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都市小说 > 别闹,夫君他茶香四溢 > 33. 阿容,我们成亲可好?

33. 阿容,我们成亲可好?

    “我不会辜负你的。”

    裴卿礼心头滚烫,当着所有人的面立下誓言。

    “啊?哦。”

    霍长容满心都是到手的银票,根本无暇听裴卿礼说了什么。

    她得好好想一想,如何让银票生银票,生生不息!

    “阿礼,你在京城认识的人多,可否帮我引荐一些掮客?”

    霍长容脑子的算盘又开始噼里啪啦响起来。

    在京城开东风镖局分局,得先找一个风水宝地,客似云来!

    “阿容可是要在京城开分局?我名下有一处小宅子,前院能待客,后院能住人、养马、练功,你尽管拿去。”

    裴卿礼心扑通扑通跳得很快。

    虽然爹娘还未来霍宅提亲,但阿容已经决定留在京城。

    这怎么不算是回应他送雁儿的用意呢?

    “当真?”

    霍长容一听有这么好的宅子,瞬间心动了。

    财神爷的宅子,定然是风水宝地。

    在财神爷的宅子开镖局分局,简直是天时地利人和啊!

    “阿礼,可否带我去看看宅子?”

    霍长容拉着裴卿礼的手,迫不及待要亲眼去看看。

    “阿容想去,我自当奉陪。”

    裴卿礼眉眼弯弯,他就喜欢阿容同他亲近。

    “阿容,你且在马车等我,我去去就来。”

    马车穿梭在京城巷道,路过一家糕点铺子时,裴卿礼交代了几句,便下了马车。

    “阿礼,正想去裴府找你呢。你快跟我说说,容容在哪?我要去找她,我已经同玉桂城的村姑退亲了,如今我已无婚约在身,可以名正言顺跟容容提亲了。”

    拎着一篮子糕点,嘴角含笑的裴卿礼被傅之珩拦住了。

    裴卿礼原本高高翘起的嘴角,瞬间沉了下来。

    余光扫过不远处的马车,裴卿礼不动声色往侧挪了几步,挡住了傅之珩的视线,背在身后的手朝马车那边摆了摆。

    “许是你们有缘无分吧,我听其他镖局的人说,她离开京城回玉桂城了。”

    裴卿礼叹了一口气,似在惋惜。

    “容容离开京城了?!”

    傅之珩睁大眼睛,趔趄后退了几步。

    “她怎么能离开京城呢?我还没同她表明心意,还未向她求亲呢!”

    傅之珩唇色煞白,嘴巴张张合合,不愿相信这个事实。

    又是出家当和尚威胁父亲母亲,又是绝食相逼,好不容易才让父亲花银子帮他退亲,如今他想娶的女人却离开京城了。

    傅之珩心口被插了一把刀,疼得话都说不出了。

    “你若是真想见她,快马加鞭或许能追上。但伯父伯母严禁你出京城,你若去追,怕是会惹得他们不快啊。但话又说回来,你既然倾心她,就当义无反顾去找她。”

    “若不然,你就得听伯父伯母的安排,娶京城的贵女。不过如此一来,你退亲全然成了京城那些纨绔茶余饭后的笑话。我若是你,我绝对不会让心爱的女人离开自己。”

    见傅之珩听信了自己的话,裴卿礼“贴心”出着主意。

    “阿礼,你说的对!”

    被裴卿礼一番肺腑之言劝解,傅之珩甚是感激。

    拍了拍裴卿礼的肩膀,傅之珩加快脚程离开。

    直到傅之珩的身影彻底看不见,裴卿礼嗤笑一声,拍了拍肩膀被傅之珩拍过的地方。

    脏!

    一扭头,裴卿礼嘴角再次高高挂起,朝着马车走去。

    “刚刚傅之珩拦你作甚?你为何不让我去帮你?”

    霍长容从头到尾目睹了傅之珩拦住裴卿礼,又是冷脸又是捶裴卿礼的肩膀,霍长容拳头都痒了。

    若不是裴卿礼摆手不让她插手,她早就冲上去将傅之珩狠狠揍一顿。

    “阿容,我无碍,这些年……我都习惯了。”

    见霍长容怒气冲冲要帮自己出头,裴卿礼眼珠子一转。

    再一开口时,声音却带着委屈。

    “傅之珩欺人太甚!你就不该拦着我教训他!”

    霍长容气得跺脚。

    “如论如何,我同他一起长大,我不想将事情弄大。罢了,都过去了。”

    裴卿礼叹了一口气。

    “你啊,就是心太软,太容易被人欺负了。不成,下次见到他,我一定要替你好好教训他!我决不能让他再欺辱你!”

    霍长容抿唇,后悔错过了揍傅之珩的机会。

    “阿容,你真好。此生有你,足矣。”

    裴卿礼目光灼灼。

    阿容越好,他越舍不得放手。

    傅之珩朝三暮四,吃着碗里看着锅里,根本配不上阿容。

    只有他才是全心全意对阿容好。

    他跟阿容才是天造地设一对,他才配留在阿容身边。

    霍长容打了个机灵,手臂都起鸡皮疙瘩了。

    裴卿礼这语气,肉麻兮兮的。

    罢了,不过是一个被烂人伤了真心的可怜人罢了,她多宽容些也无妨。

    更何况她还想粘着人,多蹭蹭裴卿礼身上的好运和财气呢。

    “这就是你说的宅子?”

    马车走了一盏茶,终于在一处热闹的巷口中停了下来。

    宅子门口两只气派的大石狮子,栩栩如生。

    石狮子后两根金柱闪着耀眼的金光。

    笃笃笃——

    若不是霍长容伸手敲了敲金柱,她都要误以为这是金子做的实心柱子呢。

    擦了把嘴角不存在的口水,霍长容跟着裴卿礼跨步进大门。

    “嗯,小宅子而已,阿容你且将就用着。待日后我向陛下讨要到更大的宅子,咱们再一起壮大镖局。”

    裴卿礼认真点头。

    裴家树大招风,有阿爹和大哥在朝堂某差事就行了,他安安分分当好纨绔就成。

    纨绔嘛,就是要吃喝享乐,问陛下要些金银珠宝、良田宅地,天经地义。

    陛下不给,他就去闹。

    再不济,让太子表哥和皇后姑母心疼心疼他,给他一些金山银山,他再想办法给阿容买田买庄子买宅子。

    阿容想要什么,他就买什么。

    “这还小?!”

    霍长容瞪大眼睛。

    从正门走到宅子尽头,足足走了一炷香。

    亭台水榭,廊轩阁楼,一应俱有。

    比霍宅大多了。

    怕是连傅家的宅子,都没有这般大。

    若这座宅子都叫小宅子,那什么才叫大宅子?

    皇宫吗?

    有钱人家的贵公子,眼界可真高啊。

    霍长容咽了咽口水,有些眼红。

    “阿容,你再细瞧瞧,看看还缺什么,我一并让下人去采买。”

    裴卿礼领着路,继续带霍长容参观宅子。

    “阿礼,你可真是好人啊。不仅要给我宅子,还要帮我采买物件。你让我怎么回报你才好?”

    霍长容咧着嘴,眼睛笑眯得找不到路了。

    “阿容,我们成亲可好?”

    裴卿礼脚一顿,声音带着期待。

    他不想等了。

    恨不得马上将心爱之人娶回府。

    “啊?”

    霍长容

    嘴角的笑容顿住了。

    左手搓了搓耳朵,霍长容怀疑是宅子太大,她听错了。

    “阿容,我们成亲吧,我的东西都是你的,你再也不用羡慕他人的大宅子。”

    裴卿礼虔诚握着霍长容的手,眼睛直勾勾看着人。

    “成亲?你跟我?”

    霍长容傻眼了。

    裴卿礼是断袖,她是女子,裴卿礼岂能跟她成亲?

    简直胡闹。

    “没错,我跟你。”

    裴卿礼拉着霍长容的手,直奔宅子的书房。

    又当着霍长容的面,裴卿礼挪动多宝阁上的瓷瓶,一道暗门缓缓打开。

    点燃烛火,裴卿礼牵着人往暗门中走去。

    少倾,一间宽敞的暗室出现。

    一个、两个、三个……

    十八个大木箱子。

    “阿容,我们成亲之后,这些都是你的。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我都不会拦你。”

    裴卿礼打开其中两个大木箱子,声音带着蛊惑。

    刷——

    霍长容被大木箱中的金光刺到眼睛了。

    金子!

    霍长容再次咽了咽口水。

    不等裴卿礼说话,霍长容颤抖着手,打开余下十六口箱子。

    古董字画、金银珠宝、地契田契……

    霍长容眼睛都看花了。

    “这些,都给我?”

    霍长容艰难挪开眼睛。

    “对,都给你,都是你的。”

    裴卿礼拿了一只芍药金簪,轻柔插在霍长容头上。

    “我的阿容,真好看。”

    裴卿礼低头,食指轻轻刮了刮霍长容的鼻子。

    语气藏不住的宠溺和骄傲。

    轰——

    霍长容吓得连退了几步。

    怎么回事?

    裴卿礼怎么摸她鼻子?

    还用这么肉麻的语气夸她?

    虽然她知自己容貌不错,能轻易迷倒男子,但裴卿礼喜欢男子啊!

    “你,你……”

    霍长容拧眉,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质问的话。

    霍长容后退,裴卿礼手一空,一股酸涩之意缠上心头。

    “阿容,我心悦你。我知你也心悦我,只是因为我之前莽撞,惹你不开心了,你心头还生着闷气。”

    裴卿礼压下那股让人不悦的酸涩,再次握住霍长容的手不松开。

    “阿容,只要你愿意原谅我,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裴卿礼声音变得沙哑,眼巴巴等着霍长容点头。

    “你,你喜欢我?你怎么可以喜欢我?你喜欢的人,不该是傅之珩吗?”

    好半天,霍长容才确定自己的耳朵没听错。

    可裴卿礼明明是断袖啊。

    若不是知晓这个秘密,她岂会随意摸碰裴卿礼,将其当成姐妹来交心?

    可如今,裴卿礼却同她表明心意,说喜欢的人是她?!

    霍长容脑子乱了,耳朵也嗡嗡响。

    “阿容!我喜欢的人,自始至终只有你一个!”

    裴卿礼天塌了。

    阿容怎么还误会他跟傅之珩?

    “你身着男装假扮男子时,我就已经倾心于你了。我原以为自己是断袖,可知晓你是女子后,我才知我不是,我只是喜欢你而已。阿容,我发誓,我从未喜欢过其他人。”

    裴卿礼有些急了,恨不得挖开自己的心给霍长容看。

    “你,你让我冷静冷静。”

    挣脱开裴卿礼的手,霍长容落荒而逃。

    她脑子很乱,她需要静一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