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心尖:她白切黑非要撬墙角 > 第218章 回家
    他们吃完饭已经是晚间的九点了,安妮已经困的睁不开眼睛了。

    安妮坐在副驾驶,晕乎乎的,对着霍以任说:“霍叔叔我好累啊。”

    霍以任把佛珠放到了中控台上,那股木质香让安妮更加的困了,整个人就像被抽走了灵魂。

    两眼一闭,整个脑袋落在了霍以任的掌心中。

    霍以任一用力,把她整个人捞到怀里,随后从中控台拿出一个类似膏体的盒子,在安妮的鼻尖轻轻的晃了晃。

    车里瞬间香气扑鼻,是一股从未闻过的香味。

    随后半晌,霍以任把东西放下,右手抚上她的脸蛋,顺着安妮的刘海。

    左手轻轻托起她的脑袋,温柔的吻落在她的额前,像哄孩子那样紧抱着她。

    随后在安妮耳边,轻声细语问:“还是不愿意回家吗?两个孩子都想妈妈了。”

    霍以任不清楚安妮有没有听见,怀中的人倒是动了动,眉间微微蹙起。

    “醒醒好不好?我们不属于这里,那边的一切都好好的,恩恩很平安,每天都会在床边给你讲故事,你知道吗?他很聪明,现在德语都快超过你,自己都能带着狗狗出去超市买零食了。”

    “妹妹都快一岁,名字还没取,我怕我取了你不满意发脾气,安妮,不能再玩了,我们回家好不好?嗯?”

    霍以任观察着安妮的脸,可是她没有一点反应,身子往他怀里缩了缩。

    霍以任真想知道他的小妻子闭上眼睛前究竟听陈晨说了什么,才会对自己的恶意这么大。

    甚至变得不像她。

    要不是那天晚上,她认出了那块玉佩,就是被她砸坏的那一块。

    霍以任多次怀疑这副身子里的灵魂不是她。

    前世,那块玉佩是安语在他们结婚前,安语给他们的新婚礼物。

    霍以任是一块玉佩,安妮是一对手镯,是开自同一块料子。

    玉石很有灵气,可以保护人,可以保护他们的婚姻。

    玉碎了,就是在替主人挡灾,同时也代表缘尽。

    霍以任很是珍惜那块玉佩,几乎不离身,他在那个晚上辗转难眠了一个晚上,深怕玉碎了就是代表缘尽了。

    跟安妮会阴阳两隔,他几乎把B市所有的玉器店翻的快底朝天,终于找到了一个资深的老师傅给恢复好了。

    霍以任再一次拨开安妮额前的碎发,深深的闭上了眼睛,感受胸口的痛意。

    他再一次低声道:“没关系,我会陪着你,不管你做了什么我都会在你背后。”

    “我永远都在。”

    安妮似有似无听见了霍以任的声音,旁边的杂音也越来越大,甚至有些吵。

    有交谈声,有吵架声,机器运转声,还有孩子的说话声。

    安妮努力的听着那些声音在说什么,可是她越静下心来,那些声音就越来越远。

    这一切让她的脑袋发疼,感觉那根神经都要崩坏了。

    安妮再一次睁眼时,天花板白晃晃的,一缕阳光折射到被单上。

    她愣了半晌,从床上坐了起来,发现正躺在自己的房间里,一旁的小狗汪汪对着她叫。

    昨晚?霍以任送她回家的?

    她的脑袋发蒙,样子傻傻的,直到她的目光移到一地上的购物袋,才确定自己身在何处。

    就在这时,家里的阿姨推门而入,发现安妮已经醒了。

    “安妮醒啦?”

    安妮揉了揉脑袋,掀开被子,自己的身上已经换好了睡衣,后脚跟已经上了药。

    “早上好,阿姨。”

    佣人阿姨一脸欣喜:“早上好,睡得可好?”

    安妮问:“我睡了多久,怎么回家了都不知道?”

    阿姨轻笑一声:“昨天玩的太累了吧,昨晚霍总送你回来挺晚的,我去楼下接你,你睡得太沉了,怎么都叫不醒,还赖着他睡到半夜才让他回去呢。”

    安妮啊了一声,垂眸说:“这样啊。”

    “是啊,赶紧起来洗漱去,你爸爸现在书房,有事情找你呢!”

    “好的。”

    安妮清醒了不少,从床上下来,抱起了小狗,一起走进了浴室。

    她一边刷牙,一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随后露出了一个很阴险的笑容,哼一声。

    “翁婉,等着瞧。”

    安妮换好衣服就往书房去,路过主卧,安妮还特意看了一眼房间里。

    安语还在休息,正好,可以敞开了跟黄易煌谈。

    “咚咚咚...”

    安妮敲门,等到里头的父亲说了请进才推开了门。

    “爸爸找我?”

    黄易煌正坐在书桌前,大腹便便的他,带着富态,但眼底都是冰冷。

    安妮嘴角勾了勾,一把坐到了黄易煌的对面。

    “我妈没醒,你可以说,也可以问。”

    黄易煌问:“黄安妮,你没完没了了是吧。”

    安妮双手抱胸,声音平静:“我怎么了?关心爸爸的生活都不可以吗?”

    “你怎么能在我办公室偷拍呢?你是准备想干嘛?”

    “哦?爸爸怎么会知道呢?看来翁婉很喜欢我的东西,更喜欢我们家的生活,不然怎么会偷走我的U盘?”

    “你这是要你爸去死是吧。”

    安妮直接避开了黄易煌的质问:“就问你处理好了吗?没有的话,啥都不用谈。”

    黄易煌脸上第一次出现狗急跳墙的样子,对着安妮一同输出。

    “处理不用时间是吗?别以为你攀上霍以任这棵大树,你就能决定家里的一切,你是女儿排不到你当家。”

    安妮语气轻松:“鬼要当家,是翁婉想要当我的家,是你们想要把我妈陷入死地吧,你当我不知道,你让霍以任入股是什么目的,你把我当摇钱树,跟他要那些钱是要填补你和翁婉的公司吧!黄易煌我告诉你,钱是小事,但是要敢动这个家,动我妈还是智恩一根汗毛,我就会把你们的秘密公众于世,让咱们家的股票跌的不能在跌,然后再把翁婉做假账的事情捅出来,不止他要进去,你也要进去。”

    黄易煌笑了,笑的阴险,哈哈了两声,很是蔑视。

    安妮看着他那副嘴脸,就知道他不装了,不过也好,安妮看见他装就想吐。

    黄易煌猛一拍桌子,整个人站了起来:“黄安妮。”

    安妮一脸淡定,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爸爸,我只有一个要求,不要动我妈,更不要动我妈的公司,你想要离婚怎么样都行,不许动我妈。”

    安妮满眼通红,因为情绪激动,整个人像被困在风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