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久早昭阳今天下课没和宫侑他们一起去排球部,他找了个学生会有事的借口脱离了一年级组的大部队。
摄像的事情被佐久早昭阳拜托给了银岛结和角名伦太郎。
虽然去学生会确实有事,但并不是关于学生会的,而是由关于排球部的———今年稻荷崎定制的新队服到了。
被快递员寄放在了学生会。
等到佐久早昭阳推着从保安大叔那里借来的平板推车回到排球部,所有人都已经开始了日常训练。
他悄悄的绕到体育馆的后面,没引起什么人的注意。
“东西拿过来了?”
大见监督放下手中的笔,看向那个被卷发少年抱下来的箱子。
佐久早昭阳点头,说了一声之后就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按照黑须教练的安排,正选队员的名单在训练结束之后在宣布。天知道宫侑盯着久川砚明的位置有多久了。
也不知道这些位置会花落谁家。
绿叶接过将落未落的光,时间在少年里的汗水中流淌。
代表集合的哨声响彻整个训练场。
黑须法宗在队伍的最前面,佐久早昭阳慢吞吞的将刚入住办公室的箱子搬到他边上站着。
“我观察了将近一周的时间,确认了正选名单,这次选出来的人将一起去东京枭谷打练习赛。人选有———”
我将把黑须教练称之为最会卖关子之人。
沐浴在所有人急切的目光之下,他悄悄的勾了勾唇“一号,首发二传手兼主将,久川砚明。”
背号为一对黑色队服被递交到少年带着厚茧的双手之中,久川砚明深深弯腰,郑重接过。
“我会努力的。”
“三号,首发副攻手兼副主将,小野寺奏太。”
小野寺奏太脸上的笑都没有下来过,欢快的上前接过黑须法宗手中的队服。“诶呀,我就知道一定会有我嘛。”
“四号,首发主攻手,队内王牌,尾白阿兰。”
尾白阿兰向前跨过一步,混血黑肤少年弯腰接过代表着王牌的队服,轻飘飘的布料似乎格外沉重。
“五号,首发主攻手,五月凛。”
“谢谢。”红棕发的少年声音淡淡,动作上却十分慎重的微微躬着,发丝因为他低头而垂落,露出闪着微光的耳钉。
“六号,首发副攻手,大耳练*”
大耳练大跨步向前,从黑须法宗的手中郑重的接过队服“我会继续加油的。”
“十四号,首发自由人,浅野崎。”
略长的浏海被肤色苍白的少年因为训练的原因用夹子固定在了头顶,那双纯黑的的眼睛跃动着兴奋的光,浅野崎抿着唇,沉默的拿过来属于守护神的白色队服。
“八号,首发主攻手,桥本佑。”
树立在空气中的呆毛晃了晃,圆溜溜的猫眼转了转,最终定在了教练手中的队服上。“谢谢,黑须教练。”
“以上,就是首发队员的名单,当然还有——”
准备开始收拾收拾失望或者庆祝的众人:?
教练大人又有何吩咐。
“替补名单没有宣布啦,也可以一起去东京。”
全世界倒数第一不爱逗学生的教练,可以申请七天无理由退款吗。
作为早就知道全部名单内容的经理大人,佐久早昭阳愉快的挑了挑眉。
别人的热闹最好看了呀。
“七号,替补二传手,宫侑。”
“十号,替补副攻手,角名伦太郎。”
“十一号,替补主攻手,宫治。”
“十五号,替补自由人,赤木路成。”
“这就是能所有可以一起去东京打练习赛的名单,现在可以解散自由练习,有什么问题的话可以私下来找我,回家也记得和家长说一声要去东京的事。”
黑须法宗交代完就转身离开。
作为一个贴心善良可爱称职靠谱的教练,他会给这群尚还青涩的少年消化的时间。
佐久早昭阳转头打算去找宫双子。抬眼就看站着队伍边上宫侑低着头,神色不明的碎碎念着什么。
伤心了?安慰人类能力为零的佐久早昭阳迟疑的后退两步。
宫治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他说身后,挡住了某人的退路,比起宫侑的不甘心,他脸上更多的是接受了事实的坦然“没事,这家伙估计是在念自己要多练五十个发球之类的话吧。”
话落,带着特殊韵调的关西
腔在他们面前悠悠响起“阿治,我们来五十组接发练习吧。”
“不要。”宫治拒绝的极快。“今天的训练量达标了,我今天要早点回去。”
“要做好拉伸。”北信介的表情依旧没有什么变化,温和提醒。
“可恶可恶可恶。”狐狸团团转“佐久早我要那个什么东京枭谷的资料你有没有。”
“有是有啊。”佐久早昭阳抬眼“但很不高兴为您服务。”
“那你回去记得传给我。”宫侑对提高自己排球意识的迫切已经高于对佐久早昭阳这个态度在乎,换以前早就开始新一轮世界大战。“训练赛我一定要把他们打爆。”
“你还不一定能上场呢。”拿着手机给家里发消息的角名伦太郎直接泼冷水。
“没事呀。”小野寺奏太眉眼弯弯“发给学长也是一样的,我们会带着你们的意志拿下比赛的胜利的。”
“果然还是自己上场比赛更加好一点吧。”银岛结握拳“下次我一定会成为正选的。”
“加油哦,前辈会一直支持你们的。”
“那为了庆祝,当上正选的人是不是应该请客吃东西。”
“同意。”
“拉面,拉面,拉面。”桥本佑小声念叨
久川砚明捂住了自己的钱包“这次应该换一个人祸害了对吧。”
“主将,加油。”五月凛撇了他的钱包一眼,抬手拍了拍久川砚明的肩膀。
“我知道附近一家比较好吃的面馆。”北信介作为住宿生,有时候也会在学校旁边吃点别的东西尝尝鲜“老板手艺很好。”
“我们好像还没有说同意吧。”尾白阿兰看着这群自说自话的家伙,完全想不到北为啥也会参与。
宫侑勾住他的脖子,在粘上一手汗珠后迅速撒开。“阿兰,不要小气啊。”
“贪心是魔鬼。”尾白阿兰一脸无欲无求的佛祖面孔。
“还不走吗。”佐久早昭阳收拾着摄影机,指了指已经三三两两走到更衣室换衣服的一众人“两位是不想吃吗。”
“都怪你,阿兰。”
“这到底是谁的问题啊,阿侑。”
…………
稻荷崎排球部在附近面馆进行了第一次团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