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铭跟在瓦拉威的身后。
他能感觉到身后的场地中不断地有异能波动,应该是那些人在和莫璃搏杀。
只不过那些异能波动越来越少,这也说明莫璃也已经解决了一大部分。
这还能说什么,相信就完事了!
两人走过了长廊,来到了一处硕大的门前。
瓦拉威转过身来,说道。
“颂汶大人就在里面,你可以进去了。”
“你没骗我吧?”
“我骗你我死全家。”听上去是很恶毒的誓言。
只是谢铭点了点头,随后轻轻挥手,一道风刃直接割断他的喉咙!
瓦拉威捂着喉咙瞪大了眼睛,似乎没有想到谢铭居然毫不犹豫地对他动手!
“我觉得你骗了我,所以你死全家了,而你也不例外。”
在特殊的地带,就要讲究特殊的办法。
更何况他老婆现在还在努力工作,这些人都会成为莫璃的绊脚石,还不如让他来解决掉呢。
谢铭推开大门,而在办公室的尽头处,一个戴着眼镜却满头白发的中年男人坐在椅子上看着电脑屏幕。
听到动静,颂汶缓缓地抬头,看到的却是谢铭。
他眉头蹙起,对突然闯入的男人感到疑惑。
“这里是私人区域。”
“很快就不是了。”谢铭迈步走了进来。
他环顾了四周,四周摆满了昂贵的收藏品,可想而知颂汶这个人平时还挺喜欢古玩。
颂汶注意到在谢铭的身后,瓦拉威已经倒在血泊中。
他眯起眼睛,眼神中带着一丝冷意。
“这里是灰墟城,如果你打算和我们作对,整个城的人都会对将你视为敌人。”
“敌人?我不在乎。就算把你们全都杀掉,对我来说也没有影响。”
谢铭耸了耸肩膀,看上去毫不在意。
他拿起其中一个青花瓷认真地打量了一番后,很自然地松开手。
“啪!”
瓷器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中尤为刺耳。
颂汶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眼神的杀意愈发浓郁。
只是谢铭却无视他的眼神,继续将他宝贵的瓷器砸在地面上。
“我想知道,你把那些医生都抓到哪里去了?”
“就为了这事?我抓了你的朋友?”
颂汶的舌头顶着上颚。
“不仅如此,我还想知道有关‘恩赐’的下落,是你们把这东西藏起来了吧?听我一句劝,这东西很危险,一般人是控制不住的。”
颂汶一听,马上就明白谢铭的来意。
而且听语气,对方似乎对‘恩赐’十分熟悉。
“这是我们的事情和你无关,如果你离开这里,我还能给你一条生路。”
意外的,颂汶居然打算放过谢铭。
而谢铭在听到对方所说的话后,眉头挑起。
他都多久没听过有人会对自己说,要放过自己了。
以往都是自己说这番话!
真新鲜!
“唉,真不知道你们这些人到底是怎么想的,总是研究一些不属于你们自己的力量。无论是深渊议会、还是猎人组织,他们只不过是把你们当成靶子罢了,而你们却在想如此将这份力量占为己有。等到实验成功后,第一个被灭口的,就是你们。”
谢铭的话让颂汶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他和察猜都意识到,时代在不断地变化。
未来只会属于异能者。
如果他们能够批量制造一些拥有异能的人,那他们的势力就会更加稳固。
如今,他们和猎人组织合作,终于研发了第一批注射药剂。
使用药剂过后,他们会拥有动物身上的特质,甚至还能强化体质。
这是成功的第一步,而在后面,他们还会制造出真正的异能药剂。
到那个时候,整个琅越国都会成为灰墟城的一部分!
“你根本不懂我们,我们的理想是你们不能够理解的!”
“你们的理想太搞笑了,如果到街边卖烤串更实际。”
谢铭表情无奈,对于他们的行为感到可惜。
只是颂汶也不打算放过对方。
他深吸一口气,随后眸光中迸发出浅色的光芒,同时他的身上也爆发出强大的异能!
异能技‘时停’!
空中漂浮的微尘彻底凝滞,案上摆放的老旧青铜摆件,雕花玉石尽数定格。
古老的时钟也停滞在原地,没有丝毫动弹。
谢铭保持站立的姿势,眼眸半敛,连细微的呼吸都彻底停滞。
仿佛彻底陷入了‘时停’禁锢之中。
只是颂汶发丝不断地褪色,原本就苍老的白发此刻宛如白雪一样。
同时,他的皮肤迅速松弛、褶皱爬满脸颊。
“咳咳...”
颂汶压抑不住地低咳两声,看上去在强行承受‘时停’的代价。
可他眼底杀意分毫未减,甚至愈发偏执狠戾。
如果不是为了杀死谢铭,他根本不会动用这招异能技。
对于他而言,代价实在是太大了。
虽然不清楚谢铭的底细,只是颂汶也不敢大意,万一出现状态,很可能就来不及了!
时停领域中,颂汶拖着衰老的身躯,迈步走向僵立不动的谢铭。
他站定在谢铭身前半步之遥,垂眸看着这张始终云淡风轻的脸。
真不知道他是哪里来底气来面对自己。
不过没必要了解,自己只需要送他去死就好了。
他从自己的身上掏出一把手枪,漆黑的枪口指着谢铭的脑袋。
就在扳机即将下压的刹那。
原本定格在原地的谢铭却凭空消失。
前一秒还近在咫尺的人影,下一秒彻底清空,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
人呢?
他刚才不是还在这里的吗?
这是在自己的‘时停’领域里面,他是怎么消失的?
各种疑惑在颂汶的脑海中快速运转。
只是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原本拿在手上的手枪消失了!
这样的场面惊出他一身冷汗!
是他的‘时停’领域失效了?
“别紧张,作为异能者可不能怀疑自己的能力。”
谢铭的声音骤然在他的身后响起。
颂汶猛地转过身去。
只见谢铭手里头拿着他的手枪,站在一旁的时钟前用枪声轻敲了两下。
那座时钟上的秒针和分针没有丝毫的动弹。
很显然,他的‘时停’并没有失效。
“只是很可惜,你的‘时停’似乎限制不住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