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都市小说 > 我的四个马甲都是救世主 > 18.埃德文的美丽妻子
    第二天,祁尤起了个大早床,钻进自己的仓库,挑选见埃德文的伴手礼。

    可惜埃德文的气质太好,祁尤挑了半天,愣是觉得每一样都配不上他。

    最后,祁尤把最稀有的一颗翡翠拿出来,命令仆人们敲碎,镶嵌到古希腊风的织金发带上。

    搞定了伴手礼,祁尤折返回去叫柏西起床,把他送到谢立丹那,拜托他给柏西做个全身体检。

    随后,又处理了一些家业事务、以及大学的工作,刚好到了10点半。

    祁尤心情愉悦地带上伴手礼,坐上马车,前往了埃德文家。

    埃德文的薪水很高,至少比大学教授高得多,因此买得起首都最中心的大别墅。

    别墅周边还有一个大公园,孩童们会在中央喷泉那打水枪、玩老鹰捉小鸡。

    “嘿,看我,我也会教授的血疗术了!”

    一个男孩站在喷泉高出,朝其他小伙伴做了个撕开胸膛的动作:

    “迷途的旅人啊!我将净化你们!”

    其他的小孩则在喷泉下面扮演追随者,高呼“赞美教授”。

    祁尤:“……”

    喂喂,不要学奇怪的部分啊!好羞耻!

    然而,无论祁尤走到哪里,都能遇到跟他问好、向他献上赞美的路人。

    就连路边的报刊亭里,都印着他拯救沙石村的英勇事迹,吟游诗人们还单独为他作诗,把他的伟业传唱到大街小巷。

    一位书摊老板朝他招手:

    “嘿,教授,新出的来一本吗?是赞美您的噢!都快卖断货了,就剩最后一本啦。”

    祁尤好奇地接过,翻开第一页,毫无防备地念了出来:

    “在金碧辉煌的大殿上,教授含情脉脉地向陛下呼喊,重新渴求他的宠爱……”

    ?不对!

    祁尤脸色“轰”的一下熟透了,他像触电一样合上,丢给了老板:

    “不是赞美我的吗?怎么是这种鬼东西!”

    “这就是赞美啊。”

    老板不解地挠挠头:

    “这都是根据知情人士写出来的真实情节,能被陛下偏爱的男人就您一个,当然值得赞美。”

    哦不不不根本不是这样的!你们这帮可恶的家!

    祁尤听不下去了,火速逃离了书摊。

    一想到这种莫名其妙的杜撰能够畅销,他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肯定是赞达罗尼!他肯定是在为自己宣扬善名的同时夹带私货了!回头必须得找他好好谈谈!

    祁尤不想在外面待了,赶紧找到了埃德文的住所,敲响了他的家门。

    “叩叩叩。”

    随着敲门声响起,门内响起一阵脚步声,紧接着,门被缓缓打开了。

    开门的是一位女人,她笑着向祁尤问好:

    “教授午安,是来找埃德文的对吧,他去买菜了,很快就回。”

    祁尤也回了一个礼貌的见面礼:

    “您好女士,请问您是埃德文的?”

    女人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笑着把祁尤拉了进来:

    “先进来吧,咱们边喝茶边聊。”

    别墅很大,内部装修简约却奢华,女人将祁尤带到客厅的茶几前,自己坐在对面为祁尤泡红茶。

    祁尤注意到,女人泡茶的手法很专业,许多步骤都跟宫廷礼仪一模一样。

    而且穿衣打扮也十分讲究,深金色的卷发盘成精致的发髻,耳垂点缀着细小的珍珠,一身浅杏色长裙温柔得恰到好处。

    女人泡好茶,轻轻推到祁尤身前,祁尤赶紧接起饮用。

    这杯茶完全挑不出来毛病,祁尤喝得很舒坦:

    “女士,您真的很优雅,是曾经在宫廷里工作吗?”

    “是的。”

    女人笑盈盈地捂着嘴,手腕上的珍珠手链闪闪发光:

    “但如今我已脱离妃子身份,成为了埃德文的妻子。”

    “噗——”

    祁尤这回真是把茶喷出来了,这句话的信息量太大,他没反应过来。

    祁尤有些无措:

    “埃、埃德文的妻子?!天哪,您是这个家的女主人,我应该对您更加恭敬才对!”

    “不用这样教授,在您失忆前,我们也是很好的朋友。”

    女人的浅褐色眼眸弯弯,眼波流转:

    “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金蜜,先皇的妃子。”

    “厄律陛下登基后就遣散了先皇的后宫,而我,被赐给了埃德文做妻。”

    金蜜,人如其名,是个从头到脚都温柔、如花蜜一般甜美的女人。

    祁尤捂着心口,由衷地赞美道:

    “埃德文也太可恶了,有这么漂亮的妻子,竟然从不向他人炫耀!”

    “当然,我也能理解他,您的美丽无人能比,如果我有您这样美丽的妻子,也会悄悄藏起来,以防小人觊觎!”

    这一通赞美让金蜜听得很开心,她伸出纤细的手掌,怜爱般地抚摸祁尤的脸,眼底荡漾起些许惋惜。

    “多好的孩子啊,都怪陛下,把你折磨成这个样子。”

    金蜜哀叹般道:

    “外界竟然还谣传你和厄律多么要好,只有我知道,他给你来带的只有伤害和屈辱!”

    祁尤轻轻抓住金蜜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一个吻:

    “夫人,你我是知音啊!”

    “但说实话,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可以请您透露一点我和陛下的过往吗?”

    “当然可以!”

    金蜜连连点头,甚至起身坐到了祁尤身边,像搂住自己的孩子一样搂住他,声音充满慈爱:

    “让我想想,该从何说起……”

    眼见就要套出情报,但好巧不巧,别墅门又被打开了。

    “你们在干嘛?”

    埃德文拎着一篮子菜回家,当看到沙发上依偎着的二人,面无表情地问了一句。

    “亲爱的,你回来了!”

    金蜜连忙松开祁尤,上前为埃德文接过菜篮子,交给了仆人。

    她朝埃德文眨眨眼,纤细的脚掌探出来,挑逗般地去勾埃德文的小腿:

    “我和教授在聊天,刚好聊到陛下。”

    “可怜的孩子,什么都不记得了,我得告诉他真相。”

    埃德文深深叹了口气,随后弯下腰,拉开金蜜的脚踝,为她穿上了拖鞋。

    “你不冷吗?”

    埃德文淡淡地问她。

    金蜜:“……”

    “木头一样的男人,真无趣!”

    金蜜的笑容消失了,她轻轻踢了埃德文一脚,气呼呼地去厨房帮工了。

    祁尤:“……”

    喂你会不会疼老婆啊,不会让我来。

    埃德文捏了捏眉心,缓缓脱下外套,挨着祁尤坐下。

    埃德文坐过来的一瞬间,祁尤快被香晕了,他今天的香水味尤其浓,就像整个人泡在了薰衣草的香氛里,闻起来晕乎乎的。

    而且埃德文今天没有盘发,及腰的黑发在背后垂落,发质柔顺得像一条黑瀑布。

    再加上眼底淡淡的乌青,今天的埃德文看起来比往常更沉稳、更温柔。

    埃德文的眼神有些担忧:

    “她跟你说什么了?”

    祁尤有些怨念:

    “没来得及说,你回来的可真不是时候!”

    埃德文松了口气,这才端起茶杯品茶:

    “再不回来你们俩都要亲上了。”

    “你对别人的老婆很感兴趣?”

    “这醋你也吃……我是那种人吗。”

    祁尤露出一个八卦的坏笑,他戳了戳埃德文的胳膊:

    “喂,我看你也二十五六了,是不是连孩子都有了?”

    “你真不够意思,有这么漂亮的老婆也不说,我一直以为你单身呢!”

    “孩子?”

    埃德文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

    “没有,我没有孩子,以后也不会有。”

    祁尤有些遗憾:

    “干嘛不要,我看金蜜很喜欢你啊,你们感情肯定很好,孩子也会很幸福的!”

    埃德文沉默了几秒,放下茶杯:

    “你失忆了,我得跟你重新解释一下。”

    他神情淡漠:

    “这桩婚姻完全是厄律的恶趣味,他觉得先皇的妃子刺眼,又想借机敲打我,所以才把金蜜赐给了我。”

    祁尤:“……”

    感觉问了件不太妙的事情。

    “迫于厄律的威压,我和金蜜结婚了,如今5年过去,我们从来没有过肌肤之亲,相敬如宾。”

    埃德文

    重新端起茶杯,坦然道:

    “金蜜爱的是先皇,我也不爱她,所以我们虽有夫妻之名,却也只是朋友。”

    祁尤:“……厄律也太过分了,怎么能这样对你们。”

    “谁知道呢,他是皇帝,我抗旨是要掉脑袋的。”

    埃德文叹了口气:

    “金蜜是个好女人,她很温柔,被迫嫁给我也没有怨言,还帮我打理家业。”

    “我能做的,就是尽可能多赚钱,让她过上富裕的生活。”

    祁尤环视了一圈客厅,发现无论是橱柜里、桌台上,大部分都是金蜜的首饰和衣服,而埃德文的私人物品少之又少。

    他确实做到了让金蜜过上好日子,但也仅限如此了。

    埃德文挑眉:

    “所以,你今天来就是八卦我的家室的?不聊点别的?”

    祁尤嘿嘿一笑,露出一个谄媚的笑:

    “没忘没忘,咱聊聊我们之间的事吧!”

    埃德文的神色肉眼可见地舒展了不少,眼角甚至有了些许笑意:

    “那真是一段……奇妙的友谊。”

    埃德文摩挲着下巴,在大脑里翻找着跟祁尤的回忆:

    “你我第一次见面,是在首都的某所寄宿初中里。”

    “我入学晚,15岁的时候才跟13岁的你一起读初二。”

    祁尤露出惊喜的表情:

    “我俩还是室友啊?”

    埃德文嘴角上扬:

    “对,双人间,你睡上铺,我睡下铺,我们经常熄灯后还一直聊天……你在做什么?”

    埃德文忽然觉得头发被轻轻扯了一下,转头一看,发现祁尤正抓着自己左边的秀发,娴熟地编起了三股辫。

    祁尤嘻嘻两声:

    “你发质太好了,我忍不住想玩。”

    “你接着讲,我在听呢!”

    “……”

    埃德文瞥了祁尤一眼,没有拒绝。

    “我们一起读完了初中、进入同一所高中,眨眼5年过去,我20岁了,你也成年了。”

    埃德文撑着脑袋,淡淡地回忆:

    “高三毕业那年,先皇病倒了,他下旨让皇太子继位,成为圣埃兰的新皇帝。”

    “但二皇子和三皇子都不愿意,于是他们起兵造反了,皇室混战就此开始。”

    祁尤点点头:

    “这个我知道,厄律是三皇子,他成功杀掉了两个哥哥,当上了新皇帝。”

    埃德文笑了:

    “那你知道他是怎么赢的吗?”

    祁尤摇头:

    “不知道,忘了。”

    埃德文刚想回答,但这时,金蜜捧着些零食和糕点回来了。

    “呀!你在给我的丈夫编头发!”

    金蜜惊喜地捂住嘴,像是看到了什么很美妙的场景:

    “圣母在上,这太温馨了,请让我加入你们!”

    金蜜拿起两小块海绵蛋糕,分别塞进二人的嘴里,然后在埃德文的右侧坐下,帮他编起了右边的秀发。

    空气中立马多了份温柔的蜂蜜香水味,祁尤感觉要溺死在这对夫妻的体香里了。

    空气甜甜的、嘴里也甜甜的,这太幸福了……即便他现在就去死,也算死在温柔乡里!

    祁尤嚼着蛋糕,眼睛笑成一对弯月:

    “所以呢?厄律是怎么赢的?”

    埃德文故作高深,说了句不明所以的话:

    “因为一个愚蠢的念头、一个冲动的行为。”

    祁尤扯了下他的头发:

    “说人话!”

    “轻点,你弄疼我了!”

    埃德文扶了扶头皮,有些无奈:

    “严格的来说,是因为你我尚在中二期,满脑子都是忧国忧民的思想,于是我们一拍即合,做了个愚蠢的决定。”

    祁尤编头发的动作僵硬了一下:

    “你别告诉我是……”

    “就是你想的那样。”

    埃德文“扑哧”一声笑了,表情就像是听到了一个愚蠢的冷笑话:

    “我们激情地讨论了一整夜,一致认为,三皇子最适合登基。”

    “第二天,我们就背上行囊,跨越几百公里,冲到边境,找到了厄律。”

    “然后辅佐他打赢了皇室战争,拥立他成为了帝国的新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