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茶水间里的小零食,我就是随手一拿,还苦吗?”
阔蕊摇头,“不苦,能压下去。”
那就好,有用就好,他也能松口气。
实在是她方才那副表情太真实,让人看了无法不担心。
喝完药,阔蕊就窝在沙发里看电视,男人则去卧室洗漱。
炒完菜,浑身上下裹着一层浓重的油烟味。
能强忍着坐到吃完饭,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阔蕊一边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暗自想入非非,一边盯着电视,一心两用,毫不违和。
直到房门打开,脚步声传来,她立即回神,佯装自己在看电视,看的很认真。
不等她开口,男人就已经来到沙发前,弯腰俯身,目标准确,直接将她抱起。
“天色不早了,该休息了。”
阔蕊秒懂他的意思,脸瞬间红了。
尤其是望着他裸露的上半身,线条流畅利落,肌理分明,肌肤上还印着几道若有若无的指痕——全是她留下的。
阔蕊脸颊愈发发烫,静静靠在他肩头,没有开口,这般态度已然是默认后续的事情。
男人瞧着她温顺乖巧的模样,心头一阵熨帖愉悦,脚步不由得加快,转瞬便抱着她回到卧室。
今晚注定又是个不眠之夜,至少对他们俩人来说是如此。
次日阔蕊醒来,发现自己窝在男人怀中,心头猛地一惊。
再想到他竟没有离开,更是诧异不已。
她想要起身,却察觉到被褥里的自己的状态是一丝不挂。
刚轻轻挪动身子,浑身顿时泛起酸软,腰腹处更是酸胀难忍。
望着身旁仍在熟睡的人,阔蕊二话不说,抬脚一踹,直接将他掀落到床下。
男人骤然惊醒,慢慢撑着地面坐起身,抬眼看向床上的阔蕊,低声问道:“怎么了?”
怎么了?
他还有脸问?
他自己做了什么自己不清楚?
阔蕊心里气的不行,眼中更是怒火翻涌,“我,的,衣服!”
男人瞬间领悟到她的意思,下意识看向她的身子,想到昨晚的事,忽然红了脸。
他迅速起身,从衣柜取出贴身衣物和睡裙递向她:“给!”
阔蕊伸手接过,对着他说:“出去,我要换衣服。”
男人点头,乖乖出去,给她让出空间。
等到阔蕊收拾利索出来,就看到桌子上的早餐已经备好,还冒着热气,应该是刚做好。
要是没看到那碗熟悉的汤药,她一定会感到高兴。
此刻,她连饭都不想吃了。
男人出来就见她一副抗拒的表情,知道是因为什么,便主动拉着她入座。
他随手把一碗粥推到阔蕊面前,又耐心替她布菜,将悉心照料做得无微不至。
阔蕊坦然受着他这般伺候,慢慢进食,填补空荡荡的胃。
吃饱后,她假装没看到桌子上的药,直接起身去书房。
然而没过多久,那股熟悉的味道就出现在她身边。
“喝了吧”
“我觉得一天一次就好”
之前她都是一天一袋,就已经够难受了,现在再加一袋,她受不住。
“袋子上标注了一天两次,早晚各一次。”
言外之意,还是要喝。
“我不,我不喝。”
被人这样逼着喝药,阔蕊的小脾气也上来了。
男人看到她这样,只觉好笑又好气,低声询问:“真的不喝?”
阔蕊只当听不到,不喝不喝,反正就是不喝。
奈何她有多么不情愿,最后还是喝下了汤药。
至于用什么方法,看某人的嘴角就知道。
两人自那之后就窝在书房里没有出来,像刚在一起的小情侣,亲亲抱抱的事没少做。
晚饭是男人订的席面,直接送到家门口,因为某人点名说要吃海鲜大餐。
“我要吃虾。”
阔蕊话音刚落,男人就戴上手套伸手拿起大虾,认认真真地剥壳,一颗接一颗把虾仁放到她盘子里。
“我要吃蟹肉。”
男人手上没歇,直接拿起大螃蟹。
阔蕊低头吃东西的时候,对面就传来咔哒敲碎蟹壳的声响。
她的盘子左边堆着虾仁,右边摆满拆好的蟹肉。
蟹肉处理完,还没等她开口,男人又动手处理起别的海鲜。
两人相处时间不算长,阔蕊清楚他有很重的洁癖,方才是故意折腾他,想看他为难。
可没想到他半点都不介意。
换作旁人被这么指使,心里难免会不痛快,他到底在想什么?
阔蕊一边嚼着肉,一边偷偷打量他。
男人假装没看见她的小动作,只顾埋头处理海鲜。
等全部处理妥当,他这才开始自己吃饭。
一顿饭吃完,阔蕊照旧把桌上的残局丢给他,转身就回卧室洗漱。
男人也没多说什么,安安静静收拾起餐桌的残渣。
等阔蕊从卧室出来,又嗅到那股药味,想都没想扭头就要躲开,却被他一把拽了回来,到头来还是被逼着喝下一碗药。
一碗苦药滑入喉咙,涩意顺着舌根漫遍全身。
阔蕊皱紧眉头,气鼓鼓地扑过去,整个人重重压在他胸膛,齿尖毫无章法地落在他肩头、颈侧,又咬又磨,没下狠劲,却满是赌气的意味。
男人任由她撒泼,一只手臂稳稳箍住她的腰,防止她滑落,另一只手轻轻抚过她的后颈,指尖摩挲着她的发根。
皮肉传来一阵阵细碎的痛感,他低低闷笑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躯体传到阔蕊身上。
“气成这样?”
他气息沉哑,鼻尖蹭过她泛红的耳尖,“药是调理身体的,不是故意为难你。”
阔蕊不答话,还在跟他较劲,牙齿又不轻不重地啃了一下他的锁骨。
男人扣住她的后颈,微微用力,迫使她抬眼看向自己,眼底盛着浓得化不开的占有:“再闹,就别想轻易脱身。”
“我会怕你?”
阔蕊扯开他的手,继续发泄。
没过片刻,她便被他牢牢压在身下,细密绵密的吻铺天盖地落下来。
到了嘴边的求饶尽数被吞没,半句也吐不出来。
她浑身都被他禁锢住,无力挣脱,整夜都沉沦在他带来的汹涌悸动里。
直到天明,卧室里的动静才彻底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