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荷崎获得了一只金毛狐狸一只银毛狐狸。
池面获得了更多的回头率。
角名伦太郎还被缠着给他们拍了好几张构图极好的照片,发在了line上面。
宫侑十分满意自己那头耀眼刺目的金发,摆了好几个被佐久早昭阳称之为骚包的pose。
那种因为认错人而传错的情况也没在发生过了。
度过了较为风平浪静的两天,佐久早昭阳被黑须法宗叫到了办公室。
“我周末和东京枭谷约了练习赛,你回去记得准备一下。先不要和其他人说,我怕他们训练分心。”
“那可不可以……”
“我和那边教练说了,可以录像,但是只能自己看。”
少年黝黑的双眸亮了亮,真心实意的弯了弯眼睛“谢谢教练。”
他心情很好的走出办公室,心中盘点着出去要用的东西,打算写下来之后再和大见监督讨论一下。
话说枭谷那个长得像是猫头鹰一样的主攻手应该也会在吧。
还可以趁机偷溜出去找小臣。
拐个弯进训练馆的功夫,一头灿金短发就进入到视野里。
“你这个表情,是在打什么坏注意?”宫侑抬手擦了擦头上哗啦啦流下的汗。
佐久早昭阳视线从那头金发移到宫侑脸上,刻薄的话张口就来“在想你头发掉色的话流下来的汗就会是黄色的,有点恶心。”
“……”
“我要把汗擦到你身上。”
“好恶心,离我远点。”
平淡到感觉没有什么情绪的声音在不远处的场地响起“阿侑,你还有十个发球。”
是在等宫侑喝完水后继续接发练习的北信介。
那双近似神明的的浅灰双眸向这边投注下温和的视线,如有凝滞的关注。
听到这道熟悉声音的金毛狐狸悠闲晃悠的尾巴僵住,黑漆漆的海藻收回来了卷曲的“触手”
两人同时“乖巧”的休战并继续开始自己做自己的事情。
厉害。
太厉害了。
北前辈到底是怎么做到让他和宫侑同时下意识听话的。
比在老师面前还听话乖巧,就像是小动物驱利避害的本能。
说实在的,北的排球实力在见惯了“怪物”的佐久早昭阳的眼里不算上游,但是无论何时何地都能做到保证百分百的完美发挥这项能力更加令人惊叹。
啊
世界顶级选手可以做到这样吗?
答案自然是否认的。
在佐久早昭阳每次在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都会想起北信介的眼睛。
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或者定义呢。
高天原天空灰暗的一角,平稳的包容着所有妖怪,它并不显眼,但又是无可或缺的一部分。
“是有什么需要帮忙吗。”天空对他说。
佐久早昭阳回神发现自己已经在原地站了许久没有动作,他回答“没有,只是在想是要先去找大见教练,还是先去给大家接水。”
北信介想了想“如果是急事的话还是先找大见教练吧。”
“我接完水再去吧,北前辈训练加油。”
“嗯。”北信介回到了场地上。
训练结束后,的休息室里,大家刚刚自主加训着打了一场部内练习赛,然后一个个被久川砚明强制拎着下了训。
这里专指打上头了的那几位。
“我总感觉今年少了一些环节。”小野寺奏太头上打着毛巾,摩挲着自己的下巴“虽然和大家打比赛很有意思啦,但是打多了就感觉很没有新鲜感了。”
“按照黑须教练的性格来说应该给我们约练习赛了吧。”久川砚明也在思考。
五月凛将汗湿的训练服脱了下来,露出一截白皙劲瘦的腰肢,随后又被一件纯黑色的衬衫所盖住。“正选名单大概也要出来了吧。”
“不知道那些学弟会成为我们的新队员呢。”小野寺奏太期待道。
“不要太自信啊前辈”宫侑单手搂过角名伦太郎的肩膀,将副攻手的腰压得弯下去“万一是我们角名以下犯上呢。”
娃娃脸的少年挑了挑眉,自信道“等我毕业,这个位置就是你们的啦。”
角名伦太郎被压了个措不及防,狭长的眼睛瞪圆了一些。
“角名的眼睛。”桥本佑圆溜溜的猫眼眨了眨,头上的呆毛无风自动。“睁开了。”
宫侑凑过去看“感觉睁开了也不
太大。”
副攻手带着茧子的手糊在了金发二传手的脸上,用力推开了好奇心过剩的某人的同时重新虚起了眼。
看在双胞胎给他提供了那么多值得珍藏的照片的份上,角名伦太郎不和小学生计较这些。
这时,一道人影出现在了门口。
黑漆漆的长卷发被主人扎成了一个干脆利落的高马尾,清瘦挺拔的身影逆着光站立。
拉下来的口罩上,是一个温和的笑。
“这是什么幕后大Boos的出场吗。”尾白阿兰死鱼眼。
“大家,今天的卫生不合格哦。”
果然是大boss啊。
苦哈哈重新把角落弄干净的人心想。
自从有了经理之后,卫生要求简直是upup
……
“兵库县有什么特产?”刚从浴室出来的宫侑浑身冒着热气,手机被随意的丢在书桌上,双手隔着黑色的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你要干嘛。”
佐久早昭阳的声音隔着听筒传出,在电流的影响下显得有些失真。“送人。”
因为开着扬声器,宫治也可以听见他们对话。
虽然佐久早昭阳的本意就是多参考几个人的意见,但他对着这一凑到一起就不靠谱的双胞胎没报什么希望。
银发的少年盘腿坐在椅子上想了想“好像都是一些吃的吧,什么素面布丁之类的吧。”
“我也要。”宫侑嘟囔“最近妈妈都在控制我们的零食的量了。”
那是因为你们总是到我这里吃很多零食的原因吧。
“一个优秀的运动员会控制自己的饮食啊,贪吃的侑君。”
倒也不是不可以送吃的,但是还是想送点小臣更喜欢的东西。
元也就比较无所谓,送什么表哥都会开心的。
“我当然有在控制饮食啊,只是偶尔想吃点好的而已。”
“知道了——”少年将最后一个音节拉得很长,确认这两位没有别的提议之后非常干脆利落的挂了电话决定寻求别人的帮助。
佐久早昭阳滑动着通讯录,最终视线停留在一个名字上。
指节轻轻动了动,拨通了这人的电话。
“特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