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玄幻小说 > 穿书成侯府主母,重生暗卫成我克星 > 18.黑衣人暴露身份
    二人在院内找了一圈,都没找到赤风的踪迹。便朝门口方向走去。

    听到脚步声,福子立马起身行礼,“夫人安好。”

    沈清欢道:“半夜不歇息,守在门口,所为何事?”

    福子望向春梅,沈清欢也一同看了过去。

    春梅道:“我恐大小姐闯进来,便让福子守在此处。”

    沈清欢挥挥手,福子后退两步,转身向自己歇息的地方走去。

    春梅瞥了福子一眼,连忙上前抽出门闩,打开院门,搀扶沈清欢踏出梧桐院。

    沈清欢在门口左右瞧了瞧,只看到一只野猫,在甬道的青石路上行走,她看向春梅道:“顾青青呢?”

    春梅一脸茫然地摇摇头。

    沈清欢也不愿多想,正事要紧,随即挽着春梅在府内寻找赤风,最终在柴房找到了他。

    沈清欢道:“为何不在梧桐院待着?”

    赤风低头不语,余光频频瞥向春梅。

    沈清欢道:“今日捡的东西呢?”

    赤风呆愣在原地,春梅拍了他一下,“小姐问你话呢?”

    赤风猛地抬头,满脸错愕,急忙转身,从角落拿出包袱放于地面。

    沈清欢吩咐他回梧桐院拿工具,自己与春梅留在此处分拣蚌壳。

    赤风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春梅背影,推开门快速前往梧桐院。

    片刻后,他拿着工具折返,坐在春梅身旁,把工具放在地上。

    烛火摇曳不定,三人围坐在一处,收拾珍珠蚌壳。

    贝壳内壁在火光映照下一闪一闪的。

    打更声响起,沈清欢抬头望向窗外,侯府表面一片寂静,福安堂内里却早已乱作一团。

    桂嬷嬷翻遍整座院子,始终寻不到桂平扬的踪迹。

    老太太坐在正厅,面无表情地不停捻动佛珠。

    桂嬷嬷满头大汗,浑身发抖,踉跄跑进正厅,扑通跪下。

    老太太长舒一口气,“计划照旧,余下之事,你可明白?”

    “奴婢定办好此事。”

    桂嬷嬷急忙爬起,离开福安堂正厅向角门快步走去,一路上时不时扫视周围情况。

    出了角门,她快速来到红颜楼后院,这种隐秘之事,她仿佛不是第一次做,敲击三下门框。不多时,一位身着红绿相间衣裙、鬓边簪着一朵牡丹花的中年妇人走了出来。

    桂嬷嬷走上前在她耳畔说了几句,中年妇人转身回屋,半盏茶的功夫,一位身着红衣薄纱的男子走到桂嬷嬷身旁。

    桂嬷嬷捏着他的下颌左右转动,满意的点点头后,从怀中掏出一张宣纸,展开后又迅速放了回去,领着男子回到侯府。

    合上角门,桂嬷嬷从怀中掏出一包药粉交给红衣男,“记住,不管用何种方法,务必让画中女子服下此药。”

    红衣男接过药粉,一路低头跟随。

    二人抵达梧桐院后墙狗洞,红衣男按照吩咐钻了进去,桂嬷嬷等了片刻,便转身匆匆离去。

    返程福安堂途中,一道人影从她后面闪过,她闻声回头左右张望,未察觉到异样,便仓促赶回复命。

    不远处墙角,顾青青早已昏昏沉沉靠在墙边,骤然从墙后现身,指着桂嬷嬷背影胡言乱语,此刻她浑身难受头脑发昏。

    此处唯有祠堂明亮,她摇摇晃晃朝那个方向走去。

    刚踏入祠堂,便被那到道人影敲晕,直接四仰八叉躺在地上。

    男子吓得扔掉手中棍棒,急忙跑到案桌下,拿起香炉揣入怀中,躬身来到门口,探出头看了看,确认安全无恙迅速离开此地。

    途径花园时,瞥见沈清欢一行人返回梧桐院,男子迅速躲在花丛中,屏住呼吸。待几人走后,才缓缓从花丛中出来。

    蝈蝈声不断响起,侯府内暗流涌动。

    今夜梧桐院也不太平,红衣男在窗下待了好久,始终不敢翻窗而入。

    正当他纠结如何下药之际,何威不知不觉站在他身后,轻轻地拍了一下他的后背。

    红衣男子身子一颤,何威顺势夺过他手中药粉,捏住下颌,把药粉灌进他的口中,扔掉药纸,死死捂住红衣男口鼻。

    药效很快起了作用,红衣男撕扯衣衫,抱着何威蹭来蹭去,何威一脚将其踹开。

    红衣男重重摔在地上,放声疯喊,熟睡中地福子心头一颤,猛地睁开双眼,慌忙出来查看。

    何威见状立马躲了起来,红衣男挣扎爬起,向有光亮的正厅跑去,福子紧随其后追了上去。

    二人前后踏入正厅,何威移步窗边,暗中观察室内动向。

    只见红衣男冲进内室,抱着面具男蹭来蹭去,窗外的何威狠狠敲了一下窗框,攥紧拳头,眼底全是愤怒。

    福子很快进入内室,撞见这一幕,当即捂住双眼,转身大口喘气。

    在原地冷静片刻,福子双眼眯成一条缝,试图将二人分开,反被红衣男一把推倒在地。

    何威再度狠狠敲击窗框,此刻的他管不了那么多了,立马翻窗而入。趁福子拽红衣男子脚踝之际,从后面将其打晕,扶着她的脑袋,缓缓将人放平在地。

    何威快速抽出手臂,一掌打晕红衣男子,扛着人绕过屏风,刚走到正厅,便与捶打肩膀回屋的沈清欢四目相撞。

    何威立马低头,转身朝内室跑去。

    沈清欢大声惊呼:“赤风、春梅堵住窗户。”

    二人快速跑到窗外,赤风手不慎碰到春梅,当即缩回,耳尖微红,看向一旁。

    沈清欢跑进内室,何威扛着红衣男躲在柜后,大气都不敢喘。

    沈清欢扫视屋内,看到躺在地上的福子,立刻蹲下探其鼻息,感受到热气,便将人抱在怀中,轻轻拍打脸颊。

    福子缓缓睁开双眼,沈清欢嘴角微微扬起。

    福子慌忙起身磕头请罪:“还请夫人责罚,若非奴婢懈怠,贼人也不会潜入院中。”

    沈清欢扶起福子,轻轻拂去她脸上的青丝,“快去歇息吧!”

    福子很快退了出去。

    沈清欢一转头,柜角露出一截红色纱衣,起身后,轻手轻脚向柜子走去。

    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何威紧闭双眼,屏住呼吸,浑身颤抖。

    沈清欢道:“出来吧!”

    何威松了一口气,扛着红衣男从柜后走了出来。

    沈清欢双手抱拳,望着何威沉默不语。

    何

    威将红衣男放在地上,单膝跪地,双手抱拳,低头道:“夫人明鉴,属下何威,乃是侯爷暗卫。”

    沈清欢恍然大悟,转身坐在凳子上思索片刻,而后大声喊道:“春梅,沏一盏茶进来。”

    窗外的春梅从赤风身旁走过,香气四溢,赤风鼻尖微动,回头凝望着她离去的背影。

    春梅转身踏入屋内瞥向窗边,赤风故作淡定,立马胡乱看向四周。

    春梅在正厅案桌前倒了一杯茶,双手捧着走进内室。

    望着地上昏迷的红衣男子与跪地的何威,她惊了一下,快速调整好表情,快步走到沈清欢身侧。

    沈清欢接过茶盏,抿了两口。

    何威两鬓汗珠滑落,重重落在地面,屋内寂静一片,唯有他粗重的呼吸声在房间回荡。

    沈清欢用茶盖拂去茶沫。

    何威双膝跪地,不断磕头,“都是属下之过,不该一直藏在暗处。”

    沈清欢将茶盏搁在桌面,“起来吧!说说今夜都发生了何事。”

    何威起身站在原地,将今夜之事,一字不落讲述了一遍。

    沈清欢指尖抵着下颌,抬头指了指红衣男,“你打算如何处置他?”

    何威望着红衣男,双手抱拳,“全凭夫人安排。”

    “既然老太太一心想抱孙子,那就送去二爷床榻上吧。”沈清欢起身拍了拍手掌。

    何威扛起红衣男子退出正厅。

    春梅搀扶沈清欢坐在床榻之上,“小姐,方才那名男子是。”

    沈清欢转头看向身旁的面具男,“侯爷暗卫,名为何威。”

    “此人信的过吗?”

    “你仔细回想便知。”

    春梅回头看向何威方才站的地方,闭目沉思,不多时猛地睁开双眼,“莫非,他便是当初送蛊虫之人。”

    沈清欢点点头。

    “蛊虫?何种蛊虫?”面具男眼皮微动。

    沈清欢放下帷帐,春梅快步熄灭烛火,退了出去。

    沈清欢褪去衣袍,抱着面具男睡了过去。

    面具男被温热地身子搅地心绪不宁,难以动弹的他心底怒喊:“女人快快从本王身上下去,热死本王了。”

    沈清欢舔了舔嘴唇,喘息了几声。

    面具男道:“何威!快来救救本王。”

    沈清欢揉了揉鼻,翻身平躺,面具男终于松了一口气,身上的热气也慢慢散去。

    正当他松懈之际,沈清欢骤然抬腿,重重砸向他的身子。

    面具男痛得咬牙切齿,顷刻间又晕了过去。

    侯府野猫频出,夜半惨叫声此起彼伏。梧桐院的风波刚刚平息,福安堂那边的纷乱悄然开场。

    夜色深沉,何威借着阴影一路穿行,片刻后抵达福安堂门口,从腰后掏出匕首,插进门缝,缓缓移开门闩。推开门后,蹑手蹑脚走到二爷养病的窗下。

    他将红衣男放在地面,从怀中掏出之前剩余的迷药,拿出火折子,点燃两根,一根扔在二爷房中,一根扔在老太太房中。

    待药起效,何威将红衣男放在窗沿,翻窗而入,扛着他走到床榻边,掀开帷帐,将红衣男与二爷扒光,把二人身子紧紧贴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