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明雪一身黑色长裙,骄傲地走了进去。
林晚桐竟然庆幸她没看见她,她收回了目光。
林晚桐,认清自己的位置,宋泽谦只能陪你一段路,漫漫余生,你终究得自己走。
她换了一身干练的小西装,带着文件去了临洲金控。
前台听闻她的来意,审视地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什么观序?没听说过,没有预约,谁来都不能进。”
林晚桐深吸一口气,“我真的有很急的事,如果任由许亦恶意炒作,对于临洲这种同行业的龙头企业来说,也不是好事。”
前台傲慢冷哼,“这种女人我们见得多了,仗着有几分姿色,就想找各种机会接近闻总,别做梦了。”
“我们闻总可是在杭市仅次于宋泽谦的钻石王老五,不是什么女人都瞧得上的。”
林晚桐:“......”
她盯着舆论变动,知道时间紧迫。
前台始终不放人,她只能坐在大厅等着。
前台瞥了她一眼,“你爱等就等,别怪我没提醒你,就算闻总下来了,也不可能和你说一句话。”
林晚桐重新整理了说服闻晋远的理由,现在这个时间,如果观序自己出来解释。
反而会掉入自证陷阱,陷入永无止境的扯皮。
临洲金控出面,是最好的选择。
可闻晋远真的能被她说服吗?
林晚桐其实心里也没底。
在她几乎要坐不住时,一个气场强大的男人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了出来。
林晚桐立刻看了一眼照片,他就是闻晋远。
她立刻起身跑过去,中间崴了一下脚也浑然未觉,“闻总,闻总,我是观序的商务总监林晚桐,我可以和您说几句话吗?”
前台吓得心脏提到了嗓子眼,立刻小跑过来要拉开林晚桐,嫌弃地呵斥,“你不要吵闹!”
闻晋远的目光却投了过来,“你是林晚桐?”
林晚桐点头,“是。”
闻晋远上下打量她,唇角勾起一抹弧度,“来我办公室说。”
秘书提醒闻晋远,“下午还有一个重要会议。”
闻晋远冷眼扫过去,秘书立刻闭嘴。
直到林晚桐跟着闻晋远上楼,秘书和前台都一头雾水。
这人什么来头?一个小公司的总监,竟然会让闻晋远这种级别的人物驻足?
闻晋远身体后倾,修长指骨把玩着手机,“你要跟我说什么?”
“我想请临洲金控帮我们证明寻与的许亦是恶意炒作,我知道这个要求有些无礼,但是.....”
林晚桐还没说完,闻晋远就抬手打断了她。
“并不无礼,我答应了。”
“我知道您不会立刻答应......什么?您答应了?”
林晚桐不可置信地抬头。
男人眉骨上扬,“宋泽谦知道你来找我吗?”
林晚桐摇头,“宋总在西北出差。”
“行,你说的事我会交代下去。”闻晋远想了想,抽出一张名片递给林晚桐,“久等了,下次直接进来就行。”
林晚桐以为她至少要来三次才能说服闻晋远,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成功了?
生怕闻晋远反悔,她还特地把分析临洲金控参与的利弊文件放在了他办公桌上。
闻晋远给宋泽谦打电话邀功的第一通电话没打通,目光落在了那份文件上。
看清里面的内容,他愣了下。
平心而论,就算没有宋泽谦,只靠这个她也能说服他。
闻晋远没打通电话,是因为秦骁抢先一步,他声音懒洋洋地,“宋总,干嘛呢?”
宋泽谦为了尽快回去见林晚桐,时间表几乎按秒排,根本没空跟秦骁扯淡,“工作,没你那么闲。”
秦骁嫌弃地‘啧’了声,“呦呦呦,就你忙,再忙还不是孤家寡人?”
宋泽谦眉峰挑了挑,单手解开了一粒衬衫纽扣,露出脖颈上没有消退的痕迹,嚣张地自拍一张。
发给了秦骁,“没有秀恩爱的意思,只是单纯嘲讽某个单身狗。”
秦骁气得牙痒,“我好心给你打电话,通风报信,你恩将仇报是吧。”
宋泽谦翻了一页合同,“没空听。”
秦骁:“关于林晚桐。”
宋泽谦放下了合同,“说。”
三分钟后,闻晋远没打通的那个电话被打了回来。
闻晋远兴致勃勃,“哥,我帮了你的小情人儿,有没有奖励啊。”
宋泽谦冷笑,“你怎么帮她的?”
闻晋远这个在外杀伐果断的大总裁,在宋泽谦面前像个乖巧的小学生,连坐姿端正了几分,“她在大厅等我,要不是我一眼认出来,她就白等了。”
宋泽谦哼笑,“所以你也承认,你让她在大厅吹了半天冷风?”
闻晋远:???
一句话,他就意识到,他低估了林晚桐在宋泽谦心里的分量。
他快要哭了,“哥,这也不能怪我啊,我也没想到嫂子会过来,下次,下次我一定做好舆论监控,把这种事按死在摇篮里,绝不劳动嫂子亲自过来。”
宋泽谦这才冷淡地‘嗯’了一声。
天知道,闻晋远看着风光无限,实际上如果不是宋泽谦的资金支持和指导,闻家早不知道破产多少回了。
闻晋远可以说是宋泽谦的头号无脑支持者了。
挂断电话前,闻晋远像是献宝一般,“嫂子真客气,吩咐我一句的事,还特地写了一份才华横溢的文件。”
“就算没有哥你这层关系,就冲她的理由,这事我也会办。”
这话说到了宋泽谦心坎里,“她本来就很优秀,发给我看看。”
闻晋远立刻拍照发过去,宋泽谦放大了手机里的照片,唇角笑意加深,“干的不错。”
咖啡厅里,许亦一脸殷勤,“孟小姐,我这篇文章写的怎么样?”
孟茵茵傲慢地点头,“还算不错,泽谦远在西北,我看林晚桐这次要怎么翻身!”
她从头到尾,都盯着手机屏上的评论,没给他一个眼神,仿佛他只是个不重要的工具人。
许亦垂眸敛下眼中的算计,肥硕的手朝着孟茵茵请搭桌边的腕骨上摸去。
孟茵茵条件反射似的收回手,声音尖利刺耳,“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