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用火,文明看会。
烟火燃放区会远离花灯摊位,想安静的就去那儿坐下。
找个半野生石阶坐下。
相顾无言。
季忍冬说:“别误会,我只是看那个小孩可怜。”
“……”那个小孩是哪个小孩?别家小破孩就是又可怜又可爱的,我就是又脏又臭的是吧。
呵呵。
我一点也不误会。
……
买了几杯清凉果汁回来,却发现曲方藤已经不见了。
季忍冬也是。
村里的商业美食街地方不大,随意找找很容易看到,想上去送个饮料,又自我感觉多余。
这氛围,莫名冒着粉红泡泡。
不忍心打搅。
“哎,你觉着这像啥情况?”
于晓柔问。
已经勾搭上了呗。
不明显吗。
贺龙:“在我们面前装含蓄,私下发展到这种地步了。”
*
外面人多眼杂,对自己来说熟悉得闭着眼睛也能找得到路,可于晓柔毕竟人生地不熟的。
曲方藤郁闷心情刚缓和一点,还想去找他们。
本来只是随便找找。
可是走了一圈,看不到他们,就感觉到不对劲。
曲方藤:「你们哪儿去了?」
于晓柔:「逛呗,能去哪儿,你们干嘛那么问啊。」
曲方藤:「没事吧,怎么找一圈看不见你人?」
于晓柔:「刚……找厕所去了。」
找厕所?
怎么,拉肚子?
曲方藤:「吃坏肚子了吗?是不是晚餐有问题?」
于晓柔:「没没没,肯定不因为那个,你炒的菜哪能有问题啊,应该是我喝凉的刺激到了。」
“渴了吗?”季忍冬问。
曲方藤回了消息,收起手机。
“还好。”
季忍冬:“我看这家摊子可选品类最多,你去看看喝点什么?一会儿不一定还会路过。”
没那个心情。
曲方藤:“不用,拿着大杯小杯的东西,挺碍事。”
刚被拒绝。
他转身就去了饮料摊。
想喝就说嘛,问我干嘛,拒绝你不还是要去。
想想,自己已经丢了两个,不能再弄丢这个人。
原地等等他吧。
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的。
……
“糟糕,他们去买饮料了。”
这两杯真要压在手里了。
自己喝吧。
其实已经饱了,给自己再喝一份,再给男朋友一份。
于晓柔:“解决了吧。”
贺龙接过。“柔柔,我要是变成大胖墩你还会爱我吗?”
“那啥,你现在不就是嘛。”于晓柔又上下扫了他一眼。
怪不好意思的。
贺龙撒娇:“人家只是有点壮啦。”
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听也听不着。
吃瓜群众:“两个人鬼鬼祟祟的,一直在别人后头走哪儿跟哪儿,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目的不详。
面相善良。
“一脸蠢相,不像坏人。”
*
身边人来来去去。
大多人面熟,不是一个村里,就是隔壁村里的。
没交情的少。
有交情的多。
“嗨!婶婶。”曲方藤主动招呼。
迎上前。
“你也带孙子出来耍。”
李婶认清来人、和红玫瑰。
喜笑颜开。
“对的撒,你……在耍男朋友咯?”
怕不是这朵花误会了什么。
怎么可能。
曲方藤:“没有啦,我和朋友买着玩的,之前太谢谢你照顾旺福了,我一直忙得忘了当面道谢。”
李婶:
“没啥没啥,用不着客气。”
看我现在手上也没啥东西送的。
这个玫瑰。
曲方藤双手奉上。“这支玫瑰花送你吧,小弟弟。”
看了看他奶奶脸色。
得到同意后。
才犹犹豫豫接过,笑了出来。
李婶:
“注意着点儿,别让刺戳着了。”
对,有刺。
听到了提醒,曲方藤才想起来,帮弟弟将玫瑰茎上的刺剃掉,着急忙慌,手忙脚乱,粗心大意的,甚至不小心给自己刮出了血痕。
没事没事,没人发现。
弄好了。
将玫瑰放手给他。“有空记得,去我家里看看旺福呀。”
“我的贝贝黑。”
曲方藤:“什么黑?那是你给旺福之前取的名字吗?”
“嗯。”
很顺利接受了,曲方藤:“那你记得去看贝贝黑啊。”
圆满了。
这
下谁也开心了。
没什么事,道了别,李婶就要牵着孙子离开。
曲方藤突然想起个事。“还有我的裤子!谢了啊李婶。”
迟钝了一瞬。
李婶才想起来解释:“呦,你说那个俊俏的小伙子啊,他看我在忙,学了针法,给你补上捏。”
什么?缝衣服,他?
他?!
说不出什么感觉,反差强烈,画面太美不敢相信。
但却,居然是真的吗?曲方藤情不自禁心花更加怒放,更想拐他回去拜堂成亲暖被窝了。
简直天选!夫婿啊。
什么这个罚款,那个瘟丧的,所有烦恼去死吧!现在追好夫婿最重要啊!过了这村没这店了。
……
“这个口味你可以……”
季忍冬话音未落,手里货已经掠走到了她手上。
“谢谢。”曲方藤咧着嘴角,笑容挂在脸上格外灿烂。
笑什么,有那么开心吗?本来想着问她这口味能不能接受的,不用问了,肯定可以。
只是……
其实很多时候,她身上一点细微的差异看起来都会尤其明显,更别说那么扎眼的一抹红色。
不见了。
“你的,花呢?”季忍冬很敏锐。
“哦……刚随手送人了。”因为回想到那个很开心收到鲜花的可爱小弟弟,曲方藤说得很轻松。
脸上还挂笑意。
同样的灿烂,同一个笑语境不同却成了挑衅。
“……”季忍冬无言以对。
异常敏锐的捕捉能力。
一瞅他挂了臭脸,估计是想到他为什么生气了。
曲方藤:“怎么,生气了吗?不问我送给男的女的?”
又想捉弄人了。
无聊。
季忍冬拒绝。“没必要。”
来劲了。
得劲了。
曲方藤笑得春心荡漾又放肆,蹦跶到了他面前。
挡住他想逃离的方向。
那么宽的地方。
季忍冬侧了个身,想绕过,又让她一次跳到跟前。
“想干什么?”季忍冬语气不耐。
扯了扯自己拉起来,可以撑到裙子大小的裤裤。
咳咳咳。
曲方藤清了清嗓子准备说话。
看我怎么使坏。
吓他。
“这个,让你给婶婶补的裤子,怎么好像没缝好啊?”