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你个头。”
李世民没好气地戳了戳兕子的小脑袋。
“好看没用,最重要是威风。”
兕子捂着小脑袋,笑出两个萌萌哒的小梨涡。
“嘻嘻,窝的头就系好看鸭。”
她说着,还把小脑袋往李世民面前凑了凑,似乎在让他仔细瞧瞧:
“你看,窝的头系可可爱爱的.........”
李世民:“.........”
程咬金:“.........”
俩人当场卡壳,愣是没接上话。
合着兕子是这么理解的?
这脑回路,一般人真跟不上。
长孙皇后立刻上前,嗔怪地拍了李世民胳膊一下:
“二郎,你怎么说话呢!怎么能这么说兕子?”
“和孩子要好好说话,你凶她做什么。”
“就是!”长乐公主也走过来帮腔,轻轻捏了捏兕子的小脸蛋:
“我们兕子最好看了,头也好看,是全天底下最好看的小脑袋瓜!”
李世民急了,手忙脚乱地解释: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阿耶就系骂窝的头不好看。”
兕子立刻补刀,小眉头还皱了皱,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李世民:“……”
他什么时候说了!
这小丫头怎么还会断章取义了!
他赶紧蹲下来,耐着性子哄。
“我们兕子的头当然好看!是阿耶见过最好看的小脑袋!”
他恨不得指天发誓:
“阿耶的意思是,这车啊,得像我们兕子一样,又好看又厉害才行!”
兕子吸了吸小鼻子,狐疑地看着他:
“真的?”
李世民就差赌咒了。
“真的!比真金还真!”
“那好吧,”兕子勉强接受,但又补充了一句:
“那阿耶以后不许嗦‘好看你个头’,泥要嗦‘兕子的头最好看’!”
李世民从善如流,赶紧顺毛。
“好好好!兕子的头最好看!全天下第一好看!”
旁边程咬金憋笑憋得肩膀直抖,见状赶紧凑上来打圆场。
“陛下说得对,威风最重要。”
“不过小殿下的头,确实圆乎乎的,好看!”
李世民斜了他一眼。
“就你话多。”
程咬金嘿嘿一笑,缩着脖子退回去了。
笑归笑,玩归玩,皇帝的面子还是得给点的。
几人说笑间。
车里的李渊已经把前进、转弯练得七七八八了。
虽然偶尔还是会手忙脚乱。
但至少不会再往人身上窜,也不会蹭树了。
叶枫松了口气。
“老爷子,前进差不多了。咱们试试倒车?”
李渊大手一挥,底气十足。
“倒车有何难。”
“当年我领兵打仗,退军都退得明明白白,何况一个小小的汽...仙车。”
他说着就按叶枫说的,挂了 R 挡。
脚轻轻抬刹车。
车慢悠悠往后倒。
一开始还挺稳。
倒着倒着,李渊就找不着方向了。
方向盘左打一下,右拧一下。
车屁股越倒越歪,直奔旁边的花坛就去了。
“哎哎老爷子!回正!往右回!”
叶枫急得伸手想去扶方向盘。
晚了。
车屁股对着花坛,差一拳距离才刹住。
外面群臣齐刷刷倒吸一口凉气。
程咬金拍着胸口。
“俺的娘哎。差点把花怼死。”
“这倒车比前进吓人多了。”
李渊自己也吓了一跳,嘴上却还硬撑。
“慌什么。”
“我就是试试距离。”
“看看这仙车倒着走,准头怎么样。”
众人:“……”
行。
您是太上皇您说了算。
李世民皱着眉走上前。
“阿耶。开车不是小事。”
“真在街上乱撞,伤了人或者撞了东西,都麻烦。”
“可不能敷衍了事。”
他回头吩咐。
“张阿难,拿笔墨过来。”
张阿难应声跑走,没一会儿就端着砚台、毛笔过来了。
李世民挽起袖口,蹲在空地上。
笔尖蘸饱墨,手腕轻转。
几下就画出一个方方正正的格子。
线条笔直,宽窄均匀。
跟后世的停车位一模一样。
房玄龄眼睛一亮。
“陛下书画双绝!臣叹服!”
“这方框画得,堪比匠人用矩尺量过。”
李世民淡淡颔首。
“小事而已。”
“不值一提!”
嘴上说得轻描淡写,嘴角却悄悄翘了起来。
虽然不值一提,但你可以多说两句。
那点小得意,全被长孙皇后看在眼里。
长孙皇后笑着摇头。
都当皇帝这么多年了,夸两句还是藏不住。
叶枫下车凑过去看了看,还真挺标准。
他当即提议。
“李二,我们定下规矩。”
“以后想单独开车,都得考试。”
“考过了发‘大唐驾照’,没考过的,只能有人陪着练,不能自己开。”“不然新手瞎开,太容易出事了。”
这话一出。
魏征第一个点头。
“叶仙师此言极是。”
“无规矩不成方圆。驾车关乎安危,确该有考核规制。”
“臣附议。”
李靖也摸着下巴附和。
“军中练兵尚且要考核定级。驾车同理。”
“此法可行。”
大臣们纷纷点头。
毕竟刚才李渊那几下,大家都看在眼里。
真要是随便谁都能开上街。
指不定闹出什么乱子。
“窝要当考官!”
兕子举着小树枝,蹦得老高。
“窝当小监考官!专门看有没有压线!”
李世民乐了。
“你个小屁孩,懂什么考试。”
兕子不服气地叉着腰。
“窝懂!”
“压线就系不及格!”
“踩错油门也系不及格,作弊的罚不许七饭饭......”
叶枫笑着打圆场。
“行,就让兕子考官。”
“她专门盯着车轮压线肯定公平。”
兕子欢呼一声。
“耶!”
.................
李渊刚从车上下来。
听见要考试,还发驾照。
当场就来了兴致。
“考就考。”
“我第一个来。”
“让你们看看。什么叫天资卓绝。”
他说着就要往车上走。
李世民赶紧拦住。
“阿耶,考试有规矩。”
“倒进这个格子里,不压线,不扫线,才算过。”
“三次机会,三次都没过,就得接着练。”
李渊嗤了一声。
“区区一个方框,能难住我?”
“看好了。”
他拉开车门坐进去,调整座椅,系安全带。
看着还真像那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