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硌到我了踮脚,堵上。
面前的女人微抬着巴掌大的芙蓉面,漂亮得跟个小妖精一样,光彩照人。
被这样的美人盯上,任是再坚硬的心防也会被凿出缺口,,漾起圈圈涟漪
徐东林快一米九的个子在她跟前也没讨得半分优势,愣是被逼得弯了脊梁,連連后退,可地方就那么大,躲又能躲到哪儿去?
她闲庭漫步地跟着他,神态慵懒勾人,他退一步,她进两步,刹那间就拉近了不少距离
直到见他后背快靠上墙,她才笑眼盈盈地停下来,“我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你难道听不出来?"
她说的话那么多,他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哪里能知道?
徐东林脸拉下来,不答反问:“说完了?"
"说没说完又如何?”苏时青眨眨眼,满脸无辜
徐东林深吸一口气,“我要走了。”你走啊,我不拦你。’
徐东林一噎,可苏时青话是这么说,行为却完全相反,他剛抬步,她就跟着往同一个方向抬步,将他的去路挡得严严实实,动作灵巧,而他又不可能动手把人推开
两人就这么僵持几个回合,徐东林彻底恼了,耷拉着眼皮,恨恨道:“苏时青,你到底想怎样?’
苏时青唇角的笑意一点点消失,纤弱的肩膀脆弱地轻颤两下,似是被伤了心,“我们这样的关系,你就连名带姓地叫我?
听见这话,徐东林愣了一瞬,额角青筋缓缓贲起,一个头两个大,
他们什么关系?一-对有名无实的未婚夫妻罢了,指不定哪天就散了。
不对,本就要散了,眼下已过了插秧时节,没之前那么忙了,他也是时候该开始准备退婚事宜了
再者,她能一口一个“徐东林”叫着他,他就不能对她直呼姓名?
哪有这样霸道的性子?
徐东林自觉对她已是摆出了十足的耐心,但瞧着她说紅就紅的眼眶,他垂在腿側的拳头捏了又放,最终还是妥协服软,放柔声音商量道:“苏同誌,我有爹娘和妹妹要养,我实在没精力和心情陪你胡闹下去。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道溢出哭腔的声音打断,“叫什么苏同誌,比喊名字还见外,我想听你叫我小青,或是青青也行。
剛確定下来,她又反悔了,“不,还是青青吧,我不想你跟旁人一样,总要特殊些才好。
他说东,她说西,根本就是没把他的话听进去!
徐东林愈发气恼,憋了一肚子火,却偏偏没處发,青青?他将这两个字在口中反复嚼弄几遍,怎么哂摸,都觉得腻歪得牙齒泛酸
这样亲密的称呼,她居然能脸不紅心不跳地要求他喊,还美名其日要搞什么特殊,也不嫌臊得慌
徐东林心头烦躁,气得人脸色青一阵红一阵,可内心深處泛起一点不易察觉的痒意
苏时青盯着他涨红成一片的脸和脖颈,真怕他一个呼吸不畅,晕过去
她就没把徐东林的话当真,要是他对她没半点儿动容,舍得同她退婚的话,早就在休息日请人上门了
再不济,也会同他父母商议一二,可是刚刚见大姨对她的态度,完全不像是知情的模样。
啧,口是心非的臭男人。
看她怎么治他,
’你看你们家哪天方便,我们把正事谈一下。"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门又关得紧紧的,时间长了,哪怕是在自家,也实在不合适,还不知道他娘在外面会怎么想,
他说得认真,苏时青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眼睛饶有兴致地落在那一张一合的嘴唇上。
薄厚适中,形状完美,牙齒健康板正,说话时没有难闻的口气。
她突然想起来,徐东林糙归糙,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经常为了他爹跑卫生院,看多了墙上貼的宣传标语,所以还挺爱幹净的”具体用什么由头,我这邊都没有意见,都听你的"
徐东林只想快刀斩亂麻,结束这场荒唐的交流,于是一再讓步,可话音未落,一阵香风迎面飘来,似是一张无形的网,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
徐东林大脑陷入一片空白,虽在最后关键时候猛地偏头躲开了,但那抹柔软还是堪堪擦着他的下颌滑过,”你幹什么?'
他的语气难掩震惊,不敢置信地往后躲,却忘了身后就是墙,高大的身躯就这么直直撞上去,震得房子仿佛都跟着颤了两颤。”谁让你一直在说些我不爱听的话。
她自然得相办法堵上。
苏时青委屈地眨眨眼睛,杏眼明媚莹润,水灵灵的,闪着狡黠无辜的光,那一张一合的唇瓣,淡红如春日桃花,丰腴饱满,唇珠俏立,
看得人神色僵硬,呼吸一滞,血气涌上来,才平静下来的身体又有些蠢蠢欲动。
徐东林深吸一口气,喉结快速上下滚动,想要竭力控制住凌亂的呼吸,可不管怎么努力,都是徒劳,好在光线昏暗,勉强能藏住。
他敛眸避开,红着脸暗骂了句:“不知羞!"
但到底骂的是誰,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可这话落入近在咫尺的苏时青耳中,就是明晃晃在说她了,鼻尖顿时一酸,“你骂我?”
徐东林慌忙抬头,眼看她长睫上挂起白露,霎时就有些后悔了,沉默半晌,才干巴巴解释,“不是
“那你看了我,你更不知羞!"
苏时青不等他说完,就娇声打断,食指抬起直戳在他心口,那处硬得跟石头一样,抵得她指腹生疼,秀眉皱成一团,“你现在脱了,讓我看回来,就算扯平了。’
徐东林一时哑然,竟找不到话反驳,
她没说錯,他確实看了她,看的地方还不少
可现在他脱了让她看回去,又算什么?
何况,她又不是没看过,
更甚至,还摸过
真算起来,两两相抵,也差不多了,但男女间的这种事到底是女生吃亏,再掰扯,也掰扯不清,
徐东林自知理亏,胸口起伏加剧,不吭声了。”你哑巴啦?到底脱不脱?
苏时青一邊骂着,一边不动声色地张开五指,掌心貼上去,为自己谋福利,
男妈妈好啊,男妈妈妙啊,结实有料,手感极佳。
"你别乱摸。”徐东林耳根发烫,擒住她的手腕。
’我哪儿乱摸了?我这是在验证你到底有没有心,不然是怎么说出那么无情的话来的。”
苏时青不悦地撅着上唇,手被控制住了,不能动,她就动脚,仗着徐东林现在心虚,将人压在墙上。
本想学着霸总挤开他的双腿,可是奈何这人浑身铁一般的力气,她挤半天,都挤不进去,不过她也不灰心,整个人都贴上去
这么近的距离,自是什么都能感受得到。
她挑眉,不是很意外地往下瞥了一眼,随后憋着笑装傻:“什么硌到我了?"
徐东林轰的一声被击中,这下脸是真的一秒爆红,跟猴子屁股一样,随后猛地推开她,“苏时青!’”我干什么了?你又凶我?
苏时青踉跄两步才勉强站稳,她咬住唇角,满眼迷惘地看着他,仿佛妥了天大的委屈,
徐东林被她那一眼看得不知所措,想她一个黄花大闺女,自是不知男人那物什,可他不可能出言解释,尴尬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側过身去,脸色红到发黑
“我只是想和我的末婚夫拉近关系,这也有錯吗?你力气比我大那么多,你要是不愿意,大可像现在这样直接推开,而不是享受了我的主动,又骂我凶我。
简直胡说八道!颠倒黑白!
他何时享受过了?
要是真用力气去推她,她轻飘飘的一片,要是摔到哪儿,受了伤,必定又有另一套说辞,
徐东林张了张嘴,最终咽下了解释的话,
随她怎么想,反正他也说不过她,
苏时青生得出色,就连哭都梨花带雨,豆大的泪珠就这么一颗颗滚落下来,砸在他心上,烫得厉害”你总说我是在胡闹,质疑我的真心,可这么多年,我有提过一次退婚吗?
她的确没提过一次,可就算她没明说,她的一言一行都表明了她想和他划清界限的意思
这是整个大隊都心照不宣的事情,难道上百号人都眼瞎了不成?
但最近的短短时日内,她将他的心搅得一团乱麻,原本十分确定的事情,现在都一律打上了问号
徐东林眸中闪过一丝迷茫,
“我知道姨爹出了事,家中定是不好过,可依着我们两家的情谊,我又不要你拿金山银山来娶我,要的就是一个态度,一份心意。
我都十八了,同龄的女孩子们一个接着一个都结婚了,还有的都当娘了,就我还没个着落,我能不着急?能不生气吗?
她还在哭,贝齿在红唇上留下一道道齿痕,瞧着可怜极了。
“我长得这么漂亮,大隊上多的是男同志对我献殷勤,就你不珍惜,把我晾在一边,我不借着那些人逼一逼你,你指不定哪天就把我忘了。
她受欢迎不是一天两天了,他自是知晓
至于借着那些人逼他?
徐东林记起早上她和那姓常的知青站在一块儿谈笑风生的场景,垂在腿侧的手捏紧,到底是借着誰逼谁,她分得清吗?
“就算我一时情急,用错了方法,可我年纪小,你就不能多包容包容我吗?非要抓着这点不放?还动不动就拿退婚吓唬我?威胁我?”
他记得他们的生日就差了一个月,她年纪小,他年纪就大?
凭什么让他多包容她?
也不知道她哪来的那么多否理,
再说了,他提出退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根本就不存在吓唬她,威胁她的情况。
或许是见他久不搭话,她恼羞成怒,骂道:“我说那么多,你一句话都不肯回我?”行,你不想娶我,干脆明天就去找胡队长和郭主任来,我们一拍两散好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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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硌到我了
感谢小天使们的19瓶营养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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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青:我已力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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