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都市小说 > 漂亮作精被爹系男鬼娇养了 > 4. 小熊内裤
    “我是放你走了,你现在自己走不动了我可就不管了啊。”

    宁稚大口大口喘着气,热气迅速蔓延了全身。

    “你无耻!你变态!”他背靠着墙却使不上力气,水汽先充斥了眼眶:“你给我下药,你这是犯法!”

    黄奕解开自己的第一个扣子,笑道:“你一个男的,我顶多算猥亵,交点钱疏通一下关系就出来了。”

    看着他步步逼近,宁稚慌了神想要跑,却被一下抓住手腕。

    “你……你疯了?!”

    “这么多人看着,多热闹。”黄奕摩挲了一下他的手腕,眼神慢慢幽深下来,“我今天也要教你一件事。”

    “癞蛤蟆怎么吃天鹅肉。”

    黏腻恶心的起哄声在包间里响起。

    宁稚身子一僵,呼吸猛地卡在喉咙里。

    “哇塞,现场直播哦!”立马有人掏出了手机。

    宁稚不可置信看着他们。

    就在黄奕伸手摸向他腰间的时候,包间的门突然从外打开了!

    “谁他妈不长——”

    黄奕的话还没说完,紧接着就被踹飞了出去。

    “砰!”

    宁稚失了力气一下就要摔下去,却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拽进了怀里。

    黄奕重重摔倒在地,头晕眼花地痛呼了好一会。

    “……草!你他么的——”看到门口人的脸后,他怔愣住了:“……司……司少?”

    司予徹面沉如铁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看向怀里不停发抖的人。

    “……你没事吧?”

    宁稚吸了吸鼻子红着眼睛抬头看他,什么话都没说,但是又什么话都说了。

    “乖,你先靠一下门。”司予徹扶着宁稚靠在门上,然后几步走向了地上的黄奕。

    一道巨大的阴影盖住了地上蜷缩的黄奕,司予徹垂眸冷冷看他:“你找死吗?”

    黄奕还没意识到怎么了,刚想说话就被司予徹猛地一拳砸了下来!

    瞬间鼻血直流。

    一旁的人都傻眼了,但是纷纷都不敢动。

    一场单方面的挨揍持续了数分钟,直到一道弱弱的声音插了进来。

    “别打了……我,我想回家……”

    宁稚的脸色已经变得极其的红,眼睛蓄满了水汽,仿佛一眨就会流下来。

    司予徹停了手,甩了甩血珠,过来打横抱起了他。

    “好,回家。”

    *

    “我好热……好热……”

    司予徹废了很大的劲才把宁稚弄回了家,期间宁稚一直不舒服地在他怀里扭来扭去。

    “你别乱动。”

    司予徹热出了一头汗,他忍无可忍抓住两只作乱的手,气息不稳道:“别乱摸了。”

    “可是……可是……”宁稚抬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嘴唇热得泛红湿润:“我真的好难受,呜呜,你还凶我。”

    司予徹:……

    真要命了。

    “呜呜他们欺负我,你也要欺负我吗?”

    司予徹头大地看着他,想要按住他却不小心按到了一边滚烫的柔软……

    低头一看,是光裸的大腿。

    司予徹的眼睛像是被针扎了下,呼吸错落间,这才突然意识到宁稚现在是什么样子。

    “你——你一个男的,穿什么裙子?!”

    还穿的……这么,这么……

    双马尾已经被弄得凌乱,裙摆也被蹭上去了,露出底下一角。

    宁稚扬起湿红一片的小脸,委屈巴巴地看着司予徹,意识迷糊道:“我要热啊……好热好热。”

    司予徹闭上眼,把人按在沙发上,开着那台老旧的电风扇对准猛吹。

    “你等我一下,乖,自己呆会。”

    说完就逃似地跑到房间打起电话开始求助。

    “喂,被下……那种药了有什么办法吗?”司予徹皱紧眉头:“什么叫没什么办法,只能自己抒发,那憋死了怎么办?”

    他焦虑地敲了敲一旁的墙,汗水顺着下巴滴下来。

    “没有什么药可以抑制一下吗?他身体不好,憋不住。”

    对面沉默了一会,然后道:“司少,我只是一个助理。”

    司予徹:……

    “但是——”

    话还没说完,门突然被推开了。

    “你干嘛丢我一个人在外面,我都说我很难受了,你为什么不管我?”

    “你先在外面乖乖——”看清面前人是什么样子之后,司予徹瞳孔骤缩。

    宁稚太热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自己把身上那套裙子脱了,整个人赤\裸\裸地只剩一条小熊内\裤。

    药效达到最大的时候,宁稚全身都烧了起来,泛着令人遐想的粉红色,浅灰色的眼眸里也溢满了水光。

    因为太过燥热,吐出了一小截舌尖。

    “司予徹,你为什么要躲在这里?我好热……”宁稚看到他之后,眼泪就吧唧吧唧地掉了下来,睫毛湿成一缕一缕的看着他:“你帮帮我……我好难受啊,呜呜。”

    司予徹头都大了,半天不知道该把眼睛放在哪里。

    “那个……我在想办法,你……能不能先忍一下?”

    “忍不了了!”宁稚大哭起来,向前猛地抱住他,没有办法地喊道:“老公,你干嘛这样。”

    司予徹:……

    炽热柔软的身躯贴了上来,司予徹的呼吸止不住粗重了些,他把电话挂断,然后伸手搂住宁稚的腰将人推进了浴室里。

    “哗啦——”

    宁稚被淋了一身的冷水,他不解地眨眨眼看着司予徹,柔声问:“你在干什么啊?”

    司予徹把水温调到最冷,面无表情道:“给你降降温,否则我怕你明天带着我去殉情。”

    “司予徹。”此刻宁稚的声音无端都带上了钩子,听的人心里发痒。

    男人偏开头,喉结攒动了几下,艰难发声道:“别叫我名字。”

    湿凉的水不断地从头顶流下,与身体里抒发不出的热气一冲,顿时气息混乱、意识模糊起来。

    宁稚愈发感觉到唇干舌\燥,身体里冒出难忍的火气,他红着眼睛开始哭。

    他明明已经这么清楚地表达了自己的难受,再三恳求对方帮帮自己,却一直再被拒绝、敷衍。

    宁稚觉得又难过又委屈得,欲\火烧得他理智全无,只有对解决难受的渴望。

    他突然就开始发火,拿着浴室的东西乱砸,砸得水花乱飞。

    “不叫就不叫,你出去!你混\蛋,我不想见到你!”

    “好了好了。”司予徹见状连忙抱住人,生疏地哄道:“我刚刚不是凶你,我只是……”

    被触碰后,宁稚觉得很舒服,他舔了舔唇下意识就抱紧男人,想要缓解身体的不适。

    “只是什么?”

    司予徹眉头挑了挑,脖颈处青筋暴起,他忍无可忍动手掐住宁稚的腰。

    “别……”

    宁稚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疯了,这个世界都疯了。

    “司予徹,我好难受,你能不能让我不那么难受,我身体里好像有一团火,一直在烧,真的好热好难受啊呜呜。”

    看来冷水根本没有一点用。

    司予徹冷着脸将被

    打湿的宁稚抱了出来。

    “你确定要我帮你?”

    司予徹将人擦干放在床上,面无表情地问,像是只是在解决一个不算棘手的麻烦。

    “能不能保证不后悔,保证醒来不发脾气?”

    宁稚脑袋混乱,只听见司予徹似乎打算帮她,于是立马乖乖点头。

    “保证保证,你帮帮我。”

    说完就爬起来去勾着司予徹的脖子,唇齿间溢出滚烫的热气尽数吐在了他敏感的颈脖处。

    那张平日里清秀精致的脸蛋泛着绯\红的颜色,浅灰色的瞳孔雾蒙蒙地盯着他看,声音同此刻的身体一样软到了极致。

    “我好难受,你帮帮我。”

    司予徹的喉结滚动了几下,依旧冷着脸,本着警惕重复询问。

    “不后悔?”

    “你干嘛这么墨迹啊!不后悔不后悔!”宁稚的脸蹭着他的脖子,咬嘴咬上去。

    司予徹:……

    小熊裂开了。

    *

    幸好是地下室,就算隔音再差也没有让宁少爷的声音被别人听到。

    否则按照宁少爷要脸的程度,清醒过来可能会在这个没窗户的地方开上一整晚的煤气。

    第二天凌晨宁稚哭昏了过去。

    司予徹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抓痕,把两个人都洗干净后,换上衣服出门了。

    半个小时后,他到达了一个废弃的工厂。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被双手绑住、黑布蒙眼的黄奕失声大喊道:“你们是不是要钱?要钱的话,我给你们就是了,你们放开我,我有钱!”

    司予徹这回嘴里是真的在抽烟了,他像是烦躁极了,吐出一口又一口浓重的烟圈,然后冷眼看着地上打滚的黄奕,眯了眯眼。

    “扯开他的眼罩。”

    身边的人立马就去解下了黄奕脸上的黑布。

    黄奕晃晃头,刚想破口大骂结果就看到了司予徹的脸。

    “你他——司,司少?怎么会是你?”

    昨天他强迫宁稚失败后,被司予徹打得浑身抽搐,眼前黑了半天才被包间里的人抬起来,结果一出门就被人套着袋子打晕了。

    他还以为是有人绑架,结果却没想到竟然是司予徹!

    “我小看了你的恶心程度。”司予徹看着他几秒,突然笑着起身。

    黄奕被吓傻了,蜷缩在地上不敢动,只能在脸上堆起一抹僵硬的笑问:“司少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绑我啊?昨晚我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那个欢送会特意给你开的,我叫人给你打电话了,他说你不想来,所以我们才——”

    司予徹身高腿长的,将近一米九的身高极具压迫感。从窗台射进来的阳光被他尽数挡住,黄奕只能瑟瑟发抖地看见他冷眼紧绷的下颚线。

    他垂眸看着脚下都成筛子的黄奕,嗤笑一声打断道:“你觉得他是个男的,就算对他下药了警察也拿你没什么办法,毕竟现在他家破产了,你稍微给点钱疏通下关系,最后宁稚就只能吃哑巴亏了对吧。”

    黄奕没想到司予徹竟然会是为了宁稚的事,连忙解释道:“我我我就是看不惯他,他先前仗着自己家世好目中无人的,而且他!他之前跟你这么不对付,事事要跟你争,要不是他家世好怎么可能比得过你呢!啊——”

    下一秒司予徹嘴里的烟头按在了他的脸上,空气中弥漫起了一股皮肉烧焦的味道。

    “我跟他的事,与你有什么关系?”

    黄奕为了躲烟头摔倒在地上,痛得打滚。

    司予徹丢了熄灭的烟头,面色平静地用脚踩着他的脸。

    “哪只手下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