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要说的这么严重嘛。”
李敬棠摆了摆手,满不在意。“他们自己不也说是小玩具吗?
你没看他们开的新闻发布会,先是鞠了几个躬,然后说出现了一点点小问题。
发生了一点点小爆炸,造成了一点点小情况,事情不是很小吗?
跟他们一样,跟我有什么关系?根本就是他们自己嘛。”
李敬棠突然阴恻恻地凑了过来,笑眯眯的说道:“再说了。现在你听到了这个事,如果你出去告密的话,你信不信.......”
“我什么也不知道!” 李富真赶忙摆了摆手,猛地敬礼,“忠诚!我是保安,我是保安,我是保安!”
接连说了好几句。
李敬棠无奈地摇了摇头,两人就接着逛了下去。突然有个人低声走到李敬棠面前,小声汇报:
“李先生,刚才被你干翻的那几个人,都应该送哪去啊?还送到监狱那边吗?”
李敬棠抠了抠鼻子:“送什么监狱那边?我之前不是带来几个变态吗?送他们那去。”
听完李敬棠这话,那人应声就退下去办事。
李富真心里还惊着,忍不住问道:“送监狱干什么?你难不成要把他们关起来?
还有,你说的那五个变态又是什么?”
李敬棠神秘一笑:“你不会想知道。”
另一边,岁月静好。汉尼拔几人正坐在屋子里面慢条斯理地用餐。
这五个人最近哪儿都不去,一直在等候李敬棠的差遣。
他慢慢切着牛排,动作优雅至极,将肉片送进口中细细咀嚼,丰富的肌红蛋白在口中一刹那爆开,他忍不住露出陶醉的表情。
他就喜欢咀嚼肉,喜欢那种血水在口里迸发的感觉。
帕特里克绷不住了,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我现在回不去公司,我的生意怎么办?我的工作怎么办?我不能一直在这儿蹲着吧?”
汉尼拔慢慢擦了擦嘴,笑眯眯看向他,只是眼神里没有半点温度,吓得帕特里克心头猛地一跳,连忙摆手:“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放心。”
汉尼拔开口说道:“我不会杀你的。你没明白吗?我没有杀你的权利,我也没有随意处置我们的权利,我们现在只能听候那个人的调遣。
至于你的生意,你觉着以那个人的身份,你的生意还重要吗?只要你乖乖听话,你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
帕特里克其实并不担心生意,他真正忌惮的是身边这群人。
他感觉跟这群人待在一起,反倒显得自己一点都不变态,自己的毛病都快好了。
可他更害怕,再长久跟这群人相处下去,自己会变得比以前更加疯狂。
两人正聊着,诺曼快步冲了进来,连声喊:“来人了!来人了!来人了!”
一口气重复三遍,活像饿了许久的人看见了食物。
汉尼拔瞬间不再维持那副优雅模样,叉子狠狠扎进桌面,瞥了眼盘中的肉,随手一拂,餐盘哗啦摔落在地,肉块滚到地上,他半点都不心疼。
重重一拍桌子:“这日子总算他妈的到头了!”
手下押着几个人,很快推进屋里。
汉尼拔望着被押进来的人,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五人的目光死死锁着这几个俘虏,他们嘴里都塞着布团。帕特里克上前,一把扯掉口中的堵塞物。
负责押送的人完成任务,赶忙往外跑。
一踏进这间屋子,就觉得阴气森森,跟鬼屋一样。
面对着这五个怪人,他们心底发毛,一刻都不敢多留。
被绑住的几人立刻大声咒骂:“你们想干什么?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这里是美国!
美国是讲法律的!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我们要报警,报警抓你们!”
约翰??杜蹲下身打量着几个人:“你们几个很有意思,我从来没见过有人能把七宗罪全占齐了。
说说看,你们有什么共通之处?”
“我们是日本人……”
对方话音还没落,约翰??杜忍不住拍手:“哦,那就不奇怪了,那就不奇怪了!怪不得你们身上七宗罪凑得这么齐全!”
就在这时,房门再次被推开,一串钥匙连同一张卡片被扔了进来。门外的人开口交代:
“车已经给你们备好了。李先生吩咐,有些事别在唐人街里面办。
还有,记得把现场收拾干净,后续我们会把消息捅出去。”
“明白,明白。”
几人接过钥匙,把俘虏拖上皮卡,车子慢悠悠驶向一处郊外公寓。
这地方早就被李敬棠提前安排妥当,众人把人拖进公寓,环顾一圈都很满意。
地上早就铺好了塑料布,最关键的是厨房,汉尼拔一眼就看中了。
中西餐、法餐俄餐各类厨具一应俱全,光是菜刀就有几十把,煎炒烹炸的器具样样不缺,用来做饭再合适不过。
几人对视一眼。“怎么分?”
约翰??杜站起身,拽起其中一人。“需要我给你留点什么吗?”
汉尼拔戴上手套,淡淡一笑:“麻烦尽量保证内脏完整。”
帕特里克也是拖着一个人,手上拿着一个消防斧。
“你要做什么?”
“最近挺喜欢吃中餐的。”汉尼拔笑了笑,“所以我决定做一个毛血旺吃一吃。你们有兴趣吗?”
“没有没有。”
不过帕特里克跟着补充道:“我听说那个鲁菜挺好的,是都说什么山西菜不入流,他们北方菜系数得着的就是鲁菜吗?里面有个什么九转大肠,什么爆炒腰花的,你研究研究呗。”
汉尼拔看了他一眼,帕特里克赶忙摆手:“我不吃,我只是建议建议。”
此时,诺曼则是开始换起了衣服,他熟练地套上假发和连衣裙,扮演起了他的母亲。
很快,这屋里就没有办法看了。
好家伙,那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呲得到处都是红色的颜料。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群人都是搞艺术的,给这屋里整得跟颜料洒满了似的。
这群人简直在肆意的释放自己的艺术细菌。
尤其是汉尼拔,堪称庖丁解牛啊,绝对的艺术品。
看他动手,简直就是一种享受。
甚至可以说是优雅。
不过其他的也各有各的手段。
比如有神神叨叨的,有神经病发疯一样的,总而言之,众星闪烁。
很快,等几人收拾妥当、吃饱喝足离开公寓之后,刺耳的警笛声才划破街区。
警察推门踏入房间,没坚持几秒,当场就有人弯腰干呕,吐得一发不可收拾。
“法医呢?叫法医过来。”
法医走进屋子,只扫了一眼现场,也没能扛住,猛地弯下腰大口呕吐。
他好歹也是看过大场面的。
美国这地方狠人也是不少,可这场面他真没看过。
别说他了,他师傅都不一定见过。
这都糊成马赛克了,这得多恨啊!
或者说人得多变态啊。
“这到底是谁干的?赶紧拿几把铲子过来。”
没过多久,这桩案子迅速发酵,新闻传遍洛杉矶,扩散到整个加州,最后全美都看到了消息。几名受害者的身份很快被警方查清。
原本还盘算着去纪念展览闹事的那些激进分子,心里齐齐生出一股寒意。
他们忍不住开始害怕:如果自己贸然去捣乱,下一个躺在现场的,会不会就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