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漆黑禁忌轰然压顶!
驼背村长双掌合拢,裹挟千年本源怨煞与整村暴走禁规,朝着石台狠狠拍合。
整片天地的杀机瞬间浓缩在这一击之中,阴风炸响,煞气翻涌,周遭空间都被压得扭曲震颤。
四路诡物同步疯扑而上,封死我所有闪避、后撤、突围的全部空间。
白煞漆黑寒霜铺满四面八方,但凡触碰到的石屑瞬间碾成齑粉,极寒之力死死锁滞空气流动。
红煞千百条染血长鞭交错织网,密密麻麻覆盖头顶空域,每一条鞭身都刻满致命婚嫁禁纹。
古槐漫天黑影俯冲砸落,无数细碎诡影带着锁魂禁忌,贴身围堵近身破绽。
千年古魁沉步震地,地脉裂痕疯狂蔓延,从脚下石台直贯山脚,震得人身形晃动不稳。
黑雾分身悬在半空,癫狂的嘶吼刺耳炸响。
“我看你怎么拆!”
“万禁叠加无解!凡人必死!”
“逆天改命?今天我就碾碎你的所有妄念!”
许软浑身紧绷,仅剩的青光屏障死死护在身前,声音急促紧绷。
“所有禁忌彻底锁死!没有任何漏洞可以钻!”
“这是古村千年最绝的杀局,从来没人能从这一招里活下来!”
我双脚死死钉在震颤的石面上,周身金红逆规灵光彻底暴走,逆向规则纹路爬满全身,亮得刺眼夺目。
我仰头盯着压落的漆黑巨掌,语气凶悍又蛮横,半点惧色没有。
“没人活下来?”
“那是没人懂拆规!一群靠着规则苟活千年的垃圾,也配称无解?”
旁人遇禁只能避、遇规只能从、遇杀局只能等死。
但我不一样。
我的能力,从来不是用来顺从保命,是用来撕碎所有狗屁规则!
漫天压落的无数禁忌,层层叠加、层层嵌套,看着密不透风、绝杀无解。
可在我眼底,所有禁忌的运行脉络、叠加破绽、冲突漏洞,全部清晰展露!
百条禁规强行堆砌,彼此互相抵触、互相冲突、互相牵制!
民俗禁忌本就各有章法,强行糅合在一起,看似威力暴涨,实则漏洞遍地!
这就是村长暴怒透支本源、强行暴走万禁的最大破绽!
“无解杀局?”
“狗屁不通!”
我一声暴喝,身形不退反进,纵身迎着漫天杀局直冲而上!
抬手瞬间,无数金红光丝炸裂散开,如同漫天金网,瞬间缠上四面八方的禁忌黑纹。
第一条,古槐锁魂禁!
我指尖灵光狠狠一扯,直接崩碎禁忌核心脉络!
半空俯冲的无数槐影诡躯,瞬间失去规则支撑,密密麻麻的黑影当场僵滞,紧接着轰然溃散成漫天黑烟,半点威胁不剩。
第二条,寒霜蚀体禁!
我逆向篡改规则逻辑,将极寒冻结之力瞬间反噬倒置!
漫天笼罩山头的漆黑寒霜骤然倒卷,狠狠冲刷向侧面游走施压的白煞本体。
白煞瞬间被自身禁规裹身,飘忽的身形猛地僵在半空,凄厉的阴嘶响彻山林,浑身寒雾疯狂紊乱溃散。
第三条,婚嫁索命禁!
金红光丝死死咬住血色长鞭的本命纹路,硬生生扯断献祭闭环!
半空交错的血色鞭网瞬间僵直、崩裂、炸碎,无数断鞭坠落在石台之上,腐蚀黑烟四起,红煞蓄势已久的围杀攻势直接作废!
短短数息时间,三条顶级禁规接连被我手撕拆解!
原本密不透风的绝杀杀局,瞬间破开大片空洞!
黑雾分身看得形体剧烈震颤,满是不敢置信的癫狂怒吼。
“不可能!!”
“叠加禁忌怎么能单独拆解!”
“这不符合古村千年规矩!你凭什么篡改一切!”
“凭什么?”
我侧身躲开残余乱飞的禁忌碎片,语气极尽嚣张霸道。
“老子的规矩,比你这害人千年的烂规矩大!”
我根本不给对面喘息调整的机会,指尖灵光不停运转,继续疯狂拆解剩余禁规。
地脉震杀禁、阴血腐蚀禁、虚影诱亡禁、落叶封煞禁!
一条、两条、三条!
所有被村长强行堆砌的万禁杀招,被我逐条剥离、逐条粉碎、逐条反噬!
每拆一条,漫天杀机就弱一分。
每破一规,村长压落的巨掌威势就弱一截!
原本碾压一切的末日杀局,转瞬之间就被我拆得七零八落、漏洞百出!
驼背村长伫立深坑之上,空洞的眼窝翻涌着极致暴怒的黑煞,庞大的身躯剧烈颤抖。
它透支千年本源、倾尽整村底蕴打出的最强杀局,竟然被一个活人硬生生逐条破解!
这是它镇守落魂古村千年以来,从来没有过的屈辱与挫败!
“小辈!!”
“你竟敢碎我古村万规!毁我千年根基!”
沙哑暴戾的巨吼震得群山轰鸣,它双掌骤然聚力,不再依托任何民俗禁忌。
纯粹将千年积怨、千年煞力、千年献祭底蕴,全部凝于双掌之中。
没有规则加持,没有禁忌嵌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是最原始、最狂暴、最纯粹的阴煞肉身碾压!
“你会拆规!我便不用规!”
“我倒要看看,你区区凡人肉身,怎么扛我千年怨力!”
漆黑巨掌裹挟毁天灭地的蛮力,无视所有残余拆解的光丝,径直朝着我头顶狠狠拍落!
掌风撕裂空气,爆鸣刺耳,单纯的力量压制,恐怖到了极致。
许软瞳孔骤缩,拼尽全部阴眼之力,将青光屏障层层叠叠护在我周身。
“它放弃规则强攻了!纯粹煞力没有漏洞,拆规没用!”
“没用?”
我嘴角勾起一抹凶悍冷意,周身金红灵光全部收拢,尽数凝聚双拳之上。
逆向规则不止能拆禁,更能护己、能反震、能硬撼蛮力!
“不用规则就以为能赢我?”
“千年老鬼,你也就这点出息!”
我双腿猛然发力,崩裂的石面再次塌陷数寸,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迎着漆黑巨掌直冲升空!
双拳金光凝至巅峰,纹路流转刺眼光芒,我迎着碾压而来的巨力,狠狠重拳轰出!
轰隆——!!
金红灵光与漆黑千年煞力轰然对撞!
极致狂暴的气浪瞬间炸开,席卷整座后山。
漫天残余的禁忌碎片、溃散的煞气、碎裂的石屑,全部被气浪掀飞,漫天狂舞。
震波扫过之处,山林草木尽数碾成飞灰,外围合围的四路诡物全部被震得连连后撤。
我身躯在空中剧烈震颤,经脉翻涌气血,肩头发麻,硬生生被巨力震退数丈。
落地的瞬间,脚后跟死死卡进石缝,强行稳住身形,半点不退。
反观驼背村长!
庞大十余丈的躯体猛地剧烈后仰,干瘪的胸腹皮肉疯狂抖动,体表覆盖的千年黑煞层层炸裂、溃散、衰减。
它纯靠千年底蕴打出的蛮力杀招,竟然被我正面硬生生硬撼对冲、僵持顶住!
黑雾分身彻底慌了,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恐。
“凡人肉身硬抗千年怨煞!”
“这根本不是活人该有的力量!”
“少见多怪。”
我甩了甩发麻的手臂,眼神越来越凶,戾气彻底拉满。
“你这老鬼千年只会躲在地底靠规则害人,正面打架烂得离谱!”
村长彻底被彻底激怒,空洞眼窝的黑煞近乎沸腾。
它庞大身躯往前猛踏一步,整座后山剧烈颠簸,深坑裂纹再度暴涨,黑红血水喷涌不止。
两只巨掌交替疯狂连拍,一掌接着一掌,狂风暴雨般的蛮力碾压,不讲招式、不留空隙、疯狂猛攻。
震天动地的碰撞声连绵不绝,金红光芒与漆黑煞力不断对冲、炸裂、翻滚。
我不躲不避,双拳不停硬撼,每一次对撞都精准找对对方力量落点,借逆规之力卸力、反震、破煞。
别人拼死躲避的千年蛮力碾压,被我打成了正面硬碰的拉锯死战。
许软站在后方,死死盯着战场,声音带着极致的震撼。
“你在借力反震!”
“把它的千年蛮力,全部反弹反噬自身!”
“不然呢?”
我一边出拳硬刚,一边冷声回话。
“跟这种活了千年的老鬼拼蛮力纯属傻子行为。”
“它靠底蕴压人,我就借它的力,毁它的根基!”
连续数十次狂暴对撞之后,驼背村长庞大的身躯肉眼可见的萎靡下去。
体表的漆黑腐甲层层剥落,干枯的皮肉愈发干瘪松弛,喷涌的黑红血水越来越淡。
持续的蛮力猛攻,不断消耗它仅剩的千年本源,再加上我一次次逆规反震反噬,它的本体根基正在飞速崩损!
它透支本源打出的攻势,终究撑不住太久!
村长动作明显迟缓一瞬,暴怒的嘶吼带着一丝本源耗竭的虚弱。
“我要你陪葬!!”
“就算本源耗尽!我也要拖你入地狱!”
它不再保留任何东西,全身残余所有煞气瞬间收拢,全部凝聚在双掌之间。
整座后山的剩余阴气、四路诡物的身上煞力、山下古村残留的怨力,尽数被它强行抽干!
天地瞬间暗沉到极致,一股临死搏命的毁灭气息,死死笼罩整片石台。
黑雾分身癫狂嘶吼。
“它要燃尽千年本体!同归于尽!”
“这是最后一招!必死搏命招!”
许软心脏骤缩,全身神经绷到极致。
“它要自爆本源!整片山头都会被夷平!”
我抬头盯着对面彻底疯魔的千年怨魂,周身金红灵光再次暴涨,所有拆解、反震、逆规之力全部合一。
我沉声暴喝,语气凶悍凌厉。
“燃尽本源?”
“晚了!”
“你的所有底牌,早就被我拆干净了!”
“今天老子就彻底打碎你这千年基业!终结落魂古村所有祸根!”
我纵身再度腾空,双拳合一,刺眼的金红光柱冲天而起,径直朝着村长合拢的双掌、干瘪的庞大身躯,狠狠碾压轰杀而去!
濒临寂灭的漆黑煞力与极致的逆向规则光柱,在山巅之上,轰然相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