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穿越小说 > 大秦:签到粮农逆袭 > 第112章
    一旁禽滑厘目瞪口呆,难以置信地盯住春平君。

    “不是……你方才……”

    分明骂得最狠!

    如今竟要认义父?

    那股刚烈之气呢?

    春平君神色不变:“方才不过试探你忠诚罢了。”

    禽滑厘心神震颤,前所未有的羞耻与错愕席卷全身。

    这还是那个铁面无情的春平君?

    何以变化如此迅疾?

    他陷入凝思。

    而春平君麾下将士皆垂首低头,既觉可耻,又暗松一口气。

    此举虽失体面,却的确保了性命。

    血衣军之威,实难抗衡。

    对上他们,犹如螳臂挡车,徒然自取 ** 。

    此时,邯郸城内传令官才姗姗来迟。

    “王命:春平君畏敌苟活,勾结外敌……咦?!”

    目光扫过城墙,空无一人,他顿时一愣,暴怒质问:“春平君何在?”

    赵葱率残部立于城头,面如死灰望向城下。

    令官瞳孔骤缩,喉间一哽。

    你说归顺敌军,竟真投了!

    兵刃尽折,跪伏敌将之前,还谈什么气节?

    此刻诏书难念,不念又恐违命。

    他咬牙挺身,声嘶力竭:“春平君通敌,罪不容诛,三军将士皆可取其首级!”

    “大王敕令,命赵葱死守南门,血屠来犯,敢退半步者,即刻赐死!”

    赵葱眸光凝滞,指尖颤抖指向自己,“我?”

    他环顾城上寥寥数人,方才未随春平君出城降敌的士卒,心神剧震,“抵御血屠?”

    令官颔首,语气紧绷:“莫惧,相国已遣谍府七卫助你剿灭血屠,个个皆是……”

    话音未落,转身一瞥,神色骤变。

    七人中只剩六人伫立原地。

    那早先失影的风离,此刻已在城外,与春平君同拜于赵诚脚下。

    令官怒吼:“七卫之一竟叛变!难道不怕相国断绝解药之源?”

    “余六卫听令,斩此逆贼!”

    刚喊出口,猛然回头——五人身影已现。

    银发垂至脚踝,眉心银砂月纹闪烁,女子踏空而行,缓缓立于风离身后,双膝落地。

    令官目光扫过其余五人神情,寒意直冲顶门。

    “你们也敢背叛?还想尝万毒蚀骨之痛吗?”

    黑衣覆羽,鸟喙面具掩面,肩栖独眼鸦的男子低语几声,乌鸦振翅,指向赵诚身后二人。

    “那两人似为神农遗脉,或能解我等噬心之毒。”

    霜肌如冰,睫凝寒露,女子朱唇轻启,吐纳白雾:“此人道行通天,强行抗衡无异 ** ,何不顺势归附?”

    颅骨嵌顶,秃顶阴冷,男子低笑:“郭开非良主,换作谁执权柄,未必更劣。”

    巨汉身高逾丈,鳞甲如岩,闻言直接跃下城墙,疾奔而去。

    中途忽停,一声长啸,四方数十名胡谍应声奔出,追随其后。

    “你们疯了?!”

    令官惊叫。

    诏命尚未终章,七卫仅存四人。

    而那四人,亦蠢动欲走。

    “信不信,我即刻催动体内噬心毒?”

    红衣浸透血痕,指尖涂抹赭石色纹路的老妪眯眼扫视令官与赵葱,唇角微扬,“归顺也得有归顺的样儿,这守将我先带走了。”

    她轻拍腰侧皮囊,内中蛊虫骤然窜出,如电般钉入赵葱颈项。

    赵葱惊骇欲绝,伸手欲拨,却瞬间瘫软如泥,被老妪拎起便往城外疾掠而去。

    心如死灰。

    老子真想投诚,怎就成了筹码?

    眼见守将已被掳走,其余三人目光森冷锁定令官。

    那秃顶男子猛然攥紧骨棒,咒文自其上燃起,瞬息间骨棒化作飞灰洒落。

    鸦九甩袖,黑羽如雨倾泻,尽数扫开咒尘,探手直扑令官。

    冰璃呵出一口白气,周遭寒意陡升,地面、羽翼、灰烬齐齐凝冰。

    其余两名谍卫动作迟滞,她身形一闪,指尖轻点,令官头颅应声落地,被她抄起,径直朝城下跃去。

    “留具残躯,莫说我不讲情面。”

    鸦九与骨煞相视无言,这具身子算什么诚意?

    干脆一人撞开城门,一人驱使城头守卒,开门迎降。

    “赵将军,属下乃赵国阴山谍府七卫之一,名唤风离,擅听风语萨满术,可闻百里之声,随风而至之音,尽在耳中。”

    “亦能借强风传音,驭风遁形,以风为刃。”

    “昔日春平君埋于阴山谍府的暗子,今已随春平君弃暗投明,愿效忠将军,请将军收我入血衣楼。”

    赵诚凝视那瘦高黑袍之人,左眼一道浅疤如断弦横亘,耳廓异于常人,尖长似精灵,不知是天生奇貌,抑或修行所致。

    “哦?你识得血衣楼?”

    “血衣楼乃将军麾下密部,此前刺杀郭开一事,我便已知其名。”

    “我等受制于郭开,实因体内中了奇毒,将军手中有神农遗族,正可解此厄。”

    赵诚眸光微闪,“既然同为困局中人,何故偏要投奔我?”

    风离坦然道:“因打不过将军。”

    “效命郭开,便需敌对将军,敌对将军,必死无疑,我不愿为他送命。”“且将军之威,如天神俯视蝼蚁,追随其后,心甘情愿;侍奉郭开,唯有忍辱负重。”

    “故而随将军行事,远胜听命于那郭开。”

    银发垂至脚踝的月姬凌空而下,身形如融于清辉,轻落风离身后,向赵诚缓缓俯身致意。

    “将军,我名月姬,愿舍旧路投明主,随侍左右。”

    她指尖微动,发丝间浮起幽光,可借月华幻化虚影,亦能凝丝成刃,斩敌于无形。

    地面轰然震颤,石蛮率众奔来,身躯如山岳压地,数十胡谍齐跪,声如雷鸣。

    “我乃石蛮,通地脉萨满之术,力可移山,愿携部族归附将军!”

    赵诚眸光一凝,提声试问:“你若能推我一步,即刻赐你解毒灵药。”

    石蛮双目骤亮,不答只动,足下扎根般沉入土中,大地随之波涌,似有地脉之力托举其身。

    他猛然前冲,双臂如巨锤撞出,直扑赵诚胸膛。

    对方立定不动,单掌迎上,真元贯体如磐石镇守。

    轰——!

    石蛮前冲之势戛然而止,脚下地裂如浪,层层翻卷后退,而赵诚巍然未动。

    他心神剧震,此人力道竟已达天地之极?

    喉间闷吼,青筋暴起,双臂如岩峰隆起,爆发出最后一搏之力,猛撞而去。

    大地崩陷,裂痕蔓延,整片虚空都在颤抖。

    赵诚暗自颔首,仅凭血肉之躯,此人力量已近极限。

    但真元之境,仍差远矣。

    窍穴一震,真元如山倾压而出。

    石蛮双膝骤然跪塌,被无形巨力碾入地底,脸色扭曲,骇然至极。

    再看赵诚,气定神闲,毫无喘息之态,石蛮由衷折服。

    “将军之力,如天崩地裂,我甘拜下风。”

    “尚可。”

    赵诚点头,“退至一侧候命。”

    前方静立一老妪,衣饰古朴,手中提着邯郸守将赵葱。

    “老奴参见将军,无物可献,唯此守将,聊表忠心。”

    她抬手轻拂,袖中飞出数缕猩红之线,缠绕赵葱神识。

    “我修血祭萨满,可驭蛊控心,驱使他人如傀儡。”

    赵葱眼神涣散,踉跄前行,跪伏于地,机械磕头不止。

    “更可借血为引,追踪踪迹,或隐匿行踪,令敌无从察觉。”

    话音刚落,赵葱动作停滞,颈后钻出一只赤色蛊虫,疾返老妪掌心。

    其人倒地,形如枯槁,体内血肉尽被掏空。

    与此同时,冰璃踏雪而来,肌肤胜寒,身如霜雕,手中高悬令官首级。

    将军,吾名冰璃,精通冰魄萨满之术,可引水成霜,以寒气凝刃。

    她将令官头颅掷于地面,那颅骨已化作坚冰,落地时清脆作响,如碎玉坠地。

    骨煞与鸦九随即开启城门,命城中残兵出降。

    秃顶者低语:“将军,我号骨煞,善骨卜之术,能借敌骨推演吉凶,或以咒法诛敌。”

    面具人轻抬手,声音幽冷:“将军,我名鸦九,通鸦契之法,可驭乌鸦传讯。”

    话音未落,他扬臂一挥,四野骤起黑羽,群鸦蔽日,宛如浓云压境。

    再一挥手,万鸦敛翼遁去,踪影全无。

    此等控鸟之能,已非寻常。

    乌鸦灵智过人,能识人心,此人竟能与之共鸣,所获情报岂是常人可及?

    春平君在旁道:“将军,此七人为阴山谍府顶尖胡谍,各具异能,郭开凭此七人,操纵朝局,权倾天下。”

    赵诚凝视众人,“即入血衣楼,药无医,为他们解毒。”

    药无医现身,皱眉细察,“爵爷,此毒难解,需珍稀草木方可破之。”

    随军所携皆为凡草,何处寻得奇药?

    “将军,我们知解药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