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都市小说 > 找错小说男主后 > 18.滨城
    霍缚挂断电话往龙渊走过去,江眠正叉着腰站在阿旺他们几个人面前,李澜站在江门身边,手里拿着成年人手臂粗细的棒球棒,凶神恶煞的盯着抱头喊冤的几个人。

    “我们也是听话办事啊,真是冤枉啊!”

    “就是就是,都是孙健那老小子交代的,不关我们的事儿。”

    “我们也不知道江小哥是霍先生的人!冤枉啊阿仔哥!”

    “你们总动手打人和霍先生有什么关系,”他们不说这些江眠还没那么生气,一说这个他就更生气了,龙渊这里女孩子比较多,刚被调过来的人没少被他们几个欺负!

    “那也不是我们想动手……”阿旺还想辩解,话说了一半,李澜一脚踹了过来:“少顶嘴,阿眠说,你们就受着。”

    李澜一身黑皮肌肉,不用凶起来,站在哪里就挺吓人的:“不然老子剁了你。”

    几人弱弱反抗:“本来就是……”

    江眠蹙了蹙眉心,意识到了一点不对劲,阿旺他们说的也没错,就算不是他们动手,还还会有其他人动手:“好了,我也没想动手打他们。”

    李澜蹙了蹙眉:“眠仔,你就是太善良了。”

    江眠:“……”

    霍缚站在路侧,把江眠的话都听进去了。

    江眠还想说点什么,突然觉得身后一黑,他回眸看去,霍缚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后:“先生,你打完电话了?”

    “嗯。”霍缚没看阿旺他们几个,攥住了江眠的手腕,淡淡道:“进去看看?”

    江眠垂了垂睫:“嗯。”

    然后看了阿旺他们几个一眼,“澜哥,放了他们好了,我不想看到他们几个。”

    霍缚淡淡道了一句:“把他们几个处理了。”

    李澜点头:“是,先生。”

    “别啊……霍先生阿仔哥,我们都是滨城人,你不让我们在龙渊,我们还怎么活啊!”

    霍缚拉着江眠往龙渊走,江眠还能听见李澜在外头和阿旺他们几个说话,说让他们去码头之类的话。

    “先生,我刚才想了一下,龙渊这里这么乱,或许没他们几个,还有别人。”江眠:“不过我也不是心疼他们几个,他们坏死了,狗仗人势,龙渊的人没一个好东西。”

    霍缚:“……”

    霍缚淡淡应了声,刚一走到迪厅,正在打扫卫生的保洁员就注意到了二人,连忙上前打招呼:“霍先生好。”

    龙渊晚上才营业,通常到早上七八点才闭店,服务生和保洁一起收拾,差不多要收拾五六个小时才能彻底收拾干净,而且内部的烟草味儿久久不能散去。

    而彼时,迪厅早已一尘不染,空气里还飘着淡淡的熏香味儿,就连服务生的制服也换成了和沧澜湾差不多的工作服。

    江眠:“先生,这里怎么收拾的这么干净啊?”

    这时候李澜从外头急匆匆赶了过来,他听到了江眠的话,笑着小跑到两人身边,挠了挠头道:“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阿眠,先生说以后这里是蹦迪买酒,不做那种生意了。”

    李澜:“都是先生交代的,只是老客户跑了大半,这里生意不行了,不知道还能不能救回来。”

    江眠闻言,心里莫名酸溜溜的,他抬眸朝霍缚看了一眼,竟然觉得霍缚身上好像打了一层光似得。

    不亏是男主的人设啊~

    霍缚把江眠那仰望人的小眼神都看在眼底,一会儿就来人把李澜喊走了,江眠就这么漫无目的的和霍缚在龙渊转了一圈。

    越看越满意。

    龙渊的盥洗室在角落,很隐蔽的位置,门也是隐藏门。

    彼时大家都在忙着打扫卫生,没人注意到瞎转悠的两个人,江眠走到了通往盥洗室的小道,轻轻扯了下霍缚的衣角,男人挑眉看了他一眼。

    江眠偷偷把人拉到盥洗室门里面,关上了门,然后立马垫脚在霍缚唇上印了一下,抬眸眼珠子亮晶晶的看着男人:“先生,你好帅哦!”

    霍缚:“……”

    江眠的眼睛很漂亮,像是精心的雕刻过的珠宝。而彼时霍缚透过那明媚的眼睛,看到的是那掩盖在眼底的爱意。

    不知真假。

    盥洗室的门超级重工隔音,门被从里侧关上,将外界的声音全都隔绝。霍缚箍住了江眠的腰身,压根不等他反应过来什么——

    双腿只能费力的踮着、胡乱的蹬着。

    ……

    李澜拎着阿旺他们几个去人事那里结清了工资,顺手就把人送到了龙跃在滨海的码头,把这几个祸害收拾完,再去找江眠的时候,怎么都找不打人。

    “李经理,你是找霍先生吗?”正在打扫的保洁阿姨看着眼神飘忽不定的男人:“我刚才看见霍先生和那个漂亮小孩儿去盥洗室了。”

    “行,”李澜没多想,急促朝着盥洗室的方向去,一边走一边喊人:“阿眠?霍先生?你们在洗手间吗?”

    ……

    门内。

    “哈……”

    李澜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可江眠还被牢牢箍着腰身,坐在半人高的盥洗台上,整个后背贴紧了巨大的水晶玻璃,双手像两只猫爪子耷拉在霍缚肩膀上。

    直到门外的声音两人都清晰可听。

    江眠吓破了胆,推搡着嘴里不断反翻滚的舌,呜呜咽咽含糊不清的说话:“先生……唔……李澜哥过来……了……”

    盥洗室的灯光很足,水晶灯横亘而下,将江眠那张被热吻到潮红的脸照的清楚,细腻的皮肤由内而外透着粉,唇瓣红肿,水津津的糊了一圈儿,连下巴上都是洇上的水。

    好骚的脸,好骚的嘴巴。

    霍缚还想看,突然门前的把手被人从外头拧动,坐在洗手台的江眠像是受了惊的兔子,嗖的从台子上秃噜下来,软着腿拉着霍缚的手,想把自己潮红的小脸儿藏起来。

    此刻,江眠心里只有一句话。

    完蛋惹完蛋惹!

    这要是被李澜哥看到他和霍缚在这儿亲嘴,多让人笑话!!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个不知餍足的小淫猫……

    但是门外,李澜拧了拧门把手,发现门从里面被锁住了。

    “霍先生?阿眠?你们在里面吗?阿旺他们几个让人送去码头了。”

    江眠不知道盥洗室的门能从里头被锁住,猫着脸,等着人进来看他狼狈的模样,等着等着,只听见了咔吧咔吧的拧把手的声音。

    “清楚了,”霍缚垂眸看着他,对门外的李澜道。

    “好……那先生见到阿眠了吗?”李澜:“我找了一圈儿也没找到他。”

    江眠抿了抿唇瓣,胡诌了个理由:“李澜哥……我也在呢,我的衣服不小心弄脏了,进来处理一下,现在没事儿了,你在外面等我们吧。”

    “行,那哥先去忙了。”李澜应了声,脚步声渐渐走远。

    江眠的心这才慢慢沉到肚子里,身体瞬间像是被抽干精气,整个人都软绵绵的靠在霍缚肩膀上,耷拉着脑袋咕哝着:“好险啊……差点就被李澜哥发现我们在亲嘴了……”

    霍缚:“……”

    “又不是偷情,怕什么?”

    “那也不行……”江眠还是很保守的,这里可是公共场合,哪里能在公共场合拉拉扯扯卿卿我我,不仅他自己尴尬,看到的人也会很尴尬。

    “被人看到多不好,”江眠蹙眉,抬眸看着脸上没有任何异常的霍缚,十分不满意的咕哝着:“反正就是很不好,先生下次要接吻我们就回家,先生想怎么亲都可以。”

    霍缚:“……”

    即便嘴上无言,脸依旧冷的,可心里泛起的一丝丝涟漪始终欺骗不了自己。

    霍缚蹙眉,扣住了江眠的手,“走吧,晚上带你出去吃。”

    “等等,”江眠跑到洗手台那里,把自己的衣角用清水洗了一下,这才满意的跟到霍缚身前:“走吧!”

    霍缚:“……”

    “先生,你是要带我去约会吗?”江眠本以为今晚就在龙渊凑合吃呢,但看着霍缚的样子像是给他准备了惊喜,江眠最等不住收惊喜了,紧紧跟在霍缚屁股后面,“吃什么呀?吃完饭咱们直接回家吗?还去玩儿吗?”

    江眠踩着鞋不依不饶跟着男人,很快就走过盥洗室前那条逼仄的小道,不知道霍缚是不是被他问烦了,突然站住了脚,从口袋掏出了一张卡片塞到了他手里。

    一张房卡。

    江眠:“!!!!”

    李澜瞧着两个人从盥洗室出来,忙放下手里的扫帚,从另一头穿过去:“先生,阿眠。”

    江眠都没认真看清楚那张房卡是哪家酒店,瞅见李澜朝着他们过来了,嗖的把房卡揣到了口袋里。

    小心脏砰砰砰的跳个不停。

    李澜和江眠寒暄了几句,就开始他的述职报告了,江眠找了个借口偷偷先溜了,在车上等了霍缚十几分钟,男人才从龙渊出来。

    酒店上印着滨海之星的标识,这家酒店确实是滨城最好最贵的酒店了,江眠之前和阿娟李澜出去玩儿的时候见过这家酒店,临海建的,据说最普通的房间一晚上都要好几百!

    但是,和霍缚的别墅比起来,应该也好不到哪里去。

    “先生……”霍缚将将打开车门,江眠毛茸茸的脑袋就凑了过来,拿着房卡指了指上面总统套房的字眼道:“这房间要好几千一晚上吧?还没家里好呢,您干嘛浪费这个钱呐?!”

    霍缚的注意力落在江眠嘴里吐出的那个“家”字,倒是自来熟,这么快就把那里当做他的家了。

    不过听着倒是悦心。

    “怎么?”霍缚拿走江眠手里的卡,随手放在口袋,捏着小孩儿单纯的脸蛋,由心说了一句:“第一次,不想有意义一点?”

    江眠:“……才不要。”

    江眠才不要那些没必要的仪式感,不就是做个爱,有必要大张旗鼓……而且他还有点不好意思。

    江眠:“一晚上好几千块,多浪费……唔?”

    话音未落,唇被霍缚用手捂住,方才还脸色淡淡的男人眉心皱紧了几分,似乎很不满意他没情调的回复:“江眠,家里没有落地镜——”

    附耳说罢,霍缚松在他唇瓣上吻了吻:“所以,闭嘴。”

    “系好安全带。”

    江眠委屈巴巴的系上安全带,嘴里自顾自的咕哝。

    “凶死了~”

    ……

    车子停好后,江眠乖乖的跟在霍缚身后,由他牵着走,在酒店前台登记完后,两人乘坐电梯往顶楼走。

    只是还未进房间,霍缚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江眠的小心脏正砰砰砰跳个不停呢,还不知道怎么面对接下来的事儿,一听见电话铃声就立马甩开了男人的手:“先生你……你电话响了。”

    霍缚蹙了蹙眉心,看了一眼,又抬眸淡淡看着江眠:“嗯,先进去,等我。”

    话音未落,江眠就差点捂着脸跑进房间了,不过他还是忍住了,看着霍缚蹙眉拿着电话又进了电梯,似乎有些不开心。

    江眠攥着房卡走到尽头的房间前,抬手要去刷卡,又鬼使神差的把房卡收到了口袋里。

    霍缚刚刚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他是不是应该去看看?

    实际上霍缚并未下楼,只是在酒店接了一间会议室。来电的是霍家老宅的福叔。福叔在云港照顾霍缜,老爷子这几年身体不好,家里的事情大多是德叔和福叔在照料。

    滨城的事情霍缚很看重,且带了德叔一起,所以没有大事,福叔不会联系。

    电话甫一接通,对面略带颓丧:“先生,这么晚了,没有打扰你休息吧?”

    霍缚点了根烟,“说事。”

    “是……”电话那头:“二爷家好像要……添新丁了,昨儿的消息,说是外头的怀了个儿子,一早二爷就去给老太爷那里报信了,好在夫人有所察觉,派人给拦下来了,只是拦得住一时拦不住一辈子,老爷的意思是让您尽快回来一趟。”

    霍家在霍缜这一代就子嗣稀薄,老太爷仅有二子,而霍二身体又羸弱,成婚多年膝下仅有一个女儿,也就是霍缚的堂姐,所以霍缚自小就是霍氏的接班人,老太爷也自小将霍缚当成接班人来培养。

    霍缚字自懂事就出了国,这么多年,霍家还能维持当年盛况,除了老爷子铺路,就全是他一分一厘的打拼。

    霍缚:“阿文已经回去了,我尽快动身,稳住家里。”

    “是,”对面的人得到了肯定的回复,语气这才稳了下来,“那老宅我明日就好好收拾一下,老爷和夫人也都盼着您回来住呢。”

    ……

    江眠不知道霍缚去哪里了,抱着房卡下了一楼,找了一圈儿没找到人,只好又乘着电梯上去了。

    大厦一共有三十多层,他们的房间在顶层,结果电梯走了一半,在二十七层停住了。

    叮的一声,电梯门被人从外头打开,江眠都没

    反应发生了什么事儿,一个穿着清凉的少年突然摔了进来,紧接着他身后便跟上了一个穿着西服的大块头,男人嘴里骂骂咧咧:“小婊子……拿了老子的钱还想跑……”

    “救命救救我……”少年生的清秀,看起来和江眠差不多年纪,身上还套着某某高中的蓝白色校服,嘴角带着血迹,哭的梨花带雨,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揪住了江眠,躲在他身后:“哥……哥你救救我……他……他是个变态……”

    江眠将将反应过来要摁电梯,突然伸出一只青筋虬结的大手挡住了即将要关上的电梯门,一把推开江眠就要去抓那少年,人吓得哇哇乱哭,一个劲儿用江眠的身体挡着:“哥……哥救我,他会弄死我的,我要回家!”

    江眠像是一颗棉花糖一样被两个人挤在中间,电梯因为等的太久已经开始滴滴滴响,就在男人要将少年抓走的时候,江眠也不知道怎么了,撸起袖子一个大嘴巴子呼了上去:“松,松开……”

    然后,脚立马软了:“没没听到他说他想走吗?”

    男人明显是喝了酒,脸颊一片红,一巴掌被江眠打懵了,淬了一口,然后才将目光落在江眠身上:“操,小婊子,你们他妈的是一伙的吧?想骗老子的钱?好啊,他想走……”

    男人目光似火舌,一寸寸从江眠身上舔过,“你他妈的下来陪老子玩玩儿。”

    说罢,男人突然攥住了江眠的手,猛地朝外拉去,江眠本能的想去攥身后的少年,可不知道人是吓到了还是怎么地,反而推了江眠一把。

    江眠:!!!

    整个人朝着外被扯去,江眠压根站不稳,被男人一把抗了起来:“妈的,死婊子,看老子今晚不干死你——”

    “神经病……啊……你松开我……”只觉得一阵头晕,江眠再睁开眼自己已经被人扛起来了,男人不知道是吃什么长大的,肩膀硬的要死,咯的他肚子难受的要死:“□□爹……老子不认识你……松开我!”

    恰在这时候,口袋里的电话响了起来,外套的口袋因为装着手机太重,随着他的脑袋一起耷拉了下来。

    江眠顺着摸出来手机,一看是霍缚的电话,接通了就开始大喊大叫:“先生……我在二十七层,有□□犯,先生救命!!!”

    这下子轮到江眠吓得哇哇乱叫了:“先生救我!!!!”

    霍缚赶过来的时候带着酒店的保安,好在刚刚男人听到江眠打电话就恢复了理智,一把将他丢在了酒店的走廊上,骂了两句之后进了房间取了东西就匆忙离开了。

    江眠吓的不敢乱动,缩在走廊上抱着手机乱哭一通。

    看着霍缚带着人朝着自己过来,才慢慢反应过来,踉跄的从地上爬起来,不顾狼狈一头扎在霍缚怀里,眼泪鼻涕全湖在男人定制的西装外套上:“呜呜呜吓死我了先生……那王八蛋吓死人了,力气又大,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酒店的经理连连道歉,“真是不好意思……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们刚刚已经报警了,一会儿警察就过来,绝对不会让他跑掉的。”

    霍缚顺了顺江眠的背,给李澜打了个电话让他过来处理,随后便带着哭的哽咽的江眠上了楼。

    江眠也没顾得旁人怎么看他的,经光顾着哭鼻子了,等霍缚把他放在房间的沙发里,温声细语吻了吻他的额,他才反应过来自己早就安全了:“……唔,先生……我是不是没啥事了?”

    霍缚:“……”

    抬手给哭的小脸儿绯红的人擦了擦眼泪:“嗯,好了,报警了。”

    “哦,这还差不多。”平复好心情,江眠才松开霍缚,但是却把脑袋贴在了霍缚胸口上,整个人跟个树懒一样伏在男人身上,咕咕哝哝:“先生刚刚干什么去了,我下楼去找你没找到。”

    “一点事,”霍缚拍了拍江眠的背,突然抱着人,朝着房间一整面临海的落地窗走去。

    江眠突然被人抱起来,吓了一跳,又紧紧攥着男人的肩膀,“先生,干什么……?”

    然后才想起来临来前,霍缚说为什么要来这里住的原因。

    要艾草。

    夜里的滨城格外安静,在盘山别墅的时候也能看到一片海滩,江眠很喜欢缩在霍缚的卧室阳台的榻榻米里安静的看海。

    现在,霍缚抱着他,从三十多层高的位置往下看,是更辽阔的夜里海景,连绵不断的海岸线以及幽深的海面上零星散落的渔船的灯火。

    “往外看。”霍缚将人放了下去,攥着他的手,打开了门,拉着江眠走到有四五十平宽的露台上,将人环在怀里,桎梏在栏杆处。

    砰——

    不知是从哪里亮起来一束璀璨,迅速升空,又迅速在暮色中绽放。

    江眠:“烟花?!”

    抬头,瞳仁里反射着炫彩的花火。

    江眠惊讶的朝着海岸线看去,紧接着一束束更大更绚烂的烟花开始绽放。

    砰砰砰——

    霍缚微微俯身,将脸贴在江眠耳畔轻轻吻了吻:“还怕吗?”

    江眠笑了两声,全然已经忘了刚才的小插曲,神气起来:“我怕什么?”

    江眠:“光天化日,公众场合,他不敢对我怎样的。”

    然后回眸,突然发现霍缚跟个流氓似得将自己环绕起来,附耳亲了亲他的耳朵尖儿,冰凉粗糙的手轻轻掀开了衣摆,在他腰侧游离。

    霍缚:“不怕就好。”

    烟花不可能是因为他突然遭遇小意外而临时准备的,肯定是来前就准备好了的。

    江眠高兴归高兴,但还没高兴到就乐呵呵撅着屁股艾草了,反而是有点不开心。

    里说的真是没毛病,花心的人最会玩儿浪漫了,今天给他放烟花,明天指不定又给某某某放。

    花心大萝卜!!!

    一想霍缚这么精心安排的东西,以后还要给别人,甚至觉得眼前的烟火都有点刺眼了,便别过眼去,歪着脑袋看人,小嘴儿撅起来咄咄逼人:“这是什么?先生给我的初-夜礼物?”

    霍缚:“……”

    只觉得人有些可爱,“你说呢?”

    江眠气的头发都要竖起来了!

    他就知道!!!

    “哼。”江眠扭过去头,索性靠在栏杆上享受这一刻的美好了,嘴里却超级阴阳怪气:“先生对我可真好~我要爱死先生了呢~”

    霍缚:“……”

    走到江眠身后,嗤笑了声,“这可是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