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安慵懒地斜倚在梨花木太师椅上,正优哉游哉地享受着双生丫鬟一左一右的悉心伺候。
这对丫鬟身着一身素雅青裙,贴身的剪裁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们凹凸有致的曼妙身段。
两人都心照不宣地松解开领口一颗素色盘扣,衣襟微微敞开,露出线条柔婉的精致锁骨。随着她们微微俯身伺候的动作,丰腴绵软的胸脯轻轻起伏,那道诱人的沟壑若隐若现,青涩稚嫩的模样里,藏着几分刻意讨好的勾人小心思。
左侧丫鬟先缓缓捧起一捧温热清水,指尖轻颤,轻轻洒在曹安温热的脚背上。试准水温后,她才双手轻托曹安的脚掌,纤细指尖顺着脚弓慢慢揉捏。那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不软不硬,酥麻感瞬间顺着脚底蔓延至全身,一路窜上脊椎。
曹安嘴角噙着几分放松的笑意,轻声赞道:
“舒服。”
她眼中立刻掠过一丝窃喜,手上的动作也愈发轻柔讨好。
右侧丫鬟胆子更大,一手轻扶曹安的小腿稳住身形,故意微微前倾身子,将领口那抹撩人的风光往曹安的视线里狠狠凑了凑,另一手攥着绵软的棉巾,细细擦拭他的脚侧,动作慢得刻意,每一下都带着亲昵的试探。她与姐姐别无二致的娇俏脸庞上,染着少女特有的羞涩,耳根都红透了,眼底却藏着急切攀附的心思,恨不得立刻博得眼前人的青睐。
两个丫鬟看似乖巧恭谨,可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透着刻意的逢迎,满心都是借着这次侍奉的机会,摆脱卑贱身份、一步登天的念想。
曹安早将她们的小心思看得通透,却并未点破,也没有半分逾矩的念头。对他来说,这不过是连日操劳过后,一点无伤大雅的闲趣。他索性闭目养神,放松身心,任由这对双生丫鬟揣着各自的心思,在身旁尽心伺候。
可这份平静,却让姐妹俩的心一点点沉到了谷底。
她们眼巴巴看着曹安全程闭目享受,始终没有半分逾越的举动,心底那点满满的期待一点点凉透。两人心里都清楚,若是曹安不肯收留她们,之前所有的讨好、那些精心设计的风情,都会变成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往后的命运只会更加凄惨。
姐姐转头看向妹妹,四目相对,两人眼中只剩绝望,却也藏着孤注一掷的决绝。
两人同时停下动作,膝盖一软,“噗通、噗通”两声,重重地跪倒在了地上。
曹安满脸错愕,原本享受的神色瞬间凝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一时没能回过神来。
姐姐身子微微发抖,额头紧紧抵着地面,声音带着哭腔,颤声哀求:“老爷!求您别赶我们走!”
妹妹紧随其后,泪珠在眸中打转,怯生生地跟着附和:“老爷,求您留下我们……”
曹安全然不解两人为何突然如此,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你俩快起来。”
姐妹俩见他未曾动怒,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忙齐声抬起头,声泪俱下地喊道:“老爷!我们身份卑微,可身子始终清白,从未被旁人沾染过半分!!”
曹安看着跪伏在身前、满眼惶恐期盼的两道倩影,淡淡开口问道:“你们叫什么名字?从何而来?”
姐姐强压着心底的慌乱,声音发颤却依旧恭敬:“回老爷,奴婢大丫,这是妹妹二丫。我们自幼被人牙子收养,一直被教导侍奉主子的规矩,后来被周老爷买走……”
生怕曹安误会,她又语速急促地连忙补充,几乎要哭出来:“周老爷买下我们,从未碰过我们,我们一直守着清白之身!听周老爷私下私下念叨,他是想把我们送给达官贵人做侍妾……”
“周老爷?”曹安眼底闪过一丝深意,眸色微冷,沉声追问,“你说的可是周景安?”
姐妹俩不敢怠慢,连忙齐声应道,“是!正是周景安周老爷!”
曹安心里暗自盘算,既然是周景安送来的人,留下她们正好,既能给周景安吃一颗定心丸,让他死心塌地为自己办事,毕竟日后战马一事,还全要依靠他;再者,这对双生姐妹花确实难得,一同侍奉在侧,那份独有的双倍惬意,他倒也想好好体验。
眼底的探究渐渐散去,只剩几分随性的玩味,他看着眼前两个惶恐不安、瑟瑟发抖的娇俏丫头,淡淡开口:“既然如此,你们便留下吧。”
姐妹俩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眸中满是不敢置信的惊喜,悬了许久的心彻底落地,泛红的眼眶里泪水滑落,皆是欣喜的泪水。
姐妹俩缓缓站起身,脸颊绯红,娇羞地轻声说道:“老爷,累了吧?该上床休息了。”
天色刚亮,破晓的晨光还未彻底驱散夜色,灰蒙蒙的天际下,黄县城外骤然响起的隆隆炮声,如同惊雷般瞬间划破了黎明的静谧,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杨绳武猛地从床榻上惊坐而起,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昨晚后半夜才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上床眯了片刻,浓浓的睡意,瞬间被这震天动地的炮声轰得一干二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不等他缓过神,门外便传来亲兵疯了般的嘶吼声:“大人!不好了!登州军攻城了!”
杨绳武攥紧双拳,沉沉吐出一句:“终于来了。”
他当初执意放着莱州乱民不顾,死守黄县,等的就是这一刻!他就不信,凭借莱州麾下全部精锐,再加上城墙上架着的那几门大杀器红衣大炮,还挡不住曹安的登州军!
心中念头翻涌,杨绳武一把推开房门,身上寝衣未换,厉声大喝:“披甲!快!随我上城头御敌!”
杨绳武大步朝着城墙方向疯赶而去,可刚冲到城墙脚下,就被几名神色惨白、吓得魂飞魄散的士卒死死拽住了衣袖。
“大人!万万不能上去啊!”士卒嘴唇哆嗦,声音止不住发颤,带着哭腔,“登州军的炮弹邪门得很!落地就会爆炸!城头根本待不住人!太惨了!”
杨绳武向着城头的方向望去,只见城头硝烟弥漫,火光冲天,爆炸声接连不断,砖石碎屑如同暴雨般四处飞溅。城墙上的守军惨叫着被炸飞倒下,现场一片血肉模糊,惨叫声、哀嚎声、哭喊声混杂在一起,惨不忍睹。
他目眦欲裂,看着己方毫无还手之力的狼狈模样,厉声咆哮,声音几乎劈裂:“红衣大炮呢?!那些重炮为何不开火反击?!”
“大人!死了!全都死了!”士卒哭得稀里哗啦,指着城头,“城头炮火太猛,根本站不住人!负责操炮的炮手全都被炸没了!大炮成了摆设!”
听闻此言,杨绳武双目赤红,周身煞气翻涌,整个人都在发抖。他猛地挣脱亲兵的阻拦,一把拔出腰间的佩剑,剑锋直指苍穹,对着周遭慌乱逃窜、毫无战意的士卒厉声喝道:“所有人听着!谁敢后退半步,敢怯战退缩,立斩不赦!”
“等敌方火炮一停,全都随我冲上城头!今日便是与城池共存亡!”
杨绳武眼神狠绝,带着破釜沉舟的拼命之势,靴底踩在硝烟弥漫的碎石上,踉跄着向上冲去。今日即便战死,他杨绳武,也绝不让登州军轻易踏入黄县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