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安柏模拟器,攻略对象是优菈? > 第40章 酒馆碎语
    优菈偏过头看我,仔细地阅读我脸上的每一个表情。

    我知道她在判断我是不是真的准备好了去接受那段过去。

    在评估我说出这句话,到底是因为单纯的好奇,还是因为真的在乎。

    “等你真的想听的时候。”她最后给出了这个承诺。

    我低下头,看着脚下,忍不住笑了一下。

    “我现在不就站在这里问你吗?”我抬起头反驳她,“这难道还不够说明我想听吗?”

    “不一样。”优菈摇了摇头。

    我大概明白她的意思。

    她怕我现在的追问只是随口一问。

    她是真的处处都在为我担心,保护着我脆弱的心理。

    但我不怕,因为我偷偷看过了标准答案。

    “好吧。”我耸了耸肩,做出让步,“既然你现在不想说,那我就不问了,等你想说的时候再告诉我。”

    优菈听到我这么干脆地放弃追问,松了一口气。

    “但是。”我话锋一转,“你至少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优菈有些疑惑地看着我。

    “多吃一点。”我看着她那张明显消瘦的脸庞,“瘦了不好看,我不喜欢。”

    “以后每天的三餐必须按时吃,不准再找借口敷衍我,听到了没?”

    优菈没料到我会用完全安柏的语气说出这样的话。

    “你什么时候开始管起我的体重来了?”她带着笑意反问。

    “就是想关心你嘛。”我再次用了这个万能的回答方式。

    我又往前凑了一点。

    “毕竟这几周我生病住院,后来又搬回这里,全都是你在忙前忙后地照顾我。”我认真地数着她的付出。

    “我虽然失去了一些记忆,但我知道谁对我好。关心照顾我的人,也是理所应当的。”我戳了戳她的腰。

    阳台上的风变得柔和了许多。

    优菈眼中的情绪变化的很快。

    她看着我现在的样子,仿佛看到了过去那个总是围着她转、吵着要保护她的侦察骑士。

    “夜深了。”优菈轻咳一声。

    “嗯。”我点点头。

    “外面的风有点大,吹久了容易着凉。”她看向客厅的方向,“你现在的身体还在恢复期,不能受寒。”

    “我们回屋吧。”她提议道。

    “好。”我点点头。

    她向着客厅走去,我没动,就这样看着她。

    “还不进来?”优菈走到门口,发现我没跟上,回头问我。

    “来了。”我笑了笑,朝她走去。

    ......

    墙上的挂钟刚刚敲过十二下,优菈还没回来。

    “不应该啊,怎么这么晚?”我有些疑惑地从楼上走下来,坐到沙发上等她。

    今天晚上优菈去天使的馈赠收集情报。

    按理说,酒馆打烊的时间早过了,她早就该回来了。

    这段时间,我的情感记忆恢复了大半。

    做事的习惯,还有对她的依赖感回到了失忆前的状态。

    只不过我大脑里对于过去发生过的具体事件还是一片空白。

    “咔哒。”玄关处的门锁传来转动的声音。

    我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趿拉着拖鞋朝她走过去。

    优菈在玄关处停下脚步,动作有些迟缓地换着鞋。

    浓重的酒气在空气里散开,直冲进我的鼻子。

    “你喝酒了?”我赶紧走过去,扶住她有些摇晃的手臂,“喝了好多,你身上全是酒味。”

    优菈没有抬头,只是含糊地应了一声。

    “碰见几个熟人,多喝了两杯。”她的声音疲惫,脸颊上带着不正常的红晕。

    靠在我的肩膀上,呼吸间全都是午后之死特有的辛辣和苦涩味道。

    她平时的酒量非常好,极少会把自己喝成这副连站都站不稳的样子。

    “你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吗?”我帮她将外套脱掉,轻声问她,“是不是酒馆里有人找你的麻烦?”

    她对上我的眼睛。

    那双棕色眼睛里,装满了化不开的哀伤和疲惫。

    优菈今天在天使的馈赠里办事的时候,听到了几句杀伤力极大的闲言碎语。

    有几个外地游客坐在她邻桌喝酒聊天,高声谈论着深渊的法术。

    他们说,那些被深渊能量侵蚀失去记忆的人,一辈子都无法恢复,因为灵魂已经被污染了。

    这些话精准地扎进她的痛处。

    她当时直接向查尔斯又要了两杯午后之死,心里的绝望感被他们的话放大。

    优菈不知道的是,那几个所谓的游客,是克洛维斯用法术假扮的。

    目的就是为了击溃她的心理防线,不让她再影响安柏的记忆。

    面对我的关心,优菈把这些伤感全部藏了起来。

    “没有。”优菈移开视线,露出一个十分勉强的笑容,“没什么烦心事。”

    我看着她强颜欢笑的样子,心里很清楚她没有说实话。

    “真的没事吗?”我用肩膀撑着她的重量,扶着她往楼梯的方向走,“你这副样子可不像是单纯的多喝了两杯啊,谁敢灌我们游击小队队长的酒?”

    “真的没事。”优菈的声音听起来轻飘飘的,“我就是有点累了,想早点休息。”

    她现在明显处于一种脆弱的自我防御状态。

    我要再逼问下去,只会让她觉得更加难受。

    我扶着她走上二楼。

    “我帮你打点热水擦擦脸吧。”我停在她的房间门口,提议道。

    “不用了。”优菈从我的肩膀上离开,自己伸手扶住了门框,“我自己可以洗漱,你早点睡吧,安柏。”

    她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房门在我的面前轻轻关上了。

    我确信,她今天在酒馆里一定听到了什么非常不好的事情。

    我把茶几上的水杯收拾了一下,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洗漱完毕,我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傍晚的时候,记忆出现了小幅度的恢复。

    零碎的画面在脑海里不断碰撞,让我的神经一直处于高度紧绷的状态。

    睡意来得很慢。

    过了很久,我才迷迷糊糊地进入了梦乡。

    梦境变得光怪陆离,一些破碎的画面在我的脑海里不断冲击。

    我看到风起地的大树,一把蓝色的剑,几个模糊的人影在对我说话。

    “唔......”我从睡梦中惊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