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oblivious说出这番话后,原三角初华便拦在了oblivious身前,说道:“你与神拥有同样的名字,那便是予你的恩赐,你居然还想...”
“Doloris,安静一些。”原丰川祥子一步一步的走下了台阶,来到了oblivious的身前,在众人眼中,两个身形相差无几,似乎在面相上也差不多的人面对面的站着。
两人静静地对视着,原丰川祥子便先开口道:“拙劣的...模仿者啊,你这是,想要在我的舞台上挑战我吗?”
“挑战?”琴臣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看的事情,摇了摇头,也走到了原丰川祥子的面前,微微低头看着原丰川祥子的脸,“就和她所说的那样,我们只是来迎接‘人’的,对你所说的挑战毫无兴趣。”
说着,琴臣便看向了站在另一边不远处的原高松灯,“这也是...其他的迷子所拥有的愿望。”
原高松灯见到琴臣看向了自己,回想起自己怀揣着的愿望,以及另一个自己所唱的那一句【共同呼吸】,于是在其他人意外的眼神下,向前走着。于是,舞台的四位主角,都站在了中心之上,灯光将她们的影子定在了原地。
她们能够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声。
“这是...我的愿望。”oblivious和琴臣面具下的表情,都微微的发生变化,虽然灯自己说不太擅长MC,但是依旧能够在舞台上勇敢的将自己所想的话说出来。
关于中二小剧场,大家都是没有经过排练的,对于所以故事的发展其实并不可控,比的就是谁的中二之魂燃烧得更旺,还有谁的想法转的更快罢了。
简单点说,就是直接临场发挥,剩下的只要靠舞台就能解决了!
正是因为知道这些,MyGO!!!!!她们才没有轻易插手其他人的表演,也才会在灯自己走到中心的时候,其他人才会这么惊讶,而其他人呼吸声变沉重,都是在担心原高松灯能不能将这个戏给接下去。
“北极星...是指引的星星,离我们很远,但能为迷途的人指引方向。”原高松灯说道:“但是...它离我们很远,被万星围绕,却永无相触之日。”
“月亮...也是一样的,即使那颗虚假的月亮,我们伸出手,它也在天上高挂,无法触碰...但是,”原高松灯抬起头,看向了原丰川祥子,“现在面前的你...是真真正正,能够触碰到的。”
“所以...我想要触碰到你...也想听到你...真正的,心中的声音。”
原丰川祥子与原高松灯对视着,退了两步,转过身,走到了自己的电子琴前,伸出手在黑白键上轻轻的按着,周围响起了不知道名字的旋律,而原丰川祥子则是缓缓开口道:“神是孤独的。”
“她终究与‘人’不同,因为她要承受的,是比其他人都要多的苦难。”原丰川祥子抬起头,向舞台中心的三人伸出手,“与其在意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不如,让舞台,继续下去吧。”
周围的灯光,被蒙上了鲜红的薄纱,周围像是沉入了一片血红汁液浸染的海洋之中,而在Mujica五人身上留下光,依旧如天上的月亮一般洁白。
像是预示着未来即将发生的事情,原丰川祥子轻轻的按下琴键,又缓缓道:“用狂欢,忘却掉那些苦痛的,无意义的事情吧...”
【[daa-mennus, daa-menn, philis-poliaa,taa-mennus, taa-menn, jealis-moliaa]】
在原丰川祥子的声音消失,钢琴声响起时,少女们如同吟诵咒语的魔女一般,又像是在所有人的身边耳语着,慢慢的场地间萦绕;还有点点的钢琴声与诗朗诵声,携手并进着;原佑天寺若麦的鼓棒在手里转了个花,向对着她的镜头比了一个“喵”,随后,鼓棒重重地敲在了鼓面之上。
【Choir Choir,Choir Choir Choir】
【低语疏使他人的黑桃化身旁徨不安的鬼魂(以灵歌,没错,灵歌)】
【拙劣模仿 神圣高杰的赞美之歌(释放欲望放纵自己)】
【残酷无情的堕天使 神经癫狂宿身时刻】
【(看啊,唱啊,胸像,表演,注定,降临路加,幽灵,啊,要来了)】
【‘相信?不相信’那种东西怎么可能存在 被无情吸入情感万华镜的人】
歌声逐渐推进向了高潮,而原丰川祥子的表情却是相反的逐渐平淡,似乎周围的观众,骑士们的狂欢,都与她无关;她只是一个高高在上,也只能高高在上的【神】。
她已经不关心自己的喜怒哀乐,只剩慌不择路的将周围人想要获得幸福的愿望往自己的心里塞,这样才能填满她空旷而孤独的心。
就像原高松灯说的那样,自己是可以被触碰的,不像那话本故事里虚无缥缈的神那样,又或者是北极星那样,孤独且悲情,将自己禁锢在没有生命的文字和永恒不变的冰冷悲怆之中。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即使是,将别人幸福的愿望,装填在了自己的胸腔里,但是她依旧没有胆量,去拥抱属于自己的幸福;幸福就像一个漂亮的气球,而自己的拥抱,就像是一根锋利的尖刺。
只要正面相碰,就会在一瞬间破灭。
家庭,乐队,朋友,演出的未来,像一个又一个从触地的瓷盘那样。
留下了满地破碎的残渣。
她选择在AveMujica之中麻痹自己,她把原三角初华当做自己临时的港湾,把原若叶睦当成了为自己获得的幸福的辅助...不止她们两个,原八幡海铃和原佑天寺若麦她亦是差不多。
所以她现在消耗破破烂烂的感情和灵魂去迁就她们。
也在消耗自己去想办法成全MyGO!!!!!让自己成为她们“组一辈子乐队”的助力。
她麻木的演奏着,机械的按动着,就连表演,都像是高级操偶师,在调动着一个精致的人偶。
她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是谁?到底是谁?如此拚命呼喊】
【沉醉在黑夜中 张开血红的嘴唇 无情地吞噬着我】
【堕落 沉沦 深陷诡秘莫测 无法自拔】
【令人头晕目眩 尽情狂欢的嘉年华】
【Choir Choir,Choir Choir Choir】
少女们重复着最后一句,而原若叶睦则是在看着,身为人的灵气在演奏中不断被磨灭的原丰川祥子,终于...她在心里确定了一个想法,“saki...要坏掉了。”
只是现在还在演出中,她不敢就这样抛下吉他去看原丰川祥子,若是演出搞砸了,也许saki就会像以前的自己那样不愿意出来了吧?原若叶睦用力的拨动着吉他的琴弦。
而原八幡海铃也察觉到了原丰川祥子的异样,但也是继续着自己的演出。
原丰川祥子的手在黑白键之间舞动着,镜头落在了她的脸上,那精致的千金脸庞让观众们印象深刻,与当初摘下面具时的那一副严肃的表情不一样,现在原丰川祥子的脸,颇有些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
冷淡。
又真像是孤坐在月面之上俯瞰众生的月女神那样。
激烈的乐声还在持续着,像是这样反差的演出效果,却又惹得观众们的欢呼。
是啊...各位,欢呼吧,只要我这样做了,所有人就会欢呼。原丰川祥子听着从看台上传来的阵阵欢呼,机械的按着琴键,和其他人一起演奏着,将今天不属于她的狂欢延续着。
【啊,这一切若只是幻觉左手的手势(以灵歌,没错,灵歌)】
【诱惑着我续写原初之神话(释放欲望放纵自己)】
【恶魔撒旦般的统治者 昏昏欲睡裁决时刻】
【看啊,最后的审判,正义女神,五彩斑斓,冲击,灵媒】
【‘感受到了?没有感受’还满意吗现在】
【触碰一下吧是试炼也罢】
原高松灯看着情况逐渐有些不对的原丰川祥子,担心的感觉一点也不比原若叶睦轻多少,只是这样她,更加坚定了自己要将原丰川祥子的心,带回来的想法。
而祥子这边,见到了原丰川祥子的表现,微微的皱起眉。
悲伤是与快乐拥有同样传染力的东西,她能够在不知不觉间,让你勾起嘴角,或者落下眼泪,而原丰川祥子的模样,像是悲伤至麻木。
这是自我放弃了吗?还是说...祥子看着闭上眼睛的原丰川祥子,还是说,你在求救呢?想要一份能够将你承载起来的幸福。
【是谁?到底是谁?】
【于黑暗之中占卜美好梦境的卡牌 恶魔诱惑的灵魂此刻】
【我的欲望 已然癫狂 仿佛撕裂鼓膜般抽泣出的咏叹调】
【daa-mennus, daa-menn, philis-poliaa,】
【taa-mennus, taa-menn, jealis-moliaa,】
【daa-mennus, daa-menn, philis-poliaa, daa-la-la-daa-daa】
最后,和mujica一起狂欢的观众们,也学会了这首【赞颂诗】,跟着少女们一起唱了起来,而在屏幕中显示的,则是原丰川祥子的面容,则是在洁白的阳光下闪闪发亮。
琴臣见她的灯光,只有淡淡的一点,像是这些光,无法照亮黑洞那样。他站在舞台中心,原丰川祥子的状态,也同样让他坚定了自己的想法,那是他在这场演出中,所要做的事情。
他不能让朋友们感受到自己那样的孤独。
而他是在什么时候,把原丰川祥子从讨厌的人,列到了朋友呢?
大概是她愿意跟睦一起走的时候,或者是得知了原丰川祥子“成神”的理由时,又或者是在那场live结束后,脱口而出的那句话。原丰川祥子没有那么无药可救。
这是他不止一遍说过的话。
【啊啊将一切寄于圆舞曲之中】【是谁?到底是谁?如此拼命呼喊?】
【沉醉在黑夜中张开血红的嘴唇无情地吞噬着我】
【堕落 沉沦 深陷诡秘莫测 无法自拔】
【令人头晕目眩 尽情狂欢的嘉年华】
【Choir Choir,Choir Choir Choir】
歌曲终了。
依旧是重复着的欢呼。
在原丰川祥子的耳朵里就是这样的。
“为什么你要闭上眼睛呢?”Mortis的声音传来,她看见了站在自己正前方远处的,另一个自己的眼神,于是也上前了一步,“为什么,是由你所搭建的舞台,由你亲自担任的演员,却像是与观众们分隔了呢?”
原丰川祥子捏了捏自己的手指,没有说话,而原若叶睦则是走到了原丰川箱子身边,“oblivious大人...”
“Mortis,你...”原丰川祥子没有想到,原若叶睦在这个时候,更改了称呼,而原若叶睦则是目光灼灼的看着她,“oblivious大人,这样的舞台,是不完整的,这也...不是你所追求的舞台。”
原丰川祥子咬咬牙,走到了舞台的中心,聚集在她身上的聚光灯,即使她闭上了眼睛,都感觉刺眼,“这就是我想要的舞台,人人都可以在舞台上获得幸福,人们都可以记住,你们所想要的,这一瞬间的快乐。”
“真是怪人呢~”Amoris笑着看向了原丰川祥子,“看来,连你最亲密的骑士都看了出来,你隐藏了自己的本心呢‘笨蛋神明’。”而原丰川祥子则是面向了Amoris。
“无礼之人,你又懂得什么呢?”
“人不一定懂得,但是身为你的骑士,却是看的很明白呢。”原佑天寺若麦走着猫步,来到了原丰川祥子身边,而后者在原佑天寺若麦走来时,也有些错愕。
原佑天寺若麦则是走到了原若叶睦身边,牵起了后者的手,与其在原地转了一圈,“我身为爱的骑士,要做的,当然是让神明大人知道,什么是爱呀,但是我感受不到神明大人对舞台的爱的~”
像是在那一场揭开面具的演出时,走到原若叶睦身边那样,走到了原丰川祥子的身边,之后,手指轻轻的抚着原丰川祥子的脸,“明明是一副被人所爱的脸庞,身上的爱却是破碎的像尖锐的琉璃一样呢~”
之后,原佑天寺若麦对Doloris悄悄得wink了一下。
“...Amoris,不要做多余的事情。”原丰川祥子看着渐渐的脱离掌控的现状,“这个舞台是为了我,也是为了其他人建立的,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吗?”
原佑天寺若麦轻笑一声,说道:“好处?当然有啊。”她轻轻的在原丰川祥子的身边耳语道:“我不是说过了吗?让‘神明大人’明白什么是爱呀,这也是我想要做的事情呀~”
说完便绕过了原丰川祥子,“我只是看不惯,为什么会有人对爱会如此拒绝呢?”之后,向oblivious她们鞠了一躬,笑道:“总之,希望各位旅人,能够帮帮我们的‘神明大人’。”
“你这要背叛我吗?Amoris!让所有人都获得幸福的舞台有什么不好的!”
面对着原丰川祥子的真情,原佑天寺若麦褪去的脸上的笑容,走到了原丰川祥子身前,露出了后者从未见过的悲悯之色,“我的‘神明大人’哟,你还记得你上一次真心笑出来,是什么时候吗?”
“高居象牙塔的时候,你便鲜有再感受到来自凡人们的情感了吧?”原佑天寺若麦走到了原丰川祥子的身后,双手搭在了后者肩膀之上,“很辛苦吧,掩藏自己心中的一切。”
“而现在,正是将一切,毫无保留的显露出来的好时候。”原佑天寺若麦看着这原丰川祥子的背影。
“不。”原丰川祥子罕见的露出了一丝慌乱,“不要打破这个舞台...”
“但这就是我们要做的。”oblivious看着原丰川祥子,“因为...迷子与‘神’,其实是,同一个人,既是迷子,我们就有要将舞台打破的必要。”
Doloris也是赞成的点点头,拨片在琴弦上轻轻划过,“显露出你的真心吧,‘oblivious’。”
场地再一次昏暗了下来,周围又再一次被灰暗的殷红覆盖。
嗡——
在现场上最响亮的,是Timoris的贝斯,当然,Amoris的鼓声也是同样的突出,而Somniis站在混音台前,左手拨弄着混音台,右手在自己脸上的面具轻轻划过。
【啧。】
Doloris似是带着嫌弃的啧声,成功将观众们的声音吸引,在一息的静默后,贝斯声和鼓声再次响起。而站在舞台中心的oblivious轻轻伸出手指挑起了原丰川祥子的下巴。
嘴角微勾。
“唔...”原丰川祥子没想到oblivious会有和原佑天寺若麦一样的举动,还想做些什么,却见oblivious已经走回了自己的电子琴前,按下了黑白键,而Doloris与Mortis在见到oblivious回到原位后,拨片这才扫过琴弦。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钢琴与电吉他声同时响起。
周围的灯光也在此时亮起,六人少女站在高台之上。
而六位少女的和声,同时响起,而Somniis在一切准备妥当后,拿起了麦克风,与Doloris对视一眼后,开口唱道:
【让事情/事情变的复杂化/复杂化的滑稽小丑 调整好你的束腰】
【镜中的我轻抬起下巴 相似的面孔真伪交错】
【妆后美人是谁 double幻化 charmin诱人甜心隐藏本心究竟在何处】
【平静/平静地让眼泪也流下来吧还清醒吗?清醒着呢】
【虚伪日常平滑流过 为了保持漠不关心】
Somnii从DJ的为位置走下,每走过一步,都会有聚光灯落在他的脚下,与Doloris双肩轻碰,一起向舞台的中心迈去,看着一脸异色的原丰川祥子与原三角初华,。
相比于没有表情的原丰川祥子,原三角初华则是有些慌乱。
因为相似的面容真伪交错...她和自己的妹妹不是就是这样吗?
她看着站在前面的,面具之下的初华和真奈,她没见过真奈唱这样的狂的歌曲;而Somniis像是看懂的原三角初华的眼神,则是让自己和Doloris更靠近了原三角初华一步,直到两人慢慢的环绕住了原三角初华和原丰川祥子。
【1-2。】
【I am a pretender up, up, up, up, shake, shake, shake it up】
【斥责着背影的你(hey!)】
【the pretender up, up, up, up, shake, shake, shake it up, it up】
【“哎呀呀~”】
【真是愚蠢 永别了 loser, loser, loser;我将make up make up make up babe】
【从你身上跨过】
【hey!】
相比与Somniis像是永远挂在脸上的如同小恶魔那样的甜美笑容,Doloris眼里几乎是露骨的挑衅,让原丰川祥子异常不舒服,而她却不能有所反应,至少现在是。
她也无法去反驳歌词内明面上的内容。
她也是有够失败的。
Somniis与Doloris像是玩够,于是在观众们的欢呼声与队友们的乐器声下,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之上,而面具下表情,却是从挑衅,转变成了对自己的自信。
而Mortis则是看着远处,抱着吉他站着的原若叶睦。
听到了吗?
听到什么?
音乐声,和我的吉他唱歌的声音。
嗯。听到了,很好听。
你也可以的,就像今天你走出的那一步。
原若叶睦抱着吉他的双手微紧看向了Mortis,却见后者早已不看她,只是专心的演奏着手里的吉他,脸上流露出了和Doloris一样的笑容,也许是表演的,也许是真心的,但是至少现在,另一个自己是在笑着演出的。
【谎言/谎言漂亮的谎言 笑容叮当作响 使人心痒】
【只是为了生活的算法 冷淡地 但是有所不足不知为何/虽然不知】
【ah,早已习以为常,ah,早已习以为常】
【I am a pretender up, up, up, up, shake, shake, shake it up】
【责备着背影的你】
【the pretender up, up, up, up, shake, shake, shake it up, it up】
【“啊啦啦~”】
【傻得可爱永别了,loser loser loser】
场上再一次剩下了贝斯声,而Doloris像是疑惑的指了指原三角初华,又指了指原丰川祥子,是不知两人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不过最后只是脸上露出无奈之色,将右手一摊,摇摇头。
【哎?(哎呀呀)哎?(哎呀呀)哎?哎?】
【算了 算了 算了吧】
像是感叹完了没有意义的事情后,Doloris推了推面具,重新将拨片捏在了手中,与身后混音台前的Somniis对视了一眼,后者会意,走到了麦克风前,与Doloris再次合唱道:
【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不过是空虚的自卫罢了】
【Hey~】
【youre just pretender up up up up shake,shake, shake it up】
【还想装腔作势到什么地步?“Hey!”】
【封闭pretender up up up up shake, shake,shake it up】
【别再欺骗真心面对吧“Hey!”】
【讨厌pretender up up up up shake, shake,shake it up, it up】
【这边才是真正的赢家 赢家 赢家】
【Im a pretender hater, hater, hate the fake】
【将镜中的你彻底揭穿】
直到最后,Amoris的鼓声和Timoris的贝斯声存在感丝毫不减,而钢琴依旧像是在混迹在其中的高贵小姐一般,在一种乐器中再次脱颖而出,最后在Doloris的轻笑声中,一首歌词叛逆,编曲狂气的《颜》。
oblivious这才双手离开了黑白键,笑着看向了原丰川祥子与原三角初华笑道:
“如何,这个足够打破你们的舞台了吗?这首歌...”
“足够让【神明大人】与我们坦诚相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