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都市小说 > 乡娇 > 17. 第 17 章
    陈尚不舍得松开江晚莺的手,卑微地低头:“求你,小姐。”

    江晚莺冷哼一声,这才满意。

    同意后,陈尚贴心地跟在江晚莺身后,将她送到屋内。

    走到床边,陈尚抬手把江晚莺的袍子脱掉,挂在旁边。

    江晚莺并不觉得这样有什么奇怪的,享受陈尚的伺候。

    坐在床上时,陈尚蹲下身子,将江晚莺的鞋子脱掉。

    江晚莺惊讶,陈尚一副逆来顺受,甘心伺候自己是她从前未见过的。

    更令人震惊的是,陈尚的手握着江晚莺白皙的脚。

    江晚莺忍不住惊呼:“你做什么?”

    这还是第一次,江晚莺的脚被男人摸。

    陈尚的手上有茧子,因常年劳作,还有些粗糙,摸得江晚莺的脚痒。

    她忍不住往后缩,想要摆脱令她不适的东西。

    陈尚的手随着她的动作,动了一下,但手还没有松开。

    江晚莺脸色红润:“你松开我。”

    陈尚单膝跪地,仰起头,“你的脚很凉。”

    江晚莺解释:“我身体比较弱,只有快到夏日时脚才会热。”

    一双大手严严实实把江晚莺的脚包裹住,一只焐热了便换另一只。

    “你身体虚弱,要多养养。”陈尚道。

    确实要这样。

    江晚莺:“之前母亲寻了京城的名医为我治疗,如若不是那位名医,要不然这个时候我还在生病,能变成这样已经算好的了。”

    陈尚换另一只脚捂:“不好,到时我给你养养身体。”

    江晚莺任由他将自己的脚捂热。

    脚凉太难受了,她忍受不住,现在陈尚这样做,倒是合她的心意。

    陈尚低头认真捂江晚莺的脚,江晚莺另一只脚摁在他的肩膀上,他的身子僵住。

    “陈尚,你连这么亲密的事都为我做,你比我想象中的要喜欢我许多。”

    陈尚扬起下巴,神色认真,漆黑幽深的眸子因烛火变得赤红。

    “我喜欢你。”陈尚开口道。

    江晚莺愣住,这句话她听了许多遍,但总感觉陈尚的这句话更加郑重,更加认真。

    她点了点头:“嗯。”

    脚暖热,陈尚把江晚莺的腿挪到床上,盖上被褥。

    “不早了,你早些睡吧。”

    江晚莺拉住他的衣袖。

    陈尚转过身子,江晚莺莞尔一笑:“你也要早点睡。”

    陈尚眸子动了下,江晚莺及时松手,将被褥盖在头上,蒙着脸,身子侧过里面,似是害羞。

    脚步声愈来愈小,陈尚离开了。

    江晚莺掀起被褥,快要把她闷死了。

    虽然她不是真心喜欢陈尚,但看到陈尚的模样以及所作所为,难免会动容,但也只是一点点。

    就像霁红对伺候她,她也会动容。

    做戏要做全套今后江晚莺就要跟陈尚以另外一种方式相处。

    江晚莺在今日见到陈尚的最后一面,说出那句话,就是想看他羞涩的模样。

    果不其然,陈尚没让她失望。

    一夜好眠。

    第二日,霁红伺候江晚莺,梳妆打扮好后,就走出去。

    这个时候饭也做好了。

    许月娥起的早,去田地里干活,饭菜是单独为江晚莺做的。

    而陈尚和霁红、小德子早已用完膳。

    江晚莺周遭围着人,霁红和小德子在一旁,而陈尚将自己做完的饭端过来,放在桌上,站在江晚莺身旁。

    陈尚话少,做饭好吃,来这里后,江晚莺基本上每天都是吃陈尚做的饭。

    江晚莺拿起筷子,陈尚用另外一双筷子夹菜,放在面前的盘子里。

    霁红的手刚要伸出去,筷子就被陈尚拿走了。

    她“噫”了声,面露不解。

    江晚莺想起一件事,挥手,“霁红,我记得前几日陈尚买了一些布和香料,你去绣一个荷包,我的荷包不知丢在何处了,这几日我就想要。”

    霁红犹豫道:“可是,我还要在旁边伺候你用膳。”

    江晚莺道:“陈尚在这里,你不必担心,快去吧,我急着戴。”

    人出去后,陈尚就靠近江晚莺。

    江晚莺抬头:“今日你做的饭菜我都不喜欢吃。”

    陈尚只道:“对身体好。”

    江晚莺笑不出来。

    陈尚:“你快尝尝,很好吃。”

    江晚莺摇头,鼓着腮帮子:“不要。”

    陈尚拿起筷子,夹菜,怼到江晚莺嘴边:“我喂你。”

    江晚莺是不会屈服的,坚决不吃,头偏向一旁。

    陈尚无奈,筷子还悬在那里。

    江晚莺扭过头,眼睛亮晶晶道:“我吃可以,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陈尚没被她绕进去:“何事?”

    “我们的事你能不能不要告诉别人,特别是你母亲。”江晚莺补充道,“我害怕你母亲听完这些会晕倒,现在还不是时候,等过段时候我再把我们的事说出来怎么样?”

    本以为陈尚会不同意,但他道:“好。”

    江晚莺眼睛睁大:“你同意了?”

    “嗯。”

    江晚莺惊喜,咬住他手里的筷子,把上面的菜吃进嘴里。

    饭倒也不是这么难吃。

    江晚莺好奇问:“你为何不问我为什么?”

    “你还没准备好,你要是准备好了我们再告诉母亲也无妨。”陈尚不知江晚莺是否真心喜欢自己,想与自己在一起,但他们现在在一起了,相处久后,什么都会改变。

    他相信江晚莺的心会改变,他愿意等,直到永远。

    这个理由不错,江晚莺不疑有他:“是这样。”

    陈尚又夹菜,还是方才那个。

    江晚莺咬住,吃进嘴里。

    就这样,陈尚夹菜,江晚莺吃。

    一炷香时间过去,江晚莺在不知不觉中吃了许多,肚子快要撑破了。

    她抬手挡住伸过来的筷子:“我吃不下了。”

    陈尚放下筷子,旁边备着水,递到江晚莺面前,江晚莺喝了几口。

    他用江晚莺的筷子将剩下的饭菜吃完了。

    一点不剩。

    家里来了个人,倒是令江晚莺惊诧不已。

    花花手中拿着东西,许月娥坐在她面前,道:“来都来了还带这些做什么。”

    花花笑道:“这是娘炖的一些肉,前几日我想让阿尚去家里吃些,但他不同意。娘就想给你买送过来,毕竟阿尚帮了我家许多忙,这点不算什么。”

    许月娥笑笑:“那些忙就不值一提,你与阿尚在这聊吧,我把这些肉放起来。”

    江晚莺仔细观察。

    许月娥好像知道花花喜欢陈尚,并且很满意她,给他俩制造独处的机会。

    既然如此,江晚莺看了他们一眼:“我先走了。”

    陈尚看着她道:“你不是说要看书吗?外面太阳大,你就在这里看吧。”

    可是江晚莺喜欢晒太阳,晒太阳让她很开心,身心舒畅。

    陈尚有些固执,想让她留下

    。

    看着他的模样,江晚莺知道他心中的想法,既然如此,她要看看他们要聊些什么,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

    花花不好意思道:“阿尚,前几日多亏你忙爹爹推车,他年级有些大,那里有个陡坡,他推不动,幸好你及时出现,要不然爹爹就不知怎么办。”

    “举手之劳,那时我正好在旁边,要是旁人我也会上前帮忙的。”

    “总之,多谢你帮了爹爹。”

    陈尚没有动作。

    江晚莺的注意力完全没在书里,竖起耳朵听他们说话。

    听到推车时,她怔住,想起了什么。

    但不确定。

    花花走向前道:“阿尚,过几日我要去集市买些东西,你要与我一同去吗?”

    陈尚立即道:“不必。”

    花花身子顿住,脸上的笑险些挂不住。

    江晚莺装模作样地翻页,在落针可听的环境里,声音有些大,突兀。

    察觉到气氛有些凝重,她道:“你们继续聊,不用在意我。”

    花花看着她。

    江晚莺露出标准的笑。

    陈尚道:“你既然无事,便先走吧,肉收下了,多少银子,你告知我,我给你。”

    “你我之间不必算这些。”

    “之前是这样算清楚,现在是这样算清楚,往后也是这样算清楚,一只从不改变。”陈尚淡淡道。

    花花有些委屈,着急道:“阿尚,你知我对你的心思。”

    陈尚面无表情,眼睛不着痕迹瞥向江晚莺,收回来:“我还是跟之前说的那样,我只当你是我妹妹。”

    花花眼眶红了,躲避道:“我去看婶子在做什么,顺道帮忙。”

    人走后,屋内安静了许多。

    江晚莺抬起下巴,走到陈尚身边:“你很受欢迎啊。”

    陈尚这种人,既识字,人长得俊美,品行兼优,在这里地方不常有。

    但是,陈尚道:“没有你受欢迎。”

    江晚莺不置可否:“那当然,在京城有许多人倾慕我上门提亲呢。”

    陈尚的脸黑了一度。

    江晚莺带着趣味问:“怎么?你拈酸吃醋了?”

    “嗯。”陈尚大方承认。

    江晚莺觉得好笑,道:“我被这么多人倾慕,到最后与你在一起,你不应该感到骄傲吗?”

    陈尚走向前,紧紧抱住她:“我骄傲,我喜欢。”

    我的。

    江晚莺满意点头,这还差不多。

    她跟陈尚在一起的这些日子倒是便宜他了。

    不亏。

    陈尚在上方道:“你不要误会我与她。”

    江晚莺问:“谁?”

    “你知道是谁?”

    江晚莺不再装傻充愣:“你说方才那个女子啊,我不会误会啊。”

    她不会误会,陈尚没有那个心思。

    江晚莺不管他有没有那个心思,“但是,日后你要是多看她一眼,我就挖你的眼睛。”

    头顶上传来笑声,陈尚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在脸上浮现出来。

    江晚莺道:“不准笑。”

    她靠在陈尚的头察觉到陈尚胸腔在震动。

    他笑得停不下来。

    江晚莺抽出身:“放肆,再笑我就不与你讲话了。”

    陈尚止住笑意,捏着江晚莺的手指:“我不笑了。”

    这还差不多,江晚莺骄傲地哼了声。

    陈尚忍不住伸手捏她的脸颊。

    江晚莺气急败坏,打掉那只猪手:“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