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温柔,清晨第一缕阳光投照在了窗台,霍以任把袖口安上,拿起西装往外走。

    他来到了餐厅,佣人已经准备好了早餐,一旁的管家已经在等待着他。

    “二少爷,早上好!”

    霍以任嗯了一声,坐到了位置上,拿起了热腾腾的咖啡细细品尝。

    “陈晨呢?今天怎么这么晚?”

    管家笑眯眯的说:“陈小姐昨晚交代我晚点准备早餐,她说今天医院一早没有人手术,少爷是想让陈小姐下来陪你吃早餐吗?”

    “不了,让她多休息一会儿吧。”

    话音刚落,轻快的脚步声传来,伴随着女人愉悦的声线:“是找我吗?”

    霍以任回过头,笑容让人舒服:“早上不忙怎么不多休息一会儿?”

    陈晨边说边落座:“生理钟真的睡不了一点懒觉。”

    佣人把开水放在了陈晨面前:“小姐稍等,我现在去给你准备早餐。”

    “好。”

    陈晨的手肘撑在桌子上,手背撑着脸蛋,大大的眼睛看着霍以任,瞬间被他脖子上的丝巾吸引了。

    陈晨眉心不由自主的皱起。

    心想他今天怎么会绑上丝巾,这天气明明还热着呢?他一向喜欢简单,怎么会弄得这么雅致。

    “阿任,你怎么今天有些不一样?”

    霍以任感受她的目光,面色淡淡的。

    “昨晚淋雨了,有些着凉,想着芸芸过年送的丝巾都没有拿出来用了。”

    陈晨瞬间抬手,手指往他的丝巾移动。

    霍以任猛地皱眉,面色有些变了,连忙抓住了陈晨的手腕。

    印子一个晚上都没有褪去了,就藏在丝巾下面。

    陈晨笑脸僵住问:“怎么了?”

    他们四目相对,霍以任感觉心脏加快了一拍。

    霍以任放下陈晨的手说:“没事,我先去公司了,你慢慢吃。”

    陈晨抬手快速把霍以任的丝巾的结整理了一下。

    “有点歪了。”

    霍以任心里松了一口气,飘过的慌张立马变成一抹微笑。

    “谢谢。”

    陈晨的样子贤惠:“挺适合你的。”

    霍以任的手轻拍陈晨的手背,起身拿起外套:“你慢点吃,我先走了。”

    陈晨嗯了一声,交代他:“路上小心。”

    霍以任一上车林助理的电话就来了。

    用脚趾头想想就知道那位大小姐又作妖了。

    “霍总,安妮小姐早上去教学楼的半路又摔倒了,摔哭了不肯去上课,我是否替她请假?”

    霍以任的眉头猛地一蹙,眼色飘动。

    “严重吗?”

    “我假装来学校视察跟着她去了医务室,查看了伤口挺严重的,不过医生处理了,就是她哭着闹着要见你。”

    “现在呢?”

    “回寝室休息了,我现在还在107门口,是否要带她去医院看看。”

    他大概思绪了半晌,才慢条斯理的回答。

    “医生处理过就不用管她了。”

    “好的。”

    “你先回公司召集高层们开会,时间等会我告诉你。”

    霍以任交代完,放下手机才启动车辆。

    车子的方向明确,是往公司的方向,可是驾驶了一段路程,车子还是停在了路边。

    大概几分钟后,霍以任手提着白色袋子从药店出来上了车。

    坐在驾驶座的他迟迟没有动,低着头思绪着什么,随后拿起了手机。

    “嘟嘟...”

    无人接听,他又再打了一个,依旧没有人接。

    他也不再执着打电话,车子瞬间偏移往另外一个方向驶去。

    就在他的车子进入学校的时刻,打过去的电话终于有了回应。

    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大拇指一划,哭哭唧唧的声音传来。

    霍以任没有主动开口,等着电话那头主动。

    “霍叔叔,我好倒霉,早上摔倒了,伤口又磕到了,现在走不动。”

    “你在哪里?”

    “寝室。”

    “我已经给你买了药让跑腿送过去给你,我通知让他放到107门口了。”

    “为什么不是哥哥你给我送?妮妮想要你送。”

    她的作,娇气,霍以任一向包容,平时就算了,受伤还是不肯放过他。

    他深深呼了一声,不用面对面都知道他此刻有多无奈。

    安妮又说:“昨晚在西苑的歪脖子树摔下去,早上因为脚软又摔倒了,你看我为了追你,快把命赔进去了。”

    “追我?”

    安妮声音娇娇的,带着埋怨。

    “对啊。我可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追过男人的。”

    她的声音软到别人心里,让人再大的火都发不起来,这也是他最抵挡不住的点。

    这两个月,霍以任都避免碰到她,怕小姑娘居心不良。

    安妮,与他认识两个月,第一次见面就偷偷跟他身后回家。

    一周后,就跟他告白。

    到后来这姑娘越来越得劲,穷追不舍。

    甚至开始玩起了小手段。

    安妮试探道:“昨晚霍叔叔是不是因为我留下的草莓没有跟陈晨姐睡觉?”霍以任的车正好也停在了107门口,他脸很黑。

    安妮又问:“是不是不敢?怕陈晨姐生气?”

    “我劝你不要再乱来,记住你自己的身份,也记住我是什么身份!”

    “身份?什么身份?我们没有辈分,也没有血缘关系,我喜欢哥哥有问题吗?”

    霍以任指的是自己马上要结婚,要成为别人丈夫的身份。

    “我马上就要变别人的丈夫,小小年纪就不怕闹出个后果吗?”

    安妮在手机那头切了一声。

    “我才不怕呢,我就是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你。”

    霍以任不再给她机会继续沟通,直接挂断了电话,提着白色的药袋向107走去,脚步很快,把药挂在107的房门上,回头离开。

    而寝室内的安妮,气得像被踩了尾巴的小猫。

    手机扔到了地毯上,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别过脸鼓起了小肉包。

    她顺着这个动作低着头思考着,越想越懊恼,感觉自己实在是太失败。

    安妮双手搓着头皮,长长的头发变成了鸡窝头。

    “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

    就在她发烂咋要尖叫出来的时候,寝室的门从外推了进来。

    门口进来的两个少女见她情绪不佳,很是疑惑的看着她。

    叶琳问:“安妮,你这是在发什么神经。”

    霍芸芸看见安妮的鸡窝头笑了笑,从冰箱拿出了快乐水边走边说:“又被你爱的男人刀了。”

    安妮嘟着嘴:“混蛋!”

    她拨开凌乱的头发,直接成大字型躺在了沙发上,眼睛盯着天花板。

    “我们安妮真是小可怜,膝盖受伤了,狗男人也不关心关心,要不,咱们pass掉这个狗男人。”

    安妮生无可恋,抬起了手左右摇摆说:“不行。”

    “这么执着?真是硬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