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血气方刚全身都烧了”你怎么这么快就进来了?”也不敲门?’
視觉受限,其他感官就变得更加明顯,又娇又俏的女声里溢出掩盖不住的惊慌和埋怨,顯然是也没料到会发生这样的意外
徐东林抿緊唇,心道谁能猜到她前脚叫他进来,,后脚就解开了衣服?
他当时根本就没多想,直接就推门进来了。
联想到之前的事情,他很难不去想她是不是又是故意的,但她语气中的羞赧和无措不似作假,而且哪个女同志会拿自己的名声和清白开这样的玩笑?
只是她到底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地靠近他,说些似是而非的话?
这个问题已经在他心中盘旋已久,他却怎么都想不通,难不成真像她口中所说的那样,喜欢他?
可他一个字都不信,也不敢信,
思绪混乱中,他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不久前的惊鸿一瞥。
苏时青靠坐在矮凳上,一头青絲瀑布般披散下来,垂在腰间,闻声回头时,颊邊些許不算特别长的碎发发尾晃到她的唇角,生动演绎了什么叫黑发红唇,无端招人怜爱
她周身披着浅淡的阳光,侧臉精致,眉眼立体,浓密卷翘的长睫在眸底留下一排阴影,明暗交替,叫她美得格外不真实,仿佛不该身处这么简陋的环境,更不属于这贫穷的山野
纽扣半解的衣衫敞开着,露出大片白得发光的莹润肌肤。
修长的脖颈下,两道精致锁骨凹出优美的形狀,隨着呼吸上下起伏,隐约可见被靛蓝抹胸包裏住的春色
又软又满,呼之欲出。
或許是注意到了他的視线,她慌乱地抓着一方帕子捂在上面,只是动作太过慌乱,遮掩中,她那纤細瘦削的五指仿佛要陷进去一般,压出了更为惹眼的痕迹。
看得人额间青筋暴起,耳根发烫。
徐东林还是个没讨老婆的毛头小子,以前哪见过这种风情,又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几乎立时浑身就都烧了起来,眸色也渐渐变得晦涩
侧身关门时几不可察地拉了一下裤腰,想要拉得宽松些
只可惜,得天独厚,稍稍激动一点儿,就怎么也藏不住。
他暗恼得不行,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好在他残留着一絲理智,知分寸地立马就闭上了眼睛,逼着自己不去逾矩太多
徐东林越想越觉臉热,不管怎么样,撞见这一幕都算他理亏,连忙顺着她的话道了声抱歉,就准备先出去,等她收拾好了再进来,
可手刚放上门把手上,就听她道:“唉,别开门啊,我还没穿好呢。’
许是怕他开门,她邊说,还边急急忙忙地要追过来拦他,徐东林下意识地收回手,“我不开
'啊。
他话音刚落,耳边响起一道低低的娇呼。
徐东林身体比脑子轉得快,回头伸手去接,大掌刚握住她的手腕,第一反应就是細弱,骨感明显,没几两肉,但等到她反手一根根挤进他的指缝,他又觉得很软。
不光手软,緊接着扑进他怀里的娇人儿,更是浑身都软得不可思议。
尤其撞上他胸口的绵团,就这么贴过来讓他代替了她那只捏帕子的手,完完全全陷在其中,紧迫得变了形狀、
徐东林一僵,本能地要推开,可是她勾缠得属害,把他当成了人形拐杖,怎么都不放手,同时还娇滴滴地哭诉:”地上好多水,我脚好像崴了。
湿漉漉的眸子看过来,充斥着难以形容的动人风情。
姿质秫艳,生平未见
美得格外夺目。
徐东林狼狈地低头避开,如她所言,地上确实都是水,应该都是刚才她给珍珍洗澡的时候溅出来的,打湿了好大一片,就连她的发梢和衣襟都泛着潮,有些凉的温度甚至透过布料渡到了他的皮肤上
可是他不觉得冷,只觉得滚烫得属害,快要灼热掉最后的体面。
有了前几次的经验,知晓她就跟狗皮膏药一样,轻易甩不开,又想到今天的事情,徐东林深吸一口气,尽量维持语调的平稳
“我扶你到那边坐下。”
她这次倒是配合,乖巧地轻嗯了一声。
徐东林口中说的不是她刚才坐的那个小板凳,而是他们平时吃饭坐的高椅,是他自己砍了木头做的,虽比不上正经木匠做的精巧,但是也算工整
几步路的距离,她跟没长骨头似的贴着他,走一步都踉跄,似是真的崴了脚。
徐东林往下瞥了一眼,长长的裤脚遮得严实,看不见具体状况,见她疼得秀眉紧蹙,心中有几分当真,便使了巧劲,全程提溜着她走,没让她费什么力气。
到了餐椅旁,她緩慢坐上去。
明明他平时坐着都觉逼仄,但她却整个人都窝了进去,显得那么宽大。
徐东林避开视线,刚要直起腰,就被她揪住了衣角,“徐东林,你快幫我看看。
伴隨着理直气壮的指使,一条长腿就这么擦着他的裤子微微抬了起来,往他的视野范围内送
裤子往上挪,緩缓显出绷直的脚背和一节修长匀称的小腿,光滑细腻的皮肤上面有些许被油菜划出来的红痕,星星点点,白玉有瑕,却不讓人觉得破坏美感,只让人怜惜心疼
徐东林鬼使神差地看了眼她的脚踝,一小块骨头凸出来,周围没有红肿,大概缓一会儿就好了,他如实相告,就见她松了口气。
抓着他的两只手也相继收了回去,
接着她后知后觉地拢住衣领,背过身去扣上扣子,软声解释道:“刚才把衣服打湿了,我就想着擦一擦,没想到
徐东林指尖蜷缩了一下,接话道:“也是我没敲门,对不起。
话毕,他又补充了一句:“我不会说出去的。”
苏时青当然不担心徐东林会说出去,听他语气那么冷静,轻咬下唇,最后还是没忍住偏头看向他
两人一站一坐,他身量又高,她得微微仰着头才能看到他的脸,本以为他人会跟他说的话一样镇定,实则不然。
那线条利落的下颔绷得紧紧的,一抹绯色从红得滴血的耳垂往四周蔓延,他生得本就俊朗,这样一衬,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性感,显得愈发勾人。
再往下,那圆润的喉结正克制般小幅度地滚动着,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苏时青又想起不久前在他怀里感受到的强硬,似笑非笑地勾起唇角,看来,她这法子不错,对付他就得下猛药.
徐东林平时再冷,再正经,那也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
是男人,就抵挡不住美色的诱惑。
男女之间的情感链接很重要,但生理上的欢喜也很重要,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算是看明白了,徐东林就是还没在男女之事上完全开窍!
但没关系,他不开窍,她就逼着他开,
她可没忘记他们所在的这本书是深夜档,要是重来一次,还像之前过守寡般的日子,那她未免也太没出息了些
想到这儿,苏时青黑亮的眼珠子轉了转,掐着嗓子娇笑道:“我不需要你的道歉,不管你刚才看到了什么,我都没有怪你的意思。
说到这儿,她停顿了两秒,随后笑得愈发意味深长,"反正迟早都要给你看的,早看晚看,有什么区别?
徐东林愣住,眼前再次冒出不合时宜的白,呼吸加重。
什么叫迟早都都要给他看的?
她怎么总是说些让人始料未及的话,难道都不觉得羞臊吗?
徐东林脸颊比方才还要红得厉害,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强压着没有自乱阵脚,装作没听不懂,自顾自地转移话题
"今天的事情,我娘已经跟我说了,谢谢你幫了珍珍,作为感谢,只要我们还在一个小组,我都会幫你把活幹完。
既然她已经发现他上午幫她的事情了,那他也没必要继续装不知情。
可没想到她却不怎么领情。
’你怎么总是找些借口?"
苏时青慢条斯理地扣完扣子,就抬手梳理起披散下来的长发,指尖在黑发中穿梭,柔顺丝滑,手感极佳。
她一双杏眼直勾勾地盯着他,继续吐出的话带上一丝委屈和质问:”难道我没有帮珍珍,你就不帮我幹活了吗?"
借口?他才没有找借口。
之前帮她插秧,是看在她帮他说话的份上
上午帮她割油菜,是看她可怜
若是没有发生中午这回事,之后他自是不会再帮她,
徐东林觉得苏时青这话说得莫名其妙,可是心口跳动得厉害,扑通扑通,一下又一下,堵得喉间干涩,对上她那双水盈盈的眼睛,更是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扪心自问,他真的不会帮了吗?
就在他一晃神的工夫,她好像已经得到了答案,歪靠在椅子上笑得花枝乱颤,眉眼间满是明媚的自得,眼波流转,拨弄着他的心尖
徐东林被她笑得浑身不自在,脸-沉,就要往外走。”你干什么去?”
他想就此翻篇,苏时青却不肯依,从椅子上飞快站起来,脚步轻盈地挡去他的路,“我还有话没跟你说呢。‘
徐东林瞥了一眼她的脚,语气讽刺:“不是崴了吗?‘
被他直白戳穿,苏时青面皮隐隐发热,但她没放在心上,仰着下巴振振有词道:“刚才崴了,现在已经好了,不是你说的,缓缓就行了吗?
徐东林噎住,有些气闷:“你嘴里就没一句真话。”
“谁说没有了?"
苏时青手背在身后,眸子又润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