江面上,徐丰年站在船头,一袭白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腰上挂着长短两把刀,咧嘴笑得那叫一个灿烂。”吴兄,有些日子没见,最近过得还行?”
他这声招呼打得轻巧。
但心里其实清楚得很,躲不过去了。
要是传出“北梁世子见吴安掉头就跑”这种话,那他这张脸还要不要?
堂堂北梁继承人,连个吴安都不敢正面对上,传出去不得让人笑掉大牙?
以后还怎么镇住北梁那摊子破事?
说白了,连吴安这关都过不去,北梁那帮老狐狸谁还服他?
岸边,一匹大黑马停下脚步。
马背上坐着个黑衣人,嘴里叼着根野草杆子,怀里搂着个长得勾魂的女人,马屁股上还挂着一只剑匣。
黑衣白脸,五官精致得不像真人。
两个人往那儿一站,一个白一个黑,画面对比强烈得刺眼。
徐丰年看起来像个老实在装坏的少年。
吴安就是那种天生坏到骨子里的主儿,邪气都快从脸上溢出来了。
要是哪个画画高手把这一幕定住,保准能画出传世的绝品。
船舷边,一个穿红裙的姑娘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开了口:“这世上能跟世子比气度的,恐怕也就这个吴安了吧。”
说话的是红署,徐丰年府上梧桐苑里的贴身丫鬟。
俗话说“百年修得徐丰年”,这话不是瞎吹的。
他梧桐苑里随便拎出一个丫鬟,都不比胭脂评上的 ** 差。
红裙的红署是一个,旁边穿青衣的清鸟也是一个。
还有那个嘴上没把门的舒秀。
红署刚拿吴安跟世子比,清鸟当场就不乐意了。
清鸟冷哼一声:“论风姿,论人才,这世上没人比得过世子。”
舒秀在旁边捂着嘴笑:“清鸟姐姐这是对世子动了心,听不得别人说世子半个不字呗。”
“不过嘛,我倒是觉得,这位吴公子是我这些年见过最好看的男人了。”
红署斜眼打量舒秀,笑得意味深长:“怎么着,舒秀姑娘这是动了凡心?”
舒秀一点都不害臊,笑嘻嘻地回:“是啊,这么俊的小哥儿,让 ** 啥都行啊!”
果然是“什么都可以”的舒秀,一开口就是这种让人脸红的话。
红署也不惯着她,朝吴安那边努努嘴:“舒秀姑娘怕是要失望了,没看见那位公子怀里抱着的姑娘?”
意思很明白——人家怀里那个美得跟画儿似的,你确定人家能看上你?
舒秀当然看见吴安怀里搂着的裴囡苇了。
但她是舒秀,怎么可能认输?
她嬉皮笑脸地说:“那位姐姐确实漂亮,不过跟我比,还差那么一点点。”
红署被她这话逗笑了:“哦?舒秀姑娘凭什么觉得自己比人家强?”
舒秀头一昂,理直气壮:“因为我什么都可以啊!”
红署愣了一下,几秒后才反应过来这话是什么意思。
饶是她见惯了舒秀的嘴上没把门,也被这句“什么都可以”给噎住了。
这女人,胆子也太大了点。
清鸟早就悄无声息地躲到远处去了,这种话题她一个字都不想沾边。
旁边一个年纪不大的孩子眨着眼睛,一脸天真地问:“姐姐,这个人是谁啊?”
红署低头看了小孩一眼,认真地说:“小虫儿,这位可了不得。武评榜排第七,外号叫人畜无安,这人邪得很。你要是没事,别去招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