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恋爱观会不会太正常了 > 26. 岩浆怪的谎话
    岩浆怪说它和蓉蓉都生活在岩浆内,只是蓉蓉以岩浆为食,它则为从岩浆中诞生的精怪,本质也是岩浆。

    换句话说,只有蓉蓉想,可以它为食。

    但偏偏两个精怪都诞生了灵智,相互在岩浆中作伴,也成了朝夕相依的朋友。

    蓉蓉乃植物精怪,先天拥有净化的能力,食浆生灵,乃不可多见的天材地宝。

    因为修炼刻苦,成了火山中唯一的王。

    它产生的灵气足够庇护整个火山内部环境稳定,同时也压制了岩浆怪的恶意志,导致它可以和人正常交流。

    本以为两只精怪能在火山中长久作伴,可半年前,有一神秘修士突然来到山中,二话不说便将蓉蓉的精魄夺了去,没了精魄的蓉蓉生机渐散,任它如何救治都没有作用,直到半月前终于支撑不住成了灰炭。

    “可是,它已经变成了炭,就算找回了精魄又有什么用呢?”

    岩浆怪摇头,“我不是要你们救回蓉蓉,它已经活不成了。”

    “没了蓉蓉,我的神智很快就会不清醒,变回一只只懂杀戮的妖怪,到那时,岩浆不稳,必然引动火山喷发,生灵涂炭。”

    “如果找到精魄放回这里,我还可以撑很长时间。”

    裴锦年冷笑,“你说的倒是轻巧,我们从哪儿去找,就算找到了,所耗损的时间必然不少,你能保证这段时间一直不发狂?”

    岩浆怪不回答,反而指着雪盈盈道,“她的灵力属性强大到可以冰封岩浆,我带她来,希望能封住我,也封住这蠢蠢欲动的火山。届时,我和火山都会陷入沉睡,等你们回来。”

    “……”

    好一只有想法的善良妖怪,可是,晏芃想到了城主的话。“那之前进来探查的人类修士呢,据说都被你吃了。”

    岩浆怪愣住,“除了你们,不曾有人进来。”

    不曾有别人进来?

    晏芃与纪朝朝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那么,在整件事中,有人在撒谎。

    不是它,那就是,“城主!”

    晏芃拉着雪盈盈掉头,“快走,有危险。”

    “嘻嘻嘻嘻,晚了哦。”

    忽而,一个小姑娘的声音从远处响起,通向岩浆外面的通道骤然关闭,隔着扭曲的火舌,远远地能看到一只发光的爱心。

    ——那是晏芃曾经折给城主女儿的折纸。

    爱心飞到岩浆里面,噗呲化为灰烬。小女孩牵着父母,站在最前头笑。

    “谢谢你们,替我们找到岩浆怪的身影。”

    城主的声音响起,语气阴森,“找了你们好久,原来躲在岩浆里面。”

    他看了一眼变成黑炭的熔岩菇,可惜道,“就是来得有些晚,灵菇没了,不过没关系,还有一只精怪在,也不亏。”

    裴锦年拔剑,“你们想做什么?”

    小女孩豪放地笑出声,舔着嘴角,看着岩浆怪的眼神仿佛看美味的盘中餐。

    “当然是吃啊,听说精怪的精魄最好吃了,大补。”

    她的神情着实不太像人,城主和城主夫人的脸色也不正常。

    “你是什么东西?”

    小女孩露出獠牙,恶狠狠道,“当然是要你命的东西。”

    纪朝朝跟晏芃大声咬耳朵,“她说她是个东西。”

    晏芃答,“难道还能不是个东西吗?

    “……”

    裴锦年汗颜,“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有心思开玩笑。”

    没看到那疯小孩头上长犄角了吗,这分明是妖怪啊。

    不对,好好一个人怎么会变成妖怪。

    小女孩浑身冒着黑气,闻言也不恼,“我怎么可能是那种低级的垃圾货,我可是魔。”

    “魔族?”

    可魔族不是千年前就消失了吗,难道还有残余种?

    裴锦年管不了那么多,提着剑冲在最前头,“管你是妖还是魔,给我死!”

    他用剑在岩浆中开辟一条道路,“快走!”

    好在没一个人拖后腿,大家上了岸,瞬间与她缠斗起来。

    莫西放出城主和城主夫人挡在跟前,自己则去抓岩浆怪。

    岩浆怪也不是吃素的,况且此处是它的地盘,怎会任由人家吃自己。

    铺天盖地的岩浆攻击向莫西,她却游刃有余,“省省力气吧,你已经快控制不住自己了,等你彻底迷失,一瞬间的混沌都足以让我击杀你。“

    岩浆怪气的龇牙,可她说得对,自己坚持不了多久。

    它回头望一眼安静的蓉蓉尸体,一种绝望弥漫而来。

    它们不曾出去火山,不曾看过人间,也没有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虽然它身为妖怪,可因为蓉蓉,便也做了这山中短暂的精灵。

    可蓉蓉被害,它也即将身死。

    凭什么呢。

    凭什么!

    都是一群贪婪的东西,都该死!

    “别听她说话,她在破你防!”

    混乱中,一枚冰晶破空而来,融进它的眉心镇静了混乱的思绪。岩浆怪冷静下来,决定先解决这个魔物。

    它完全是孤注一掷的打法,莫西虽然能打,可防不住身后一人一鱼时不时搞偷袭。

    晏芃被瞪得一惊,对纪朝朝道,“怎么办,我们被发现了。”

    纪朝朝抱臂,“还能怎么办,把她按岩浆里拌。”

    “……”

    莫西怒,“那就先吃烤鱼!”

    仇恨被引走,岩浆怪松了口气,可裴锦年的剑气太甚,城主夫人不小心被掀飞进岩浆,噗一声没了影。

    城主顿了一下,看向裴锦年的目光幽深,身上散发的黑气更加浓郁了。

    裴锦年下意识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可城主根本不听解释,嗷嗷就冲过来撕咬。偏偏他的身体不知被如何改造过,硬得跟铁牛一样,裴锦年眉头一压,决定也将他送到岩浆里。

    可城主有了防备,反而有将他送进去的趋势。

    一旁的雪盈盈被甩飞,还没爬起来就被叼走,视线一转,她又回到岩浆中心。

    石台上,岩浆怪双眼冒着红光,“人族,你快帮我呀…”

    不知道为什么,雪盈盈觉得这件事不简单,她下意识拒绝,却被它的爪子踩住胸口,打断了说话。

    “嗷嗷!”

    花花又跳出来与岩浆怪撕咬,可这次,它还没碰到对方便被甩开,身体滚落几圈,差点落入岩浆里。

    “花花……”

    晏芃发现了状况,对纪朝朝道,“你顶住,我去救人。”

    空中突然变化出一个巨大的纸飞机,晏芃坐上去飞到中心,落地便将岩浆怪击飞。

    可岩浆怪突然实力大增,半边身子融入岩浆内,运用周身的环境作战,她们半点没讨到好。

    石台周围是没有岩浆的,上方仅仅三米高的空间安全,她不能飞太高。

    纸飞机很快承受不住岩浆的摧残化为灰烬,雪盈盈起身与她并肩作战。

    “我们先出去。”

    雪盈盈挥剑划出巨大的冰道,两人

    迅速带着狗往外面滑。

    “想跑?”不好,被莫西看到了!她勾起嘴角,等二人抵达半路时,将冰道狠狠斩断。

    眼看着她们就要掉入岩浆内,危机时刻,晏芃双手结印,“传送阵,启!”

    空间突然压缩,眨眼间她们便出现在纪朝朝身后。

    纪朝朝拧眉,“怎么不快点用。”

    晏芃嘻笑,“装她一手。”

    花花气的耳朵直立,汪汪叫唤,“有这本事不早点拿出来,吓狗一跳!”

    它扑进雪盈盈怀里嘤嘤嘤地哭,可雪盈盈并未有太多心思安慰它,对着晏芃道,“岩浆怪和莫西都不见了。”

    纪朝朝答,“在你们传送的那一秒,她凭空消失了。”

    至于岩浆怪,他倒是没注意到。

    就在这时,城主突然跪地吐出一口血,他短暂地恢复神智,对裴锦年道,“快杀了我,离开此地,告诉玄天宗,魔族又回来了,他们在找……”

    话未说完,一枚飞针刺入他的喉间打断声音。他死死瞪着半空,视线一转看向呆愣的裴锦年。

    不等后者反应过来,将他往雪盈盈身上一推,转身毫不犹豫跃入浆内。

    忽然,地动山摇,岩浆咕噜冒泡,上空传来莫西的笑声,她抓着岩浆怪漂浮在山口。

    “你们出不来了哦,都得死。”

    说完伸手朝着岩浆怪胸口掏去,一颗火红色的晶石被挖出来,由于太烫,还烫得她手指冒烟。

    指节跳动几下,她将晶石收起,低头睥睨一眼雪盈盈。

    “你也可以选择冰封这里,冰封了,岩浆便不会喷发了。”

    “啧,就是可惜……”

    她不怀好意地笑出声,“你知道冰封这整座火山,外加一个岩兽需要什么条件吗?”

    莫西一字一顿道,“需要你,以及你们所有人,献祭。”

    “哈哈哈哈!”

    她仰头大笑,“这妖怪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你们活啊。”

    只等你们冰封了这里,它便可以拥有清醒的理智,随便抢个你们谁的身体就能出去潇洒了。

    毕竟这种特殊物质孕育出来的妖怪都不能擅自离开生养地。什么爱恨情仇,善良大义,它可是一只妖怪,妖怪哪里会大发善心,不过受了熔岩菇的影响,才有了些许思考能力,竟妄想自由。

    “天真,愚蠢。”

    莫西将岩浆怪的尸体随手一扔,落入岩浆消失不见,她缓缓飞升,抽出鞭子挥动,留下一句。

    “我就在这儿守着,等你们死,只可惜,吃不了烤鱼了。”

    “……”

    晏芃冷笑,“是吗,想吃可以下来串哦,串着烤更好吃。”

    纪朝朝瞪圆了眼,“你说什么!”

    却在下一秒被晏芃抓住,在掌心捏了捏,一枚符篆落在手心,低头看去,是一只穿山甲。

    哼。

    他收拢了手,缓缓将后背贴上墙壁,符篆按上去发动的瞬间,他伸出手臂勒住晏芃的脖子,另一只手凝出泡泡将懵呆的两人圈过来。

    灵光一闪,连着空气波动一瞬,莫西只眨眨眼,视线中便再无一丝活人气息。

    “人呢?!”

    这时,身后传来气息。

    “这儿呢。”

    莫西扭头,迎面便来一剑,这一剑来势汹涌,携带冰封之力,她躲避不及,脸颊被划开一条口子。

    伤口迅速结冰,连着附近的皮肤没了知觉,并且这种坏死速度还在迅速蔓延,直到半边身子麻木,她大惊,“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