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都市小说 > 杀手榜第一跟着我混后起飞了 > 25. 可谓是比他亲爹还要了解他。

25. 可谓是比他亲爹还要了解他。

    商淼心中一沉。

    “有人来过这里了。”

    郁砚之眉头紧锁:“此毒只有服下才会生效,他们想下毒只能下在吃食里。”

    “我回来的时候是在前厅用的饭,而且我现在也没问题,那会肯定还没下毒。”

    “吃完饭我就回房洗漱睡觉了,中途也没人叫我起来用过膳。”商淼回忆道。

    郁砚之也疑惑。

    那这药下哪里去了?

    “你这几日不要出门,吃的东西也需得我探过了才能入口。”

    眼下没有头绪,也只能如此了。

    而商淼也不是吃素的,自己都被商临逼成这样了,她若还不找点事给商临做,岂不窝囊?

    从跟商临对上开始,她就命人暗中搜集有关他的一切。

    可谓是比他亲爹还要了解他。

    她查到红袖坊有一歌女一直在暗中打听商临消息。

    她之前还以为商临与那歌女有过情愫,事后抛弃人家,才让人家一直打探他。

    可她接着查下去,才发现商临向来清高,从没有去过红袖坊这类的地方。

    而那歌女也是两年前突然到红袖坊的。

    商淼命人多番查探,终于查到西院两年前死了个婢女。

    那婢女之前一直在商临房中当值,两年前却突然传出她夜里摸黑跌进井中摔死了。

    不过是死了个婢女,并未引起任何轩然大波。

    那婢女被卖进府前,在外还有家人。

    她这些年的俸禄也尽数给了家中。

    这歌女,想来就是她的家人了。

    既然有同一个目标,商淼不介意帮一把她。

    ——

    屋内灯火通明,红纱宫灯悬于梁下,暖红的光晕洒遍全屋,正中是圆桌与雕花座椅。

    翩宁身穿藕荷色软纱襦裙倚在椅子上,脸色绯红,梳着垂云髻,鬓边斜插两三支梅子色珠花,耳边坠着小珍珠铃铛。

    刚刚有客人点了她唱曲,一曲毕,她本该离场。

    却被客人逮着灌了几口酒。

    好在同行的姐妹知道她只卖艺,帮她把那客人糊弄过去了。

    这样的事情时有发生。

    遇到脾气好的客人,骂她两句也算过去了,遇到不好客人,会挨巴掌。

    有时候她也在想,她都已经到这里面,自身难保了,还在挣扎别的事吗?

    不如安心讨好恩客,也好让自己好过些。

    可每次想起家里那些碎银子,她又不甘心。

    一滴清泪滴到解酒的茶盏里,泛起涟漪。

    “姑娘!有你的信。”门外响起坊中打杂侍女的声音。

    翩宁擦了擦泪,连忙起身去打开房门。

    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少女站在她面前,面色清秀,额头上却有一块黑色胎记。

    “姑娘,这是刚刚有人让我给你的。”她拿出一封信。

    翩宁扫了一眼:“想必又是我那好赌的爹送来的吧。”

    “不是!”侍女下意识辩解。

    “是一个小厮打扮的下人送过来的,看他打扮,主家应该非富即贵。”

    翩宁接信的动作顿住。

    她明白侍女的意思。

    客人若是中意哪个歌姬或是舞女,回去后就会跟她们常通信件。

    运气好的,可能还会被客人赎身,带回府中做个妾室。

    就算不能赎身,笼络住客人的心,日子也能好过些。

    她长得漂亮,曲唱得也好听。

    刚开始确实有不少客人愿意买账,可随着时间越来越久,客人越发腻了。

    她又不愿意委身,坊中嫉妒她的人都在暗中骂她假清高。

    可她不记得自己近日入了哪位富家公子的青眼。

    “姑娘,我先去忙了。”

    翩宁目光才落到那封信上。

    她拆开信封,打开信纸,信纸上只有短短一句话,却让她目光震惊,双眼瞪大。

    ——礼部员外郎商骞之子商临今夜会出现在福集楼。

    可不止是商临会买通她府里下人。

    商淼也学着他先前的手段,买通了西院的下人。

    买通的,正是那日守门的小厮李福。

    千诀死后,商临没在商淼身上讨到好处,此事又不能去怪他爹,他只能将气撒在李福身上。

    气他没有早点禀告自己,命人狠狠打了他一顿。

    商淼知道后,立即派人对李福一阵嘘寒问暖,还给他两锭元宝,让他请个大夫,买点药擦擦身上的伤。

    李福顿时对她感激涕零,西院有什么动向都告知于她。

    今日也是一样。

    不少学子打听到翰林院大学士陈大人从扬州回京,说什么也要在福集楼为他接风洗尘。

    这陈大人已经被内定了,是明年春试的考官之一。

    商临从同窗那里打听到后,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

    包厢里暖意融融,满桌佳肴美酒。

    主位上坐着一位穿青衫的中年人,脸色微红,眼底已有了醉意。

    耳边不断有恭维声响起。

    “陈大人年纪轻轻便能有如此成就,当真吾辈楷模!”

    “若能得陈大人指点一二,此身也算无憾。”

    “……”

    商临坐在最角落里,无声看着眼前的一切。

    他先前也不是没去恭维过这位陈大人。

    可惜人家正眼都没给过他,他敬的酒人家也只当看不见。

    是啊,在座的人,个个身份都比他高。

    有尚书之子、侯爷外孙、就连长公主府上的门生都跟着来凑热闹。

    这里,哪有他说话的份。

    他坐了一会,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转身离开包厢。

    并没有人在意他的举动,包厢里依旧热闹非凡。

    翩宁坐在福集楼楼下的大厅中。

    高台上的说书先生绘声绘色地说着书生与狐妖的故事。

    她面前桌上摆着几叠精致的糕点。

    可她并无食欲,也无听书的心情,手指绞着帕子,四处张望。

    她已经在这守了一柱香的时间了,并未见到信上的人。

    她知道他们是在二楼包厢。

    可她不确定是哪一间,只能在楼下守株待兔。

    希望老天爷不要让她白等。

    她是见过商临的。

    她的仇人,她当然会好好记住他的样子!

    翩宁缩在袖中的手掌紧紧握着一瓶瓷罐,这是她所有积蓄买来的秘香。

    为的就是这一日。

    她知道商临洁身自好,不上点手段,绝对拿不下他。

    而她这些年只卖艺,坚决不委身于人,为的也是这一日。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从二楼下来的每一个人她都没放过。

    可没有一个是她要等的人。

    说书先生早已离开,楼下的客人也陆陆续续

    离场。

    翩宁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

    或许那封信就是有人有心戏耍她。

    可她对商临的恨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人给她送信,想必是已经调查过她了。

    翩宁压下心底的焦躁。

    她不信有人专门调查这些事,只是为了戏耍她。

    人还没走完,她等的人就还有可能在其中。

    包厢内一片狼藉。

    三三两两的人面色酡红,衣衫领口扯得凌乱,趴在桌上。

    就连商临都染上了些醉意,仰靠在椅子上。

    只不过他的醉意不是敬酒敬的,而是自己在角落喝闷酒喝的。

    有小厮陆陆续续进来,扶着自家公子离开。

    商临留到了最后。

    千诀不在了,沈云重新给他派了个小厮,他用得不是很顺手。

    小厮刚推门进来,便被他一脚踹翻在地,他看着空荡荡的包厢,骂道:

    “没用的东西!你腿是断了吗?”

    小厮不敢说话,捂着胸口慢慢站起。

    商临看得一股无名怒火乍起,甩门而出。

    小厮顾不得胸口处的疼痛,连忙跟了上去。

    他撑着胀痛的额头,刚走下楼,还没来得及出门,就被一个端着盘子的小厮撞到。

    小厮惶恐地看着他,忙赔罪道:“公子恕罪,是小的不长眼,冲撞了您。”

    盘子里还剩下不少客人吃剩的残羹剩饭,汤汁洒在商临身上。

    商临正想朝他发火,眼前忽然出现一只玉手,手上拿着一方锦帕。

    随之而来的,还有淡雅的馨香。

    “公子擦擦吧。”声音如玉石撞击,清冽动听。

    商临愕然抬头。

    眼前的姑娘身着浅青色线纱裙,一半头发梳成髻,斜插一支白玉簪子固定,一半头发半披垂在胸前。

    她眼里似有水波荡漾,就这样看着商临。

    商临鬼使神差接过那方帕子,擦了擦胸前的汤渍。

    见商临擦完,翩宁伸出手,准备要回手帕。

    商临看着她,拿着绣帕的手指微微收紧。

    “我不喜别人用我用过的东西,这帕子我买了,你开个价吧。”

    翩宁捂嘴偷笑:“一块帕子而已,不值什么钱,公子既喜欢,我送给公子便是。”

    商临不为所动,目光看向一旁的小厮。

    小厮连忙从荷包里取出一小块银子,执意要给翩宁。

    翩宁也不扭捏,大大方方收下,看着商临笑道:“公子出手阔气,不过我也不是那等爱占便宜之人。”

    “公子有空可到红袖坊找我免费听曲。”

    说完,翩宁转身径直离开。

    红袖坊?

    商临脸上露出嫌恶之色。

    还以为她是什么良家之女,原来是个靠卖弄□□讨人欢心的娼妓。

    商临一把将绣帕摔在地上,靴底踩过它,离开福集楼。

    翩宁躲在暗处,看着这一切。

    可她并不灰心。

    这几日,商临会时不时地想起她。

    而他身边的小厮,早在进楼时,就被翩宁注意到了。

    看到穿着商府下人衣裳的小厮,翩宁就知道自己今日没白等。

    她故意拦住小厮,将自己手上的唯一值钱的镯子褪下来,放到小厮手上。

    又说自己仰慕他家公子已久,想结识一下他家公子,还请以后他能在公子面前美言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