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安柏模拟器,攻略对象是优菈? > 第8章 深渊暗面
    “好了,送到这里就可以了。”优菈站在自家门口,用右手挡住了我还想往里挤的身体。

    “可是你一个人真的没问题吗?”我扒着门框,一脸担忧地看着她。

    半个月后,优菈的伤口已经结痂,芭芭拉检查过后也说只要不乱动元素力就没事,但是我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

    是她主动提出要回家的,理由是病房里的床太软了睡不习惯,我知道她是怕占着骑士团的医疗资源,也担心虚弱的样子会被更多不明真相的人议论。

    我和琴团长已经聊过了,可以让她回家,不过必须答应我每天探望三次,早中晚各一次,还要按时喝我送去的药膳汤。

    “安柏。”优菈无奈地看着我,伸手摸了摸我的头。

    “我是回自己家,又不是去闯深渊。”她顿了顿,眼神柔和了一些,“乖,快回去吧,你也累了好几天了,回去好好睡一觉。明早你带猎鹿人的蜜酱胡萝卜煎肉过来,我让管家做一点月亮派,我们一起吃。”

    “真的?”我眼睛一亮。

    “嗯,作为这几周麻烦你的补偿。”优菈点点头。

    “好,那我明天一早就来!”她都这么说了,我只好恭敬不如从命喽。

    “你早点休息,有事一定要让夜枭送信给我,我在骑士团宿舍,很快就能赶过来!”“知道了,啰嗦。”

    我看着优菈关上门,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直到屋里的灯亮起来,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只要她能好好的,让我跑断腿都行,我真的很希望原来高傲凛然的浪花骑士,重新回到我们的日常生活里。

    可是,真的能回来吗?

    ......

    夜晚,蒙德城,优菈的宅邸。

    优菈锁好门,在窗边看着我的身影越来越远后,仔细地拉上了卧室的窗帘,

    “呼......呼。”压抑已久的喘息声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优菈抬起手按住自己的左臂,隔着绷带,伤口处的寒意疯狂地躁动。

    “唔......”她跌跌撞撞地走进浴室,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眸里带着痛苦的神色。

    解开左臂的绷带,伤口处的感觉比在医院时更强烈了,白天安柏在的时候,她一直维持着表面上的平静,到了夜深的时刻,压抑许久的寒意开始反扑。

    优菈看向伤口,瞳孔骤然收缩,伤口表面的紫黑色比刚受伤时淡了一些,但皮肤下的血管变成了诡异的暗紫色,像是有生命在里面搏动。

    优菈心跳得很快,充满了破坏欲的渴望顺着暗紫色的脉络向心脏汇聚。

    好渴,她捂住胸口,产生了对鲜血的悸动。

    有些片段的记忆闪烁,在明冠峡崩塌的核心区里,冰蓝色的大剑斩断了深渊咏者的手臂,紫黑色的血液喷溅而出,洒在她的伤口上。

    有一部分流进她的嘴里,让她内心深处闪过了一点点诡异的愉悦。

    就像是从未品尝过如此美味的东西,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叫嚣着“还要更多”。

    “哈......哈......”优菈抬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原本清澈的棕色眼眸,隐隐泛着红光。

    “果然还是被影响了吗。”她拧开水龙头,让冰凉的冷水狠狠地泼在脸上,试图浇灭体内躁动的火焰,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优菈其实早就有所察觉了,从伤口愈合得异常缓慢开始,对深渊气息就变得异常敏感。

    康复的那段时间里,每当看着安柏的脖颈,都会偶尔冒出想要咬一口的冲动。

    “绝对不能让她知道。”优菈咬着牙,声音颤抖。

    那个笨蛋已经够操心的了,如果让她知道,她拼命救回来的人,正在一点点变成一个嗜血的怪物,如果让她看到自己现在这副渴求的样子。

    总是充满笑意的眼睛里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她不敢去想,也不敢去赌。

    “绝对不行。”优菈跌跌撞撞地回到卧室,反锁了卧室的门,坐在床上大口喘气。

    “我是优菈·劳伦斯,是斩断罪恶的浪花骑士,这种低劣的诱惑别想控制我,我绝不会输给这种肮脏的东西!”

    劳伦斯家族为了压制“寒疾”创造了一种秘法,通过极度的专注和冰元素的内循环,可以将体内一切不安定的因素暂时冻结。

    优菈闭上眼,盘膝在床上缓缓调动体内精纯的冰元素力。

    随着她低声的吟唱,室内温度骤降,无数细小的冰晶在空气中凝结,围绕着她缓缓旋转,极寒的元素力在经脉中奔涌,向着左臂躁动的深渊力量压去。

    “呃——”剧烈的疼痛席卷全身,冷汗浸透了睡衣,优菈紧咬着下唇。

    “放弃吧,顺从这份渴望,变得更强。去狩猎,去撕碎一切!”深渊的意志不甘示弱,在她耳边低语道。

    “滚......滚出去!”优菈的理智在一点点崩塌,意识开始模糊。

    在她快要被体内暴虐的情绪吞没时,一张脸突然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是安柏,那个总是戴着红色的兔耳发饰,笑得像个小太阳一样的女孩。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是那个在明冠峡不顾一切要冲回来救她的安柏。

    是那个趴在病床边,一边哽咽一边给她擦脸的安柏。

    是那个削个苹果都不会,傻笑着说“它很甜”的安柏。

    “你再不醒,我就把你的家族陈酿全喝光,你不是最讨厌我喝酒吗?我还要在你爱喝的红茶里加超多的糖,在月亮派里加入一堆绝云椒椒。”

    “安柏·飞行冠军·特许看护的道理。”

    “谁......谁爱哭了”

    一直牵着她的手带着温度,穿越黑暗,传递到优菈的心里。

    安柏是她的锚点。

    “呼......”优菈原本已经有些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找回了一丝清明。

    如果沉溺于深渊,就再也不能和那个家伙一起巡逻了,再也不能喝她熬的驱寒的汤了,再也不能被她那样“不讲理”地管着了。

    再也不能......记她的仇了。

    体内的冰元素仿佛受到了鼓舞再次爆发,将躁动的暗流强行压回了左臂,牢牢地封印住。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天空泛起了一抹鱼肚白,在优菈体内肆虐了一整夜的风暴,终于暂时平息了下去。

    优菈精疲力尽地倒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汗水将她的头发黏在脸上,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赢了吗?”优菈看着天花板。

    不,还远没有赢,深渊的力量只是暂时潜伏了下去,等待着下一次她虚弱的时候。

    优菈用胳膊捂住眼睛,小声啜泣着。

    安柏,下一次见到你,我还能伪装得这么好吗?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压制不住了,你会怎么做呢?是用你的箭射穿我的心脏,还是......

    对于安柏,优菈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