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寝殿内的动静才停歇下来
经历过洗精伐髓,慕天歌的体力已经到了近乎非人的地步。
薇薇安浑身像是散了架,黑曜石的瞳孔都有些涣散,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她这个安息第一美人,被这个男人用绝对的实力彻底击溃。
她侧躺在男人的臂弯里,秀发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
此刻,她的心里再无半点屈辱,只剩下无边的愉悦、无尽的疲惫与深深的敬畏。
这个男人,就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
战场上,他用雷霆与烈焰碾碎了安息最引以为傲的铁甲洪流。
而在这床榻之上,他用同样的霸道与力量,将她所有的抵抗与尊严,全部碾碎。
在一次次的沉沦中,她忘了自己的身份,甚至忘了自己是谁。
脑海里,只剩下这个男人强有力的心跳,和那让她无法抗拒的气息。
慕天歌靠在床头上,顺手拿起旁边的丝帕擦了擦汗。
他看着这个瘫软成泥,被自己彻底征服的异域尤物,心里很是满意。
这个安息公主,确实是人间极品。
无论样貌,身段,还是那股子倔强的劲儿,都让他食髓知味。
他伸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轻拍了一把。
“怎么?公主殿下,你的傲气呢?这就趴下了?”
薇薇安连说话的力气都欠奉,过了好几秒才聚焦了眼神。
“我王,你......你简直是魔鬼,我实在是......没力气了。”
“能......让我休息会再伺候你吗?”
慕天歌听着女人软糯的求饶,轻笑出声。
他抽回自己的手臂,顺势翻身下床,提起桌上的水壶给自己倒了杯水,也给床上那个散架的女人倒了一杯。
重新走回床边,他将薇薇安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然后把水杯递到她干裂的唇边。
“喝点水,润一润。”
薇薇安顺从地张开小嘴,小口小口地喝着水,清凉的液体滑过喉咙,让她舒服了不少。
一杯水下肚,薇薇安感觉自己总算是活过来了一些。
她靠在慕天歌的胸膛上,感受着那强有力的心跳,脸颊泛起一抹动人红晕。
“我王,你真不是人!”她轻声说。
她这句话听起来像是在骂人,但那语气里却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有敬畏,有臣服,更多的却是对强者的崇拜与依赖。
“你征服了我。”薇薇安抬眼看向他,神情很是认真。
“你是一个真正的强者,无论是在战场上还是......在床上!”
“我薇薇安·阿赫塔尔,从现在开始,心甘情愿的做你的女人。”
慕天歌看着怀里这具堪称完美的尤物,心中很是畅快。
他喜欢聪明的女人,更喜欢征服聪明的女人。
所谓骄傲,不过是尚未遇到能将其彻底碾碎的力量罢了。
你跟她讲道理没用,只有用绝对的实力,碾碎她的所有骄傲,再在床榻上彻底击溃她,剩下的便只有死心塌地。
“这就心甘情愿了?”
慕天歌放下水杯,伸手把薇薇安贴在脸颊上的乱发拨到耳后,畅快一笑。
“之前不还是一副屈辱不堪的模样吗?”
薇薇安被他这一句臊得红了脸。
她有些羞恼地伸出绵软无力的手,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搔了一下痒。
“我那是为了安息那十几万大军的性命。”
她别过头,嘴硬了一句,但很快又转了回来。
“也是为了整个安息的未来。”
“说说吧。”慕天歌顺势把她往怀里搂了搂。
“你可是信誓旦旦地说能促成大汉和安息的结盟,现在咱们坦诚相见了,也该交交底了。”
薇薇安在男人怀里找了个合适的位置,把脸贴在他的胸口,感受着那份令人心安的力量。
“您之前展现出来的力量,我已经亲眼见识过了,再加上十九万精锐大军被扣押。”
“我父皇是一位睿智的君主,只要派去使节,把我的书信给他看,他一定会明白大汉的分量,肯定会愿意结盟的。”
“因为安息现在,承受不起两线作战的代价。”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凝重起来。
“但是,朝堂上并不是父皇一个人说了算。”
“如果我们真要签订盟约,阻力会非常大,甚至会引发兵变。”
慕天歌闻言眉头一挑,“有意思。”
“你们二十万精锐都被本王一锅端了,巴克顿也降了。”
“这种局面下,你们安息朝堂上还有人敢跳出来反对?”
“谁给他们的胆子?”
薇薇安看着慕天歌那副胜券在握的模样,苦涩地摇了摇头。
“我王,我现在是知道了大汉很强。”
“但之前我们不知道啊!因为安息面临的真正威胁,一直都不是大汉。”
“而是,罗马。”
罗马!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慕天歌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
他当然知道罗马!
那是和他前世的汉朝,在地球两端遥相辉映的伟大文明!
是那个建立了横跨欧亚非,拥有无敌军团,整个西方世界为之颤抖的庞大帝国!
这个帝国,果然也存在于这个世界。
慕天歌面上不动声色,开口询问。
“你把罗马的情况,详详细细给本王说一遍。”
薇薇安不敢怠慢。
她整理了一下思绪,把罗马的疆域、军团数量、武器装备,以及近年来对安息帝国的连番征战,全部说了一遍。
“罗马是一个庞大得令人窒息的帝国。”
“他们拥有完善的元老院制度,有着无穷无尽的财富和奴隶。”
“他们的军队配备着最精良的重甲和大盾,结成的方阵简直无坚不摧。”
“不仅如此,他们还有一支庞大的海上舰队,封锁了整个西部海域。”
薇薇安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安息和罗马,已经交战了大半个世纪。”
“早些年,帝国鼎盛时期,我们尚能与他们分庭抗礼,甚至俘虏过他们的执政官,将他们的军团全歼在沙漠里。”
“但最近这几年,罗马的装备越来越好,兵力也越来越多。”
“我们引以为傲的铁甲骑兵,在罗马人的重装枪阵和重型投石机面前,占不到任何便宜。”
“我们西边的领土在不断萎缩,城池一座接着一座地丢。”
慕天歌摸了摸下巴,理清了其中的逻辑。
“打不过罗马,领土被蚕食。”
“所以你们安息就转头往东边扩张,试图找那些弱小的国家下手,弥补西边丢失的生存空间?”
“南越和我们大汉,就是你们看中的肥肉?”
“是的。”薇薇安坦然点头。
“这是父皇定下的国策,柿子总得挑软的捏。”
“只是没想到、”她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慕天歌。
“在您的带领下,大汉竟然变得如此强大,直接撞断了我们的牙齿。”
慕天歌冷哼了一声。
要不是大汉推行新政,造出了火器,加上他亲自带兵平推了南越。
按大汉以前那帮酸儒文臣的作风,还真有可能被安息铁骑撕开一道大口子。
“既然罗马这么强,这和你们朝堂上的阻力有什么关系?”
慕天歌敲了敲床沿,把话题拉了回来。
“有直接关系。”
薇薇安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她咬了咬嘴唇,很不情愿地提到了一个人。
“在安息内部,因为长期被罗马压制,早就分成了两派。”
“一派是主战派,以我父皇和巴克顿将军为首,主张死战到底,向东扩张来壮大国力和军力,绝不低头。”
“另一派,是投降派。”
“这个派系的领头人,是我的亲叔叔,阿巴夫·阿赫塔尔亲王。”
“他认为,安息已经无法独自抵抗罗马的兵锋,继续打下去,只会落得国破家亡的下场。”
“所以,他主张,与其被罗马人彻底毁灭,不如主动投靠,成为罗马的附属国,以此来保全阿赫塔尔家族的富贵和领地。”
薇薇安抬起头,看着慕天歌的眼睛,没有再隐瞒自己的真实意图。
“在见到您和您的大军之前,我甚至也一度认为,叔叔说的是对的。”
“但现在,不一样了,所以我选择了主动做你的女人。”
听到了这里,慕天歌完全明白了薇薇安的心思。
这个聪明的女人,被大汉的强大所折服,妄图用自己做筹码,换取与大汉结盟,共同对抗罗马。
不过,这也正是自己想要的结果。
“你那个叔叔,手里掌握了多少兵马?”慕天歌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