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玄幻小说 > 被清冷少主带回宗门娇养后 > 26.唇怎么破了?
    “你的唇……不小心蹭到了我的脸。”

    明言完全记不得这些了,她盯着他的脸色,试探道:“我不是故意的……”

    云倾寒低眸:“嗯,我知道。”

    就……没了?

    他对她就没有半分别的想法吗?

    明言心下戚然烦闷。

    她又试探性地将头埋在他肩头,抬眸观察他的神色。

    “可还是难受?”

    云倾寒揉了揉她脸侧滑落的发丝,略显担忧地看着她。

    这次她没有再故作不适,只是面无表情地伸手,指腹从他的腰侧开始,轻柔地,甚至带着点撩拨地,缓缓向后移,直到收紧至没有一丝空隙的环抱着他的腰。

    被她环抱过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可这次这种极尽缓柔的触感,让他有一瞬的颤抖,紧而浑身紧绷,僵若岩石。

    只听她淡声开口:“若是我说不难受,还可以这样抱着你吗?”

    这次,在她的声音中竟听不出她的情绪,没有温软,没有撒娇,也没有狡黠,只有连语调都没有起伏的平和。

    云倾寒甚至没有思索,脱口而出一个字:“嗯……”

    他其实真的很想很想,她永远就像现在这样,在他身边,做她想做的事。

    但仅这一个字的答案,明言似乎就甚为满意了,扬唇笑起来,就像平日那般清甜,语气也又变得娇滴滴:“倾寒哥哥最好了~”

    闻言,他唇角勾起,不由得收紧了手臂。

    不久,云倾寒看了眼窗外,垂眸看向她,睫下眸子温和,道:“要不要出去走走?不修炼,晒晒太阳。”

    透过窗子的日光愈发耀眼,铺洒在二人身上。

    明言未答,看着有些蔫蔫的,像只慵懒的猫窝在他身上。

    云倾寒看她精神不济,以为是醉酒的后遗症。

    “不想动么?”他问。

    小姑娘半阖着眼点了点头,像只慵懒的猫安静地待在他怀中。

    云倾寒则任由她在怀中撒娇,低头浅笑着,轻触她的脸颊:“我怎么瞧着还像是没醒酒似的,脸依旧是烫的。”

    “才没有呢,我只是……”

    话说一半,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闭上眼完全没了动静,双臂也从他腰间松垮掉落。

    “阿言?”

    察觉情况不对,云倾寒连忙搂住她的身子,再次去摸了摸她的脸,又红又烫。

    他忽然意识到什么,喊来离香去寻文医师。

    文医师过来探查一番后,皱眉开口:“明言姑娘这是寒煞侵体,发热昏倒了。”

    “发热?”

    他思索一瞬,明白她定是昨天醉酒乱跑,着凉了。

    “而且我看这姑娘烧的厉害,少主先容在下给她施针散热。”

    云倾寒将她平放于床榻,起身站在一旁凝眉忧虑地看着。

    文医师掏出一卷银针,分别扎在明言的头部和颈部等,再配合着一些内力。

    片刻后,他取掉银针,对云倾寒道:“在下给明言姑娘开几副药,药汤须用灵泉水煎煮,待她醒来,切记要按时服用,再有,这姑娘先前就因寒毒差些……”

    文医师没敢再说下去,改口道,“总之,切莫再让她受寒了。”

    云倾寒问:“那她何时能醒?”

    “醒来并非难事,可若寒热不退,醒来只会更加难捱啊。”

    “好,谢过文医师。”

    离香随着文医师走后,云倾寒坐在床边,将被子往上提了几分,伸手触了触明言的额头,体感上也仅是比方才的温度淡了一点。

    床上的人双颊透着红,可嘴唇却是苍白的模样,见状,他眼尾稍稍泛红,自责地低声说:“是我没有照顾好你。”

    她总是染疾,体弱多病,甚至难以看出,她是宗门修习之人。

    他学着书中所述那样,取来一块浸湿并叠好的布帕,轻柔地盖在她的额上。

    明言一连昏睡了三日。

    这三日以来,断断续续喂了很多回汤药,可每回都只能喝进去一点点。

    第三日夜里,云倾寒敛眉看了一眼一旁快要凉透的粥和汤药,又将她扶起来靠在自己怀里,舀出一勺粥喂至她唇边,可仍旧只喂进去不到半勺。

    “阿言……阿言。”他柔声唤她,想唤出她几分意识。

    离香在旁看着,也是一脸愁容,急声道:“少主在这儿守了三日了,要不让奴婢一试吧。”

    “不必了,你先退下吧。”

    离香看了一眼明言,默默出去了。

    他继续喂着粥,明言似乎真的被她唤出了意识,喉头微动,咽了下去。

    云倾寒皱紧的眉头松散了些,眸中闪过惊喜,紧而又喂几勺,直到她忽地咳了两下,把粥咳出了一些。

    他拿起布帕替她擦净后,把粥放下了。

    接着他端起粥碗旁的那碗汤药,注视着黑不见底的汤液,他缓然放在自己唇边抿了口,随即皱了下眉,看向怀里安静苍白的脸。

    “如此苦涩……”

    心疼地扶着她的脸,他忽然有些调侃地道,“你本就难受,还要喝这苦药,你说,是不是很不公平?”

    说着,他舀了一勺汤药递到明言口中,本已下意识微张唇的明言,在喝到与粥味截然不同的苦药时,一下便干呕吐了出来。

    云倾寒拭去她唇边流下的汤药。

    “苦……”

    迷糊间明言喃喃。

    他拿出一颗备好的蜜饯放进她嘴里,轻声哄道:“阿言乖,喝完吃这蜜饯就不苦了。”

    终于极其不易把药喂完了大半,看她紧皱眉头的样子,云倾寒放下汤药,又搁进她口中一颗蜜饯。

    约莫半个时辰后,小姑娘脸上终于出了些薄汗,他拿起湿帕给她擦拭。

    这时明言开始在被子里扭动身子,烦躁地将被子踢开了。

    云倾寒快速捻回被角重新覆好。

    可明言还是扭来扭去的要掀被子,难受地低语:“好热……”

    她的脑中疾速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和声音。

    【不要!不要!】

    【你自己想法子。】

    【这个你拿着。】

    【小言,你看看这个。】

    看着她焦灼的模样,云倾寒心中钝痛,压紧被子温声安稳道:“阿言,你已经出了汗,再忍耐一晚,明日一定会好的。”

    明言隐约听到了他的话,不过那些声音很是朦胧,推被子的动作持续不停。

    她只觉全身像被烈火烧了一般,连呼吸都像被烫过,任怎么动,怎么挪都难受。

    她干脆坐了起来,随手拿起枕头甩到地上,哭着说自己不舒服。

    云倾寒倾身将她连人带臂抱进了怀里,声音有些沙哑地低声道:“对不起,是我不好。”

    下巴垂在他的肩膀,她又闻到了熟悉的清香,哭声暂止,她侧头靠近,一点

    点探索着,最终唇瓣触上了他的脖颈。

    被颈侧突如其来的温度烫到,云倾寒的身体颤了下,下意识将她拉开,伸手摸向自己的脖颈,眼眸飘忽,不敢看她。

    明言觉得眼前有好多张脸,不过皆是同一个人。

    “倾寒哥哥……”

    她轻唤着凑近,歪打正着地贴上了他的唇。

    霎时间,他漆黑的瞳仁骤扩,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般动弹不得,看着近在咫尺的眼睫,他脑袋一片空白。

    反应过来后,他推开她的肩,冷白的脸上带着不知所措的神情。

    令他始料未及的是,明言却像是发现了什么能缓解她痛苦的解药一般,重新吮上他的唇,在口中含覆。

    蜜饯和药的味道在云倾寒唇内蔓延,唇舌间弥漫着甜苦交织的味道,理智告诉他不可如此,可身体却似不听使唤。

    他呼吸愈发急促,明言脸上发烫的温度像是随着相触的唇瓣传至了他脸上。

    强忍着心中的冲动,他终于从她唇上离开,声音沉沉:“先躺下,别这样。”

    “哥哥……”

    明言痛苦地呢喃着,又凑到他的脸前。

    眼前全是层层叠叠的影子,她迷蒙着眼睛,寻找着真正的他。

    她的唇碰到了他的下巴,唇角,但就是找不到刚才的位置。

    “倾寒哥哥……”

    低眸看着眼前的人,云倾寒捏了下衣袖,终是抵不住她一声声的呼唤,缓缓将自己的唇送了上去,与她轻轻相贴。

    屋内的烛火忽然晃动得更加剧烈,映得墙上的人影也开始没有章法的忽明忽暗。

    又触碰到他唇的一瞬间,明言身上所有的疼痛燥热仿佛都消散了,再也不想松开,用力的索取着。

    这样,是不是能让你好受些?

    云倾寒默语着,抬起一只手轻轻握住了她的侧脸。

    被她这样厮磨着唇,他的呼吸越发沉重,不禁放下手环住了她。

    他睁着眼低垂着眸,入目是她紧闭的眼睫,眼下还漫着红。

    闭上眼,他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情愫,收紧双臂,略显生涩地回应她。

    随着唇齿交缠,云倾寒的双手忍不住在她的背上轻抚。

    此刻他什么都想抛诸脑后,不管不顾地沉沦下去。

    小姑娘毫无征兆地开始咬他的唇,他柔软的唇瓣很快传来刺痛,闷哼一声,他并未阻止,反而更加抱紧她。

    他口中的血腥味盖过了甜味和苦味,低哑含糊的声音带着隐忍和纵容:“无妨,只要能让你好受些。”

    不知是不是听到了他的话,明言竟更大力的去吻咬他的唇。

    云倾寒轻敛眉头,他口中渗出更多的血,糊在两人的唇上。

    计不清多久,明言终于松开他,倒在了他怀里。

    小心地将她平放在床榻上,他用布帕轻轻拭去她唇上的血痕,也用指腹抹下自己唇上的血迹,放在眼前看了看。

    ……

    次日清晨,云倾寒摸向她的额头,终于不烫了,他也终于松了口气。

    明言逐渐转醒睁开眼,觉得脑袋一阵清明,甚至身体也是轻盈的,可真当她想要坐起身时,却发觉身子其实依旧沉重僵硬非常,不受控地又往下倒去。

    云倾寒及时接住她,将她扶起。

    明言看向他,一下便注意到了他唇上的伤痕,带着些鼻音问:“倾寒哥哥的唇怎么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