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都市小说 > 暴富后钓回白月光 > 43. 绿幽灵
    没有吃的。

    三个人百无聊赖,只能并排仰头赏瀑布消解时光。

    缺少食材,耽误了时间。

    结果让后来搭建“故宫”的团队赶超,先用燃气吃上了烧烤,对他们冷嘲热讽幸灾乐祸。

    考虑到太阳斜照,“故宫”围了三面只留下一面出口看风景,外面人看不清楚里面的情况。

    哎?好像有人来了。

    “有动静,你上去看看。”于晓柔刚把贺龙叫去迎接,男友心不在焉刚走两步发现不对又返了回来。

    “是个过路的老头。”白高兴一场。

    嗐,曲方藤:“……”

    只是,看这老头怎么,越走越近,越走越显年轻?

    村里上了年纪的老人虽然很多时候衣着打扮风格相似。

    老头衫嘛。

    差不多一个样子。

    但那好像,我爷爷的衣服哎。

    不对。

    那衣服根本就是吧,只是人不是那个人而已。

    “忍哥,你干嘛,cospy啊。”

    看清来人。

    曲方藤在无语,于晓柔在吐槽。

    已经很努力装扮了,村里面毕竟又不是机场走秀,季忍冬总不可能戴个口罩,惹人注目。

    适得其反。

    “我这不是怕节外生枝嘛。”

    先放素菜,熟得快。

    曲方藤接过食材,交给贺龙赶紧上烤架烤上。

    看到季忍冬掌侧与膝盖有泥,估计来的路上摔过,不知道有没有摔伤,脏兮兮的一个老头。

    曲方藤:

    “来都来了,一起吃点东西,去洗洗手,注意安全。”

    没有理由拒绝,季忍冬就是因为担心她在故意算计,不想来,现在已经在计划里了。

    随便呗。“嗯。”

    *

    曲方藤亲自上手,刚给鸡翅鸡腿、香菇土豆片什么的抹上油,一抬头,想看看他还是否安全;却发现,他已经和别人聊上了。

    聊的对象,还是那个富家女。

    那么投缘吗?

    看他们聊天的地方,或许那座“故宫”占地面积太大,他去洗个手相当于到了人家家门口。

    正想放下手里的活去找他回来,却收到他不停地暗示。

    给眼神暗示,打手势提醒。

    别过去。

    曲方藤:???

    想想自己现在确实也没有什么身份可以生气。

    按兵不动,先配合吧。

    人善遭人欺。

    退一步海阔天空的结果就是,他很冷漠地抛下了朋友,反倒是混进了富家小姐的饭局。

    于晓柔:“我去,原来她就是温尚老板的女儿啊。”

    好不容易,季忍冬抽空发了个消息回来解释情况。

    为不暴露被追债人的身份,所有人都得避着她,不能靠近,也不能冲突,只能眼巴巴看着。

    看着,情况有点不太对劲啊。

    乐呵呵笑啥呢。

    心花怒放了吗?

    贺龙火上浇油。“他还债的办法,不会是美色诱惑吧?”

    “瞎说。”于晓柔不由分说训斥了他,转头对着好姐妹安慰,“只是工作应酬而已,对吧。”

    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曲方藤:“……”

    别自欺欺人了。

    倒也不是所有男人会像我一样专情专意不花心的。

    贺龙:“谁知道不会假公济私,时间一长喜结良缘呢?”

    别吓唬人了好吗。

    于晓柔:

    “我相信他,肯定不是故意的,谁能想到上班摸鱼遇到大领导了呢,他都是为了隐瞒身份,还你们的债,说明他更重视你啊。”

    你可别再骗她了,再哄下去恋爱脑也要长出来了。

    贺龙很不乐观。

    于晓柔逼着他不乐也得乐观,至少现在别再刺激她了。

    本来一切好好的,季忍冬会留下来陪伴她更久,还能解决债务问题,一旦有人冲动捣毁一切,以后又得有人天天上门讨债了。

    这两口子,吵吵闹闹。

    在自己心口上,一个插剑,一个拔刀,反复凌迟。

    曲方藤很郁闷,很忧郁,忧郁中不知道从哪举起一块外酥里嫩烤鸡翅,给自己喂一口。

    补一补气血。

    味道不错。

    焦脆外壳裹着烟熏火气,蘸料的香辣味在舌尖灼烧,内里肉汁咸鲜,带着孜然和料酒的复合香,咽下后,残留的去腥酒气挥发上头。

    脑子晕晕乎乎的。

    心情复杂。

    心疼小仙男干活还债苦,又怕他走这样靠脸吃饭的歪门邪道,抛下我去攀高枝开路虎。

    ……

    如若不是刚才洗手的时候,抬起头张望一回眸,一眼对上了她,他的处境不会这么糟糕。

    受邀入座。

    面面相觑。

    温喆:“你是昨天那个……”算了,不知道他叫什么。

    <

    p>季忍冬:“……”

    “那几个人,和你什么关系啊,你们关系好吗?”

    温喆又问。

    本来已经做好了,等她追问自己为什么不上班、出现在这里的准备,显然对于一个不需要上班的人来说,完全不会往这方面想。

    谎言张口就来。

    应付着。

    季忍冬:“我自小常年在外上学,和这里的人关系一般。”

    奇了怪了。

    温喆:“可刚才他们跟我说,他们也是来旅游的,不给我让位置啊。难道,他们骗我?”

    很机智的,季忍冬纠正:“是一个向导和两个旅客,本地人和我也没什么交情,出了事才又攀亲带故的,闹着让我帮忙跑腿。”

    对当事人不耐烦的样子。

    很真实。

    温喆感同身受:

    “穷山恶水出刁民,你这样的,毕竟还是少数。”

    “……”季忍冬无言应对。

    话说回来。

    温喆:“之前跟你说的,有认真考虑吗?虽然不能买你一辈子,但是可以给你们一笔非常丰盛的补偿金,而且就算不是因为我,你们也不一定能长时间干下去不会被开除啊。”

    季忍冬很坚定。“至少不是现在。”

    张口闭口。

    全是那个不值钱的破工作,这寒酸样子配上他的老头衫,又觉得贴切,若不是长了张好脸,真怕靠近沾染上他的穷酸味道。

    得亏了人长得好,有落难王子气质让人愿意包容。

    多费点功夫也心甘情愿。

    啥也不说了。

    把烧烤海鲜大餐往他面前推了推,尝尝味道?

    在这山清水秀的地方,那么多新鲜的好食材不吃,吃冷运过来的海鲜,不知道怎么想的。

    季忍冬拘谨又客气的。

    只谢,不动筷;而且,桌上也没有筷子可以动。

    姿态放得再低,也是在忤逆,目光短浅故作清高的穷鬼。

    最难收买了。

    “我有事得赶回家,怠慢了。”好说歹说,谈不到一块去,季忍冬在准备准备赶紧溜了。

    非常不顺心的时候。

    她不会应声。

    直至听到,季忍冬临走时凑近来,说的一句。“没事别去招惹她们,那两个泼妇最蛮横了。”

    有了这话。

    温喆脸上才见显露愉悦,斜视瞧了一眼那几个刁民。

    傲娇道:

    “哼,我看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