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安柏模拟器,攻略对象是优菈? > 第22章 舆论发酵
    “我答应你,快躺好别乱动了。”优菈妥协了。

    她走进浴室,用最快的速度冲了个热水澡,穿着一套深蓝色的睡衣走了出来。

    优菈走到床的另一侧,掀开被子小心翼翼地躺了进去。

    她躺得很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腹部,中间和我隔着一个枕头的距离。

    不是姐们......这哪里是人在睡觉,明明是一块僵硬的木板躺在了床上。

    我侧过头看着她,心里觉得她有时候真的太可爱了。

    “你离那么远,是怕我吃了你吗?”我戳了戳她的胳膊,小声嘟囔。

    “我怕碰到你的伤口。”优菈的身体更僵硬了,目视着天花板,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借口。”我戳穿她。

    她其实是不敢面对自己的失控,潜意识里还在抗拒着与人亲近。

    既然她不过来,那我就自己过去。

    我挪动着身体,一点一点地向她那边靠近,有点怕扯到背后的伤口,我动作很慢,时不时停一下。

    “安柏,别乱动了,想要拿什么我给你拿。”听到我发出吸气的声音,优菈转过头。

    “我想拿你。”我说着,挪到了她的身边。

    大着胆子环过她的腰,将脸轻轻贴在她肩膀下方的位置。

    “......”优菈的体温在升高,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声隔着睡衣传了过来,“砰、砰、砰”跳得好快。

    “安柏,别闹。”

    “我没闹。”我将脸埋在她胸侧,上下蹭了蹭,“优菈,你好暖和呀。”

    这确实是实话,和优菈在一起后,我发现她的体温只要和我贴贴就比平常要高出许多。

    “瞎说,我身上肯定很冷。”优菈轻微挣扎了一下,怕自己的寒气又冷到我。

    “真的很暖和,靠着你我觉得伤口都不怎么疼了。”我闭上眼睛,声音变得越来越小,困意完全将我包围。

    我们在被窝里安静地躺了一会儿,房间里只有我们彼此交错的呼吸声。

    “安柏。”优菈突然轻声唤了我一声

    “嗯?”我迷迷糊糊地回应。

    优菈犹豫了一下,伸出手环过我的后背虚虚地揽着我。

    “谢谢你一直陪着我。”她的声音低柔得几乎听不见,

    听到这句话,我摸索着吻了吻她的唇角,小声地笑着。

    “笨蛋优菈,你也在一直陪着我呀。”

    感受着胳膊传来的温度,听着身边人的呼吸声,优菈绷紧的神经放松了下来,困意上涌。

    她也低头吻上了我的额头。

    夜色渐深,两人相拥着陷入了梦乡。

    ......

    与此同时,深夜的天使的馈赠。

    酒馆里座无虚席,酒保查尔斯正在擦拭着手里的玻璃杯。

    这里是城里消息流通最快的地方,在一张靠近角落的圆桌旁,几个喝得微醺的男人正凑在一起,压低声音激烈地讨论着什么。

    “你们听说了吗?今天誓言岬打得可惨了,复兴会的杂碎简直不是人,竟然拿小孩子当人质!”一个大胡子男人猛灌了一口蒲公英酒,愤愤不平地说道。

    “这算什么,更劲爆的在后面呢。”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神秘兮兮地凑近桌子中心,“我听隔壁老王家那个在预备队当差的小子说,今天战场上出大事了。劳伦斯家族的浪花骑士,疯了!”

    “什么疯了?说清楚点。”周围几个人立刻来了精神。

    尖嘴猴腮的男人环顾了一下四周,声音压得更低了,“她临阵倒戈啦,挥着大剑就往咱们自己人身上砍,听说有个年轻骑士的胳膊都快被砍断了,伤口上还冒着黑紫色的邪气呢。”

    “嘶——真的假的,这也太恐怖了吧。”大胡子男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还能有假?好几个骑士都亲眼看见了。”另一个人接口道,语气里尽是不屑和厌恶,“我就说嘛,劳伦斯家族的人,骨子里流的就是背叛的血,旧贵族坏得很,根本就养不熟。”

    “对啊,之前看她还算老实,帮着城里做点事,我就说那是装出来的。这不,一到关键时刻,狐狸尾巴就露出来了吧。”

    “谁知道她是不是和复兴会的混蛋早就串通好了,故意演这么一出苦肉计。”

    “这种人怎么还能留在西风骑士团?团长就不该收留她。她这种危险分子就该直接关进大牢里去,省得以后又发疯伤人。”

    酒客们的议论声越来越大,言语中的恶意也越来越浓。

    原本积压在蒙德人心底多年对旧贵族的仇恨和偏见,在这个深夜借着酒精爆发了出来。

    “砰!”一声巨响突然在酒馆里炸开。

    一个木制酒杯被人重重地砸在了吧台上,杯子里的酒液四溅而出,洒了一地。

    原本喧闹的酒馆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一跳。

    他们循声望去,看到了站在吧台前那个高挑的身影。

    凯亚显然是刚刚处理完事务,穿着白天还沾着血迹的制服,没来得及回住处换洗。

    他走到吧台前,敲了敲桌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一杯午后之死,加冰。”凯亚压着怒意说道。

    他装作无意地扫过刚才那桌议论纷纷的酒客。

    桌旁几个男人被凯亚的眼神吓得头皮发麻,原本借着酒意壮起来的胆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几个人低下头假装看手里的酒杯,避开凯亚的视线,大气都不敢出。

    整个酒馆里的气压低得可怕,查尔斯酒保站在后面调酒,看到这副架势,十分明智地保持了沉默。

    “你的酒。”

    “谢谢。”凯亚端起酒杯,一口灌下大半。

    他站在吧台前足足有半分钟,直到那几个人都紧张地不知道该做什么动作。

    他没有开口斥责,收回目光,从口袋里摸出几枚摩拉,“当啷”一声扔在吧台上。

    “酒钱。”凯亚丢下两个字,转身走出了酒馆。

    没必要在这里撕破脸,他站在这里可以阻挡流言的发酵,但只是暂时的,治标不治本。

    木门在他身后“吱呀”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夜风。

    酒馆里的空气重新开始流动,酒客们才敢大口喘气,战战兢兢地聊着其它的八卦。

    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凯亚的脸色阴沉。

    他清楚酒客的议论代表的不仅仅是他们几个人的看法,现在在蒙德城里,已经代表了绝大多数蒙德普通民众的想法。

    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这些恶意的种子会在蒙德城的大街小巷生根发芽,长成参天大树。

    该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