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好吗?虚晃一枪,给他吓得眼神也清澈了。
季忍冬:
“……会不会是,李婶年纪大了,可能有点眼睛昏花。”
曲方方面面表示质疑。
“真的吗?”
只要两位当事人不对峙。
假的也是真的。
季忍冬硬气起来。“人家好心帮忙,你别挑三拣四的。别跟李婶说这些难听话,知不知道?”
哎,你还教育起我来了,也不知道谁在撒谎,嚯。
“我是那么没情商的人嘛。”
曲方藤吐槽。
我当然不会去挑毛病,你缝的,我不是也没有拆穿么。
“我是怕你脸皮薄,不好意思拿着衣服去找李婶,花钱找人补,找了个手艺不精的被骗啊。”
曲方藤又说。
想象力很丰富。
季忍冬:
“没那回事儿,你不用担心。”
嘿嘿。
我当然知道没有。
曲方藤:“那就好,这次算你认真完成了任务,不过,总让你这样一个腼腆的人做这些心里肯定不好受,所以,我在想一个长久之计。
你不好意思请人帮忙,而我呢又不愿意在这事上花钱,综合考虑,咱俩中应该有个人去学习精进一下缝补刺绣技术,你觉得怎么样?”
“……”有种不妙的感觉。
曲方藤:“我没有那个天赋,应该谁去学比较好呢?”
“……”不妙的感觉更强烈了。
曲方藤:“你……”
别暗示了。
演技差死了。
季忍冬:“这种技艺学来干嘛,又用不上多少。”
怎么会呢。
备着,技多不压身嘛。
曲方藤:“当然用得上啊,我那么勤快的一个人,每天上山下河,需要用得着的地方很多。”
说着不由自主,甩了甩胳膊,展示一下自己的灵活。
那叫勤快嘛。
那叫缺心眼。
刚想吐槽,又看到她掌心多了两条泛着血色的新伤痕。
让人无奈到难以言喻。
简直胡闹。
季忍冬吐槽:
“遇上你这样三天一小伤,五天一大伤的马虎鬼,我还是学一学怎么缝手手吧,比较实用。”
*
离开了热闹,才发现今晚的月夜,那样皎洁。
烟花秀在晚九点开始。
等不到开始,为那两道血印就受他要求回家了
。
围院里空旷,只靠一颗挂在东南角上方的白炽灯,发出的光亮照不清楚每一处地方。
“……”曲方藤。
这点擦伤需要处理纯属多余,但他抹药的时候那样认真仔细,靠近了看,感觉又很值当。
看着,捧着。
耐心着,如第一次般,不!比上次感觉更好。
“咻——嘭,嘭,咻嘭咻嘭,咻咻嘭嘭……嘭嘭……”
“哎哎哎,开始了,你抬头看看。”曲方藤百无聊赖。
第一个发现到。
烟花绚烂。
朵朵绽放。
季忍冬稳如泰山。“别乱动。”
你这么淡定显得我很大惊小怪,很土包没见识哎。
曲方藤:“……”
偶像剧都这么演的,我只是想跟你一起看看嘛,又不是没见过,农村人又不是原始人。
你们城里还严禁烟花爆竹,说不定比我这少见多了。
嗐,我看你不是想学缝纫,是想当外科医生吧。
对拿我练手那么顺手。
真白啊。
前前后后在这住了也有半个月了,愣是一点没黑。
哪怕在并不光明的夜里。
也那么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