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子怪不得有那么大本事呢,原来无时无刻不用功,我等望尘莫及,惭愧得很!”林冲被他的鬼话所骗,开口说道。
“这其实没什么,我不过是相信早起的鸟儿有食吃、比别人稍稍勤奋一些而已。”婴故作淡然地回应道。
军营里的事情已然告一段落,待得吃罢午饭,婴便离开这里,回归皇城。
他在这里待了这么长时间,家里人或许牵挂,必须尽快回去报个平安。
回程之际,他仍然让王朝等人驾车而行,自己则隐身飞行。
甫一回到宅邸,一个宫女便近前说道:“六皇子,亲皇派人来传召您,要您一回来就去觐见!”
“啊?”婴错愕道,“父皇这么着急见我,莫非发生了什么事?”
“这我就不知道了,人家没说。”宫女回应道。
婴不敢怠慢,急忙换了身衣服,去见亲皇东离漾。
来到东离漾的居处,却见这里围着不少人,一个个神色肃穆,东离漾面色阴沉得差点滴出水来。
“父皇,您找我?”婴近前问道。
“你爷爷驾崩了!”东离漾沉声回应道,“他生前最喜欢的是你,你去看他一眼吧。”
什么?
婴闻听这话,心中十分诧异。
对一般人来说,东离荡确实已经到了入土的年纪,可东离荡是仙人,并且是个大仙,怎么可能突然死了呢?这件事情,其中必有蹊跷!
婴心中纳罕,却没说什么,在宫人的引导下默默地离开这里,去往东离荡停尸之所。
停尸之处仍然围着不少人,却基本上都是内务府官员。
官员们看到婴,默默地闪开,让出一条接近东离荡的通道。
婴疾步来到东离荡身边,伸手揭开覆盖在东离荡身上的黄色锦布,仔细察看一番,发现东离荡身上有些暗紫色的伤痕。
看到这些伤痕,婴当即断定,东离荡是被人害死的。至于到底是谁害了他,现在无法判断,还是等到他还阳之后再说吧。
于是,婴动用神魂之中那三分阎罗之力,急忙跟阎罗王沟通。
内务府官员见他嘴里不停地嘟囔,以为他因为过于悲伤而有些失心疯,于是好意劝道:“太上皇驾鹤西归,去了极乐世界,去享受另一番景色,这其实不是什么坏事,请六皇子节哀!”
婴闻言不悦,瞪着大眼斥道:“你们快出去,别在这里胡说八道!我爷爷不会死,我马上就把他救过来!”
内务府官员闻言,以为这都是疯话,却又不想跟他计较,于是齐齐退出室外。
不移时,一黑一白两个无常捧着东离荡的神魂过来,对婴说道:“大人,您爷爷的神魂,我们奉命交还。”
说罢,将东离荡的神魂安放进他体内。
婴对两个无常说道:“我爷爷遭人戕害,你们快去查找是谁下的毒手。从今往后你们就跟着我,替我干办那些我让你们干的事。”
黑白无常领命而去。
须臾,东离荡悠悠醒来,一眼看到婴,当即坐起来,拉着他的手说道:“乖孙,我原来没死!”
“爷爷,你死了,却又被我救活了。”婴回应道。
“啊?你能让死人复活?”东离荡闻言惊诧,直眉瞪眼地盯着婴。
“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您不必恁般吃惊。”婴淡然说道,“爷爷,到底是谁害的您?”
“唉,我要是知道就好了!”东离荡回应道,“我于睡梦之中隐隐察觉闻到了迷魂香之类的味道,感觉不妙,是以奋力挣扎着想要起来,却无论如何都起不来。后来,我感到进来两个人,对我实施暴捶,直到我昏死过去。”
“哼,那两个该死的家伙对您实施暗算,想要您的命,我一定会反过来要他们的命!”婴气呼呼地说道。
“乖孙,那两个家伙,你能查到他们的踪迹?”东离荡狐疑地问道。
未及婴回答,内务府官员便齐呼啦地涌进来。
他们在门外听到东离荡的说话声,以为东离荡诈了尸,于是慌忙冲进来观瞧,看到祖孙二人正在畅聊,不由愣在那里。
婴开口说道:“诸位,我爷
爷其实没死,而是修习闭息功的时候出了差池。你们不必守在这里了,赶紧去禀报亲皇!”
内务府官员应命而去。
婴这才扭过头来回应道:“爷爷,您尽管放心,要是查不到那两个该死的家伙,我就不是您的乖孙了!”
东离荡眼里涌出些老泪,一把将婴抱在怀里,哽咽着说道:“乖孙,你就是我的乖孙,真真确确的乖孙!”
这个时候,黑白无常恰好返回。
“查到了?”婴问道。
“查到了。”黑无常回应道,“那两个家伙,一个是童贯,一个是蔡京。”
“哼,原来是那两个该死的家伙!那你们继续去盯着他们,如果发现他们有甚异动,就赶紧回来禀报。”
婴支走了黑白无常,接着向东离荡通报此事。
东离荡当即破口大骂,骂遍了童贯和蔡京的十八代祖宗,并且一边骂一遍捶胸顿足,恨不得立时去杀了那两个邪恶的家伙。
不一会儿,东离漾哥仨急匆匆地进来。
“父皇,您没事吧?”东离漾近前问道。
“哼,我能有什么事,是你们大惊小怪而已!”东离荡面带不悦地回应道。
“父皇,二叔,三叔,爷爷不过是修习闭息功的时候出了点差池,我过来之后给他顺了顺气,就完全没问题了。所谓驾崩云云,不过是虚惊一场。”婴开口解释道。
说这话的时候,他特意关注东离波的反应,发现东离波的眼神忽明忽暗,心里似乎藏着什么事。
东离澜说道:“大哥,你往常跟我说阿岩能耐超凡,我还不太相信,这回不信都不行了。父皇练功出了差池,谁都没看出来,独独阿岩看出来了,这就是令人信服的超凡能耐。”
东离荡回应道:“阿澜,你这话完全没毛病。在众多孙子之中,我为什么单单喊阿岩为乖孙?就是因为他跟别人不一样。阿波,你跟你大哥和三弟也不太一样,却不是因为本事不一样,而是心地不一样。有些事情,我劝你还是收着点为好,凡事莫为已甚,否则便很难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