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恋爱观会不会太正常了 > 27. 再次出现的二丫
    李长东并未回答,“你无需知晓。”

    剑指莫西,困魔绳脱手而出,作势要绑住她,“魔族余孽,怎敢擅自逗留沧澜,乖乖跟我回去,免你皮肉之苦。”

    “呵。”

    莫西的皮肉迅速腐烂往下掉,冰封的一面内里已经成了一摊黑水,却因为被冰冻住整块落入岩浆,溅起的火花恰好引发暴动。

    火山要喷发了。

    她化为一缕黑气迅速溜走,只余声音在空中盘旋,“想抓我,你还不够格哦。”

    “道长不妨解决一下,这火山即将喷发的问题吧。”

    无论如何,李长东也感受不到她的任何气息,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竟半分也抓不住,他拧眉,看了一眼翻滚的岩浆,掐诀迅速离开此地。

    “……”

    山下,四人一狗灰头土脸地从地底钻出来,裴锦年抖着头发丝中的泥沙,大喊,“为什么要钻土啊,不能搞个传送阵吗!”

    纪朝朝冷眼,“那种情况,你还能布阵?”

    就算布了,终点如何定。

    传送阵可不比普通阵法,需要定点安放起点和终点,这货上课没认真听呢。

    裴锦年道,“我以为晏师妹提前做了准备。”

    晏芃道,“传送阵法消耗巨大,且容易被破坏,若传送过程中任意一端阵法受到攻击,那么我们都会被搅烂在空间通道中。”

    若非安全环境,或是出其不意的设下,只有傻子才会在敌人面前暴露阵法。

    “你阵道怎么及格的?”

    裴锦年昂头,不好意思道,“一剑破万法,劈的。”

    “……”

    雪盈盈帮花花拍掉毛上的土,闻言才浅浅一笑,“晏师妹好厉害,幸亏有你的符篆带我们出来,否则我们恐怕都葬身岩浆里了。”

    那种情况她连灵力都使不出来,仿佛一瞬间被抽空了。

    裴锦年正色,“不过,不知你们是否感知到,最后一瞬间,灵力使不上来。”

    纪朝朝拿出一朵熔岩菇答,“嗯,我也使不上来,所以用的它催动符篆。”

    “对哦,我怎么忘了呢,还好当初给了你们一人一朵。”

    好险好险,得亏他机智又乐于分享。

    “隆隆!!”

    突然,远处的山头被冲开,岩浆喷发出来,火星四溅,岩浆顺着山壁顺流往下。

    她们站得远,城内也无人,索性若无其事地聊起了天。

    “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抽灵力吗?”

    裴锦年答,“不知道,若有若无的,某些时候突然来了,但走着走着又没了。”

    他和雪盈盈被搞了好几次,也没啥后果,就免疫了。

    “可能里面还有别的东西吧。”

    远处的火山还在爆,他们躲在结界下,安详地欣赏这么壮观的烟花。

    晏芃撑着脸,“可惜了,要是有时间,还想回去找找真相。”

    可以吸人灵力的东西,拿出来造成防御武器,和别人打架的时候往身上一套,保管对方没招。

    “……”

    “你们有没有觉得少了个人。”

    “好像是。”

    “乖徒儿,好像?”

    雪盈盈僵硬着脖子回头,“师傅…”

    李长东甩袖,扔给她一半熔岩菇,“逃跑倒是快,任务都不做了?”

    对哦,任务是采摘足够的熔岩菇,她还没采几朵就被抓了,后面忙着打架又忘了。

    师傅真是帮大忙了。

    “谢谢师傅!”

    “李长老!我可是看见了,你帮徒弟作弊。”

    忽然从远处传来白秋棠的声音,她御剑而来,身影稳稳落在众人眼前,岩浆喷发的背景下,她面对三人摊开手,笑道,“封口费。”

    “……”

    最后,这件事以一人一颗中品灵石告终。

    只有晏芃和纪朝朝两个局外人事不关己,可白秋棠装好了灵石,扭头就问。

    “任务完成得如何?”

    晏芃拿出卷轴,将所闻所言一一记录上去。

    “这是真相。”

    白秋棠看了看,皱眉道,“魔族?”

    与李长东对视一眼,然后收回心思,对四人道,“无妨,不是什么大事,你们只管放心做任务,别的不用你们操心。”

    本该消失千年的魔族突然出现了,一出来就要抓精怪吃,你说这不是大事?

    好吧,不是就不是吧。

    晏芃精神紧绷了一天,也有点累了。

    她半靠在纪朝朝身上,有气无力道,“下一个任务是什么?”

    纪朝朝翻了翻,答,“寻找叛逃宗门者,阿衡。”

    “二师姐?!”

    叛逃宗门?!那岂不是整个梨山上的狼兄狼妹全跟着跑了?

    那边裴锦年和雪盈盈被吓一跳,“你们干嘛?”

    “没事。”

    晏芃看一眼白秋棠,见她神色平静,还在与李长东交谈着事务。

    二人不知听没听到这边的声音,神色滞了半秒,才听李长东自然道,“师妹不必如此生分,还是唤我师兄为好。”

    叫长老,总觉得给他叫老了。

    白秋棠扬眉,却很快低头掩盖住,“好的,师兄。”

    虽然这样有点乱了辈分,但私底下叫叫没关系,明面上他还是长老。

    她掩盖不住窃喜,却在这时耳边听到晏芃的声音,“师姐,李长老他还跟我们一起吗?”

    白秋棠摇头,“每一个队伍的任务都不同,目的地自然也不同。”

    等火山彻底平息,排查后续隐患之后,他们便会分道扬镳。

    看一眼如沐春风的李长东,这次回来,他的变化好大,周身没了那股忧郁的气质,仿佛曾经那个风光霁月的李师兄又回来了。

    她就知道,李师兄一定是最好的,不会轻易被打败。

    李长东道,“我们会在附近住上一两日,保证山火不会蔓延到附近森林,火山平息后施法封了这里,城内不能再住人了,等宗门派人下来处理交接后,我们再离开。”

    这里确实是一大堆烂摊子,城主已死,火山爆发,城内还有禁制在,修士不能飞行,短时间内并不能去城内居住。

    至少保证火山不会喷发后,才能安排居民的后续迁移过程。

    而这些,到最后都会落在她的头上,她叹口气,只觉得肩膀好沉。

    不过,幸好李师兄愿意留下来帮她。

    白秋棠打起精神,对晏芃二人道,“宗门上下应当一心,任务先放一放,当以百姓安危为重。”

    她对着李长东一拜,“弟子白秋棠愿留下协助长老。”

    “……”

    傍晚,六人守着远处的火山在野外安营扎寨。

    二丫趴在晏芃脚边,脑袋靠在她腿上,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手上的动作。

    纪朝朝隔着人与驴干瞪眼,末了,似乎觉得这破驴蠢得辣眼睛,才慢吞吞收回视线。

    算了,跟一头驴计较什么。

    视线在晏芃脸上顿了一秒,观她手上折纸动作不停,纪朝朝才收回目光,从兜里掏出千机牌玩了起来。

    图标点开,他进入贪吃蛇的游戏加载界面。

    无人发现的地方,他眼角微扬,眉梢染上几分喜意,似乎真心觉得这个小游戏不错。

    另一边裴锦年安静盘腿修炼,雪盈盈则在远处遛狗。

    李长东和白秋棠坐在树梢,用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声音交流。

    “李师兄,魔族之事,你怎么看?”

    “此事事关重大,宗门自有决断,你我只安心带好新弟子便可。”

    李长东吊儿郎当地枕着手臂,半靠在树干上眯着眼。

    “白师妹不必担心,道法自然,一物降一物。此方世界倡导阴阳平衡,而魔族出现意味着平衡打破,天道不会坐视不理,必当扶持新的正能量与之抗衡。”

    这是世界善恶源的拉扯,而他们只需要顺应规则变化就行。

    虽说如此,可白秋棠的眉头也没能放松,不过李师兄不想聊这些,便不聊。

    正想转移话题时,听李长东问,“白师妹这两日去做了什么?”

    “没什么,无非是去替宗门跑腿收税,顺便检查一下火山可能波及范围内还有没有逗留的山灵精怪。”

    哦,原来是这样。

    李长东道,“辛苦了。”

    没什么好辛苦的,这些本来就是她的职责。白秋棠状做无意问起,“李师兄,你们下一个任务是什么?”

    树上两人旁若无人地聊着,下方火堆旁倒是热闹。

    此时二丫正瞪着眼睛,吃惊地望着晏芃折出的驴符,竟能发光?它突然蹦起来哼哼唧唧,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不过看表情也能猜到,它估计在央求晏芃再折一个送它。

    李长东睁开眼看过去,目光不在白秋棠身上,却忽而对她笑道,“白师妹想与我同路?”

    白秋棠愣了愣,似乎没想到李长东会这样问。

    “……没有啊。”

    李长东的视线依旧没有转动,盯着下方的场景,忽而自顾自跳下树梢,漫不经心道,“有消息传来,阿势和阿衡均出现在桃花村,或许我们顺路。”

    白秋棠看着他的背影一步步朝着晏芃走去,步伐轻快,似乎看到了开心的事。

    顺着望过去,晏芃与驴似乎谈崩了,她正在驴嘴里抠折纸,不小心撞到纪朝朝,害他画面中营养不良的小蛇瞬间撞墙身死。

    一人一驴都安静了,因为被纪朝朝分别圈进泡泡里漂浮在空中,隔得远远的,互相摸不到对方,也听不到彼此说话。

    垂下的双腿停止摇晃,她视线暗了两分,垂下的睫毛遮掩了眸中情绪。

    李师兄,真的是因为任务才顺路吗。

    “……”

    纪朝朝各自瞪了晏芃和驴一眼,然后才继续开下一把。

    李长东靠近,见他操作实在不太灵活。

    建议道,“你得吃东西才能长大啊,这么小能撞死谁?”

    光屏中纪朝朝的小蛇一直四处乱窜,势必要用泥鳅般的身躯去撞死第一名蛇王。

    “杀心这么重?”

    纪朝朝不语,只一昧加速乱窜,中途捡到几颗尸体,个头蹭蹭往上涨,但他像是不在意这点残羹剩饭,气势就只奔着拿下大头王去。

    ……他还是没放弃以白身单挑蛇王的想法。

    不过有想法是好事,毕竟输了不亏,赢了血赚。

    李长东索性不再看他,将晏芃和二丫放出来,后者一落地就急吼吼地拱进他怀里,他伸手摸摸驴头,掌心接住它吐出来的东西。

    折纸并未沾染口水,完好无损地瘫在手心,戳一下屁股,突然就站起来学驴的模样哀嚎。

    他愣了一下,夸赞道,“折的不错,活灵活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