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
英国伦敦。
阿尔菲15岁了。
这一年对于阿尔菲和贝克汉姆一家都是重大转折的一年。
维多利亚收到了曼联教练的电话,希望阿尔菲加入曼联的青训队,披上红色继续在球坛上为贝克汉姆这个名字添砖加瓦。
维多利亚在一接到这个电话的时候,就已经为阿尔菲未来10年的路全部计划好了。
大卫在美国听到这个消息也是喜上眉梢,毕竟曼联作为老牌豪门,可不是一个一般的曝光舞台。
于是阿尔菲踢完球回到家后,听到的就是这个消息。
——
“我不去。”阿尔菲平静的说。
“为什么,这么好的机会,你知道曼联是个多大的舞台吗!”维多利亚兴奋的神色忽然一滞。
“我知道,但是我已经决定了,我要去多特蒙德。”
“多特蒙德?什么时候的事,他们来找你了?”
“他们很早就联系过我了,我和他们教练谈过了,我觉得他很欣赏我,我也愿意和他练。”阿尔菲漫不经心的说。
“我不同意,你过两个月就给我去曼联好好踢球,你还年轻,你不知道贝克汉姆这个姓氏和曼联加在一起对于英国人的冲击有多大,哪怕你踢不出成绩,大家对你都会多一份包容的。”维多利亚发现阿尔菲是认真的,强忍怒气说。
“我知道,我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要去多特蒙德。”阿尔菲直视着维多利亚的眼睛。
“你知道我们就是为了你,才回到英国的吗?如果不是你要踢足球,我和你父亲会在美国生活的很好,你父亲也不需要两头跑,我的工作室重心也在美国,你现在说要去德国,你知道会少多少机会吗?”
“什么机会,代言的机会吗?我就是因为珍惜踢球的机会才去德国的,那里很好,我查过了。”
“你脑子里有没有认真思考过这件事?你去那里人生地不熟,你还不会德语,而且你知道德国足坛是个什么情况吗,他们那边薪酬都要比英国低很多。我们都是过来人的想法,过来的,深思熟虑,给你铺好的路,你不走,你非要走你的独木桥,那都没办法。”维多利亚看上去已经忍受不住自己的怒气了。
“我认真咨询过,我可以招一个会英语的助理,帮我打理,那里是我的下一个目标。”阿尔菲寸步不让。
“你要跑这种地方,不想出头,那当时就随便给你找个训练机构就行了,还要花上千万去给你找一对一的教练,有什么用啊。”维多利亚声音已经控制不住的抬高了。
“你是不是对多特蒙德有什么误解?他又不是小作坊,实力一般的他也不要。”阿尔菲已经觉得有点荒谬了。
“这就属于没有眼界,目光很短浅。我们拿一辈子的这个精力,在我们一辈子的经历上面走不好吗?还非要固执己见。”维多利亚已经被气的,必须拿手搭在桌子上,才能站稳了。
“但我有我自己的人生啊。”阿尔菲说这句话时轻轻的。
“行,我知道你什么性格,你从小什么也不在乎,金钱,地位,名利,你什么都不在乎。那是因为你已经有了!这些都是我和你父亲拼命赚来的。那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以后?你就是个冷血的人,跑到那里去,谁会去看你啊。”整个房子都是维多利亚的尖叫,佣人们都不敢出来,“你有没有想过,从小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什么,也是我让艾琳从小尽心尽力照顾你长大的,你看看那些贫民窟出来踢球的,都是拼了命的往上爬。你呢,我给了你最好的平台,你还非要往下坠。”
阿尔菲没有说话,他无法否认任何一点。
“如果你要报德国,那你以后过你的日子,我们从此都没有来往了。我告诉你,就是这样。”维多利亚看着阿尔菲不说话的样子就来气,扔下最后通牒,就离开了房子。
只留下阿尔菲呆呆的低头看着地板,周围的佣人们依旧不敢出来,但有人伸头观望的时候,看见了阿尔菲面前的地板上,有着几滴水渍,好像是谁的眼泪。
——
维多利亚连续几天都没有回来。
但是在争吵的当天晚上,大卫就打电话过来了。
事实上阿尔菲根本不想接这个电话,但是为了大卫说如果不接的话,他就飞来伦敦。
阿尔菲还是接通了。
“阿尔菲,你和你母亲怎么了?”大卫的声
音很低沉。
“没什么。”阿尔菲表现的若无其事,如果不看他红红的眼眶的话。
“没什么,没什么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你的母亲都被气的吐血了。”大卫开始抬高声音。
“只是我想去多特蒙德,我不觉得是个什么很大的事。”阿尔菲的委屈顿时上来了,他带着哭腔说。
“你还哭,还显得好像很委屈,你难道也吐血了吗!”大卫语气更冲了。实在是他一结束工作就看到维多利亚虚弱的样子把他的火都燃上来了。
“我不觉得我有说任何重话,父亲,我只是想征求她的同意去德国。”阿尔菲收敛住了所有的哭腔,只是两眼默默流泪。
“你知道,我不想干涉你的所有决定,我对你要去多特蒙德这件事情没有任何意见,但这不是你对你母亲这样说话的理由。不管怎么样,她是你的母亲。”大卫语气稍微和缓了一点。“即使她做的再不好,她也是你的母亲,更何况她为了你的所有尽心尽力。”
“我知道的,父亲,但是我从来没有要求过什么,对吗,我只是想去一个我喜欢的环境踢球。”阿尔菲在电话里的声音无比朦胧。
“你母亲也只是担心则乱,我们都是爱你的,还会害了你不成?我们只是想给你提供最好的环境。”大卫开始安慰阿尔菲。
“我一定会去多特蒙德的,父亲,我不会留在英国的。”阿尔菲坚决道。
“这事我不反对,我只是想告诉你,留在英国会有更好的环境,但你的决定我会支持的。和你妈妈道个歉,我会劝劝你妈妈的。”
“我知道了,父亲。”阿尔菲说完就把电话挂断了。
阿尔菲把手里的手机攥紧,两眼还没止住泪水,发了条信息给维多利亚:“对不起,母亲。”
然后看也不敢多看,把手机扔到最远的地方,躺在床上继续流泪,好像把一辈子的眼泪都流干了。
而那条短信。
直到第二个月,阿尔菲前往德国,依旧没收到回信。
阿尔菲离开英国的时候,只有艾琳和一个司机送到了机场。
有些路注定只能一个人走。
有些人也注定一个人走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