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天歌走出偏殿,夜风带着几分凉意,吹散了殿内旖旎的气息,也让他头脑清明了些。
他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灼热的视线一直跟随着自己,直到他拐过一个弯,才彻底消失。
陈千秀的心思,他懂。
这个女人,爱得纯粹,也恨得直接。
但他要的,是一个能离开的他的羽翼,也能独自征战天下的三军统帅。
今后大汉要面临的敌人会越来越多,陈千秀,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不过,他还有足够的时间,也愿意花这份心思,将她慢慢雕琢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很快,一座独立的宫殿出现在眼前。
殿门外,两个从安息带来的侍女正焦急地等候着,看到慕天歌的身影,两人脸上都浮现出紧张和畏惧。
她们屈膝行礼,连头都不敢抬。
慕天歌没有理会她们,直接推开了厚重的殿门。
殿内灯火通明,地上铺着厚软的羊毛地毯,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陌生的,带着异域风情的香料味道。
薇薇安已经沐浴完毕,换上了一身南越皇宫特有的轻纱寝衣。
一头湿漉漉的黑色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她小麦色的肌肤上,又滑入那身松垮的寝衣里。
寝衣的料子很薄,在烛光的映照下,里面的美景若隐若现,将她那惊心动魄的身体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
真是一个尤物!
一个懂得如何利用自己身体优势的聪明女人。
慕天歌也不着急,缓步走到一旁的桌案边,自顾自地提起桌上的银质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葡萄酒。
这酒,显然也是薇薇安从安息带来的。
他将酒杯端在手里,轻轻晃动着,深红色的酒液在杯中荡漾,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薇薇安。
时间一点点过去。
最终,还是薇薇安先沉不住气了,背着她开了口。
“你来了。”
慕天歌举了举手中的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口感顺着喉咙滑下,带着一股果木的芬芳。
他一步步走到薇薇安的身后,低头便能闻到她身上那混合着花瓣和体香的独特味道。
很香,很甜。
薇薇安能感觉到男人就在自己身后。
那浓烈的,带着侵略性的男性气息,让她浑身的皮肤都绷紧了。
她甚至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轻轻拂过她的后颈,带起一阵战栗。
“公主殿下,这么晚了还邀请本王过来,就是为了让本王欣赏你的背影?”
慕天歌玩味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薇薇安缓缓转过身来。
她抬起头,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在烛光下,蒙着一层水雾,看起来楚楚可怜。
“王爷。”她轻声开口,声音微颤。
“我输了,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今夜,我将履行我的诺言。”
说完,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搭在了自己长袍的系带上,轻轻一拉。
丝滑的绸袍,悄无声息地滑落。
一具堪称完美的躯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慕天歌的面前。
小麦色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每一寸都充满了健康和野性的力量感。
不同于大汉女子的温婉,她的美,是张扬的,是带着攻击性的。
薇薇安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不停地颤动,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命运。
慕天歌的呼吸,也跟着重了几分。
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的身体,是他见过所有女人中,最具有冲击力的。
那种野性与高贵交织的美,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
但他却没有任何动作。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怎么?”
薇薇安终于忍不住,睁开了眼睛,带着几分羞愤。
“王爷是觉得我的身体,还入不了你的眼吗?”
慕天歌笑了。
他伸出手,轻轻捏住了她小巧而倔强的下巴。
“公主殿下,你搞错了一件事。”
他看着她的眼睛,轻声说道。
“本王要的,不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我要的,是征服,是身体和心灵,从里到外的征服。”
他松开了捏着她脖子的手,转身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朝薇薇安勾了勾手指。
“过来。”
薇薇安的身体为之一颤,看着这个如君王般审视着自己的男人,咬破了嘴唇。
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反抗?有用吗?只会招致更深的羞辱吧!
她深吸了口气,压下心中所有的屈辱,迈开了脚步。
她一步步走到慕天歌的面前,然后,缓缓地跪了下去,俯下了身……
……
不知过了多久,殿内的空气,似乎都变得滚烫。
慕天歌一把女人捞了起来,大步走向内殿那张宽大的床榻。
“啊!”薇薇安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伸出玉手,环住了他的脖颈。
慕天歌将她扔在床上,随即整个人便压了上去。
“你……”
薇薇安刚想挣扎,便被男人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牢牢地按住。
他低下头,在她耳边用滚烫的气息说道。
“今晚,本王会让你明白,什么叫做真正的征服!”
男人的阳刚气息扑面而来。
薇薇安哪里经历过这种阵仗。
她想要躲闪,双手却被慕天歌牢牢按在头顶,动弹不得。
下一秒,她的双唇被一个滚烫的、带着浓烈侵略气息的吻堵住了。
这个吻,霸道,强势,不给她任何反抗的余地。
薇薇安的脑子一片空白。
属于男人的气息,混杂着酒气,疯狂地涌入她的口腔,掠夺着她所有的呼吸。
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她张口,想要咬他,却被他抓住了机会,更加深入。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薇薇安以为自己真的要被吻到昏过去的时候,慕天歌终于稍稍退开了一些。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黑曜石般的眼眸里,已是蒙上了一层水雾,幽怨地瞪着他。
“你这个……无赖!”
“多谢公主夸奖。”
“记住,你今夜,是本王的战利品。”
随着一声夹杂着痛楚和愉悦的闷哼,一朵鲜艳的血花悄然绽放。
床榻有节奏地晃动起来。
夜,还很长。
寝宫内的烛火,摇曳着,将两道交织在一起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