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流火,莱州城的早晨才刚过辰时,天就热得像个蒸笼。
蝉在石榴树上没命地叫,一声接着一声,聒噪得人心烦意乱。
日头虽然还没升到头顶,可那股子燥热已经从地面往上翻,蒸得人浑身发黏,连呼吸都带着股热气。
素月顶着两个黑眼圈,端着铜盆进屋的时候,脚步都有些发飘。
她把盆子往架子上一放,垂着头道:老爷、夫人,奴婢伺候你们洗漱。
她说着,目光却忍不住往曹安的背影瞟了一眼,小嘴抿得紧紧的,一脸幽怨。
昨晚……昨晚老爷也太能折腾了。
夫人被折腾了大半夜,哭着求饶都没用,到后半夜才消停下来。
素月在外面守了一夜,听着屋里的动静,脸烫了一夜,也心酸了一夜——什么时候老爷也能这么疼疼她呢?
她也是个黄花大闺女听着这些,哪受得了。
曹安伸了个懒腰,坐起来浑身骨头咔咔作响。
他活动了一下脖颈,只觉得神清气爽,浑身有使不完的劲。
张嫣也强撑着身子,脚步虚浮地走过来陪曹安吃早饭。
曹安看着她走路都有些发飘,双腿微微发颤,每走一步都要皱一下眉,心里又是怜惜又是得意。
嫣姐,吃完再躺会。
曹安放下筷子,伸手摸了摸张嫣的脸。
张嫣脸一红,轻轻了一声,声音还带着几分沙哑和慵懒,相公放心,妾身没事的……
话虽这么说,可她站起来的时候,腿一软,差点没栽倒。
曹安眼疾手快扶住了,哭笑不得地道:还说没事,都这样了。行了,快去床上躺下歇着,我出去走走。
张嫣的脸更红了,羞得不敢抬头,踉踉跄跄地走回床边,钻进被子里,把被子蒙在头上。
曹安笑了笑,从空间里取出一颗九转养元丹,放在床头:嫣姐,把这颗丹药吃了,对你身子好,我先出去了。
被子里传来一声闷闷的。
曹安又在她露出来的发顶上亲了一下,这才转身推门走了出去。
曹安推开张嫣房门的那一刻,脚步猛地一顿。
我的个乖乖。
院子里,几位夫人正凑在一处石桌旁,一个个穿得清凉无比,露胳膊露腿的,白花花一片,晃得人眼睛都花了。
那视觉冲击力,可不是一般的大。
曹安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这床得做大点,以后大被同眠,也不至于挤得慌。
沈婉清穿了件月白色的薄纱褙子,隐隐约约能看到里头藕荷色的抹胸。领口开得比平日低了些,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脖颈上还挂着一串圆润的珍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珠圆玉润,相得益彰。
她手里捏着把团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扇得那领口的薄纱微微鼓起,隐约能看到更深的风光,若隐若现,勾得人心里痒痒的。
三十六岁的年纪,肌肤虽保养得宜,可眼角那几丝细纹到底是藏不住的。但这份成熟妇人的风韵,却是小姑娘家比不了的。该鼓的地方鼓,该细的地方细,浑身都透着股熟透了的蜜桃味,甜得发腻,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苏清禾坐在沈婉清左手边,穿了件更薄的素纱单衣,颜色是极淡的天青色,领口扣得严严实实,一直扣到下颌,可架不住料子薄啊,阳光一照,隐隐约约能看到里头的轮廓,那叫一个若隐若现,最是勾人。
她手里捧着一卷书,书页半天没翻一页,眼睛却时不时往张莲那边瞟,瞟一眼,又飞快地收回,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边缘,把那上好的宣纸上都揉出了褶子。
方若凝坐在苏清禾旁边,这美妇人穿得最大胆。
一件鹅黄色的短褙子,短到腰际,露出一小截白皙细腻的腰腹,腰线紧致,小腹平坦,肚脐上还点了颗小小的朱砂痣,红艳艳的,勾得人眼睛都直了。褙子领口开得低,胸前那两团高耸的软肉挤在一起,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着,晃得人眼花。
她低着头,手里的绣绷子早就歪了,针脚走得乱七八糟,她自己却浑然不觉,一双耳朵竖得老高,听着张莲说话,耳垂时不时轻轻颤一下。
而场中的焦点,正是张莲。
她坐在石桌的另一头,穿着件薄薄的红纱衫子,纱衫子半透明,里头的石榴红抹胸看得清清楚楚。因为有孕在身,她胸前比往日更丰满了,鼓鼓囊囊的,像是要把抹胸都撑破了,说不出的孕态娇媚。
一只手轻轻搭在还没显怀的肚子上,另一只手拈着颗葡萄,慢悠悠地往嘴里送。葡萄汁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流,流到下巴,流到脖颈,流进衣领深处……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那动作又懒又媚,像只吃饱了的猫。
林知夏坐在沈婉清身侧,穿了件粉色的短襦裙,露出一小截纤细的腰肢和两条修长的美腿。她年纪最小,才十六岁,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满脸的胶原蛋白,青春靓丽得像朵刚开的桃花。她手里拿着颗荔枝,剥了一半,眼睛却亮晶晶地盯着张莲的肚子,满脸的好奇和羡慕。金燕坐在林知夏旁边,她身材高挑,腰细腿长,袖口挽到了手肘,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小臂上能看到淡淡的肌肉线条,别有一番健康的美感。
她性子有些内向,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时不时抬头往张莲的肚子瞟一眼,瞟完又赶紧低下头,耳根子红红的。
许婉仪坐在方若凝另一边,穿了件淡紫色的长裙,裙摆虽长,可领口却开得不低,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胸脯。
她性子温柔,手里端着杯茶,安安静静地坐着,听张莲说话,时不时轻轻笑一下,眉眼弯弯的,说不出的温婉可人。
七个美人,各有风情,或端庄、或清冷、或娇俏、或妩媚、或青春、或温柔,环肥燕瘦,应有尽有。
这一院子的春色,比那七月的日头还要灼人。
曹安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才压下心头那股邪火,迈步走下台阶。
他刚走下台阶,张莲就眼睛一亮,扶着腰就站了起来,声音甜得能拉出丝来:相公~你可算出来了,嫣姐姐没留你多坐会?
那一声叫得百转千回,尾音翘得老高,还故意挺了挺肚子,手在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摩挲了两下,胸前那两团软肉跟着晃了晃,那副炫耀的架势,简直是把我有宝宝我骄傲七个字写在了脸上。
曹安嘴角抽了抽,还没来得及说话,沈婉清已经先开了口。
相公。
沈婉清的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平稳,可那微微发紧的尾音还是出卖了她。
她放下团扇,站起身来,可起身的时候,那薄纱褙子往下滑了滑,露出半边圆润的肩头,白得晃眼。
方才张莲妹妹说,相公在潍县的时候,给过她和大丫、二丫每人一粒仙丹?
她说着,目光往张莲脸上瞟了一眼,又飞快地收回来,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她是真的急了。
三十六了。
她比曹安大了整整十七岁,自从在济南跟了曹安之后,她就知道自己年纪大,配不上他,所以处处谨小慎微,从不敢争风吃醋。可年纪这东西,就像手里的沙子,你越攥,它流得越快。
昨日大丫二丫从潍县回来,她就觉得不对——那两个丫头片子,怎么忽然就跟脱胎换骨了似的?皮肤嫩得能滴出水来,眼睛亮得像星星,连走路的姿态都不一样了,浑身透着股说不出的水灵。
她当时只当是小姑娘家身子给了曹安后长开了,没往心里去。可今日张莲往这一坐,那容光焕发的样子,那吹弹可破的肌肤……沈婉清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背上浅浅的纹路,又摸了摸眼角,心里那股危机感,地一下就窜了上来。
她从来不信什么神仙丹药,可张莲这变化是实打实的,由不得她不信。
曹安看着沈婉清那副我也想要却强装镇定的模样,心里暗暗好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慢悠悠地走到石桌旁坐下,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
茶水倒在瓷盏里,发出清脆的声响。
嗯,确有此事。他呷了口茶,淡淡道。
就这一句话,院子里的蝉鸣似乎都停了。
沈婉清、林知夏、苏清禾、金燕、方若凝、许婉仪——一众女眷,齐刷刷地抬起头,六双眼睛全都看向了曹安。
这个世界上,只有美丽,最能打动女人心。
苏清禾手里的书地掉在了石桌上。
她慌忙去捡,指尖却抖得厉害,捡了两下才捡起来。
苏清禾今年二十七,比曹安大了八岁。她出身书香门第,自恃有才情,平日里最是清高淡雅,从不屑于争宠之事。可的前提是,她觉得自己还有资本。
可今日晨起梳妆时,她对着铜镜看了半天,越看越心凉——眼角的细纹越来越明显了;敷再多的桃花膏,气色也不如从前了。
她嘴上不说,心里却慌得厉害。
曹安正是意气风发的年纪,才十九岁,身边的女人一个比一个年轻漂亮,她这个,还能留得住他多久?
她的目光偷偷往沈婉清身上飘——沈姐姐都开口了,她再不开口,是不是就没份了?
方若凝咬着下唇,手指绞着帕子,绞来绞去,把那好好的一方绣帕都绞成了麻花。
方若凝今年二十六,比曹安大七岁。说起来年纪也不算大,可架不住对比啊——张莲比她大三岁,可人家有孕在身,母凭子贵;林知夏、金燕更是才十六七的小姑娘,一个个水灵灵的,跟沾了露水的鲜花似的。
她以前觉得自己还年轻,不着急。可今日张莲往这一坐,那皮肤嫩的,那气色好的,方若凝摸了摸自己的脸,忽然就没底气了。
而且……
她偷偷瞟了一眼张莲的肚子,心里又是一紧。
张莲都有了。
她呢?
她跟曹安也有段日子了,肚子怎么就没动静?
是不是……是不是自己年纪大了,身子不如从前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野草似的疯长,怎么压都压不住。
方若凝咬着下唇,眼眶都有点红了。她不像沈婉清还有女儿知夏在身边,也不像苏清禾有满腹才情,她就剩这张脸和这副身子了,要是连脸都老了……她不敢往下想。林知夏眨了眨大眼睛,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小脸上满是好奇。她年纪小,才十六岁,正是最好的年纪,倒不怎么担心衰老的事,可她也想要——仙丹哎,听着就好厉害的样子!
她偷偷拽了拽沈婉清的衣袖,小声道:娘……我也想要……
沈婉清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可自己的心跳却越来越快。
金燕低着头,手指摩挲着自己的手背。手背上有薄薄的茧子,这是以前当丫鬟做事留下的,皮肤也不如其他姐妹细腻……要是真有仙丹,能把这皮肤养好了……
金燕的心跳也快了几分,脸颊微微发烫。
许婉仪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茶水晃了晃,差点洒出来。她性子温柔,不争不抢,可哪个女人不爱美呢?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肚子也没动静……
许婉仪的脸颊微微泛红,心里也有些期待。
曹安把几个女人的表情尽收眼底,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故意慢悠悠地喝着茶,喝了两口,才放下茶盏,看向沈婉清,似笑非笑地道:怎么?婉清姐也想要?
沈婉清的脸地就红了,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她活了三十六年,从来没这么窘迫过。被曹安这么直白地一问,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转念一想,都这时候了,脸面值几个钱?
她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着曹安,声音虽小,却很坚定:相公……妾身……妾身也想和莲妹妹一样……
说到最后,声音细若蚊蚋,头也低了下去,耳根子红得能滴出血来。
丢人就丢人吧。
三十六了,再不抓紧,就真的老了。
曹安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急的模样,再看看她领口那片若隐若现的风光,心里好笑,又有些心疼。沈婉清一向端庄自持,今日能说出这话,可见是真的急坏了。
他没说话,目光又往苏清禾和方若凝那边扫了一眼。
苏清禾被他看得浑身一僵,想说点什么,可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说我也想要?太丢人了;说我不想要?那万一真不给了怎么办?
就在她纠结得肠子都快打结了的时候,方若凝先忍不住了。
相、相公……
方若凝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哭腔,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因为抬头的动作,胸前那两团软肉晃了晃,颤巍巍的,看得曹安眼皮子一跳。
妾身……妾身也想和莲姐一样……
话没说完,脸就红透了,头埋得低低的,耳朵尖都红得发烫。
她是真的急了。
沈姐姐都开口了,她再不开口,万一丹药不够分怎么办?
我也要!
林知夏举着手,脆生生地开口,一脸期待地看着曹安,相公,我也要仙丹!
她年纪小,没那么多顾忌,想要就直接说了。
沈婉清瞪了她一眼:知夏,别胡闹。
我没胡闹,林知夏撅着嘴,我就是想要嘛……
金燕扭扭捏捏地抬起头,看了曹安一眼,又赶紧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相公……那什么仙丹……我……我也……
她性子内向,说了半天也没说完整句话,脸倒是先红透了。
许婉仪也轻轻福了一福,柔声道:相公……妾身……也想……
声音细细软软的,像蚊子叫,可态度很明确。
曹安看着六个女人,一个个眼巴巴地看着他,再加上旁边张莲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样,心里那点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故意叹了口气,装作为难的样子:这九转养元丹嘛……炼制不易,材料珍稀,实在是不多了……
这话一出,院子里的空气都凝固了。
连蝉鸣都像是被掐断了似的,戛然而止。
沈婉清的脸地就白了。
不多了?
那是不是……轮不到她了?
她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她有什么资格争呢?她年纪最大,又没和相公生出个一儿半女,凭什么跟年轻的妹妹们抢?
沈婉清的眼神黯淡了下去,整个人都蔫了,像被霜打了的茄子,说不出的落寞。手里的团扇也停了,任由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流,浸湿了发丝,贴在脸颊上。
苏清禾的心也沉了下去。
她轻轻咬着下唇,心里五味杂陈。果然……果然是她奢望了。这种仙家宝物,怎么可能人人都有?张莲有孕在身,大丫二丫是伺候相公的贴身丫鬟,她们有是应该的,自己算什么呢?
苏清禾苦笑了一下,低下头,眼底闪过一丝落寞。
素纱单衣被风吹得轻轻晃动,她却感觉不到一丝凉意,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方若凝的眼眶更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差点就掉下来。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轮不到她……
小嘴瘪了瘪,那副要哭不哭的模样,我见犹怜。
林知夏也蔫了,撅着嘴,一脸失望。
金燕也有些失落,低下头,继续绞着衣角。没有就没有吧。
许婉仪轻轻叹了口气,也低下了头,端着茶杯的手微微有些发凉。就在几个女人各怀心事、黯然神伤的时候,曹安忽然一声笑了出来。
瞧你们这副模样,他摇了摇头,笑着道,我说不多了,又不是说没有了。
六个女人同时抬起头,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他,那目光,从黯淡到明亮,就像六盏灯同时被点亮了似的。
张莲在一旁捂着嘴偷笑,她早就知道相公藏了不少,故意逗她们呢。
曹安也不卖关子了,心念一动,手掌一翻——
六颗龙眼大小的丹药静静躺在他的掌心,通体温润如玉,表面流转着淡淡的光晕。
刹那间,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弥漫开来,像是春日里百花齐放的芬芳,又像是深山里千年灵芝的药香,闻一口,都觉得浑身舒畅,神清气爽。连这七月的暑气,都像是被这香气冲淡了几分。
院子里彻底安静了。
沈婉清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曹安掌心的丹药,那目光,炙热得几乎要把丹药融化了。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仙丹……这就是仙丹……
光闻这味道,就知道不是凡物。
苏清禾也看呆了。
她读过的书里,有不少关于仙家丹药的记载,什么九转金丹大还丹,她一直以为都是传说。可今日亲眼见到这丹药,闻到这香气,她才知道——原来世上真有这种东西。
她的心跳得飞快,砰砰砰的,像是要从胸口跳出来。
方若凝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不是难过的,是激动的。
她看着那些丹药,眼泪汪汪的,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那副又哭又笑的模样,说不出的娇憨可爱。胸前那两团软肉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着,晃得人眼花。
林知夏瞪大了眼睛,小嘴张成了形,满脸的惊叹,连手里的荔枝掉在了地上都没察觉。
金燕也看直了眼,嘴巴微微张着,一脸的难以置信。
许婉仪捂住了嘴,眼中满是晶莹的泪光。
曹安看着她们的反应,心里很是满意。
每人一颗,
曹安笑着道,九转养元丹,固本培元,滋养肉身,服下之后,不仅能改善肤质、延缓衰老,还能调理身子、祛除暗疾。
他目光在六个女人脸上扫过,意味深长地补了一句:对生育也大有裨益。
最后一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在六个女人心里炸开了。
沈婉清的手猛地一颤。
生育……
她……她还有机会?
她三十六了,以为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孩子了,可曹安说……这丹药对生育也大有裨益?
沈婉清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那薄纱褙子下的饱满跟着一颤一颤的。如果……如果真的能怀上相公的孩子……
苏清禾的脸也红了。
她比沈婉清好不了多少,二十七岁,在这个年纪,早就该当娘了。可她肚子一直没动静,嘴上不说,心里却比谁都急。
她看着那颗丹药,手指微微颤抖着,心里又羞又喜。
方若凝哭得更凶了。
她最在意的就是这个。张莲都有了,她却迟迟没有动静,昨夜里不知道偷偷抹过多少回眼泪。如今曹安说这丹药对生育有好处,她怎么能不激动?
林知夏的脸也红了,偷偷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她年纪虽小,才十六岁,可也想给相公生个孩子呢……
金燕若有所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生孩子啊……好像……也不错?
许婉仪的脸更红了,低下头,心里怦怦直跳,手指紧紧攥着裙摆。
六个女人,六种心情,却都盯着面前那颗丹药,挪不开眼。
一时间,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蝉鸣声声,和女人们急促的呼吸声。
丹香袅袅,暑气渐消,满院的石榴花红艳艳的,衬着七个各有风情的美人,说不出的旖旎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