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瓶药,刚才有人倒进了你们的样本袋。”
哈桑的结论让维克多无法继续纠缠。
玛丽安当场暂停创世纪的项目权限。
“从现在开始,基金会不得接触取样区。”
“所有人员名单和车辆记录必须提交。”
维克多看着玛丽安,语气沉了下来。
“你没有权力单方面停止我们的项目。”
“人员死亡、虚假宣传、样本污染。”
“这三件事已经达到临时停工标准。”
“我会向项目委员会申诉。”
“你可以申诉,但今天必须停工。”
创世纪的大型机械很快全部关闭。
保安交出门卡,工作人员原地登记。
沈风没有放松,直接找到伊萨。
“洛朗被扣留后,司机为什么还能行动?”
“司机半小时前已经失去联系。”
“他的车呢?”霍尔立即问道。
“监控显示,车辆往东边旧公路去了。”
巴库听见旧公路,马上叫来两名猎人。
“那条路已经断了,车走不了多远。”
伊萨带人追过去时,天色开始变暗。
沈风和霍尔也跟上了车队。
十公里外,越野车果然陷在沙沟里。
驾驶室空着,车门还保持打开状态。
一名猎人蹲下检查脚印。
“两个人下车,一个人脚步很乱。”
“另一个人拖着东西往河床方向走。”
伊萨打开后备厢,里面放着几只空药箱。
箱子的批次编号与污染样本完全一致。
霍尔又从座椅下面找到一次性手机。
手机已经关机,卡槽却还残留着卡片。
“这是园丁联系临时助理的号码。”
“洛朗的司机就是园丁?”
“号码在车上,不能直接确定使用者。”
众人沿着脚印追入干涸河床。
两百米外躺着一个男人。
正是失踪的司机。
司机后脑受伤,身上的证件已经不见。
医生确认还有呼吸,立即进行止血。
“伤口不像摔伤,是被硬物击中的。”
“现场只有两组脚印。”
猎人指向通往北侧的痕迹。
“另一个人上了沙丘,后来被车接走。”
伊萨安排人员封锁附近道路。
司机被送往营地急救。
经过处理,半夜终于恢复意识。
沈风站在床边,没有急着逼问。
“是谁打伤你,又拿走了证件?”
司机看见伊萨,先提出一个条件。
“我说出名字,你们要保护我的家人。”
伊萨当场答应,并安排宪兵接人。
司机喝了半杯水,才说出经过。
“洛朗让我把药交给监督员。”
“事情暴露后,他让我开车送他离开。”
“到了河床,他拿扳手打了我。”
“所以使用园丁号码的人是洛朗?”
“洛朗一直自称园丁。”
霍尔打开机场案件中的通话记录。
“罂粟掉包,也是洛朗安排的?”
“我不知道机场的事。”
“但萨曼物流的人都听洛朗的命令。”
“旧井炸药和仓库纵火呢?”
“洛朗说过,谁阻止基金会取水就处理谁。”
司机说完,又补充一个重要信息。
“洛朗办公室有一只黑色硬盘。”
“他把所有付款记录都存在那里。”
伊萨立即申请搜查洛朗办公室。
创世纪律师试图阻拦,没有成功。
办公室书柜后面果然藏着保险箱。
硬盘、现金和多部一次性手机都在里面。
霍尔快速查看文件目录。
机场物流、井下设备、纵火人员。
每一项都标着日期和付款金额。
仓库熏蒸也有一份明确的工作安排。
洛朗要求工人在不通风环境下熏蒸草皮。
阿齐兹发现药量超标,准备通知巴库。
洛朗随即下令锁门,继续赶工。
楚寒衣看完记录,气得拍了桌子。
“为了赶一场记者会,拿人命填时间?”
巴库盯着阿齐兹的名字,久久没有说话。
伊萨把硬盘封存,准备正式起诉洛朗。
维克多则带着律师来到营地。
“洛朗的个人行为,基金会并不知情。”
“硬盘里的钱来自项目后勤账户。”
玛丽安把一份转账记录放在桌上。
“你作为负责人,每月都会签字确认。”
“我只审批总额,不审核每笔支出。”
“那是你管理失职,无法推掉责任。”
维克多转头看向沈风。
“你以为抓到洛朗就赢了?”
“阿齐兹死了,这件事没有赢家。”
“你的项目同样经不起长期检查。”
“明天三家实验室会出正式结果。”
“你最好希望结果跟你说的一样。”
维克多离开后,伊萨收到边境消息。
洛朗使用假证件,正准备离开卡鲁地区。
宪兵已经赶往北侧公路拦截。
霍尔拿着硬盘中的照片来到沈风面前。
其中一张照片拍到了洛朗的工作笔记。
封面上用法语写着“园丁计划”。
下方列着中方团队入境后的每次破坏行动。
林晚快速对照日期,所有事件全部吻合。
“罂粟、断水、炸药和纵火都有记录。”
“洛朗为什么这么拼命阻止我们?”
沈风翻到最后一张照片。
上面写着一个还未执行的编号。
目标栏只有两个字:播种。
“这个计划还没有结束。”
“洛朗被抓之前,可能已经安排了后手。”
霍尔立即要求加强田间巡逻。
伊萨的对讲机也在这时响起。
“北侧检查站发现洛朗的车。”
“车里没有洛朗,只有一名替他开车的人。”
沈风看向那本工作笔记。
“园丁不是维克多,是他身边那个农艺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