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放这,那人就走了,江晚莺想出去叫住人,但那人一溜烟不见身影。
江晚莺走到陈尚面前,拉着他的手,吃力道:“你身上都是酒味,快从榻上起来,给我去软塌上睡。”
她力气小,费了很大力气也没有把陈尚拉起来。
陈尚显然已经醉的无意识了。
江晚莺看着他的模样,走向前,捏鼻子。
陈尚眉头微蹙,动了下,睁开不清醒的眸子:“夫人。”
江晚莺见他睁眼,立即说:“你现在从床上起来。”
陈尚坐起来,垂着眸子,抱住江晚莺的细腰,醉醺醺道:“嗯。”
江晚莺满脸震惊,想要扒开陈尚的手,但他紧紧抱着,不松开。
她道:“你松开我。”
陈尚好像没听见,头歪在她的腰窝,一动不动。
江晚莺抓住他的头发,迫使他的头抬起来:“你松开不松开?”
陈尚漆黑的眸子盯着她,缓缓松开,但是下一刻都说出让她震惊的话:“我想要喝水。”
江晚莺站在那里,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想干什么?”
“我渴了,想喝水。”
江晚莺怒火中烧,看来陈尚是真的喝醉了,竟然使唤她了。
看着陈尚的脸,江晚莺毫不留情道:“要喝自己去倒。”
陈尚沉默,然后乖乖站起身,摇摇晃晃去倒水。
江晚莺的眼睛盯着他,看他将茶盏里倒满水,转过身贴心问:“你喝不喝?”
江晚莺咬牙道:“我不喝。”
喝完后,陈尚在江晚莺的注视下来到她身旁,一句话不说,直接抱住她的腰,将头放在她的颈窝。
江晚莺被迫仰头,陈尚的头动了动。
就算是喝醉了,陈尚还不老实,鼻子顶在江晚莺脖颈上,嘴唇轻轻啄上面的软肉。
酥酥麻麻的,很痒,江晚莺受不了,推开他:“你给我滚开。”
推不动,陈尚的嘴离开后又附上去。
江晚莺眼底烦躁。
陈尚像一只狗,对着江晚莺的脖子又啃又舔。
江晚莺的脖子上都是水渍:“陈尚!”
陈尚抬起头:“怎么了?”
江晚莺道:“从我身上下去!”
陈尚道:“我没在你身上。”
呵呵,江晚莺眯眼道:“那你给我滚开,别碰我。”
陈尚极其认真道:“你是我妻子我为何不能碰你?”
说完他亲吻江晚莺的脸颊。
江晚莺偏开头。
陈尚蹙眉,掐着江晚莺的下巴,亲上她柔软的唇。
江晚莺呜呜两声,陈尚像是没听见,继续亲,直到唇上都是水渍,他才恋恋不舍放开。
放开后,江晚莺用帕子使劲擦拭唇,将上面的水渍擦拭干净。
陈尚定定看她:“夫人,你为何擦嘴?”
江晚莺嘴角抽搐。
管不了喝醉的人了,她想出去叫人,但走了一步,陈尚跟上来问:“你去哪?”
江晚莺阴沉着脸,喊:“来人。”
外头没人应,江晚莺想要出去,但陈尚正在后面看着她。
陈尚没看出来江晚莺生气,道:“我都让人回去休息了。”
江晚莺一脸震惊:“为何?”
陈尚:“崎阴的事基本解决,他们累了几日了,需要好好休息。”
江晚莺无法反驳。
“那你现在喝醉了,他们没法来伺候你怎么办?”
“那就你来伺候我。”陈尚平静道。
“你再说一遍?”
“那就你来伺候我。”陈尚一字不差地重复。
江晚莺气得头晕眼花。
她拉着陈尚的手,走到床前,道:“你将衣裳脱了。”
她不管有没有下人会出现,现在只希望陈尚能赶紧睡觉,别在这里发酒疯,气她。
陈尚不明所以,但照做,但是因为喝醉了,脑子不清醒,手里的动作很慢。
江晚莺看不下去,直接上手扯衣裳。
衣裳落下,陈尚露出精壮的腰身。
江晚莺无暇看:“你现在去床榻上给我睡觉。”
陈尚疑惑问:“你不睡吗?”
江晚莺才不跟醉鬼睡在一张榻上:“你睡你自己的就行,不必管我。”
陈尚不是这么想的,拉着江晚莺的手,“我们一起睡。”
江晚莺惊呼一声,坐在陈尚腿上,浑身炸毛:“你可知你身上都是酒味,很臭。”
陈尚歪头闻肩膀,道:“那你帮我沐浴。”
江晚莺想也不想:“我不。”
陈尚眼底闪过一丝落寞:“那我们睡觉吧。”
江晚莺拼命挣扎,陈尚将她弄到床上,手臂压着她的腰,脸对着她的脖子:“很晚了,睡吧。”
江晚莺生无可恋地看着上方,动了下,陈尚的手臂像是长在她身上,弄不掉。
第二日,陈尚缓缓张开眼,江晚莺精致的脸庞出现在瞳孔里,脑子里想起昨天发生的事。
江晚莺不舒服地动了下,窝在陈尚怀里。
过了一会儿,江晚莺被热醒。
看见眼睛一眨不眨看着自己的陈尚,她还没有彻底清醒过来,手直接扇了上去:“你日后喝醉了别回来了。”
陈尚闭眼,睁开,问:“昨晚累不累?”
江晚莺抽了下嘴唇:“你说我累不累?你可知你身上有多臭?”
陈尚解释:“昨日一些大人安排了宴会,我多贪了几杯,日后不会再喝了。”
江晚莺:“既然如此,你快点从床上下去,身上都是酒味,搞得我身上臭熏熏的。”
陈尚坐起来:“我安排人备水。”
坐进浴池里,江晚莺身心舒畅了许多,臭味也渐渐消散。
意外的是陈尚今日没出去。
府中来了几位当地的官员。
江晚莺看着手里的书,霁红从外面走进来。
身旁都是人,霁红看了一眼,道:“你们走吧。”
人走后,江晚莺皱眉,问:“怎么了?这么着急,发生何事了?”
霁红踌躇,像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江晚莺问:“要说就直接说出来,别婆婆妈妈的。”
霁红深吸一口气,边看江晚莺的脸色边说:“小姐,府里送来了几个姑娘。”
江晚莺眼眸动了下。
“是那些大人送过来了,说陈尚要是相中了,可以要过来,纳妾。”霁红说的小心,害怕江晚莺生气。
江晚莺神色平静:“陈尚什么反应?”
霁红抿唇低头:“我不知,不敢在那里多待,听完这些就出来了。”
尽管江晚莺脸色平常,但霁红还是察觉到她的心情变了。
小姐跟陈尚成婚还没有半年就纳妾了,着实是可恶。
怪不得江晚莺生气。
手中的书江晚莺看不进去,放在桌上。
霁红小心翼翼道:“小姐,您莫要生气,万一陈尚没有相中那些人呢。”
江晚莺冷哼了声,“他想纳谁为妾我都不管,管我何事。”
霁红大气都不敢出。
江晚莺如同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还是如往常一样。
忽然,她来了兴趣,想要出去。
前院,陈尚看见她:“你要去哪?”
江晚莺戴着帷帽,看不清神色:“闲来无事,出去逛逛。”
陈尚道:“今日我无事,刚好可以陪你一起去。”
江晚莺想要开口拒绝。
陈尚吩咐仆人:“府中要是有人来,就说我有事出去了。”
仆人:“是,老爷。”
走在长街上,人来人往,不似他们刚来这的时候,每个人脸上都在露出苦不堪言的表情。
江晚莺看着小贩卖的簪子。
陈尚问:“相中哪个了?”
江晚莺拿了一个簪身为银打造的,簪头镂空,上面镶嵌一个璀璨的珍珠。
看了几眼,江晚莺道:“霁红,给银子。”
“欸。”霁红将银子给小贩。
江晚莺拿着簪子走了,陈尚静静跟在她身后。
过了会儿,陈尚道:“霁红,你先回去,我陪着夫人就行。”
霁红看了眼陈尚,又看了眼江晚莺:“是。”
江晚莺目不斜视地往前走。
陈尚拉着她的手腕,问:“你怎么了?”
江晚莺转身:“你就没有什么事要告诉我吗?”
陈尚想了想,“我从书房中出来你就对我不冷不热,是在这期间我做了什么吗?”
江晚莺翻白眼:“你自己想。”
陈尚认真想了想,很快就猜到了,但又不相信:“是因为有人给我送人了吗?”
“就是因为这件事。”江晚莺道,“我们刚成婚没多久吧,我还在府里呢,那些人就想把人塞到你这里,他们是如何想的?是不拿我当回事吗?”
陈尚顿住。
江晚莺继续说:“现在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你要是敢在这里个地方纳妾,日后你别再进我屋里,我嫌你恶心。”
江晚莺实在是受不了,虽然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但是她跟陈尚成婚还没有半年,陈尚就想着成婚的事,着实是可恶!
为了娶自己,陈尚不惜威胁江厉,然后不到半年,又想纳妾,其他人都没有他纳妾的速度快。
江晚莺是真的不开心,没想到陈尚衣冠禽兽,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她一点都接受不了陈尚纳妾。
只要想想就恶心至极。
江晚莺隔着帷帽,看着面前神色冷静的人:“陈尚,我们才成婚没有半年,你就想着纳妾,原来你也不是这么喜欢我,原来你真的是如我想的那样,只是想娶我,因为你娶不到我,心中成了执念。”
陈尚盯着一脸认真地女人,缓缓问:“你是在拈酸吃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