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都市小说 > 找错小说男主后 > 17.滨城
    “唔……”江眠觉得自己要窒息了,唇瓣一寸一寸,被反复吮吸,身下不像是人,像是某种大型的海洋软体生物,柔软的生物组织无孔不入的塞进他的口腔。

    “先生别,我喘不上,气了。”

    只是给了他呼吸的间隙,甫一得到放松,嘴巴就贪婪的吸食绵密的空气,肺部充盈了少顷,捏着下颌的手便用了力气。

    江眠合不上嘴,舌头探在唇边,整张脸是失去空气太久泛起的霏靡的红,睫毛也挂上了生理性的泪,湿哒哒的耷拉在眼尾,眉心紧紧蹙着,整张小脸皱巴巴的,却不知越是这样狼狈,越是想让人把他欺负的更狠。

    挂着男人腰上的两条腿胡乱用力,在霍缚这里跟调情似得,又被摁着后脑勺亲了一通,江眠实在是受不住了,放声哭了起来,眼泪甚至落不到地面,只能顺着他的脸颊,胡乱的蹭了两人一脸。

    江眠实在是不舒服了,蛄蛹着身子,呜呜呜的发脾气,像是一只暴躁起来的猫,霍缚摁了他一会儿,唇上被咸滋滋的眼泪糊着,这才又松开了人。

    但并不许他逃走,只是拉开了少许空间,垂眸欣赏哭的狼狈的江眠。

    “先生分明是欺负人!”江眠哭的哽咽,一抽一抽的,委屈死了,说话都有点说不利索了,身上像是被打了一顿,霍缚的力气大的出奇,摁着他的腰使劲摁,像是要把他摁断一样。

    “哪里有有这么亲嘴的……我的舌头要掉下来了……”嘴巴里也好疼,酸胀酸胀的,口水止都止不住了,一说话嘴里的水就往外流,口水混合着眼泪洇在脸上,滋啦啦的疼。

    “呜呜。”江眠哭的不过瘾,又把脸埋在霍缚贵得要死的西装上哭,把自己的鼻涕眼泪口水都故意湖在男人衣服上,“好疼……我的嘴巴要坏掉了。”

    霍缚:“……”

    霍缚冷着脸给江眠擦了擦眼泪,指腹轻轻碾过微红的眼尾,“少撒娇。”

    觉得自己十分委屈的江眠:“……”

    但是江眠本意就是要霍缚生气,好帮他处理阿旺他们几个。

    只是没想到后果这么严重,他的嘴巴是真的好痛好痛好痛。

    “我没撒娇。”

    江眠嘟了嘟嘴,软绵绵的靠在男人肩膀上,跟个没骨头的布娃娃似得。

    休息了片刻,江眠透过车窗的单向玻璃,可以看到阿旺他们几个坏蛋还在路牙子上蹲着,瞬间气不打一处来,支起脑袋,蹙眉看着冷脸的霍缚:“先生亲都亲了过了,现在帮我教训他们几个好不好?”

    霍缚冷着眸子没说话,江眠抿着嘴哼哼两声,又亲昵的蹭蹭霍缚的肩膀:“先生……”

    “嗯。”霍缚淡淡应了声,“明天再说。”

    得到回应江眠才觉得自己被亲值了,笑着又蹭了几下:“先生对我真好。”

    江眠喜欢耍小聪明。

    霍缚也吃这一套,捏了捏他的后腰:“起来坐好。”

    “嗯!”江眠乖巧地从霍缚身上下来,霍缚起身打开车门,回到了驾驶舱,刚系好安全带,后排的人就扒拉了过来,“先生,等等,我换到副驾驶!”

    车子稳稳启动,江眠透过副驾驶的车窗往外看阿旺他们几个,很快人影就被远远甩在后面。

    “他们几个坏死了,在龙渊肯定做了不少坏事,”江眠瞧不见人了才收回目光,没骨头地靠在真皮座椅上,自顾自的和霍缚说话:“那天晚上要不是碰巧遇见先生,我肯定要被他们胖揍一顿!”

    霍缚没搭理江眠,很快车子稳稳驶向他们在滨城的住所,到了地方江眠眯着了,还是听到了德叔说话的声音才醒来,一抬眼霍缚已经下了车,德叔就站在车前。

    不知两人说了些什么,德叔往车子里看了一眼就进门了,江眠自己打开车门下去,霍缚回头看了他一眼:“上楼洗漱。”

    江眠点了点头,跟上霍缚的脚步,摸了一下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发现李澜并没给他发信息,他哒哒哒的打字过去,问了一下阿娟的情况。

    刚刚在酒吧的时候,他好像看到阿娟姐哭了。

    上了楼洗漱完,江眠也没收到李澜的回复,现在已经很晚了,他正在想要不要打电话过去问问,结果房间的门被人从外头敲响。

    是德叔的声音:“先生喊你过去一下。”

    江眠:“……”

    江眠收了手机,应了一声,出门看到的是德叔下楼的背影。

    江眠蹙了蹙眉心,没再管德叔,朝着霍缚的房间走去,还没抬手敲门,门就从里面被打开了。

    穿一身居家服的男人打开了门,身上带着刚刚洗漱完的水汽,江眠抬眸朝着霍缚笑了笑,站在门头不进去:“先生,德叔说您找我?”

    霍缚没应声,丢了挂在脖子里的毛巾,一把将人拽了进门,摁在墙上啄了一口:“今晚在这里睡。”

    霍缚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淡淡的木质香,只是他体温太高了,这么近的距离搞得江眠的心脏砰砰跳,好在霍缚没有再深吻的意思,浅尝辄止的亲了一口就松开了他,朝着卧室去了。

    江眠觉得今晚霍缚要干他,方才在车上被亲了那么一通,他就有点心理准备了,但是一走进房间还是忍不住的后怕,他一点性经验都没有……不会□□死吧?

    结果等他进了门,霍缚并没有要做点什么的意思,只是给他拿了个枕头。

    江眠抱着枕头爬上了床,霍缚关了房间的灯,掀开了被子。

    “先生,我……房间的润滑剂……没拿呢。”江眠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嘴,把枕头放在霍缚枕头边上,没有掀被子。

    霍缚:“……”

    “这么想做?”霍缚说罢,微微俯身攥住了他的手腕,稍微一拉江眠整个身子就朝着男人倾斜,半趴在床上。

    江眠:“……”

    江眠:“不是先生要我过来睡……”

    霍缚:“嗯,只睡觉。”

    江眠:“……”

    江眠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哦。”

    正要挣脱男人的束缚,却怎么都甩不开,身子反而又被拉扯了一下,半个人都靠在霍缚肩膀上了,然后霍缚松开了他的手腕,捏住了他的下颌,俯身又吻了上来:“张开嘴。”

    刚开始是浅浅蹭了蹭嘴皮,然后是伸舌头,最后江眠整个人被摁进了柔软的床垫里,翻着眼白,伸出舌头,承着那一寸寸湿濡的舌。

    江眠要被亲化了。

    整个人被埋在了霍缚身下,呜呜呜的哼着,被亲的脑袋发晕了,霍缚才松开他,把他塞到了被子里。

    他是谁,他在哪里。

    江眠双手揪着身上的被子,眼神涣散的看着头顶的暖光灯,伸着舌头呼呼呼的哈着气,大脑都没完全反应过来,后腰被人从背后揽着,强行被拽进一个烫的离谱的怀抱,沉沉的男音在耳畔萦绕:“睡。”

    睡个头啊,他要死掉了……

    “先生……我变成傻子了,”江眠哼哼两声,扭了扭腰,不想霍缚抱着他,“脑袋好晕。”

    “别发-骚。”男人抵着江眠的后脑勺,分明刚刚还亲昵的接吻呢,现在亲完了语气又变成了冰山,教训起人来了。

    他才没发-骚。

    “哼……”江眠合上眼,舔了舔酸胀的唇,“我才没……就是好晕啊……”

    房间的灯光昏暗,江眠有气无力的从喘着气,身体已经疲惫到了极致,也不知什么时候就昏睡了过去。

    殊不知身体没意识之后,他整个人还被摁在男人怀里,后颈光滑白皙的皮肉贡品一样呈在霍缚眸前。

    脖子也很骚。

    霍缚摁灭了最后一盏灯,房间陷入昏暗,只有淡淡的月光从落地窗的纱质窗帘处透了进来,像一盏很浅的白炽灯。

    江眠洁白的后颈像是一块奶油堆砌的蛋糕,手指稍微一碰又变成了粉红色的,很适合被留下痕迹的样子。

    霍缚滑了滑喉,撑着身子将江眠压在身下,捏了捏粉白的耳垂,俯身去仔细品尝身下会给出及时回馈的身子。

    事实如他猜想,白嫩的后颈很快红了起来,脆弱到像是一碰就会烂掉的熟果。

    ……

    江眠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已经快中午十二点了,眼瞧着上班就要迟到,来不及火速掀被子,卧室的门从外头被人推开。

    来人是德叔,手里拎了好几个购物袋,江眠顶着一个鸡窝头,和男人面面相觑,很显然德叔也没料到他能醒过来。

    “那个,先生去忙了吗?”还是江眠想打破尴尬的局面,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摆,从床上下来。

    德叔点了点头,把购物袋放在了衣柜前,背对着江眠道:“先生在楼下书房谈事,衣服是先生一早交代要买的,一会儿你试试。”

    “饭菜都热好了,还有,先生说晚些他要带你出门。”

    “啊,好,”江眠想起来了,霍缚昨天答应他收拾阿旺他们几个了,“那我换一下衣服就下去,麻烦德叔了。”

    德叔点了点头,诚然德叔并不喜欢江眠,他太过漂亮了,漂亮到人无法从他嘴里听到事实,即便机智如先生,还是会上他的当。

    德叔冷着脸:“先生因为你,整个上午都没好好吃饭,下次不准睡这么晚了。”

    江眠察觉到了德叔并不喜欢他,僵硬的点了点头:“……好,对不起。”

    德叔古怪的蹙了蹙眉心,什么都没说,离开了卧室。

    江眠随后从纸袋子里扒拉了一套衣服套上,回到自己的房间洗漱完,急匆匆的下了楼。

    楼下的两个阿姨见江眠下来,忙招呼他吃饭,江眠方才路过霍缚书房的时候听到了谈话声,有些拘谨的绞了绞手,道:“我等先生一起吃吧。”

    ……

    书房这边,谢特助刚刚送走柳市长的秘书,后面一直等着陆三陪着笑脸:“霍哥最近真是忙,小弟约了好几次都约不上呢。”

    “小弟这次来带了小礼物给霍哥,谢总你就帮小弟说说情。”

    云港和龙跃的事情基本已经落实,两家公司几乎没有什么工作事宜需要交接的,谢特助也知道陆三此次来拜访,并非是为了工作,而是私事。

    沙发里,男人点了根烟,目光并未看过来。

    谢特助蹙了蹙眉心,龙跃的人这几日没少联系他,说来也可笑,只是为了一个小人物:“三公子客气了,先坐。”

    霍缚的书房很大,屏风后隔着快一百平的会客区,屏风前三十来平是谢文的办公区,现下他只能让陆三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坐着。

    陆三把身后助理拎着的包装盒递给了谢特助,“小弟的一点心意,您备了一份,霍哥的,还得麻烦您也送过去给他过过眼,早些年家父拍下的一颗好东西。”

    谢特助蹙了蹙眉心,打开盒子看了一眼,眸子不由一紧。

    绸缎盒里静静躺着一颗成年人拇指大小的粉色原石,通体晶莹,粉像是揉进晶体里的雾霭,内敛而不张扬,这样罕见的东西,着实让人不得不惊讶。

    谢特助蹙了蹙眉心:“三公子真是大手笔,那我去和先生说一下。”

    陆三点了点头:“麻烦。”

    谢特助托着盒子绕过屏风,沙发里的男人握着手机,嘴角带着笑,看着心情不错。

    “先生,”谢特助走过去,半蹲着,把盒子打开递了过去:“他们倒是有诚意,左右不过一个小角色,您斟酌斟酌。”

    手机屏幕上,是楼下在餐厅等的不耐烦的江眠。

    江眠:【先生什么时候过来吃饭啊,好饿。】

    江眠:【图片】

    江眠:【我穿上先生买的衣服了,好看吗?】

    照片只拍了脖子以下,为了防止拍到脸,少年的脖子微微扬起,修长的脖颈就撞进视线,可见后颈处隐约痕迹。

    骚。

    霍缚打完字,摁灭了手机,抬眸扫了眼面前黑匣子里的粉钻原石。

    谢特助:“说来也奇怪,整个沧澜湾也不抵这块石头了,人真是复杂,没想到他能为了这么一个小角色,出这么大的血。”

    陆三多次拜访,是为了捞在被他们送进去的孙健,就是之前沧澜湾的经理,不过两人交情确实匪浅。

    霍缚是商人,没有拒绝的理由:“寒酸。”

    不过倒是提醒他了,该给江眠些什么了。

    谢特助明白了男人的意思,把盒子合上,正准备离开,男人却道:“你自己收着,把人放了,滨城这边以后少不了龙跃,让他出来了跟着李澜做。”

    谢特助:“是,多谢先生。”

    谢特助从内厅出去,满脸荣光,把消息和陆三说了:“律师那边我去处理,不过先生交代了,人出来了得跟着我们的人做事,三公子意下如何?”

    “成。”陆三挤出个笑,“我们能跟着先生做事,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谢特助笑了:“怎么可能是先生,过不了多久先生就要暂时回云港了,后续滨城的事全权交给在龙渊的李澜了,麻烦三公子多帮帮新人。”

    陆三以为自己听错了:“交给阿仔?”

    ……

    江眠在餐厅等了差不多快半个小时了,肚子饿的咕咕叫,德叔还站在一旁看着他。

    消息发过去了也没人回复,饿的他都想回去躺着了。

    这时候霍缚才缓缓从楼下上来,身边还跟着

    龙跃的三公子和一个他不认识的男人,几人最后寒暄几句,谢特助出门送了人,霍缚这才往江眠的方向去。

    “都下去。”

    德叔和两个阿姨闻言机灵的出了门,霍缚走到跟前,没急着入座,而是朝着江眠伸出了手:“过来。”

    江眠蹙眉,把手搭在了霍缚手上,随即手便被扣住,整个人被拉到了男人的怀抱里,微凉的唇和鼻尖凑到了他脖子的痒痒肉上。

    左手还被人扣着,他能感觉到,霍缚夹了夹他的指根:“怎么不自己吃?”

    江眠乖巧的把脑袋靠在男人胸口,另一只空着的手环抱着男人的腰身,“因为想和先生一起吃吖。”

    霍缚倒是很吃这一套,垂眸看着眨巴眼朝着他撒娇的江眠,嘴角勾了勾:“少撒娇。”

    作为一个小情人的江眠:这不是他应该说的?

    他才没撒娇!

    “吃饭,”霍缚松开了人,拉开了椅子,陪着江眠一起吃。

    “先生一会儿要带我去龙渊吗?”江眠吃两口就饱了,捧着碗看着对侧连吃饭都很优雅的男人:“李澜哥前几天还和我说,先生你说以后龙渊不做皮肉生意了,真的假的?”

    霍缚:“假的。”

    江眠:“!”

    探出脑瓜,疑惑的看着男人:“先生你不是答应……我了?”

    霍缚放下了手里的餐具,“不信?”

    江眠这才反应过来霍缚在和他开玩笑,“先生真坏,都会开玩笑了!”

    江眠说罢便不再看对侧的男人,认真吃饭,把两腮塞得满满的。

    霍缚没心思吃了,支颌看着江眠吃,越看越觉得江眠太欠操了,或许他把自己想的太过绅士了些。

    江眠带着一肚子气吃完饭,本以为能出门去收拾阿旺他们了,结果霍缚又来了电话,自己回书房去接电话了,让他在客厅玩儿一会儿。

    江眠都成年多久了,哪里是小孩儿,也没什么好玩儿的,他就窝在沙发里看自己给李澜发的短信,果然男人回了消息了。

    李澜:【没什么事,都处理好了。】

    李澜:【先生说今天晚上你们来,想吃什么,哥提前让人安排。】

    江眠蹙了蹙眉心,没忍住,哒哒哒的打了一堆字:【李澜哥,阿娟姐喜欢你的事情你知道吧?昨晚到底怎么了?】

    江眠发过去没多久,李澜的电话就打了过来,他正窝着呢,一串彩铃震得他差点弹起来:“喂,李澜哥,你怎么突然打电话过来了?”

    对面的男人嗓音有些低沉,“有些事儿哥短信和你说不清楚,总之哥现在还不想结婚,男儿志在四方,尚未打拼一番事业,哥也没脸让你阿娟姐给跟哥吃苦。”

    江眠皱了皱鼻头:“……哥,你说话好中二啊。”

    李澜:“你还小,不懂,等长大了就知道了。”

    江眠觉得李澜的逻辑有毛病,怎么那么爹啊,“总之哥你珍惜眼前人,阿娟姐也不小了,你也得为她考虑……”

    江眠操起长辈的姿态:“阿娟姐都二十六了,结婚得趁早了。”

    江眠话音未落,眼前的光线突然被遮住一半,霍缚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吓得他随口说了一句就挂了电话:“先生,您忙完了?”

    霍缚掀了掀江眠微长的刘海,江眠说的大部分话他都听到了,不难猜对面的人是谁:“嗯,走吧。”

    江眠点了点头,把手机收好,“嗯!”

    江眠本以为是家里的司机带他们出门,结果出了门,霍缚直接开车去了,江眠上了车,乖乖给自己系好安全带:“出发吧!李澜哥说晚上咱们可以在龙渊吃,先生想吃什么呀?”

    霍缚发动车子,“晚上我带你出去吃。”

    江眠蹙了蹙眉心:“约会吗?”

    “嗯,”霍缚方才听到了江眠说的字眼,结婚。

    云港和内陆不同,有更开放的婚姻法。

    滨城需要他处理的事情基本处理完了,项目落地最少两年,云港那里亟需他一区处理。

    倒是记得小孩儿说要回京市的事情。

    车子很快行驶到龙渊的地界,彼时刚刚过了中午,龙渊还没有开始营业。

    得知江眠和霍缚要来办事,李澜一早在后门的员工通道候着,同样等着的还有阿旺和他几个小弟。

    几人被李澜绑成了螃蟹,蹲在马路牙子上。

    “澜哥,我们到底又做错什么了?”

    “您打也打了,咋个又把我们哥儿几个绑了?”

    李澜啐了一口,“闭嘴,平时作恶的时候忘了自己能有今天的下场?没把你们送进去,就回家烧高香谢谢先生吧。”

    几个人吓得没敢说话,生怕李澜沙包大的拳头又落下来。

    这时候霍缚的车停在了龙渊员工通道前路口的停车场,李澜听到动静看了过去。

    江眠甫一下了车,开门就要往龙渊跑,结果霍缚先下了车,攥着他的手将他拽到了车尾,什么也没说摁着他就嘬了一口:“你先去,我处理点事儿。”

    龙渊的停车场不对外开放,彼时这儿没什么人,当青天白日的,随便就亲嘴,多让人不好笑话。

    江眠羞得小脸儿屁红:“先生说话就说话,亲我做什么。”

    霍缚抱着人的腰,将人抱在了车屁股上,又啄了一口:“有问题?”

    江眠双手搭在男人肩膀上,仰头抿了抿唇,这时候身后响起了李澜的声音:“阿眠,先生。”

    江眠吓了一跳,当即就要跳下去,结果又被扣住了后脑勺,强张开了嘴,承着霍缚有几分亟迫的吻,就在李澜绕过来的瞬间,霍缚将江眠抱了下来,擦了擦他唇角的口水:“去吧。”

    差点被亲晕的江眠:“……”

    “人都给你绑好了,揍他们去。”李澜挠头笑了声,看着站在车尾的两个人:“先生,您也进去吧。”

    江眠捋了捋袖子,一跺脚,“先生还有事情处理,我们先进去,我要好好教训一下他们几个混蛋!!!”

    李澜呲着牙:“好,哥给你打气!”

    江眠跟着李澜朝着龙渊的方向走,霍缚看着少年的背影一点点消失在视线内,这才取了震动了许久的手机。

    消息是谢文十分钟前发的:【先生,您要的戒指三天后在云港开拍,我今天晚上飞过去,最快也得五六天才能回来。】

    霍缚摁通了电话,对面很快响起谢文有几分急促的声音,这个时间他应该在赶飞机:“先生,还有要交代的事情吗?”

    霍缚捻了捻手指上湿润的口水,嘴角微抬:“嗯,老宅收拾一下,下个月,我带江眠回云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