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汶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时停’居然会对眼前这个男人不起作用!
要知道自己使用异能技时,基本和无敌没太大的区别。
只是在使用异能技后,他的身体就会开始衰弱。
就像是玩弄时间的人会被时间给玩弄一样。
“‘时停’影响不了你?”
“这不是很明显的事情吗?再说了,能操控时间异能的人也不止你一个,在你暂停时间的这段时间里面,也不知道多少人在行动呢。”
谢铭耸了耸肩膀,像是在诉说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只是颂汶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说法。
确实,能操控时间异能的人虽然不多,但不能说完全没有。
至少颂汶是没有见过的。
而眼前这个男人打破了他的认知。
现在,倒是他成了瓮中之鳖。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们将那些医生和‘恩赐’放到哪里去了吗?”
谢铭的语气还算礼貌。
只是颂汶在听到谢铭的这番话后,却忍不住嗤笑出声。
“你觉得都到了这种地步了,我还会告诉你这些东西的下落吗?”
“你该不会觉得你不说我就找不到了吧?相信我,你不会想看到那种局面。”
谢铭把玩着手枪,目光中没有半分波动。
这也让颂汶的眼神愈发凝重。
眼前这个男人完全冲着‘恩赐’来的。
可如果失去‘恩赐’,那他和察猜的计划就会完全失败。
他不可能看着他和察猜的心血就这么消失。
“杀了我吧,我不会告诉你任何秘密的。”
“上一个这么说的人都已经被电到神志不清了。”
谢铭走到颂汶的面前,只是他的手掌在接触到肩膀的瞬间。
颂汶的身体就忍不住抽搐起来。
异能技‘电流’。
因为剧痛,颂汶的异能技甚至被强行解除。
时间恢复了流逝,古老的时钟也继续行走。
谢铭来回重复了几次,直到颂汶被电的尿裤子才停手。
“你们这些人嘴巴是真的硬啊,明明背地里做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最后却说为了自己那肮脏的理想,说出去真的是笑死人了。”
谢铭站起身来,目光冰冷地直视着对方。
冠冕堂皇的话听多了,谢铭只觉得这些人为了自己的私念真的是发神经。
大大方方承认不就好了嘛?
他又不会看不起他们。
“废话时间结束了,既然你不肯说,那我只能施展大记忆术了。”
谢铭隔空朝着颂汶张开手,正要施展‘虚妄轮回’。
蓦地,桌子上的座机急促地响起。
谢铭愣了一瞬,随后眉头挑起。
倒是颂汶像是意识到什么,下意识地伸出手要去拦住谢铭。
只是谢铭也没有废话,随手就将颂汶的下巴给卸掉,随后拿了块毛巾塞进他的嘴巴里头。
他接通了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
“颂汶,赌场那边发生什么事了?我看到特级警报响了。”
“有人入侵了这里,好像是国际异能执行委员会的人!”
谢铭将查朵的存在给说了出去。
不用白不用,总不能浪费吧。
只是电话那头陷入了片刻的沉默,而后,对方才缓缓说道。
“这位朋友,颂汶他死了吗?”
很显然对方听出了电话这头并不是颂汶。
而谢铭看了一眼还在挣扎的颂汶,轻松道。
“生龙活虎的,话说,你应该就是察猜吧?”
“是我,不知道这位朋友想从我这里得到些什么,只要你不伤害颂汶,什么条件我们都可以谈。”
“那‘恩赐’呢?”
仅仅一句话,察猜便哑口无言。
电话那头陷入了沉默,而谢铭也打开了免提。
“我说啊,那东西对你们来说真的很重要吗?一样完全不可控的存在,如果猎人组织或者深渊议会对这东西完全没有想法,我甚至可以把颂汶的脑袋砍下来给你当凳子坐。”
自己的脑袋太金贵了,谢铭自然是舍不得。
不过他认为自己的猜想完全没错。
无论是猎人组织还是深渊议会,他们只不过都是想把灰墟城当成自己的跳板,作为一个光明正大的实验场所。
蓦地,电话那头传来察猜低沉的笑声。
“朋友,你以为我不知道这种事情吗?这两者都和我有合作。一个给我提供实验器材,一个给我提供‘恩赐’的样本。现在,我们快要验收成果,他们就派你过来灭口,你真当我们傻吗?”
哦?察猜似乎把自己当成了二者其中之一。
这不是挺好的嘛,自己又能随机选一个对象来背锅了。
他轻咳了两声,语气也变得郑重起来。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说了,我是国际异能执行委员会的查朵!”
“呵,随你怎么说吧,这件事情我是不会答应你的。”
“那颂汶呢?你不管了?”
谢铭眉头挑起,语气中带着一丝质问。如果要给敌人最沉痛的打击,那必须要从心灵上开始拷打。
从颂汶的对话中,谢铭大概能猜到这两人的情谊应该很深厚。
可这正是他们的弱点。
像是被谢铭戳中的心事,电话那头陷入了许久的沉默之中。
而后,察猜的声音听上去十分疲惫。
“颂汶,我们建立灰墟城已经几十年了,这些年,我们都在为这片净土付出了自己最大的努力。可这始终摆脱不了他人的控制,无论是飞鹰国还是其他的国家,他们或多或少都想从我们身上榨取价值。而现在,‘恩赐’让我们有机会体验真正的自由,你应该很清楚,我是不会放弃的。”
简短的一番话,像是诉说了颂汶和察猜这些年来的功绩。
他们创立了灰墟城,目的就是为了获得真正的自由。
颂汶虽然没有出声,可他还是坚定地点头。
就算今天死在这里,‘恩赐’计划也要继续进行下去!
“噗嗤。”
不合时宜的,谢铭忍不住笑出声来。
颂汶愤怒地盯着谢铭,似乎不明白谢铭为什么要嘲笑他们的理想。
只是面对颂汶的视线,谢铭却熟视无睹。
“所以说,你们的自由就是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是吗?就像是被你们军队碾断双腿的孩子没钱救治一样,只能跪在求医生治疗。就像是那群打黑拳的人一样,被你们卖给所谓的VIP。说到底,你们其实和飞鹰国的那些人一样,试图榨取别人的价值而来实现自己的狗屁梦想。比罪恶更恶心的,是包装成善的罪恶。”
“你们这些无聊的笑话我已经听够了。”
“现在,我来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