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反抗毫无意义。
他抬起头,眼神阴鸷:“咱们毕竟都在洪兴混过,同门一场。”
“今天算我倒霉,栽在你手里,我认!”
“你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但如果你敢动我家人的主意……”
大佬B的声音陡然拔高,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我做鬼也要缠着你!”
靓坤嗤笑一声,从怀里摸出一支注射器。
他在空中轻弹针头,甩出几滴晶莹的药液。
舌尖一伸,精准接住。
那种熟悉的 瞬间席卷全身,这是极高纯度的 ,一口下去,灵魂都要飘起来。
大佬B瞳孔骤缩,恐惧让他声音发颤:“阿坤……你疯了?别乱来!”
靓坤舔了舔嘴唇,拿着针管一步步逼近,脸上挂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贱笑:“连鬼都不放过我?”
“那就让你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
话音未落,针尖狠狠扎入大佬B颈侧动脉。
“啊——!!!”
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
大佬B浑身抽搐,求生本能让他抬起腿,狠狠踹在靓坤腹部。
傻强眼疾手快,招呼几个马上一拥而上,拳脚如雨点般落下。
靓坤捂着肚子,非但不恼,反而咧嘴笑了:“大B哥,真够意思,临死了还不忘送我一份大礼。”
“既然你这么有活力,那我也让你‘爽’一把。”
靓坤伸手探入怀中,目光扫向身旁的小弟。
“把他的胳膊伸直!”
傻强狞笑着上前,用力掰断大佬B的四根手指关节,强行将其手腕拉直固定。
靓坤掏出一大包白色粉末,旁边小弟立刻递上一把锋利的水果刀。
刀锋划过,腕部血管喷涌而出,鲜血直流。
靓坤举起那包 ,粗暴地撕开包装。
“七千万没了也就没了,这点东西算什么?”
他将整包白色粉末毫不留情地撒在血肉模糊的伤口上。
“唔呃啊啊……”
剧痛让大佬B几乎窒息,张大嘴巴却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
靓坤抓起剩下大半包,全部塞进大佬B嘴里。
“吃!给我吃下去!”
几名马仔死死掐住他的下巴, 他吞咽。
直到确认那团粉末混着血水被吞下,才将他重重摔在地上。
大佬B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口吐白沫,眼球翻白。
靓坤冷哼一声,转身欲走。
傻强小跑跟上,小心翼翼地问:“老大,那他家眷……”
靓坤晃了晃脑袋,语气冰冷如铁:“出来混讲究的是信誉。
答应让他全家陪葬,一个都跑不掉!”
“明白!”
傻强点头哈腰,挥手示意手下准备执行活埋计划。
就在这时。
远处传来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迅速逼近。
红蓝交替的 光芒已经照亮了街道。
靓坤脚步一顿,回头望去,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警笛声撕裂了夜空。
靓坤瞳孔骤缩,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见鬼!O记怎么会来得这么快?”
身旁的傻强浑身哆嗦,冷汗浸透了后背,一把架住大佬的胳膊:“坤哥,别愣着!快撤!”
“滚 !”
靓坤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眼底全是不甘与惊恐。
众人连滚带爬地钻进早已备好的轿车,引擎轰鸣声中,车辆如离弦之箭般窜入黑暗深处。
几名身着便衣的特勤人员迅速封锁现场,目光扫过满地狼藉,倒吸一口凉气。
“真是 案……”
有人低声惊呼,随即转头看向站在阴影里的周斌,“周先生,受害者情况如何?”
周斌轻咳一声,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领,语气沉痛而威严:“先救人!其他的事稍后再说。”
……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进办公室。
阿布手里捏着一份折叠整齐的报纸,快步走进屋内。
“昨晚的消息确认了。”
苏晨眼皮微抬,神色淡漠:“B哥没挺过去?”
“没那么严重。”
阿布摇摇头,将报纸摊开在桌面上,“警方介入极快,B哥虽然被送医抢救,但脑部损伤严重,目前处于深度昏迷状态,也就是俗称的植物人。”
“他的妻儿倒是运气好,安然无恙。”
苏晨指尖轻轻敲击桌面,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植物人?
这就够了。
活着受罪,比死了更折磨人。
阿布压低声音补充道:“靓坤那帮人跑得倒是利索,没留下什么把柄。
不过……”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幽深:“条子已经开始重点排查靓坤及其团伙的行踪,这张网,正在收紧。”
苏晨拿起报纸,扫了一眼头条新闻,随手扔回桌上。
“跑了一只野鸡,可惜。”
【旺角,乾坤影视公司后院。
一阵沉闷的巨响打破了午后的宁静。
坐在外围看守的马仔们纷纷起身,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紧张与不安。
办公室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靓坤如同困兽一般来回踱步,双手烦躁地抓挠着头发,那张原本嚣张的脸此刻布满阴霾。
“扑街!”
他猛地一脚踹翻旁边的铁椅,金属撞击地面的刺耳声响彻房间。
水杯被震落在地,摔得粉碎。
傻强战战兢兢地捧上一杯新泡的热茶,双手颤抖着递上前:“坤哥,消消气,喝口水。”
靓坤一把夺过茶杯,仰头灌下,喉结剧烈滚动,随后重重打了个嗝。
“妈的!到底是谁走漏的风声?”
他双眼赤红,死死盯着窗外,声音因愤怒而扭曲:“O记居然卡着点出现!简直像是提前知道我们在这儿!”
“传我命令!”
靓坤猛地转头,眼中杀意沸腾:“不管花多大代价,我要细B在医院里消失!立刻!”
“坤哥,不行啊!”
傻强吓得跪倒在地,额头磕在地上砰砰作响:“现在条子眼睛都瞪得像铜铃一样,这时候去医院,就是自投罗网!”
“再说,那人已经是个废人了,半死不活的样子,咱们留着也是留个念想,何必冒险?”
靓坤闻言,眉头紧锁,脖颈上青筋暴起。
“老子就要他死!少废话!”
“可去了就是找死!”
傻强哭丧着脸,“一旦动手,证据链就全指向我们了!”
靓坤僵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
良久,他颓然松开紧握的拳头,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
“算这小子命大。”
他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额头上依旧挂着未干的冷汗。
想起昨夜那种千钧一发的绝境,即便如今已是洪兴坐馆,他仍觉背脊发凉。
江湖规矩再大,也大不过王法。
若是真被O记当场扣下,即便背后有再硬的树,也保不住这条命。
更重要的是,他还指望这身皮囊继续赚钱。
一旦染上重案嫌疑,那些摆在明面上的生意,恐怕都要停摆。
亏本买卖,不能做。
雪茄刚叼在嘴里,火苗就凑了过来。
靓坤眯着眼,目光穿过百叶窗的缝隙,扫过楼下那些忙碌的手下。
烟雾缭绕中,他压低了嗓音,语气里透着股阴冷:
“里头有人卖了。”
傻强眉头紧锁,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可能的漏洞。
靓坤盯着他,眼神锐利如刀:“行动前,你跟谁提过?”
“没跟任何人说!”
傻强声音发硬,生怕被怀疑:“当晚堵细B的人手,也是临时起意叫来的。
出发前,连具体干什么都没说透。”
靓坤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缓缓点头。
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寒光,显然对隐藏极深的内鬼感到愤怒。
毕竟这次行动做得滴水不漏,除了核心圈,根本不可能有外人知晓。
他冲傻强勾了勾手指。
傻强立刻凑过去,耳朵几乎贴到了靓坤嘴边。
“别声张。”
靓坤的声音轻得像鬼魅:“暗中盯死那晚知情的人。”
“一个个查,底裤都要给我翻出来。”
傻强重重点头:“大哥,抓到人后怎么处置?”
靓坤翻了个白眼,反手重重拍在对方肩膀上,力道大得让人骨头生疼:
“问问我?弄死了!千刀万剐都不够!”
傻强倒吸一口凉气,眼中凶光毕露:
“明白!绝对让他后悔投胎!”
靓坤眼珠转了转,补充道:
“手段要干净,别打草惊蛇。”
“也别搞得下面人心惶惶。”
傻强保证道:“我心里有数。”
说完,靓坤扭了扭僵硬的脖子,越想越窝火:
“那个细B命真硬!等风头过了,我要让他全家陪葬!”
傻强皱眉插话:“不用等,我现在就带人去砍了他!”
靓坤嗯了一声,身子往后一靠,陷进老板椅里,陷入沉思。
片刻后,他突然开口:
“铜锣湾那边,动静怎么样?”
听到这话,傻强脸上的阴沉瞬间消散,换上一副谄媚的笑意:
“大哥,您不知道那地方有多肥!”
“要是早点拿下铜锣湾,加上您的手腕,咱们早就单飞自立了!”
“闭嘴!”
靓坤猛地坐直,脸色骤变。
他警惕地看了一眼窗外,压低声音怒斥:
“蠢货!内鬼还没揪出来,万一这话传出去怎么办?!”
傻强脸色煞白,冷汗直流,连忙点头称是。
见老大消了气,他才继续说道:
“油水确实多,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