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各自寻路:有人 ** ,有人撬门,有人钻狗洞,纷纷涌入官署深处。

    刹那间,四方火光并起,杀声震天。

    而高台之上,赵诚负手而立,一脚搭在椅边,悠然端坐于烈焰熊熊的县衙主位。

    手中强弓随意挽开,随手一放。

    每一箭出,必有一人应声倒地。

    【你击毙一名敌卒,寿元增长十三载】

    【你击毙一名敌卒,寿元增长十一载】

    【你击毙一名敌卒,寿元增长二十二载】

    ……

    望着系统界面里寿命不断攀升,赵诚唇角微扬,笑意浮现。

    血焰映照下,那张俊朗面容透出几分诡谲。

    凡望见此笑者,心神骤颤,寒意彻骨。

    下一瞬,箭矢已至咽喉,精准贯穿,魂归黄泉。

    外敌越聚越多,但弓弦之声,愈发密如急雨。

    战势如织,步步紧逼,令都双心神骤冷,寒意直透骨髓。

    果不其然,不过片刻,韩军潮退,重归阵前。

    有士卒面色惨白,喉头颤动,“大人……进不去!”

    “冲进去的兄弟……全没了……”

    都双怒极反笑,却无计可施。

    岂止是兵卒,连他自身也冷得发抖。

    此人邪得离谱,鏖战半宿竟未露真容,麾下已折数百之众!

    可那火光仍在燃,不曾熄灭。

    这哪是焚署,分明是将他置于烈焰之上炙烤。

    他牙关紧咬,深知若再迟疑,纵使不死,归去亦难活命。

    一声暴喝撕裂夜空,身先士卒冲向深处,“本将不信邪!随我杀进去!”

    虽拼死向前,仍推一卒挡在身前,自己藏于其后。

    刚跨入门扉,风声忽起,一箭破空,喉间顿生凉意!

    都双愕然抬手,指尖沾满温热血污。

    低头看去,箭杆贯穿前人脖颈,竟穿透自己咽喉。

    “呃……”

    欲言无语,血沫从唇角溢出,气力如潮退,转瞬倒地不起。

    身后将士见状,惊惧退散。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谁先弃械,千人轰然溃逃。

    “都大人死了!煞神出笼了!快跑啊!”

    数千士兵亡命奔逃。

    赵诚闻声猛然睁眼。

    “怎的?跑了?”

    “近身还未交锋,怎可退?”

    顾不得坐姿,猛地起身追出。

    穿街走巷,黑夜中疾驰追踪。

    宛如索命阎君,尾随敌军,收割一条条性命。

    惨叫连连,前方奔逃者不少已 ** 失态。

    这恶鬼,竟连逃都不许?

    竟以一人之力,围猎千军?

    不留一丝余地。

    校尉文茂率两千兵马来围,气势如雷,迎面撞上溃不成军的千人队伍。

    众人惊惶失措,喘息如牛,筋疲力尽仍不停脚。

    有人跌倒,滚爬着继续前冲。

    更有人边奔边 ** ,屎尿横流,似遭天罚。

    千人呼嚎不止,口中乱喊煞星、阎罗等骇人名号。

    此景诡异至极,荒诞万分。

    文茂面色铁青,眉间怒火翻涌如沸。

    “将领无能,兵卒皆蠢!千骑竟被孤身敌影吓得溃不成军,何等丢脸!”

    “都双何在?滚出来受责!”

    援军列阵而至,目光扫过狼狈逃窜的巡夜兵,尽是讥讽。

    “城中养尊处优久了,上千将士竟被一人逼得抱头鼠窜。”

    “呵,难怪派去守夜,这般胆量,若登城迎敌,见秦军如海,岂不直接跌下城楼?”

    “真有尿湿裤裆的,我韩人之中岂容此等懦夫!”

    冷语如刃,直刺溃兵心肺。

    可逃者哪顾颜面,脚底生风,只求活命,逆着援军狂奔。

    有人仍拼力劝阻:“别去了,必死无疑!快调重兵围剿!”

    文茂勃然震怒,声如雷霆。

    “止步!谁敢再退,立斩不赦!”

    麾下将士纷纷抽刃,清脆鸣响连成一片,寒光森然,杀意弥漫。

    逃兵顿住脚步,本能向阵列靠拢,似求庇护。

    “都双何在?”

    “都大人已殁,死于那煞神之手。”

    “什么煞神?给我说清楚!”

    文茂咬牙切齿。

    “敌方仅一人潜入?”

    百将颤声回应:“只有一人,却似魔物转世,刀枪难近,箭术通神,一发必毙。”

    “他焚毁官署,独坐其中。

    数百弟兄攻入,尽数葬身火海。

    都大人刚踏入门扉,便被一箭穿喉。”

    “哼!”

    文茂冷笑,“夸大其词以求自保,还想脱罪?”

    “一群废物!留你们何用?!”

    众人默然,羞愧与惊惧交织。

    忽而,夜幕深处,弓弦爆响如雷!

    逃兵队尾瞬间倒下数人,再无声息。

    “他来了!他真来了!”

    有人撕心裂肺喊道。

    文茂暴喝:“竖子竟敢在此放肆!”

    “大军列阵,岂容尔猖狂?给我活捉此贼!”

    “让这群胆小鬼看看,我军威势如何!”

    怒意席卷全营,两千铁骑轰然前压,战意如潮奔涌。

    赵诚立于幽暗夜色,凝视着如洪流奔袭而至的援兵,唇角微扬。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眸中火光跃动,悄然取出一方素巾覆面。

    “既然如此,便来一场酣畅之局。”

    肩背五柄强弓,腰悬双筒箭囊,塞得严实。

    大军压境之际,他不急不躁,抬手挽弓,箭锋已出。

    一连串射杀接连不断,敌军纷纷倒地。

    虽死伤惨重,士气却愈发炽烈,战吼震天。

    “**,有种就下来较量!”

    “**,若让我抓到,定让你生不如死!”

    “有胆子就别逃!”

    他身形如风,每每将陷包围前,总能撕裂重围。

    在城巷间穿梭如影,箭矢频频射向尾随追兵。

    箭筒渐空,系统寿命数值却持续攀升。

    【当前剩余寿命:4865年】

    【当前剩余寿命:5237年】

    【当前剩余寿命:5596年】

    ……

    文茂督阵指挥,步步进逼,战场自北城延至南街。

    沿途遍地残躯,皆是一箭毙命,再无第二支箭入体。

    其面色愈沉,额上汗珠滑落。

    此人怎会如此难缠?

    先前溃逃之卒所言非虚,确是箭术通玄。

    可这手段又能维持多久?频繁开弓,臂力终有极限。

    反复审视后,他察觉对方靠巡夜营将士遗弓补给续战。

    当即下令卸下战兵弓械,尽数回收阵亡同袍遗物。

    又命畏战逃兵搬运归拢。

    至此,文茂胸有成竹:“我倒要看看,你断箭之后,还能撑几时!”

    “无箭可射,赤身空手,岂能撼动两千甲士?”

    赵诚箭矢消耗飞快,失去补给,终究见底。

    但凭借余下箭矢与临时补充,已斩杀近四百敌军。

    系统寿数亦攀升至六千七百余年。

    勉强算得上未输。

    又一箭离弦,他伸手探囊,空无一物。

    轻舒筋骨,将最后一张硬弓与箭筒弃于地上,骨骼噼啪作响。

    体内元气翻涌,劲力似龙腾虎跃。

    “热身已毕,接下来,真刀 ** 了。”

    下方守军仍狂怒嘶吼,喊声如雷,催他现身。

    有人目光敏锐,瞥见赵诚将硬弓弃于尘土,顿时哄笑不止。

    “哈哈哈,箭矢尽失,他不过是一头无牙猛兽!”

    “小子,你死期到了!”

    “老子憋了这么久,有弓有箭才配称人,没了家伙你算个什么?”

    更有人趁其弯腰调息,悄然攀上矮墙,跃至屋脊,举剑直劈后心。

    赵诚旋身夺刃,抬腿发力一气呵成。

    那脚力如雷贯耳,踹得敌人倒飞数丈,划出一道完整弧线,坠入巷中,砸翻数名韩卒,落地时胸膛塌陷,气息已绝。

    夜色如墨,韩军尚未辨清形迹,只见赵诚如猎豹扑猎,疾冲而下。

    一刀斩落,连毙数敌,窄巷之内瞬时空旷。

    先前被其牵制的敌兵终于按捺不住,纷纷扑来。

    这正合他意。

    巷战短兵相接,既可加速斩杀,亦能淬炼**之技。

    寒光乍现,剑影翻涌如星雨,精准收割三步之内逼近者。

    他心无旁骛,动作从容,似在幽境独舞。

    血雾与冷芒交织,每一步踏出,皆有敌手应声倒下。

    新兵不断涌入,填补空缺,却不知自己正踏入死地。

    夜深如渊,巷道愈发幽暗,多数韩军只凭怒火向前冲杀,尚未看清,便已命丧剑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