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边就这样急冲冲的走了,身影干脆利落。
涂茗还心想,谢秘书真是热爱工作,这么着急就走了,必须给谢秘书加鸡腿。
结果回到房间,发现桌上的茶壶里没有一点水了,正想到走廊叫个小二,结果就看到楼下一个熟悉到身影。
“你还没走吗?”涂茗以为发生什么事了。
楼下那人正是谢边,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犹犹豫豫,见被叫住之后,有些尴尬地转身,“我喝口水再走。”
“哦哦。”涂茗也没多想,转身去找人要茶水了,自然也没看到谢边略显懊恼地攥了攥衣角。
等到她拿到新茶水返回时,谢边已经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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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其实也没什么事,主要就是等谢边做好第二批产品,带到崇明来卖,她就等着看《谁说我要和小宠成婚?》的后续反响,再做下一步打算。
赵之梧上位后赵家经历了一番大洗牌,谁也没想到这个无法修炼,还身有残疾的边缘庶子会有这般运气和手腕。
虽说一开始是被众人当做弃子推上来的,可谁知不过半月,赵家几乎完完全全被掌控在他手里了,那些一开始作壁上观的族老也受不住了,纷纷站出来要赵之梧腾位置给嫡出的赵之桥。
再说到赵之桥,这位草包公子在被赵孔属那么一折腾之后,从原本只是无法修炼直接变成苟延残喘半死不活了,一旦昏睡,常常几日都醒不过来。
几个族老算盘打得极响,先把这个没用的废物推上去,所有的坏事都给赵之梧背,他们美美隐身之后再回来分赵家的家产。
不过当初既然敢做出了把赵之梧推上去的打算,就同样要准备好收不回来的可能。
很显然,几位恬不知耻的老东西没做好准备,也没有这个觉悟。
自从振兴办的东西在赵家的铺子里卖之后,他们更是频频过来砸招牌,赵家也同样是鸡飞狗跳,不说赵之梧是如何处理的,反正涂茗都觉得头大。
这不,这日下午涂茗去到铺子里的时候,又有混混过来惹是生非,把那些个打算前来预约的客户都吓跑了。
涂茗靠着从金泡泡那吸收来的灵气,小小的学了几个法术,也就是每次能够勉勉强强把对方打跑的程度。
但对方雇佣的混混一批又一批,防不胜防,还到处散布看了观戏石里头的东西就会修为停滞甚至无法修炼的谣言。
虽然赵之梧对此深表歉意,但赵家内部也是乱七八糟的,一时也帮不了涂茗什么。
显然,如今一个良好的营商环境已经被那些个不要脸的赵家人破坏的差不多了,现在该怎么办呢?
在又赶跑一批混混后,涂茗陷入沉思。
崇明的情况是有点糟糕了,店铺只能关门,许多原本被卖掉的观戏石也被退回甚至被砸烂,又没办法卖,又没人敢买。
都是那些个老东西干的好事。
涂茗坐在客栈小院子里的台阶上,用树枝在地上画了几个贼眉鼠眼的老头,然后在他们的脸上画王八。
“都是王八蛋!”真的好气哦!
早晚要套个麻袋把你们都暴打一顿!
再把他们的脸上画满王八又画成猪头之后,涂茗轻叹了口气。
这时,包袱中的竹蛐蛐抖动了两下,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是林越。
涂茗拿起竹蛐蛐,回到房间,关好门,再把金泡泡调出来。
在她的指挥下,金色的泡泡不断变大,最终占据整个房间。
涂茗不会设隔音的结界,那就让金泡泡来做个物理隔音吧。
一切处理好之后,涂茗才接了传音。
“怎么说,林大少爷?”涂茗边给自己倒了杯水,边打电话。
“这不是太久没联系你了,来找你玩吗?”熟悉的吊儿郎当声音从竹蛐蛐里传出。
“找我玩啊......林少爷最近赚钱赚的如何啦?”涂茗笑道,“多赚一点啊,争取早日给所有妖族人民搞上低保,这样我们离共同富裕又进一步了。”
“去你的吧,你这扶贫就靠劫富呢?还专找我???呵呵,这边建议早点睡。”林越毫不留情地对涂茗的幻想表示鄙夷。“梦里什么都有。”
“怎么能这么说呢?林少爷可是先富起来的,自然要带领我们后富的人民啊。”涂茗继续扯。
这次林越连嘲讽的话都不想说了,嗤笑一声。
涂茗觉得对面骂的很脏。
林越又问起谢边,毕竟谢边一回到妖族的地,他就联系不上了。
涂茗把他们出师不利的现状告诉了林越。
对方沉思片刻,提议了一个方案,“把东西卖到晟州来吧。”
“怎么说?”涂茗眼睛一亮,连忙追问。
“宁家在这啊,要说市场也有一点的吧。”林越砸吧两下嘴,“这新上任的赵家主也惨的地嘞。”
林越似乎回想起了谢边刚刚出车祸那会,自己为公司殚精竭虑,忙前忙后,鞠躬尽瘁的痛苦时光。
他对这位素未谋面的赵家主深表同情。
“那我先把东西寄过去给你?”涂茗不确定地问道。
她其实并不是很想直接换地,倒不是不信任林越,只是崇明好歹也是做足了准备,却依然碰上这种奇奇怪怪难处理的事情,而晟州那啥准备也没有,匆忙过去难免更加乱手乱脚。
似乎听出了涂茗的为难,对方又问道“嗯......你们在崇明是直接打广告然后开店卖的吧。”
涂茗说是。
“这个方式放崇明或许可以,放在晟州就未必了。”林越解释道,“晟州啊,临近太华中心了,又有宁家在这,那些个少爷小姐太多了,所谓狗眼看人低嘛,不识好歹就算了,要卖东西还处处限制,可未必愿意让你们卖。”
涂茗:......你好像把自己也骂进去了。
林越浑然不觉,继续喋喋不休,“这样吧,你东西先寄过来,嗯,手里头还剩多少都寄过来吧,我去给你们打个广告。”
林越打算自己先去小姐少爷们之间炫耀一番,好给振兴办的招牌打响。
他自己虽然也挂名管事,却也是个会玩的二世祖,额不,大少爷。
那这东西去他们那溜一圈还是没问题的。
“要是反应不错,你们就把店开过来。”林越最后建议道。
涂茗思考片刻,毕竟此时崇明这边被赵家那群东西绊住了手脚,不仅没有进展反而有了新的退展,死耗在这也不好,不如暂时换个地,看看有没有更好的结果。
再者,赵之梧一开始同意与涂茗合作,也是抱着靠振兴办的生意帮自己引出那些个混在赵家趟浑水的东西,如今观戏石这一砸下去,里头乱七八糟的东西都现原形了,让赵之梧看得清清楚楚,也好处理。
自己在这,可能也碍事。
短暂的思考后,涂茗同意了林越的建议。
“那行,手里头大概就30份左右吧,我想办法都寄过去。”
正说着,涂
茗又发现新问题了,“嘶——这怎么寄快递?”
“哈?”林越没想到涂茗突然问出这么个问题。
“就是我不是要把东西寄给你吗?太华有有快递的吗?能上门取件吗?”
竹蛐蛐的另一头,林越沉默片刻,随后发出一长串笑。
涂茗不理解对方在笑什么,抿了抿嘴,满脸写着无语。
我的老天奶啊!和她一块穿过来的都是些什么奇形怪状的人呐!
一个情绪不稳定,不分场合莫名其妙开始生气,另一个精神状态美丽,不明所以莫名其妙就开始笑。
这些人到底在干嘛啊!
涂茗跟不上他们的节奏啊!
难道来太华久了就会变得神经质起来了吗?这里什么风水,真该找人看看了。
“哈哈哈哈咳咳咳......谢边没和你说嘛咳咳咳咳咳?”林越好不容易止住笑,又开始咳嗽。
“啧。”涂茗表达自己的不满。
“好了好了我不笑了。”林越过了好一会才止住笑,“你设个传输阵,那个传音器上有我的灵力,你导一点出来,里面能看到我现在的位置,你直接把东西传过来就行。”
林越简单解释道。
听起来是很简单,但问题有四。
一涂茗不会设传输阵。
二涂茗不会把竹蛐蛐里头林越的灵力导出来。
三涂茗不会根据灵力找林越的位置。
四涂茗不想承认自己这些都不会。
在短暂的沉默后,涂茗表示了解,并告知对方自己会很快把东西传过去,随后因不想再听到林越魔性又神经质的笑声而迅速挂掉电话。
毕竟林越笑起来像大鹅在叫,很吵,很闹,还不能关掉。
那就只能挂掉了。
涂茗把金泡泡叫了出来,向它询问自己的问题。
“啾!啾!啾!”(这么简单的东西也值得你专门把我叫出来吗?小涂茗你真是不行哦。)
接着这个金泡泡一阵上窜下跳,手舞足蹈地向她解释如何设传输阵,又如何导灵力,以及如何定位。
涂茗的脸上先是写满认真,随后很快堆满“你在说什么啊?”“算了算了回去吧,回去吧,听不懂,听不懂。”
“啾!”(涂茗就这个大笨蛋!)
抗议无效,金泡泡依旧被强制下线了。
金泡泡其实讲得挺详细的,涂茗也并不是完全没听明白,只是单纯不想要一个球在自己面前窜来窜去,吵吵闹闹。
赶快回去吧,别在她面前碍眼。
稍加回想之后,涂茗觉得开始画阵。
金泡泡要她把直接用灵力结阵,不过很显然,这么装逼的方式,小菜鸟涂茗使不出来。
于是涂茗双手叉腰,环顾四周,最后只好把房间中央的茶几移开,留出空地。
再回想着谢边画阵的方式,将灵气凝在指尖,把具体的图案画下来。
传输阵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涂茗积攒了几次的灵力,最后常常还没画完就消散了。
最后涂茗一气之下,又把金泡泡拿了出来,把它顶在头顶,作为充电宝给自己输送灵气。
但是这样一来就得忍受这个小胖球好为人师的糟心样,于是就有了这一幕。
“啾!”(画错了,这个咒不在这!)
涂茗皱眉,改。
“啾!啾!啾!”(涂茗你这个笨蛋,又错了,你行不行啊!)
靠,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