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都市小说 > 杀手榜第一跟着我混后起飞了 > 41. 郁砚之道:“你说的,不一样。”……

41. 郁砚之道:“你说的,不一样。”……

    “阿淼说的我记下了,今日当真是多亏有你了。”张天佑温和地看向她。

    “你想要什么,告诉大哥,就当大哥给你的谢礼!”

    “大哥说这话未免跟我太生分了。”商淼假装愠怒。

    张天佑挠挠头:“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逗大哥的。”商淼正色道:“我还真想向大哥讨要一样东西,就是不知道大哥这里有没有。”

    张天佑拍拍胸脯,保证道:“阿淼尽管开口,只要哥哥有的,绝不推辞,没有的,也会给你找来!”

    商淼盈盈一笑:“我想向大哥讨要点天然麝香。”

    “麝香?”张天佑微微皱眉。

    看他这样,商淼心头一沉,面上有些失落。

    不过她早就做好国公府也没有的准备了,有了国公府义女的身份,她以后或许能有机会参加宫宴,到时候再想办法拿到。

    她掩下面上的失落,开口道:“若是没有就算了。”

    张天佑道:“有倒是有,不过可能不多了,我回头让管家去库房找找。”

    商淼心里瞬间燃起希望,脸上大喜:“谢谢大哥!”

    杨府医说过,那麝香只是用来激发药性而已,不需要太多!

    “一点小事,有什么值得谢的?”张天佑不以为意。

    “这东西还是我封世子时圣上赐下的,多用来制香,祖母跟母亲不喜欢这味道,倒是阿秋喜欢,拿走过一些,后来就一直放在库房里,你刚刚一问,我还没想起来。”

    说到徐冷秋,商淼问道:“今日怎么没看到徐姐姐?”

    张天佑面上有些无奈:“如今府上与将军府闹成这样,她自然不能时时往这边跑,免得她继母又借题发挥。”

    “徐姐姐在将军府不开心吗……”商淼试探性问道。

    张天佑轻轻点头:“小姑生了她以后,身体就一直不大好,阿秋贪玩,十岁的时候,非要缠着他爹将她带去边疆。”

    “小姑在京中整日担忧不已,病痛一下加重,等阿秋年关回来的时候,已是油尽灯枯,连初春都没过,便走了。”

    “自那以后,阿秋性子大变,别看她现在整天跟没事人一样,其实心里藏的事多着呢。”

    商淼哑然。

    徐冷秋去边疆的事,她是知道的,还是从徐冷秋嘴里知道的。

    只是她不知道,原来她从边疆回来后,还经历了丧母之痛。

    商淼还在沉思,就见张天佑起身道:“阿淼,我还得去跪祠堂,不能陪你了,你若是觉得无聊,可以上街逛逛。”

    商淼这才想起来,他被老夫人罚跪了祠堂。

    “我去陪母亲说说话。”

    ……

    暮色四合,景国公命小厮回府传话,被皇上留膳,就不回府吃了。

    蒋怡心情颇好,拉着商淼往正厅去:“他既不回来,那我们便不等他了。”

    想着景国公府的厨子,商淼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因为张天佑被罚跪祠堂,饭桌上只有老夫人与蒋怡,外加商淼三人。

    蒋怡不停地往商淼碗里夹菜,老夫人对待商淼的态度倒没先前那般热络了。

    可见还是被她今早那番话影响了。

    用完膳,商淼不顾蒋怡的挽留,执意要回府。

    蒋怡无奈,只能派了几个护卫护送她回去。

    马车刚驶离景国公府没几里路,车壁上忽然传来“笃笃”声响。

    这是郁砚之敲的。

    商淼还以为他有什么重要的事,忙掀开马车帘。

    郁砚之顺势钻进马车,坐在商淼对面。

    好在景国公府的马车够宽敞,坐下三人也不觉得狭窄。

    “发生什么事了吗?”商淼问道。

    郁砚之摇摇头,指了指腿道:“腿疼。”

    商淼以为他受伤了,忙问道:“出什么事了。”

    看到商淼着急的模样,郁砚之心中莫名雀跃,但面上还不显,一板一眼解释道:

    “我不是专门当暗卫的,今日已经蹲了一天房梁了,现在想歇歇。”

    翠荷适时开口:“小姐昏迷那几日,你天天悬在房梁上,也没听你喊累呀。”

    郁砚之冷脸别开眼,不去接翠荷的话。

    商淼莫名觉得好笑,但还是顺着他道:“那就让郁侍卫好好在马车里休息一下。”

    郁砚之闻言,看了她一眼很快又移开视线,抱着剑靠在软垫上,假装闭目养神。

    心里却鼓跳如雷。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种幼稚的行为。

    可他已经太久没有好好跟商淼共处了。

    在国公府的时候,他不能光明正大跟在她身后,只能躲在暗处。

    还要时不时地被商淼安排出去打听消息。

    郁砚之觉得自己有些亏了。

    他是答应要报恩,商淼的要求也只是贴身保护她。

    现在还能算是贴身保护她吗?

    这相差也太远了。

    算了,先将就这样吧。

    商淼看到他轻睫时不时地颤动,就知道他在装睡。

    虽然不知道他今日是怎么了,但不影响商淼心情非常好。

    她的绣花鞋轻轻碰上他的黑靴。

    郁砚之睁眼,不解地看向她。

    商淼嘿嘿一笑:“有个好消息要同你说。”

    郁砚之一直在暗中保护她,自然知道她要说的是什么。

    商淼也清楚他知道,可她就是想亲口说。

    郁砚之不自觉地坐直身体,将腿收回来,语气平和道:“我知道是什么。”

    “你这人好无聊!”商淼语气里带着薄怒,眉头紧蹙。

    郁砚之愣在原地,不知道哪里惹她不高兴了。

    接下来的一路,商淼只跟翠荷聊天,对他视而不见。

    他偶尔想插话进来,二人只当听不见。

    他只能作罢,委屈地蜷在角落。

    等到了府门,商淼带着翠荷率先掀帘下了马车。

    他连忙翻身下马车,追了上去。

    吴管家看到他,正想给他说刘伟找他,可话还没出口,郁砚之就像一阵风一样蹿了过去。

    吴管家忍不住摇头,这般毛躁,如何伺候小姐。

    郁砚之追到商淼身侧,才放慢脚步,轻声说道:“你还没告诉我好消息是什么。”

    “你都知道了还问我干嘛?”商淼赌气道。

    郁砚之挠挠头,半晌才道:“我忘了。”

    商淼心中郁气消掉一大半。

    但还是不想这么放过他,停下脚步,侧身仰头看他,一字一句地问道:“我看你是在故意捉弄我!”

    郁砚之连连摇头:“绝对没有!”

    “我是真的忘了……”

    他又快步追到商淼身旁。

    “这么重要的事你也能忘,看来你也没放在心上嘛,那我说与不说不都一样。”<

    /p>“不一样。”郁砚之道:“你说的,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哪里都不一样。”

    翌日。

    京中流言四起,有人举报将军府私设赌坊,坊中还接连闹出几次命案。

    圣上震怒,命大理寺少卿彻查此事。

    徐磊在兵部挂了个闲差头衔,被圣上禁足在家反省。

    除了这个,还有一重大消息。

    顺阳王一府里的舞姬被查出是北蛮的探子。

    如今两边正在交战,顺阳王府里却发现了探子。

    天子震怒,治了顺阳王个监管不力的罪名,罚俸两年。

    这探子皇帝与顺阳王早就发现了,不过二人心中各怀鬼胎。

    皇帝是想留着她,好抓出藏在京中的所有探子。

    顺阳王留她,是起了拉拢北蛮的心思。

    可惜啊,这北蛮人行事谨慎,皇帝派人盯了半年也没抓住多少人。

    恰逢昨日景国公在他面前一顿哭诉,皇帝便借着这个机会,打压了下顺阳王,也算是安了景国公的心。

    商淼高兴得多吃了两碗米饭。

    吃完饭,她又让吴管家准备马车。

    今日无事,她打算去庄子上一趟。

    上次急匆匆地就回来了,庄子上是个什么情况她也还没理清。

    还有梁宇的事,希望她二婶不要让她等太久。

    不然商临就要多蹦哒一段时间,她看着实在难受。

    ……

    “啪!”徐磊气得将房中的东西全都砸了一遍。

    小厮们站在角落里,躬身垂目,不敢说话。

    徐磊砸累了,走到太师椅上坐下,四肢摊开,嘴里吼道:“茶水呢?都死了吗!”

    房间里的东西能砸的都砸了,茶盏自然也被砸了,哪还有茶水。

    可小厮不敢说,连忙跑出去,在偏房找了茶水给他送过来。

    徐磊睨了一眼茶水,抬手一下打翻:“这种东西也敢拿来糊弄我?!”

    小厮连连跪地求饶。

    “滚!全都给我滚!”

    小厮一骨碌地爬起来离开房门,唯恐走慢了被少爷打骂。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徐磊深吸几口气,竭力压制体内的怒火。

    可试了半天,都无济于事。

    他一脚踢飞脚边的茶盏,茶盏撞到木柱上,碎成几块。

    张化这个老匹夫,竟然敢闹到皇上跟前去!

    他承认,这次的事做得确实有些过了。

    可那也是张化先动手除掉他的人,他不过是想给那老匹夫一点颜色看看。

    再加上有顺阳王在,他不信那老匹夫敢怎样。

    谁料他竟直接进宫面圣!

    害得他被禁足就算了,还让顺阳王对他心生不满。

    父亲离开前便交待他与顺阳王打好关系,他这段日子,时不时地搜罗一些奇珍异宝送与顺阳王。

    他这段时日邀请他一起去郊外打猎,或是一起听曲游玩。

    景国公这一搅和,不是让他这些日子做的努力全都白费了吗!

    不过也不是没有转圜的余地,他父亲手握兵权,顺阳王最多就是对他心有不满,晾他也不敢做什么!

    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让三弟处理好赌坊的事情,尽快压下那几家死者家属,让他们大事化小。

    否则一旦闹起来,将军府可不好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