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李敬棠说了这些,李富真此时大脑也有点过载。
她对这些东西的判断自然不可能有李敬棠水平高,她对这些东西的理解也不可能比得上自己的父亲。
但是长久受到的良好的教育,还是让她把这些东西都记好了。
她开口说道:“李先生,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李敬棠摇了摇头:“公事上是没有了,但是嘛。”
看着李敬棠坏笑起来,李富真脸上多了一点羞涩,忍不住开口说道:“太快了吧。”
李敬棠却是板起脸来,开口说道:“快什么快,脱衣服啊。”
“在这吗?” 李富真看了看大街上人来人往的,“这不合适吧,我们还是找一个没有什么人的地方。”
“然后单独的叫你脱你就脱嘛,你废话那么多干什么?”
此时李富真内心陷入了巨大的选择困境之中。
不脱吧,好像也没太有诚意;
脱吧,也太没有尊严了。
毕竟李敬棠长得帅归帅,也不能这么作弄自己呀。
有钱人的口味很难讲,可再怎么特殊,也不至于让人在大街上脱衣服。
她赶忙劝道:“李先生,还是这样吧,我们去找一间酒店,我出钱。”
虽说她当然知道李敬棠不缺这个钱,但还是说出这个话,她实在扛不住这气氛。
李敬棠有些无奈,从身后的人手里接过衣服。“废话那么多。”
他啪的把一沓衣服扔到李富真面前,“换上。”
李富真脑子里全是问号。
李敬棠在一旁解释道:“今天,我们第一场展览开展了,我请你去看展览。
不过不能白看,你也好歹干点活,当个保安嘛。”
听到这话,李富真脸上说不清是恼怒还是失望,总而言之,心情格外复杂。
她胡乱把外套和裤子套上身。
还真别说,这身衣服穿在她身上,别有一番风味。
李敬棠伸手把她摆正,开口说道:“来,我先教你敬礼,会吧,来看我。”
李敬棠猛地一敬礼,高声喊道:“欢迎业主回家。来,你学习一下。”
李富真有些无奈,只能猛地一跺地,抬手敬了个礼,可嘴有点瓢,脱口高声喊道:“忠诚!”
李敬棠都有些无奈了,这怎么还上身了呢?
这是把谁请来了?
一个韩国人,套上迷彩服,一敬礼张嘴就喊忠诚,属实让人绷不住。
算了算了,李敬棠摆了摆手,懒得跟她掰扯这些,直接拽着她就往会场走。
其实这首个展览的场地离唐人街不算远,俩人很快就到了地方。
靠着身上这身保安制服,再配上证件,轻轻松松就进到场内。
可刚一进门,李富真整个人直接看懵了。这到底是历史展览还是演唱会?
台上迈克尔??杰克逊正投入地唱着歌。
就算她是三星的大小姐,这种级别的天王巨星她也难得亲眼见到,看迈克尔这状态,唱得格外卖力,汗水哗哗往下淌。
李富真忍不住开口问道:“李先生,您到底花了多少钱才把他请到这儿来?”
李敬棠随意扒着栏杆,笑着回道:“嗨,谈什么钱,都JB哥们,随便包了几百万美元给他。
他当时跟我说,这点钱最多给他唱两宿。”
接下来李富真都看麻木了,迈克尔唱完又是惠特妮??休斯顿,一众大牌歌手轮番登台。
现场聚集的人越来越多。
等几首反战曲目演唱完毕,主持人终于走上台。
“先生们,女士们。欢迎大家怀着庄重严肃的心情来参加我们这场展览。
我们站在这里,缅怀二战里所有遭受法西斯主义伤害的人们;
缅怀二战之中所有惨遭屠戮的平民;
缅怀在中国土地上被日军残害的万千百姓;缅
怀在南京大屠杀中遇难的所有同胞。”
随着主持人的话语缓缓落下,全场所有人的情绪瞬间沉重下来。
虽说刚才亲眼见证一众天王巨星现场演出,所有人都无比激动,但几首反战歌曲感染力极强,早把全场人的情绪带入了肃穆沉痛的氛围里。
主持人的声音继续庄严响起:
“长久以来,在固有宣传和国际秩序的认知里,日本一直被标榜为亚洲先进文明的代表,是亚洲最为特殊的国家。
我们不否认这片土地诞生过美好的文化与事物,
但我们必须正视历史 —— 二战期间,日本及其政府犯下滔天罪孽,留下了罄竹难书、不可饶恕的反人类罪行。”
台上话音未落,李敬棠随手摸出两根执勤警棍,直接塞了一根到李富真手里。
李富真一脸疑惑:“你干什么?”
“跟我来。” 李敬棠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带着她穿过密集人群,快步挤到人群角落。
两人一眼就锁定了目标,这人绝对是日本人。
中日韩三地人的气质、穿搭、神态差距极大,见多了人,一眼就能分辨出来。
李敬棠压低声音吩咐:“等下我敲腿,你抽脸,听懂没?”
“啊?为什么?” 李富真彻底懵了。
“听我号令就行!”
就在这时,台上主持人还在庄重宣讲历史,藏在人群里的这名日本激进分子,已然双手拢在嘴边,打算当众叫嚣、扰乱整场纪念展览。
可他连出声的机会都没有!
李敬棠手起棍落,一警棍精准砸在他腿上,直接把人当场敲翻在地!
事态紧急,李富真也顾不上纠结犹豫,抬手握着警棍狠狠抽在对方脸上。
她力气虽小,但硬质警棍抽打在脸上,力道再轻,也足够这人吃痛受重伤。
只不过她属实有点不专业,连着抽了两下,当场就僵住了,站在原地不知道下一步该干嘛。
李敬棠无语的看着她:“接着抽啊!看我干什么?没打过人?”
“没有。” 李富真老老实实摇了摇头。
“我教你。” 李敬棠直接抓过她的手,带着她实操。 “看好了,第一棍抽腿窝,锁住动作,防止他跑路。”
带着她一棍砸在对方腿弯。 “第二棍,敲嘴。堵死他的嘴,不让他出声捣乱、搅乱会场秩序。”
又是一棍精准落在嘴上。 “第三棍,直接抽头,送他睡觉。
剩下的随便抡,全是附赠的,想怎么抽就怎么抽。”
李敬棠随口调侃:“按理说你这年纪,应该听过光州无限制格斗大赛吧?”
李富真就算再单纯,也秒懂他在阴阳怪气,当场一脸无语地盯着李敬棠。
“行了。” 李敬棠摆摆手,立马示意手下过来把人拖走,“走,下一处。”
这事怎么看都完全不符合财阀大小姐的礼仪教养。
可不知道为什么,李富真心里非但不反感,反倒觉得格外刺激,莫名有点上头,甚至感觉还挺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