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都市小说 > 绑定妖后系统后 > 60. 解药
    日头正盛,陈清元被人灌了好些烈酒,此时被一瘦弱家丁搀扶着,跌跌撞撞地又从桥上退了下来。

    陈清元虽头脑发晕,可朦胧意识到不对劲。

    他搭在家丁肩上的手使了几分力,停住步伐,问:“怎么不从桥上过了?”

    除了对岸似有若无的女声,没人回话。

    他眯着眼凑近,眼前小厮似乎很惧怕他,从遇到起就一直垂着脑袋,他缓缓凑近,这小厮耳廓倒是格外白净细腻。

    他又等了会儿,对方依旧低头,只举起手朝他比划了几下。

    是个哑巴。

    又生得如此瘦小,平日想必吃了许多苦。

    陈清元脑中混沌,往自己腰间摸索着好久,才摸到荷包系带,索性一把拽下来,给这个可怜的家丁。

    “抱歉。”

    两人离得近,他说话时温热的吐息全都密密麻麻喷在小厮侧颜上。

    韩霜忍不住红了脸,不枉她费了好些力气,才给陈清元下了奇药,前两刻钟只会觉得醉酒,再然后才是烈火焚身,等那时察觉不对也晚了。

    今日过后,她就能嫁给御史哥哥了。夙愿一朝实现,她伸出的手激动得颤抖着,指尖刚要触碰到荷包。

    骤然扑了个空。

    她下意识惊愕抬头,对上陈清元冰冷的视线,才察觉到不对。

    他发现了!

    陈清元刚后退两步拉开距离,一股铺天盖地的热意猛然流窜在体内,仿佛将他置于烈火里灼烧。

    而眼前人却是那么诱人,吸引着他过去。

    他登时意识到不对劲,强忍着灼烧的痛意,避开韩霜的靠近,踉踉跄跄地登上了拱桥。

    那边,江月白裸露着双臂紧紧抱着柱头,可不一会儿这个柱头就被染热了,她只好哭唧唧地再换一个。

    她难受得看不清路,几乎是凭着本能攀着桥沿挪过去。

    前方忽而出现一个高大身形,模模糊糊的,看不清。

    是傅渊来接她了吗?

    她不知从哪生出了一丝力气,委屈地冲那人奔去。

    说是奔去,其实走得跌跌绊绊的。

    她扑到那人怀里,陈清元躲避不及,脚下一个踉跄,二人一同从栏杆上后翻过去,直直坠入水中。

    纵然池水温热,可却远远比不上江月白体内不断升腾的热意,缓解不过一瞬,整个池子被她的体温灼烧,几乎要煮成沸水。

    日头火辣辣地投入水中,每一寸肌肤都被烧得发疼。

    江月白迷迷糊糊地想,自己要被烧死了吗?

    往事如走马灯般一一浮现在脑中,可最终定格的,却是傅渊说来接她时的模样。

    她好像等不到傅渊了。

    意识彻底涣散之际,她望见了傅渊紧张失措的面容,奋力朝她涌来。

    傅渊何时紧张过?

    果真是幻觉。

    她乏力地阖上眼,彻底失去意识。

    巨大的落水声惊醒了躲在阴凉处偷懒休息的仆人们,韩霜还在犹豫要怎么办,一个黑影便从天而降跟着跳入水中。

    韩霜蹲起来,借着桥身偷偷往下望去,就见傅渊抱着江月白游出了水面。

    他面色惨白,不顾身份跪在江月白身侧,俯身为她急救着,掰开她唇瓣的手竟微微颤抖。

    他的发丝、衣衫全都粘在一起,面上分不清是河水还是泪水,在生机盎然的夏日,竟显得有些狼狈落寞。

    陛下武功高深,这么近的距离都没发现她,只能说明他全心扑在江月白身上。

    察觉到这些异样,韩霜心中又猛然一跳。

    陛下爱慕江月白,比她们所有人想象地都要深。

    姐姐是彻底没机会了。

    无论江月白好不好,韩府都彻底完了。

    她望向还在湖里挣扎的陈清元,扔掉头戴的小厮帽子,咬牙也跳进了湖里。

    许府后院,栀子花随风摇曳。

    小丫鬟红着脸走出房门,对立在门外的傅渊行礼,“陛下,已为娘娘换好衣衫。”

    傅渊沉着脸“嗯”了声,推门踏进房内。

    他也换了身衣衫。长发不知为何并未擦干,还沾着点潮湿的水汽,有几滴水珠滑落悬在睫上。行走时有水珠滑落,一路蜿蜒至床榻前。

    江月白此时正躺在床上,鬓发汗湿,面颊异常红润,秀眉紧紧蹙起,红润饱满的唇瓣随着她的哼声不住地开合着。

    显然合欢散还在发作。

    傅渊坐到榻旁的软凳上,凝眸扫视着女子情动的模样。

    在右相府时,他是真的怕她出什么事,出乎意料的是,她并未呛多少水,只是被合欢散折磨得失去意识了。

    许府有太医,他便带她来了许府。

    江月白难受得很,像是坠入了无尽的江潮,滚热的潮水汹涌着冲击她,她却怎么也挣脱不了。

    好热。

    迷迷糊糊之中,她睁开朦胧的双眸,眼前亦是绵绵的江潮,她什么也看不清。

    无意识地滚动,动作间碰到了一个冰凉之物,体内的灼痛感瞬间缓解了不少。

    几乎是本能使然,她拼命攥紧那个东西,把脸贴了上去。

    凉意瞬间传递过来,她舒服地低吟了声。

    傅渊任由她拉过自己的手按在面上,掌心下滚烫柔软的触感并未让他神色松动多少。

    他望着那双泛着盈盈水光的漂亮眼瞳,唇角轻嘲地勾起。

    “不是有能耐利用我吗?怎么还会中药?”

    回应他的,是少女低低的呜咽声。

    小猫似的。

    傅渊面色依旧冰冷,覆在她面上的小指却不自觉地剐蹭了下,恰好抚去了她鬓角的细汗。

    手心被少女轻轻蹭了蹭,像是在讨好他。

    傅渊猛地收回自己的手。

    他不会再给她利用他的机会。更不会让她讨好他。

    凉意骤失,江月白难受地呜咽起来,无意识地扯着自己的衣衫。

    那侍女为她换的衣衫有些小,故而只松松系了中衣。

    此时被她胡乱扯开,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便裸露在空气中,雪白的肌肤染了层滚热的薄粉,馥郁芳香幽幽扑了出来,羞答答地勾缠着他。

    傅渊眼眸蓦然暗了暗,起身帮她拢紧衣服。

    江月白其实没多少意识,再嗅到熟悉的气息时,勉强恢复了点知觉。

    涣散的思绪里,直觉告诉她,眼前这个人能让她舒服,她也很喜欢。

    她想要离他近一点。

    她攥上对方的衣襟,猛然使力。

    变故发生在转瞬之间,傅渊没有防备,被她勾得往前一扑,双手立刻撑在她身侧稳住身形。

    床幔上悬着的金铃铛被这动静带的摇晃几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余光里。

    她的衣衫散的更开,露出大片柔粉细腻的肌肤,丰盈的边缘若隐若现。

    她没穿兜衣。

    傅渊呼吸凝滞了一瞬。

    金铃声回荡在整个屋内,连绵不断。

    她稠密的长发铺散在榻上,有几缕柔软的发丝抵进傅渊的指缝里。

    跟她人一样,也是温热的。

    傅

    渊小指勾起缕发丝,似是无意地画圈。

    “不是说不喜欢我吗?你现在是在做什么?”

    她的唇瓣翕动着,发出的声音几不可闻。

    傅渊凑近,少女柔软的双手顺势环上他的脖颈。

    似纤细灵活的藤蔓,缠绕勾着他,想故技重施,却不能撼动傅渊分毫。

    她只好双手借力,仰起上半身,迫切地想要靠近他。潮红的面刚凑近几寸,又因力气不足复又倒在榻上。

    灼热香气一擦而过,却仍有余香缭绕在鼻尖,和着呼吸顺着钻入身子里。

    傅渊眸底愈发沉暗,喉舌生烫。

    “想让我当你的解药?”

    涩哑的声音落在静谧的屋内,却没人回应。

    江月白什么都不知晓,只觉得不够。她浑身都被炙烤着,凉意距她不过几寸,可她却怎么也靠近不了。

    她不理解,也很委屈。

    不知是热的,还是急的,她整个人似从温泉水里捞出来一样,春潮满面,香汗淋漓。身子不住扭动着,想蹭掉自己本就不多的衣衫,檀口里发出痛苦难耐的呻吟声。

    看起来可怜极了。

    傅渊沉默良久,终是几不可闻地喟叹一声:“很难受是不是?”

    环在他脖颈的手,热气腾腾的,急切地摩挲滑动着,隐隐有往他衣领里探的趋势。

    傅渊不动,任由她作乱。

    她的体温高得吓人,蔷薇甜香不受控制地蒸发弥漫开来,整个屋内都充斥着她的幽香,包裹着他。

    她仰着头,迷离地望着他。盈盈泪珠顺着香靥流下,沿着修长的脖颈,往下滚动……

    嘤咛娇软声若蚊蝇,可傅渊听清了,她唤的是他的名字。

    “阿渊……阿渊……”

    傅渊喉结飞速滚动,撑在榻上的小臂绷得紧紧的,有许多跃起的青筋蜿蜒着,看起来很是狰狞。

    她对旁人一点警惕心都没有,不知从哪儿学了点美人计苦肉计,全用在他身上。

    偏偏他还毫无办法。

    她的鸦睫被泪水黏结在一起,显得眼瞳格外无辜。

    他伸手抚去她眼角的热泪,无奈地同她商量,“药马上就好,再忍……”

    江月白虽然意识迷蒙,扣在他脖颈的双手合十,奋力一收。

    大片的凉意朝她扑来。

    两具身子,一有力,一柔软,一冰凉,一滚烫,紧紧交叠着,一同跌进柔软的榻上。

    凉意与热气相接,隐隐有沸腾的趋势。

    身下的身子柔软的不像话,尤其是胸膛下的绵.软,比水还要软,比雾还要暖。

    傅渊头一次懂得温柔.乡这一词有多么贴切。被她感染,他的呼吸也在发烫。

    他沉沉望向她,见她精致的面容绯红如血,潋滟的双眸满是可求。

    傅渊狼狈地闭上眼,手背筋络浮凸。

    柔软的幽香倏然凑近,唇上一热。

    江月白贴着他的唇,胡乱地触吻着,似乎是想要汲取凉意,却始终不得章法。

    隔着薄薄几层衣衫,两人紧贴着,能感受到彼此是多么的气合。

    每一寸呼吸、每一次战.栗,都无比明晰地传递给他。

    天造地设,莫过如是。

    让她利用又能怎样?

    傅渊自问,他从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求你……”

    傅渊脑中绷紧良久的弦断了。

    他覆上她的唇,狠狠地碾压、口允吸着。

    ……

    门外忽而传来侍女的声音,“陛下,娘娘,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