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紫禁城,坤宁宫内。
初夏的日光撒在朱红的宫墙上,殿外树影摇曳,凉风习习。
范霜华一身庄重不失柔美的淡粉色常服,端坐在锦榻上。
顾清漪坐在侧旁,细心地剥着一枚新进贡的蜜柑。
在两人对面,站着一位身着紧身骑装、身姿高挑修长的女子。
正是这些日子一直留在京城、频繁进出皇宫的草原女王——也速干。
也速干未施粉黛,眉毛斜飞入鬓,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双清亮如鹰的明眸,整个人透着一股子草原女子的飒爽。
“也速干妹妹,快坐。”
范霜华微笑着起身,拉着也速干的手,将她按在榻上。
顾清漪顺手将剥好的蜜柑递了过去,柔声道:
“妹妹近来天天进宫陪我们说话,倒也投缘。今日我和皇后姐姐拉你过来,是有件大事要同你商量。”
也速干接过蜜柑,塞进嘴里咬了一口,爽朗一笑:“皇后娘娘、贵妃娘娘,有话直说无妨。我也速干是个爽快人,听不得那些弯弯绕。”
范霜华与顾清漪对视一眼,皆是会心一笑。
范霜华开门见山道:“妹妹在京中住着,平日里进出皇宫虽便当,但你在草原号令十七部落,身份终究有些尴尬。你若一直以异族之王自居,朝中御史少不得要日夜嘀咕。”
顾清漪接话道:“不错。我和皇后姐姐商议过了,与其让你顶着个外臣的虚名,不如正名分。妹妹若愿意,入后宫册封为华夏贵妃。但你依旧是草原的主人,陛下准你遥领草原十七部落,你的部族,依旧听你号令。”
也速干听完,娇躯微微一震。
她那双明亮如星的眼眸眨了眨,脸上没有半点一般女子的羞涩,反而迸发出一抹炽热的光彩。
“贵妃?!”
也速干清脆笑道:“两位姐姐!实不相瞒,我早就想做陛下的女人了!”
早在当年秦烈单手征服她那一刻起,这个草原上最骄傲的飞鹰,心里就只装得下一个秦烈。
也速干站起身来,将胸膛挺得高高的,豪爽道:“我在草原是王,但到了北京城,我只是陛下的女人!”
范霜华与顾清漪被她这般直白的话语逗得掩面轻笑,殿内原本有些肃穆的气氛,顿时烟消云散。
范霜华拉着她的手道:“好!爽快!我这就去禀报陛下,择吉日举行册封大典!”
——
七日后,乾清宫前,钟鼓齐鸣。
礼部尚书高声宣读诏书,册封也速干为“华夏贵妃”,赐金册金印,兼领草原王,统领塞外十七部落。
留在京城并赶赴朝贺的十七部落特使,齐刷刷跪倒在地,高呼万岁与贵妃千岁。
大典盛大隆重,震慑塞内外。
夜幕降临,翊坤宫内灯火辉煌。
也速干褪去了繁重的贵妃吉服,换上了一件火红色的真丝抹胸长裙,露出一双修长浑圆的玉腿和洁白细腻的香肩。
秦烈刚推门进屋,一道香风便迎面扑了过来。
也速干如同一只敏捷的雌豹,直接扑进秦烈怀里,修长的长腿顺势缠上了秦烈的腰间,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颈。
“陛下……臣妾等这一天,等得花儿都谢了!”
也速干吐气如兰,双眼红扑扑的,带着一股炽热如火的欲望,凑上去便咬住了秦烈的嘴唇。
秦烈揽着她柔韧结实的细腰,狂野回应,抱着她径直走向大床。
“别急,今夜你是朕的。”秦烈低笑。
也速干娇喘吁吁,双手在秦烈结实的胸膛上抚摸,动情道:
“陛下,臣妾不要你对我温柔……像在草原上那样,狠狠征服臣妾!”
一夜风雨,红浪翻滚。
次日清晨,范霜华亲自传下口谕,免了也速干这几日的晨昏定省。
不仅如此,范霜华还主动将自己与顾清漪的侍寝时间全让了出来,让秦烈接连宿在翊坤宫。
范霜华私下对顾清漪笑道:“也速干身体健硕,又是草原女子,若能早些为陛下诞下皇子,那北疆十万大山与广袤草原,便真真正正永固了。”
接连一个月里,也速干宛如不知倦怠的牝马,缠着秦烈温存索取。
在翻云覆雨间,也速干也向秦烈禀报了草原的真况。
“陛下,如今草原上三十多个大部落已经开始定居,盖砖房、修农田,贵族子弟也陆续送进了北京国子监。”
也速干趴在秦烈宽阔的胸膛上,修长指尖画着圈圈,声音带着几分冷意:
“不过,那些顽固的旧贵族,叫嚣着‘草原人就该骑马喝酒,不能变汉人’,暗中联络起兵。臣妾前些日子传令下去,亲手下令斩了三个领头刺头的脖子,灭了他们的部落!”
秦烈抚摸着她光滑的脊背,冷笑道:
“砍得好。软刀子割肉,硬刀子杀贼。有你在京城遥领,镇着大局,朕很放心。”
“只要陛下疼臣妾,杀光他们又何妨。”
也速干吃吃娇笑着,又翻身骑到了秦烈腰上。
光阴荏苒,转眼到了七月底。
翊坤宫内,也速干坐在镜前,眉头微微蹙起。
贴身侍女正在给她梳头,见她有些出神,低声问:“贵妃娘娘,今日怎么没换骑装?”
也速干按了按自己有些发胀的小腹,疑惑道:“古怪……本宫这月事,向年来得准时。这都迟了整整十天了,肚子还隐隐有些发酸。”
站在一旁的御膳房姑姑闻言,双眼猛地一亮,立刻道:“娘娘莫慌,奴婢这就去请太医!”
片刻后,太医院掌印太医奉命飞奔而来。
隔着红纱,太医将三根手指搭在也速干结实的手腕上,仔细诊脉。
不过片刻,太医浑身一震,脸上露出滔天的喜色,忙不迭地收回手,跪倒在地高呼:
“恭喜贵妃娘娘!贺喜贵妃娘娘!”
“娘娘脉象如盘滚珠,滑疾有力,此乃喜脉啊!”
也速干愣住了:“喜脉?本宫……怀上了?”
“正是!已有近一个月的身孕了!”太医连连磕头。
消息如同一阵风般刮遍了整个后宫。
“哈哈哈哈!”
一阵豪迈的大笑声自殿外传来。
秦烈龙行虎步地跨入内殿,脸上满是狂喜之色。
范霜华与顾清漪也闻讯赶来,满面笑容。
“臣妾拜见陛下……”
也速干正要起身行礼,却被秦烈一把按回了榻上。
秦烈坐到榻边,大手轻轻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眼中尽是温柔与霸气:
“怀了喜,动弹什么!好好躺着!”
也速干看着秦烈那紧张的模样,心里甜得像倒了蜜罐,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
“陛下,臣妾在草原上骑马打仗惯了,没那么娇气。”
“胡说!”
秦烈瞪了她一眼,转头对范霜华道,“皇后,传朕旨意,翊坤宫上下赏赐半年俸禄!太医院派专人候着!”
“臣妾遵旨。”
范霜华含笑点头,看着也速干,眼中尽是欢喜与大度。
也速干靠在秦烈怀里,小声道:“陛下,等这孩子降生了,等他大些,臣妾要带他回草原看看。”
“臣妾要让他骑最快的马,拉最硬的弓,让他知道,他既是华夏高贵的皇子,也是草原无双的雄鹰!”
秦烈握紧了她娇嫩的大手,温声开道:
“好!朕答应你!”
秦烈看向塞北的方向,沉声道:“这个孩子,不论男女,朕赐名一个‘北’字。”
“秦北……”
也速干念叨着这个名字,眼眶微微发红,“北定草原的北?”
“对,北定草原,永固华夏!”
秦烈回答得斩钉截铁。
午后,阳光洒落在御花园内。
夏日微风习习,枝头绿意盎然。
秦烈牵着也速干的手,在林荫小道上缓缓踱步。
也速干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尚未隆起的小腹,脸上的桀骜与泼辣褪去,多了几分母性的柔光。
“陛下,臣妾希望这个孩子……将来能像陛下一样勇敢无畏,做个顶天立地的英雄。”
秦烈揽着她的纤腰,微微一笑:“勇敢自然是要的。但朕更希望他,能像一座桥,让草原与华夏融为一体,永无烽烟,再无战乱。”
也速干依偎在秦烈的肩头,双眸明亮:“会的。只要陛下在,草原上的子民,便永远是陛下的子民。”
远处,亭台楼阁旁。
皇后范霜华怀里抱着用锦缎包裹着的长皇子秦昭。
顾清漪站在范霜华身侧,微笑着给小皇子逗乐。
秦烈与也速干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她们。
四人视线交汇,在这夏日宫墙之下,融融惬意,一片祥和与温馨。
然而,这宁静祥和的后宫之外。
紫禁城前朝,兵部与工部的文书如流水般飞传递送,天津港的战舰炮火隆隆,演练不歇。
东征倭国的战鼓声,已然在浩瀚的东海上空,隐隐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